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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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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戳君玖的心口處,輕輕邪笑道:“不過,最好是你的心頭血……”

話語一畢,傾瑟猛然撲了上去,竟緊緊地摁住君玖,牙齒丁點也不聽她使喚,沒一顆牙似乎都在興奮得發顫,準確無誤地咬上了君玖的胸膛!

血,自那白皙的皮肉裏沁出,一點一滴,越來越多。

傾瑟的整個世界,皆被那一片血色所包圍、淹沒,害得她一邊痛快著,一邊卻無望著……

(四)

伴隨著一聲低呼,傾瑟倏地張開眼來,映入眼簾的,是榻頂鋪著的一層紗帳。

她竟是做了一個夢。

傾瑟無力地坐起身來,手扶著額頭,額上一片淡淡涼涼的汗濕,口中不住地輕聲喘息,卻還為方才的夢境而心有餘悸。因為她夢見了自己潛意識裏面最害怕的一件事。

這段時日以來,她一直小心翼翼著,可還是夢見了數不清多少回。怕就怕,待傾瑟一個不留神之際,她的夢境就會變成了現實。

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傾瑟想她自己心知肚明。

腦子裏迷迷糊糊一團亂麻,卻理不出個千頭萬緒來,不知不覺間傾瑟便在榻上坐了許久。許久之後,她才感覺到自己的肩頭有些發涼,不禁側頭一看。

薄被已然滑至她的肩頭下面,身體下面的曲線若隱若現好不誘人。然而只是這堪堪一瞥,傾瑟忽然就看見了原來自己的枕邊竟還安然地躺著君玖,君玖因她牽動著被子亦跟著露出一截光·裸的臂膀來!

一時傾瑟楞了楞,這大半夜的光景才逐漸開始在她腦海裏浮現。她與君玖纏綿悱惻致死難休的畫面,簡直能讓她一顆平靜淡定的月凰心強有力地跳動起來。

正待傾瑟失神回味之際,忽而腰上一緊,她還未反應得過來,身子便一個重心不穩跌進了一個溫潤的懷。她擡頭一看,恰恰撞進了君玖那淡淡清澈的細長雙目裏。

君玖擁著她,替她蓋上被子,聲音裏還夾雜著懶懶的睡意,道:“在外邊涼了許久,就不覺得冷麽。”

傾瑟如實答道:“是有些冷。”

“在想什麽。”

“沒有什麽,只是將將做了一個不要緊的夢,卻又一時想不起來了,覺得有些悶。”傾瑟若無其事道。

君玖聞言卻輕輕笑了起來,溫溫潤潤的聲音聽進傾瑟的耳朵裏,在她的心尖兒上打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悸動而舒心。下一刻,君玖翻身就將傾瑟壓在了身下,唇畔帶著一抹蠱人的笑,道:“看來是我太痛你怕你累著,而今你卻還有精力來做夢想夢,那我必定不會再讓你如此安逸。”

不給傾瑟拒絕的餘地,君玖立馬噙住了她的雙唇,將她的呢喃和喘息盡數堵進了喉嚨裏。

關於傾瑟做的那個夢,她只字不提。只是雙臂在攀緊君玖的肩膀時,她半垂著眼簾就能看得見,自己的指甲縫裏,殘留著紅黑色的血跡。

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呢?她有些迷茫。但唯一肯定的是,魔由心生。魔在成長。

只可惜那樣睿智的理性沒持續多久,便被君玖的行動給打敗了,使得傾瑟漸漸沈浸其中並開始享受。身體與身體的觸碰與愛撫,激起一波一波令人舒服的快感,使得他二人皆想要向對方索求更多。

直到君玖充滿了傾瑟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千轉百回而高潮疊起的撞擊,令傾瑟情不自禁地再度以自己的雙腿纏住了君玖的腰,手揪緊了君玖的長發,任由君玖毫無阻礙地更深更有力地進入她觸碰她。

那種感覺就好像,從一個雲端,飛往到另一個雲端,來來往往不罷休不停歇。

嘴角溢出了細碎的呻吟,傾瑟用力抱緊了君玖,君玖追索著她的唇,舌與舌炙熱非凡。那時她便想,擁一人在懷,不管成仙入魔,皆已足已。

PS:看官們,這章可還入眼?(⊙_⊙)

媽呀這章好多大河蟹。。。

章九十九 情至深處 纏綿不休【第二更】

(一)

事實證明君玖是塊狗皮膏藥,一塊嘗過甜頭的狗皮膏藥。狗皮膏藥他一旦甜膩起來,就比平時更加黏糊了些。

這不,在幽冥境,君玖住下就不走了,怕是差不多要忘記了他的青丘老窩了。

君玖賴在幽冥境不走的原因十分簡單,自他與傾瑟度過的那春宵一夜之後,君玖無時不刻不在想著與傾瑟處在一起,遂經過一番深思熟慮與充分準備之後,與傾瑟求了婚讓傾瑟嫁給他。

