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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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的眨眨眼,企圖讓郭雲回憶起自己的錯誤。

誰知道郭雲卻以為初七終於開竅了,認真聽講,一心想讓這人們口中的神童佩服自己,便一臉高深的說道:“那是別人說錯了,這明日黃花今日不還開得好嗎?是昨日黃花才是。”

初七的嘴角抽搐啊抽搐,看著郭雲一臉篤定的樣子,她都以為自己記錯了呢,咬咬牙,初七繼續小心的說道:“老師,我昨天背了一首詩呢,上面就有說了,‘相逢不用忙歸去,明日黃花蝶也愁。’老師你聽過嗎?”

郭雲頓了一下,“這是……”

“好像蘇大學士在《南鄉子重九涵輝樓呈徐君猷》中又用了一次:‘萬事到頭都是夢,休休,明日黃花蝶也愁。’宋代胡繼宗《書言故事花木類》就稱:‘過時之物,曰:明日黃花。’不知道是不是我記錯了。”初七假裝困惑的撓撓頭,“老師你覺得呢?”

郭雲頓然醒悟,立刻明白了初七是在告訴自己,說錯啦,不是什麽“昨日黃花”啊!郭雲略帶窘迫,讓初七坐下,然後說道,“這明日黃花呢就是出自北宋蘇軾的詩詞當中,我們班初七同學背得挺多的,剛才老師一時說快了,反倒給說錯了,這黃花今天開得很好,但是明天和後天會不會沒有變化?花期再長,花兒終究是要雕敗的;而過了今日才是明日,花當然會隨著時間推移而變得不鮮艷了。作者看到菊花那樣,感覺自己就像那些菊花一樣已經過時了,這實際上是表達了一種遲暮不遇的心態。”

初七很慶幸郭雲能反映過來,要是她再反映不過來她可不擔保自己真的忍得住她繼續“昨日黃花”了。

也因為這件事,基本上老師們心中都把初七規劃為不可招惹對象,要上哪天她興致好了隨便拋出個題目來難他們,那可就丟大臉了!於此同時,大家又都開始腹誹,這季老師是咋教的,怎麽就教出這麽一個怪胎!

說起來韶大少爺還是很給面子的,自從初七做了他同桌後,不吵不鬧,上課睡他的,下課思考他的,同學們也自動避開了這兩個怪胎,相反的,季書禮卻非常的吃得開。

小家夥今年六歲了,比上班裏的同學都要小上兩歲,雖然皮得很,可是很快的就和那幫男生打成一片,因為出的鬼主意一向夠鬼,非常受吹捧,相反的,那些女孩子卻是氣得咬牙,因為他出的壞主意十有八九都是玩她們的。

初七一向對那些男孩子追著女孩子跑,女孩子尖叫著跑到廁所裏的游戲感到無聊,還好沒有人願意拿她取樂,當然,這不排除季書禮說過,玩誰都可以,就是不可以去碰初七,倒不是說他多愛護他姐,而是要是初七火了,頭一個就是他遭殃。

他可還記得有次上課他故意把被老師叫起來回答問題的女生凳子踢開,那個女生沒防備,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全班同學哈哈大笑,女生眼一紅,眼淚立刻啪啦啪啦的往下掉,老師氣得發抖,季書禮卻聳聳肩,一副與我無關的樣子,原本也不是什麽大事,奈何那日初七正因為廠裏的事情發愁,又在趕設計圖,被季書禮這麽一鬧,就越發的火大,一聲“季書禮”竟然讓他顫抖了兩下,立刻知道沒好事了。

一直睡覺的韶墨涵被吵醒了,心情很差,懶懶的看了眼季書禮,季書禮立刻有種九雷轟頂的錯覺,耳邊還回蕩著女孩子的哭聲,其實,他才是最想哭的!

果不其然,那晚回去,他被揍慘了!這次揍他的不是他姐,自從上學以來,初七就沒打過他了,可是取而代之的是韶墨涵那個惡魔!

那個混蛋打起人來能把人打殘廢了!要不是初七一句“記得留口氣罰抄”,他非得讓韶大少整死!

於是那日之後,季書禮便有所收斂,就算玩笑也不敢過界,他覺得自己活得好憋屈啊!雖說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可是咱還沒有足夠的力量反抗,而且這生活費什麽的都掌握在初七的手裏,他敢反嗎他!

