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8章 竟然是你董飛晴坐在那裏,笑容燦爛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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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終於可以出一口氣惡氣了,這些小醜整日在她眼前轉來轉去,真是煩死了。

“元、元梅?”花姐和劉天河二人對視了一眼,他們都是聰明人,董飛晴的這一舉動,很顯然是她跟元梅有恩怨啊!

董飛晴笑道:“花姐,麻煩你讓兩個人,把元梅請到我面前來,我有話問她。”

劉天河趕緊給兩個護院使了個眼色,那二人便把元梅搬到了董飛晴面前。

元梅看向董飛晴的目光,即恐懼又怨毒。

“飛晴啊,你能不能看在虎寶曾經幫過你的份上,放過他呀?”花姐哀求道。

董飛晴看了看元梅,笑道:“讓我如何放過他呢?”

“求求你不要給虎寶下毒了,他年紀小什麽都不懂。”花姐求道。

董飛晴眉毛一挑,點了點頭道:“有道理。他年紀那麽小,受這樣的苦真是很慘。可是你們為什麽求我?”

“因為、因為是你下的毒啊!”花姐說道。

董飛晴噗嗤笑了,“我好像從沒承認過這毒是我下的。”

“那……你剛才,你為什麽要反抗,你又為什麽隱藏你的武功,還有你已經解毒的事情,怎麽說?”花姐表面上很怕董飛晴,但是心裏已經有些氣憤了。

你已經把教訓我們一頓了,竟然還不承認下毒的事?

董飛晴皺了皺眉,不悅地瞪向花姐二人,冷冷地說道:“廢話!你們把我扛到這裏,還想讓我把自己一顆心掏出來給你們看,跟你們坦承相對?你們未免也太天真了。就你們這樣的,還能當殺手?”

她真心覺得花姐二人很傻很天真,之前跟花姐聊天的時候,感覺這個女人很精明啊,怎麽會這樣?

不過細想想也就釋然了,如果花姐真的很精明,估計早就發現她不對勁了。

至於劉天河,更是沒什麽高智商,就是一介武夫。

而且她以為這二人武功應該很高的,此次交手真是給她太大的意外。

董飛晴的武功雖然進展神速,可是這二人應該也不是吃素長大的。

二人一聽自己的武功被嘲笑,花姐慚愧的低下頭,而劉天河甕聲甕氣地說道:“我們以前武功很是了得,如今落得如此田地,那是有原因的!”

“噢?什麽原因?”董飛晴笑道,反正她不著急著跑了。到時對這個世界另一個見不得光的層面更感興趣,因為她心裏有一個計劃正在孕育,一個培養自己實力的計劃。

“殺手是不能有感情的,但是我跟花妹在一起了。所以我們被罰,更幾乎廢了我們的武功,只是因為把我們留下來還有一些用處,才會變成今天這樣。”劉天河說道。

他深怕自己曾經的輝煌戰績沒有人知道,此時被董飛晴一問,幾乎全盤脫出。

“噢?這樣說來,你們當初很厲害的喲!”董飛晴笑道。

她腦中突然想,這兩個人是殺手,紅雨也是殺手,樂正忌也是。

而紅雨是樂正忌的屬下,看起來是這兩個人的上級,那麽這兩個人跟樂正忌是不是也有關系呢?

樂正忌可是殺手頭子,他們之間一定有一些關系。

“那是!要是我們的武功沒被廢,你在我們眼裏,根本連一只螞蟻都不如!”劉天河紅著臉,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樣子,而且更像是一個被罰的孩子,不服氣地講自己犯錯的理由。

圍觀的姑娘聽得一楞一楞的,啥?老板娘夫妻倆是殺手?

一想到自己曾經跟殺手在一起吃過飯,聊過天,甚至有的還暗自罵過花姐的人,一個個心裏不知道什麽滋味。

董飛晴笑道:“可惜啊!真替你們可惜,如果你們早認識我幾年,是不是就殺我像殺螞蟻一樣簡單了?不過這世上從來都沒有如果,你們遇到了我,算你們倒黴,不過也可能是你們的幸運,這要看你們怎麽選了。”

此時花姐滿臉的淚痕,她時不時的看向躺在不遠處的虎寶。

董飛晴嘴角一勾,笑得意味深長,開口問道:“花姐,你知道我為什麽沒讓元梅走嗎?”