時至今日,傾瑟與君玖二人的感情早已今非昔比,若往日君玖向傾瑟求婚傾瑟不答應那還情有可原,可而今若是傾瑟仍舊是不答應,那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如何說,青丘那只獨一無二的白狐貍都是已經栽在了傾瑟的手上,該是負起責任才是。

可實際情況卻是,當君玖真誠地向傾瑟求婚時,傾瑟拒絕了他。

用傾瑟的話來說,身為神仙,往後還要活千千萬萬年,她還不確定是否當真能與君玖生活千千萬萬年而不厭煩。於是讓君玖等她的答案。

或許,早在傾瑟將將傷好之時君玖便向傾瑟求婚,指不定傾瑟就會答應了。那個時候她當真以為,自己會和君玖在一起,活個千千萬萬年。然現下,她卻一身魔性而前途未蔔。這般光景,如何能輕易答應君玖的求婚呢。

既然是要君玖等答案,回到青丘去等多麻煩呀,還要時常來來回回地跑。幹脆君玖就在幽冥境等,反正擡頭低頭就能看得見傾瑟。

只可是近來,傾瑟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似隨時隨即皆在思索著什麽。君玖憂心她太過勞累,主動承擔起她幽冥司主該擔的大部分職責,折章君玖幫著看,大小事務君玖幫著判。

還真莫說,平日裏君玖在青丘閑散慣了,一切事務都有執畫料理,眼下他插手幽冥事務,竟還做得頭頭是道井井有條,行事作風絲毫不必傾瑟優柔寡斷,反而一樣幹脆決絕,令幽冥境大小一幹眾等頗為服氣。

但就是寒生的日子,有些不好過。

他明顯地被排擠了。

傾瑟的日常起居有君玖照料,幽冥宮的膳食布置有君玖安排,分毫不得有差池之處;就連傾瑟夜裏上榻歇息君玖也會主動貼過來請示暖床!雖然絕大數情況下,君玖會被傾瑟一腳踢出去。

就是在這樣的情境之下,這偌大的幽冥宮,只要有傾瑟在的地方就會有君玖的影子,哪裏還有他寒生的立足之地。反倒是寒生身為幽冥境的第一判官,被分配的工作比往昔更加繁重了些,盡是忙得無暇來顧及傾瑟這邊的情況。寒生也曉得,狐貍不僅心胸狹隘又小氣,而且還會耍心計。

寒生嘴上不說,也會時常在心裏對君玖投以鄙夷。但鄙夷歸鄙夷,他倒並非真的看不慣君玖得很。以前看不慣不假,現在只要司主喜歡,他自然是無話可說。君玖對他司主的好,也定然是無可挑剔的。

寒生承認的,放眼三界,也就只有君玖一人。

(二)

晌午之前,君玖在幽冥殿處理完事物,便踱到寢殿去看傾瑟。傾瑟仍舊還在榻上安睡。君玖就沒有吵醒她,而是輕手輕腳地走到寢殿側面的矮幾那裏,透著細窗照進來的光線,為傾瑟煮茶。

他時常喜歡為傾瑟煮茶。傾瑟一醒過來,睜開眼就可以看得見他。

有了君玖這個免費的勞力,傾瑟這個幽冥司主當得是越發清閑。就拿睡覺這行來說,晚間她很晚都不睡,陪著君玖閱完幽冥境的折章,而晨間卻很晚也不醒。

然而,就算是很晚也不醒,每每君玖習慣性地來這裏煮茶,茶香一升起,還是會將傾瑟喚醒。開始是茶香能喚起她,久而久之,就是君玖在的那種安靜的感覺能喚起她。

今日也不例外。

放在幽幽火上煮的茶具裏飄出縷縷茶香,傾瑟如約按時醒來。睡眼惺忪地立坐在榻上,兩指淡淡揉了揉靈穴。晨間一起來,傾瑟就有些不舒服,身體像久經熱旱一般幹涸得很,喝多少水都無法壓制住那種幹涸感。

一有那種幹涸感,傾瑟就會覺得焦躁。

還好的是,傾瑟只需稍稍偏一偏頭,看見了矮幾旁邊坐著的君玖,一身雪白衣裳在窗外照進來的光線的烘托下鍍上一層淡淡的光暈時,心就驀然安靜了。君玖身形流暢唯美,墨色的發絲幾縷差些就能垂落沾到地面上,衣擺襲地倒不見一粒塵埃,整個人看上去十分耐看。就算他是低著眼簾,細長的雙目裏,那閃爍著的琥珀色的光澤,亦無法完完全全地遮掩。

傾瑟唇角輕輕一勾,隨即翻身下榻,身上只著了薄薄的裏衣,鞋都未穿,便光著腳丫悄聲走了過去,站在君玖的背後。

恰逢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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