期末的時候,季溫文給初七兩姐弟下了個死命!說什麽也得考個前三名回來!他可還記得當時自己信誓旦旦的和郭雲說初七兩姐弟的厲害,要是靠砸了那還不丟臉丟到姥姥家了!於是便開始關心起兩人的學習狀況。

初七當然是沒問題的,可是被季溫文天天盯著,實在是不自在,最後只得保證一定第一,擺脫他別再要求她寫那些作業了!開小竈也不是這麽開的,學的盡是那些幾十年前早學過的基礎知識。

元旦那天正好是周日,這是邁入90年的第一天,那天初七一早起來感慨了好一陣子,就被季書禮出乎常人的活躍給搞得沒了興致,因為今天初七答應帶他上城裏看modest luxury的開業。

打點了那麽久,終於把店給開了,初七為此還特地設計了一系列名為“初雪”的冬裝服飾,限量發行,打算一舉打響modest luxury的名號。

季溫文難得閑在家裏,初七砸了大筆的錢在開店上他曾經反對過,但是錢是自家女兒賺的,他也不好說什麽,和關琳商量的下,便決定去看看。

大概九點左右韶墨涵就過來了,忘了說,這modest luxury能順利開起來很大的一部分竟然是托著小子的福,走了不少的人情關竟然都是他引的線,據說,韶家的生意做得很大,到底是多大,初七不知道,但是光看韶墨涵平時僅僅想吃個什麽就不怕花費多少的搞到手的浪費手段,估計是小不到哪裏去。

車根本就坐不了那麽多人,可憐的季溫文立刻就被打發回去了,原因是去了也沒什麽用,季溫文雖然生氣,可是卻不好意思發火,因為他的確是發揮不了什麽作用,如此一想,他覺得更悲哀了,回了家,把自己關在書房裏,開始反思自己的過往,據說還寫了一本關於教育孩子的書,在未來的十年裏風靡全國!

他說,教育孩子要從娃娃抓起,等她長大了,你壓根就教不起!

中午他們去了cindy酒店吃的午餐,季書禮和關琳第一次吃西餐,什麽都覺得新奇,抓著刀叉興趣盎然,韶墨涵扔下他們自己去找了沈月,而初七,則把魔爪伸向了沈然。

“小然然,跟我說,最近都學什麽了啊?”

沈然有些害怕的搖搖頭。

初七眨眨眼,一臉無辜的大灰狼模樣,“小然然有沒有想過當律師啊?當律師很好哦,以後長大了可以去打擊壞人,幫好人取得公道。”

“律師?律師是什麽?”這個時候的小孩子壓根就沒有律師的概念。

初七頭一側,“律師啊,律師就是懂法律的人,法律是用來壓制壞人的,有誰做了壞事,由警察叔叔抓了他們,到時候要是打官司的話,律師就是幫好人辯護,把壞人關進監獄的正義使者。”

初七可是萬分記得長大的沈然一臉憤恨的說著,最討厭律師了,整天法律法律的掛在嘴邊,他要是當律師,那還不如去死呢!

沈然一臉疑惑,可是卻聽明白了最後一句,“我會是正義使者嗎?”

“當然,到時候誰說不過你呢,你會幫警察叔叔抓壞人!不是正義使者是什麽?”

而二十年後初七發現這些話非但沒有讓沈然當上律師反倒是季書禮從此走上腹黑律師的道路,而她不管做什麽事都說不過他的時候,她恨不得拿針縫了自己的嘴!

吃過飯,沈月便和初七他們一同去了modest luxury的店鋪,初七砸錢做了不少廣告,今天開業大酬賓,全場八八折,入店購買即送貴賓卡,吸引了不少的顧客。

店鋪的地址選得不錯,雖然現在還略顯偏了些,但是初七可是記得再過幾年,因為開發的原因,這裏成了寸土寸金的黃金店面,也因此她和店面的房東簽了二十年的約,並打算等資金回籠後把店鋪買下。