花姐搖了搖頭,恍惚道:“晴忌姑娘,我不關心別人,只關心我的兒子,求你放過他吧!如果你有解藥,請你現在就拿出來,別讓虎寶昏迷下去了。”

董飛晴笑道:“放心吧,虎寶沒事,大夫不是已經給他煎藥了去了麽。而且你求錯人了,你不該求我,你該求你的好姐妹,元梅呀!”

花姐一楞,癡癡地問道:“跟元梅有關系?”

此時元梅不能說話不能動,可那雙眼睛,死死地瞪著董飛晴。

“花姐,你想讓我說,還是讓元梅自己說?做為虎寶中毒事件的一手策劃者,沒有她的戲份,實在是委屈了。”董飛晴輕笑出聲。

董飛晴起身上前,把元梅身上的銀針拔了出來。

元梅發現自己能動了,瞬間做出了反應,竟然猛地撲上了董飛晴!

所有人又傻了,他們這些人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好使了。她們又有什麽關系啊?這個春園樓到底藏著多少秘密呀?

不過不關他們的事,他們只要看熱鬧就好。一個個心裏慶幸的看熱鬧,甚至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神情。

元梅沒有功夫,她的猛撲根本沒到董飛晴面前,直接被董飛晴一腳踹在地上。

“我喜歡和平,所以很少動手,除非那個人真的惹到我了。元梅,到了今天,你還在做垂死掙紮。”董飛晴踩著元梅的肚子,冷冷地說道。

“呸!臭丫頭!別以為你年輕,會跳舞就了不起了!我元梅不比你差!”

董飛晴嘖嘖兩聲,“我怎麽沒覺得自己了不起啊?我要是真的那麽厲害,也不至於被花姐抓了,你說是不是?說吧,你給虎寶下毒的經過。”

花姐的腦子嗡地一下炸開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的事情,她的手指顫抖地指著元梅,顫聲問道:“元梅,是你?為什麽?”

“呸!為什麽?花姐,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麽?”元梅反問道。

“我怎麽知道?虎寶是個孩子,而且他平時很喜歡你,一直以來你也待他不錯,為什麽你要給她下毒?”花姐不可置信地問道。

元梅冷哼一聲,惡狠狠地看向董飛晴,說道:“因為這個丫頭!因為楚歌!因為你們從來不重視我!因為你一次次給了我希望,又讓我絕望!我兩次與花魁失之交臂,就是因為你想培養這兩個新人!我跟你的時間,比她倆的時間多得多了,可你是怎麽對我的?你對得起我嗎?”

花姐被問楞住了,“我……我有哪一點對不起你?縱然你不是花魁,但是我一直待你不錯啊!我跟你的關系比跟她們還要好。我真心把你當妹子啊!”

“真心把我當妹子?你的真心在哪裏?我從來沒有見過!”元梅一雙仇恨的眼睛,掃視現場所有人。

“從始至終,我皆盡全力的討好你,可你呢?把我當成你最忠誠的狗了吧?呸!我元梅今天就要昭告天下,我再也不想這樣活著了!”元梅怒吼道。

董飛晴暗暗搖了搖頭,花姐有沒有真心待元梅,她不知道,但是她聽說過,花姐曾經揚言,只要元梅找到如意朗君,花姐會以嫁妹之名給她準備豐厚的嫁妝。

花姐無聲的落下淚來,“就因為這個,你就害虎寶?你怎麽不害我?我寧可你害的是我!”

元梅呵呵一笑,“花姐,要說你曾經教會了哪一點,那就是要讓你的仇人痛,不是殺了那個仇人,而是讓仇人失去最重要的人或東西。”

“你!竟然是你!”花姐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她氣得臉色越加蒼白。

元梅笑道:“沒錯!就是我做的!早在很多天以前,我送給虎寶的那串珠子上就放了一些藥,只是這種藥並不能馬上致命,卻可以讓人食欲不振。我本想讓虎寶到最後餓死,沒想到半路殺出來一個晴忌,竟然敢破壞我的好事!那我也只好將計就計,正好把晴忌拖下水。所以今天在我看到晴忌幫虎寶把珠子拿走的時候,我便給虎寶喝了一種藥粉,可以跟之前的藥混合在一起,生成相克的反應,神不知鬼不覺的中毒。沒想到,真是沒想到!我算準了一切,卻沒想到,這個晴忌竟然是個會功夫的女子!”

董飛晴微微一笑,挑了挑眉,“真是不好意思,這麽完美的計劃,我的出現真是太不合時宜了。”

花姐聽完元梅的話,整個人徹底癱坐在地上。

“妹子啊!元梅妹子!你怎麽能這麽對我?你太傷我心了!”花姐哭道。

“姐妹之情固然可貴,可是你只顧著自己賺銀子,何曾想過幫我做些什麽?我恨你!恨你浪費了我大好年華,讓我在你身邊虛度了女子最好的年華!”