店鋪的裝潢是初七一手設計的,主要以透亮為主,晶瑩剔透的落地大玻璃,水晶燈,琉璃飾品,迎合了這次主打“初雪”的主題,初雪一系列初七設計了很久,整體采用的是白色系類的布料,然後加上藍色、紫色等冷色系的搭配,做出一種高傲奢華的服飾,總共有五套,分別是兩套休閑服、兩套正裝、一套晚禮服,衣服采用的布料全部是進口的高檔布料,初七很小心的請了廠裏最資深的員工來裁衣,自己在一旁監工,因為是限量發行的,初七把價格定得不低,原本的打算只是當做店裏的一個主打招牌,沒想過真有人那麽快的就買走了。

店員是關琳幫忙打點的,一個店長兩個銷售小姐,除了店長,兩個銷售小姐附近大學裏招來的應屆畢業生,幹凈得很,就是交際手段太生澀了。

看到關琳的時候,三個人都略帶恭敬的點點頭,初七挪移笑道:“老媽,沒想到你還挺有當領導的氣質啊。”

除了店長周奈是初七親自招收的,知道真正的老板是初七外,其他的兩個銷售員都儼然把關琳當成了老板在拍馬屁,關琳怪不好意思的,在店裏轉了兩圈,女人果然對閃閃發光的東西都沒有抵抗力,沒一會兒關琳就直說裝修得漂亮,季書禮在一旁吐槽:“晃得花了眼有什麽好的。”

韶墨涵點點頭表示讚同。

沈然小心的跟在沈月後面,小聲的問道:“爸爸,為什麽沒有男孩子的衣服?”

“這是女裝專賣店,不過你可要讓你初七姐姐再開一家男裝專賣店或者童裝專賣店。”

後面的初七一聽,笑道:“都說了我比小然然小了,什麽姐姐不姐姐的。”

沈月也笑了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二三十歲呢,要是有人知道這家店的老板才七歲,非嚇死不可。”

初七笑了兩聲,轉身繼續擺弄衣服,“要開男裝和童裝店的話可能還要一段時間,最近為了modest luxury,已經把所以的資金砸進去了,要等周轉過來估計還要一段時間。”

“需要的話可以找我,我可以投資。”沈月眨眨眼,“再不行,你旁邊那位,估計拿個幾萬也不是問題。”

初七回過頭,看見四處觀望的韶墨涵,心裏暗自驚嘆,隨便拿個幾萬塊,要知道這時候又不是以後隨便人都能拿出一張百元大鈔的社會,這小子長大後那還不一活生生的鉆石王老五!

都說肥水不流外人田,初七摸了摸下巴,琢磨著把他介紹給關回芝,別看關回芝小時候挺俗氣的一娃,可長大後那叫一個漂亮,據說後來起參加了那個火了一時的“超*女聲”,憑借著青春靚麗的樣子還進入了十強,不過後來說是後臺不夠硬,不得已就下臺了,但是樣子不說傾城傾國,那也是萬裏挑一,如果兩人真成了,韶墨涵不就成了她表姐夫?那就是一家親了,到時候要走什麽人情路線還不輕而易舉。

越想越覺得可行,初七笑得那叫一個詭異,韶墨涵不由自主的覺得一身冷氣襲來,莫名其妙的看著對著他笑的初七,心理納悶,她是發燒了還是怎麽了?

初七的專賣店走的是高檔路線,所以裏面的價格都不低,來看熱鬧的人不少,真正買的卻不是太多,可是營業額還算客觀,幾個生意場上的朋友都過來捧場了,初七深感榮幸。

modest luxury的開業並沒有季書禮想的好玩,沒多久他就沒了興趣,直嚷嚷著要去新開的游樂園玩。

37、門牙崩了 ...

說是游樂園,其實不過是比平常的小公園多了一些游樂設施而已,比起以後那麽琳瑯滿目應接不暇的玩樂,對初七來說一點吸引力也沒有,卻還是應了季書禮的要求舉家過去了,當中是假日休閑。

游樂園的名字叫做平溪游樂園,初七覺得挺俗氣的,一起過來的沈月說平溪是地名,所以這裏的公園就叫平溪游樂園,初七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永和服裝加工廠,不由得笑了起來。

今天的天氣好的很,游樂園裏的人挺多的,初七進去沒一會兒就後悔了。

季書禮拉著關琳去了那個看起來一點都不好玩的飛機前面排隊,沈然坐在小火車上面笑得開心,韶墨涵依舊一副興趣索然的模樣,和易管家繞著不大的平溪游樂園散步,唯獨初七一個人坐在石椅上,一臉心不在焉的看著笑得毫無芥蒂的沈然。