董飛晴有點無語,聽著好像是這個理,但是怎麽想著怎麽覺得是歪理。

“餵!餵!講完了沒?我應該可以離開吧吧?”董飛晴站起身形打了個吹欠,可以毫無顧忌的施展身手,真是令人心情愉悅。

至於外面那些針對自己的危險,既然人家都找上門來了,她也沒有藏著掖著的必要了。

董飛晴望著天空瞇了瞇眼睛,回想洛青城的那張似笑非笑的神情。

為什麽他當時沒有動手把自己抓走?難道他在等什麽時機?

就在這時,劉天河突然弱弱地問道:“晴忌,元梅該怎麽處置?”

第159章 有人挑事董飛晴被問得怔了一怔,皺眉道:“問我幹嘛?你們才是老板啊!”

劉天河傻楞楞地哦了一聲,點了點頭,自語道:“噢對!我們才是這裏的老板。”

董飛晴對這兩人相當無語,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現在沒有人攔著她,她終於可以去找楚歌了。

“紫茗!走!”董飛晴歡快了對她招了招手,然後悠閑地走了。

她走了以後,場面還是很靜,誰也不敢說話。

因為董飛晴走了,還有兩個殺手在眼前,這些平日裏只喜歡耍小心機的女子終於害怕了。

沒有了強大的對手,花姐終於恢覆了原本的自信。

她遠遠的望了一眼董飛晴,然後跟劉天河對視了一眼,“相公,這個晴忌好像大有來頭。怎麽辦?”

劉天河憂心地嘆了一聲道:“能怎麽辦?我們以後還是對她客氣一點。畢竟我們還有孩子,如果是咱倆兩人還可以拼一拼,但是我們的兒子是無辜的。”

花姐點了點頭,“是啊!虎寶是我們的命。但是我看,晴忌好像並不想針對我們啊!”

“管不了那麽多了,我們先看看虎寶吧!”劉天河皺眉道。

花姐瞪了一眼元梅,對那幾個護院吩咐道:“先把她給我關進地牢,等我有時間了再想好怎麽收拾她!”

元梅神情呆滯,任憑眾人把她帶走。

花姐讓眾人散去,直到大夫說虎寶沒事後,才終於松了一口氣。

另一邊。

董飛晴和紫茗已經出現在楚歌的院中,喝茶聊天。

如今的楚歌和紫茗都因為董飛晴,而有了轉變,一個原本高冷,一個原本害羞,如今卻在董飛晴的影響下,高冷變隨和,害羞變健談了。

紫茗一口氣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讓楚歌掩著櫻桃小口輕笑。

楚歌笑道:“你第一次來我這裏聽琴時,我就覺得你不會軟弱到任人欺負,沒想到你竟然這麽厲害。”

董飛晴揚了揚下巴,傲嬌地說道:“那是!我不敢說自己有多厲害,但是起碼不做誰逮到誰吃的小白兔。”

楚歌嘆氣道:“真羨慕你。”

“呃……你羨慕我?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你嗎?”董飛晴笑道。

“她們羨慕的不是我,而是我的位子。其實花魁這個位子,我並不是真心想要,不過是因為種種原因,我淪落至此。”楚歌嘆氣道。

噗……

董飛晴哈哈笑道:“要是讓外面那些姑娘聽到你的話,她們要被你氣死了!哈哈哈……”