“沈叔叔,小然然今年該有八歲了吧。”初七隨口問道。

沈月突然一震,站在一旁小心的看著沈然,小火車繞著圈子轉,轉到他這邊的時候,沈然就會興高采烈的朝他招手,他也笑了,“嗯,八歲了,不知不覺竟然長那麽大了,記得昨天好像還在我手裏咿咿呀呀的學語。”

“我記得第一次遇到他的時候他都這麽大了。”初七笑道,“你不覺得小然然他……我是說,他都這麽大了,還這麽……”

“心智這麽幼稚。”沈然說道。

初七有些尷尬,“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看我們家小禮,比小然然小了兩歲,可是卻皮得很,不像小然然,你跟他說什麽,他都很相信你說的,我是說,他……他很單純,對,他很……”

沈月突然苦笑,“你直接說他很容易被騙,我不介意的。”仿佛回憶了什麽,他嘆了口氣,望向沈然,“這孩子小的時候發過一場高燒,那時候我和我的前妻都忙著自己的事業,沒有人註意過他,任憑他一個人躺在沙發上一整天,等我們發現的時候,已經燒到了四十的高溫了,送到醫院的時候,醫生都說太晚了,沒有辦法了……”

初七一驚,回憶著以後的沈然,那副神采飛揚的模樣一點都不像智障兒啊,難道沈月在拿她開玩笑,要不是沈然是他親兒子,初七還真以為他是在玩她呢!

“那小然然他現在……”

“感謝上天,那場高燒最終還是和了下來,小然奇跡般的活了下來,可是卻因為這樣,之後學習什麽的都比其他同齡人要慢好多,帶著他看了很多醫生,也沒有辦法,不過越長大癥狀也就越輕,這幾年他已經慢慢的跟上了同齡人的水平,相信以後應該會好起來的。”

仿佛是說給自己聽的,沈月最後一句話說得篤定,初七頓時釋然,難怪沈月對沈然的態度會那麽的縱容,原來一直都是在補償。

“那你的前妻……”

“走了,到日本去了,據說嫁給了東京的一個房地產富商,生了個女兒。”好像說得很不在意。

初七眨了眨眼睛,“小然然他,一定會好的,他會考進全國知名的X大,讀研,被學校裏的人稱作鋼琴王子呢,長大後迷死了一大片的男女老少,他的腦筋轉的可快了,沈叔叔你就不要擔心了。”

沈月莫名其妙的看著初七。

因為口幹,初七便跑去買水,剛付了錢,一轉身就看到了一個異常熟悉同時又異常陌生的身影,初七覺得耳邊有人在唱:我們變成了世上最熟悉的陌生人,今後各自曲折各自悲哀……

初七拽著北冰洋汽水,手開始不斷的顫抖,雖然現在他不過十三歲大,身高不過一米五,但是那張臉初七就是做夢也能咬牙切齒到醒過來,他不就是那個害她哭死了穿過來的趙文昀嗎?!

小夥子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褲子,簡潔到不行的打扮,粉嫩的臉上一件開始向青年轉變了,稍顯幼稚的臉蛋也出現了一絲剛毅的神情,別看他現在各自不高,要知道後來他可是竄到了一米八三的傲人身高,身材那是沒話說的,初七不得不承認,他是存在那麽些吸引女性的資本,當然,要是知道他後面會劈腿,她恨不得他長得醜一些,讓見者自動退讓。

趙文昀身邊跟著幾個人,男女的都有,兩個大約同齡的女孩子正圍在他的身邊,笑得好不開心,初七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只是覺得心裏挺難受的,不可否認,她對他的情感還沒有完全的消退,不說愛,卻是有恨,有句話說得好,愛極生恨,若沒愛,就沒恨,愛越深恨之切,初七看著他那副模樣,咬牙切齒。

果然從小就是個風流胚子,難怪以後都快結婚了還劈腿!

鬼使神差的初七摸了過去,躲在他們圍著坐的灌木叢那裏,豎起耳朵。

“聽說你家有只好大的狗呢,它兇嗎?”嬌滴滴的女孩子聲音清脆得很,這個年齡的女生大都長得青春俏麗,可惜打扮初七實在不敢恭維,腦海裏又浮現了那只兇巴巴的狼狗,一看到她就恨不得撲上來!

“你是說起司啊。”初七眉頭一皺,趙文昀一個公鴨嗓子讓她把印象中那個低沈磁性的聲音打擊得蕩然無存……

“它叫起司啊,好可愛的名字啊~”這是另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哼,初七冷笑了下,起司名字還是她給起的呢,那天看到趙文衫在家裏餵狗,初七就喊了句“去死!”

那只該死的狗就立刻進入戰鬥狀態,立著冒死死的盯著初七,要不是鐵鏈拉著非得上來咬一口。

初七嚇得一退,趙文衫跑過來安撫了下那條該死的狗,以為它是對初七叫的名字起了反應,於是便取名“起司”。

初七一直都很想告訴他,她當時說的是“去死!”

趙文昀笑笑,“我弟說那是我們村的一個神童起的,我家起司好像很喜歡這個名字。”

初七繼續冷笑,那條狗是在抗議!

“神童?什麽神童?”女孩B繼續問道。

“嗯,大家都說她是神童,我之前見過一次,覺得沒什麽,挺普通的,可是後來回去的時候就聽說她厲害著呢。”

普通,你才普通,你全家都普通!初七賭氣。

“怎麽厲害了?”女孩A問道。

“聽說她自己開了廠呢,我們村的服裝加工廠就是她開的。”

“天!你在開玩笑吧。”兩人不信。

趙文昀聳聳肩,“我也不知道,大家都這麽說,我想可能是誤傳吧。”

誤你個屁!老娘就是厲害老娘就是強!你羨慕得來嗎?!初七繼續腹誹。

“餵,趙文昀!你小子好啊,在這裏還搞左擁右抱!不是說去買水嗎?”公鴨子2跑過來喊道。

“小三去了。”

“有你這麽做哥哥的嗎?盡會使喚自家的兄弟。”那人湊了過去。

趙文昀揍了他一下,“說什麽呢,他說看到認識人了,就順道過去了。”

剛說完,就看到趙文衫跑了過來,手裏還拎著個袋子,袋子裏的瓶子叮叮當當。

“你不是看到熟人了嗎?怎麽那麽快就過來了?”趙文昀問道。

趙文衫喘著氣,把手裏的袋子拿開,將汽水遞給趙文昀,“一過去就瞅不見人影了,可能是我看錯了吧。”

男孩子開汽水瓶子很給力,牙齒一咬,就把蓋兒給掀開了,初七聽到嘶的一聲響,突然一陣透心涼,心裏想著都還沒喝呢,怎麽就涼了。

兩個女孩子不好意思咬,躊躇了兩下,拿著瓶子不知道怎麽辦,有些尷尬的面面相覷,渾然不知的趙文衫自己坐了下來喝得歡快。

趙文昀笑笑,把手裏開好的瓶子遞過去,“我還沒喝呢,我來開吧。”

女孩有些害羞,接過瓶子,臉頓時紅了。

公鴨嗓2也不甘示弱,把自己的汽水瓶也硬塞進另一個女孩的手中,那個女孩看著已經喝了一半的汽水楞了一下,急忙揮手:“不用了……”

“跟你我客氣什麽啊。”公鴨嗓2顯然很不懂女人心,硬是把女孩手裏的汽水瓶搶過來,女孩抓得緊,不敢松開,一來二去,嘩啦的一下,剩下的那半瓶汽水全部灑了出去,突然一聲尖叫,所有的人都傻了!

初七原本躲得好好的,誰知道飛來橫禍,汽水直接潑了下來,整個人淋得濕嗒嗒的不說,還黏糊糊的!她整個人都嚇得跳了起來。

“初七?”趙文衫第一個反應過來,不可思議的喊了一句。

初七甩甩臉上的汽水,覺得黏糊得可怕,臉色很不好看,看看幾人,又看看自己手中的汽水瓶,越想越氣,一口咬住汽水蓋兒。

“初七啊……”趙文衫剛想阻止。

初七一咬牙,一使勁,一口血就流了下來……

沒錯,你沒看錯,真的是血!

緊接著,刺啦的一聲,汽水全部噴了出來,碰得初七眼睛都睜不開了!

所有的人都默了,詫異的看著初七。

初七自己也傻了,誰能告訴她,剛才那一下咯嘣聲是什麽?為什麽她覺得嘴巴鹹鹹的匆忙了生鐵繡的味道!

等汽水的勁兒過了之後,初七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她啊的一聲,吐掉口裏的東西,果不其然,一顆白花花的牙齒掉了出來!

趙文衫突然一個顫抖,“初七啊……”

初七第一次體會到欲哭無淚的無奈,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一遇到趙文昀就那麽倒黴,又是被汽水潑又是蹦門牙的,整個人狼狽得不成樣!難道趙文昀真的是命中的克星?

尼瑪呀,有這麽坑爹的嗎?還讓不讓人活了都!

38、服裝設計 ...

“小三兒,這不會就是……”

趙文衫點點頭,“季初七。”

趙文昀反應不過來,可是她怎麽會突然從灌木叢裏冒出來呢?

此時的初七不過一米一左右,因為有意識的保養,長得還算白嫩,打扮也是粉嫩可愛,全身卻被汽水潑得到處都是,頭發濕嗒嗒的粘在了臉上,一雙眼睛怎麽看怎麽無辜,所有的人心裏都想著,這該怎麽安慰啊,要哭起來可還得了!

出乎意料的,初七悲催的蹲下去把那顆門牙撿起來,默默的轉身離開,回頭還看了趙文昀一眼,趙文昀一楞,那個眼神就像是他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一般,頓時郁悶,就算是汽水也不是他灑的啊,為什麽這麽看他!

等初七走遠了,趙文衫突然反應過來,“初七!”

“那是誰啊?那個小女孩?”女孩A問道。

“就是那個跟你們說的神童。”

“神童!那個開廠的神童!我的老天,你看她,她才幾歲!”

趙文昀一臉疑惑,一直摸不著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初七跑到公廁裏去洗了把臉,門口的阿姨一看她的模樣一直以為是哪家的孩子走散了,被人欺負了,一直問長問短,初七被問得不耐煩了,郁悶的說了句:“被汽水砸到了!”說話還呼啦呼啦的漏風。

“汽水砸到?”汽水可怎麽砸?

初七懶得說,悶悶不樂的走進去,跟過來的趙文衫不好進去,蹲在門口等。

等她出來的時候,頭上還是濕嗒嗒的,看起來卻清爽多了。

“你今天怎麽也來這兒?”趙文衫跟在初七後面,直覺她不高興,以為是剛才的事,不知道為什麽還是跟在她的身後。

“你自己一個人來的嗎?你媽他們知道嗎?你不怕被牙子拍走嗎?你……”

“你他媽的素我媽還素游樂場素你家開的啊!你管那麽多做什麽!”初七怒!不顧講話漏風,對著趙文衫就是一頓罵。

趙文衫頓時傻眼,立刻想起了初七打人時候的利落,雖然知道要是真打她肯定是打不過他的,可是他還是退後一步。

話剛出口初七就有些後悔了,可是又不好收回,看著一臉目瞪口呆的趙文衫,她招招手,示意他過來。

趙文衫搖搖頭。

“過來!”

想了想,還是跑了過去。

“餵,有木有空。”

繼續想了下,猶豫著點了下頭。

初七翻翻白眼,“跟我去買件衣胡(服)。”

“買衣服?買衣服做什麽?”

“你眼睛瞎了嗎?木有看到我一身全哧(濕)了嗎?你是想我冷哧(死)嗎?”

趙文衫點點頭,一想不對,又急忙搖頭。

初七郁結,自己一個人走出了游樂場,趙文衫不放心她一個小孩子這麽跑了,急忙跟了上去。

因為游樂園這個地方大部分都是帶小孩子過來玩的,所以附近的童裝小攤子還是不少的,初七對那些路邊攤模樣的服裝看不上,可是也比身上穿的臟衣服好,便跑過去挑了起來。

小攤子都是臨時搭建起來的,衣服掛在上面,桌上還堆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有褲子有衣服有裙子,初七扯了幾下,覺得就跟挑破布一樣,皺了皺眉頭,這些時間來,她一向是拿廠裏的衣服的,說不上非常好,可是卻也差不到哪裏去,畢竟她立志是要走的是高端路線,雖然現在還沒辦法太高端了,可是萬事開頭難,慢慢的她相信自己會打造一個自己的品牌。

放下手裏的衣服出去繼續往前走,趙文衫不明所以,緊緊的跟在她後面,生怕她給走丟了,買衣服的大嬸一看只是個小孩子都沒太過理會,見他們走了,也沒多想什麽。

突然,初七在一個小攤子前面立住了,趙文衫看了看那攤子,覺得沒有什麽可以吸引人的,想比其他的小攤販,這攤子的老板是個男生,不是男人,是男生,年紀絕對不會超過二十歲,長得白白凈凈的倒像是個還在讀書的學生,他把衣服掛好了,一個人又坐到了角落裏翻起了書籍。

初七掃視了一眼略顯寒酸的套衣服,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走過去指著一套鵝黃色的連衣裙問道:“小哥哥,這衣服怎麽賣?”

正在專心背單詞的林子祥猛的一擡頭,脫口而出:“Thousand…”

“What?are you kidding?!”

林子祥頓時一楞,抓住頭急忙站起來,“不好意思,我……這衣服三十三。”

初七笑了出來,“小哥哥第一次出來賣衣服吧。”

林子祥不好意思的撓著頭,尷尬的笑笑,“我看起來很不會做生意嗎?”

初七搖了搖頭,摸了摸衣服的質量,這年頭衣服都厚實得很,做生意也厚道,大家開的都是實價,初七沒有多想,掏了錢就買了下來,順便躲在角落裏把衣服換了下來,稍微大了一些,但是不礙事。

初七扯了扯裙擺,走出來,“這衣服做得不錯,小哥哥是哪裏進的貨?”

“這是我自己設計的,讓人幫忙做出來的,所以貨量不大,今天第一天過來,一上午都沒賣出一件,我都有些心灰意冷了。”

“我就說你是第一次做生意吧,對著客人說這些話,要是一般人早就不買了,一上午沒賣出一件不知道的還以為多不好的衣服呢,要我啊,就說是賣太多了,就剩下這些了,賣完就沒了。”

林子祥頓時領悟,不可思議的看著初七,“可是這麽說嗎?”

“呆瓜啊!看你這麽笨,註定是要賠錢的,你一定沒註意過這裏衣服的價格水平吧,以後要做什麽先做一下市場調查謝謝,這裏的衣服平均水平在一二十塊錢左右,而你定的衣服價格卻都不低,按這個價格的話都可以直接到店裏去買了,哪裏還在這裏擺攤呢?”

“可是……我已經是定了最低價了,扣除材料和請人的工錢一些七七八八的,再少肯定是要賠的……”

“難道你還想賺?”初七不由得嘲諷道,“就你那麽笨,賠那是必然事件!”

林子祥眼睛一瞪,聽著初七的話又氣又急,突然想起了初七不過是個半大的小孩子,自己怎麽會被她給教訓起來了呢?不由得紅著脖子一叫:“我……我就喜歡賠,要你管!”

“誰愛管你,愛賠不賠,那都是你的事。”初七把臟衣服一抖了抖,“我不過是看你的設計還不錯,不想這麽糟蹋了人才。”

第一次被人說道衣服的設計上面,林子祥身體又是一震,雖然對方不過是個小孩子,但是他設計的就是童裝啊,被小孩子認可那不就是成功了?百味陳雜的心情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你說……我的設計都哪裏好了?”他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嗯,怎麽說呢,雖然設計還是過於保守了點,沒有太大的創新,但是卻考慮到了很多,比如衣服的領口做的處理讓衣服不刮皮膚,選料也非常講究,質地柔軟親膚,更重要的是,你設計出來的衣服竟然是天然的森林系~”後生可畏啊,初七認為,他應該是個可造之材。

“森林系?那是什麽?”

初七擺擺手,她不認為她解釋了他能聽清楚,“你怎麽會在這裏賣衣服呢?我看你剛才還背單詞,不是學生嗎?”

林子祥苦笑,“我只是自己胡亂學學,說出來你別笑,以後我想出國,聽說國外都講英語,到時候我想我能聽懂一點。”

“就你那水平你還想聽懂,你說我剛才都說了什麽?我猜你壓根就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吧。”

“呀!我不是還開始學嗎?哪有人娘胎下來就會的!”林子祥被初七說得有些惱怒,覺得這孩子怎麽那麽囂張跋扈。

“我沒那個意思,我只是想問你,你有沒有意向進行系統的學習,包括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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