接下來的幾天,並無它事。

只是元梅這個人很快被人們淡忘了,誰也不知道她被花姐怎麽處置了,反正就是再也沒人見到她。

已經是賞花大會開始的第九天了,董飛晴如今已經小有身家了,手裏已經有一百二十萬兩銀子。

花姐對此羨慕嫉妒恨,可是又不敢再說什麽。

而且董飛晴不想把關系弄得太僵,還是拿出二十萬兩給了花姐。

所以花姐雖然很眼饞,可也說不出什麽來。

因為拍賣的東西越來越貴,越來越讓人有期待,很多土豪都會為了彰顯自己的財力,到這裏肆意揮霍銀子。

而且明天就是第十天,也就是著名花魁楚歌的貼身物品專場,所有人都期待這一天。

當然,也有一些人效仿董飛晴,搞這些拍賣會,也小賺了一筆,但是誰也賺不過董飛晴,畢竟她這裏已經有了名氣。

這一天不單單是拍賣會的最後一天,也迎來了整個賞花大會的高潮,該是所有人把最好的節目呈現在眾人眼前了。

“各位!我相信,不用我說明,你們已經知道今天要拍賣的是哪位姑娘的貼身物品了吧?”董飛晴站在高臺上,對著臺下坐著一桌桌的土豪笑問。

“今天是楚歌姑娘的貼身物品吧?晴忌姑娘,你就別兜圈子了,趕緊開始吧!”有一個胖男人焦急地說道,但是也不敢對晴忌無禮,反而恭恭敬敬的。

另一個男人也說道:“就是啊,開始吧!拍賣會的流程,我們早就了解了,楚歌姑娘在哪裏啊?她什麽時候出來呀?”

董飛晴笑道:“各位老板,大人,這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不過我也不吊你們的胃口了。有請楚歌姑娘輕移蓮步!”

從後臺緩緩走出來一個曼妙的身影,如夢如幻。楚歌今天穿了一身淡藍色襦裙,最外面穿著一層透明的紗,梳了一個好看又簡單的發髻,剩下的長發垂下及腰。頭上的步搖隨著她的輕蓮小步緩緩搖著。她臉上蒙著一層與她穿著的透明的藍色紗紡同款的面紗,面紗下面的秀挺的鼻子和櫻桃小口若隱若現,更體現出一種朦朧的美感。

那雙清冷的眸子,視線淡淡地掃過臺下眾人,雖然只是淡淡,不含一絲笑意,卻足以令那些被掃視過的男人心花怒放,熱血沸騰。

沒有人出聲,誰也不好意思打破這份美的意境。

楚歌終於站在高臺的中央,對董飛晴點了點頭。

董飛晴看時間差不多了,要是再等下去,估計這些男人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咳咳……”董飛晴故意使勁咳了兩聲,拉回了眾人的視線。

那些人心中有些不爽,還沒看夠呢!

可是一想到一會兒將會拍賣楚歌的貼身物品,一個個抓著錢袋,滿眼通紅的盯著董飛晴眼前的三個盒子。

“楚歌姑娘的前塵往事,我想大家都聽說過。我想大家應該不想看到她回想傷心事吧,所以我也就不重覆。咱們直接進入正題。首先,楚歌姑娘的三件物品,一件一件拍賣。第一件拍賣的是她曾使用的扇子。”董飛晴把盒子打開,從裏面輕輕拿出那把扇子,然後緩緩打開。對臺下眾人展示了一下兩個扇面。

眾人眼睛一亮,一個個屏住呼吸,盯著那把扇子。

董飛晴笑道:“大家都知道,楚歌姑娘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她最喜歡梅花。這把扇子上的雪中一枝梅景,和上面題的小詩,都是出自她本人之手。楚歌姑娘為人低調,更不隨波逐流,黃金有價,可是她的作品卻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今天,為了咱們賞花大會,她才破例拿出三件。希望大家好好珍惜這次機會,以後不知道還有沒有了啊!也許這輩子她只拿出這三樣拍賣哦!”

眾人很激動,一個個摩拳擦掌,蓄勢待發,等著董飛晴一聲口令,便開始叫價。

董飛晴笑道:“這把扇子的起拍價,十萬兩!”

“轟……”

圍觀群眾都沸騰了,只有董飛晴和臺下的土豪們很淡定。

董飛晴表面淡定,其實心裏也很緊張,今天算是她十天以來開出的最高價了。而且這才是第一件,後面兩件會一件比一件貴。

臺下坐著的土豪們也很淡定,銀子在他們面前根本只是一個數字,而且能見到楚歌姑娘,已經讓他們心滿意足了,花錢根本無所謂。

而楚歌眼裏是有一點震驚的,她很了解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價值。但是完全沒想到,一把扇子起拍價就是十萬,她眼中佩服地看了一眼董飛晴。心想這丫頭見識不俗,能有這般口氣,她一定不是普通人!

就連她楚歌,也是在家道中落之後,遭遇了各種人間冷暖,才學會了很多事情。

可是這晴忌,還不到二十吧?

“真是天價啊!可惜沒錢啊!”圍觀群眾中的一個男子遺憾地說道。

“一把破扇子,就十萬兩?有人買嗎?不過是一個青樓女子隨意畫著完的東西,有那麽值錢麽?臟都臟死了!”圍觀群眾中一個妙齡女子不屑地撇撇嘴說道。

董飛晴耳朵那是極靈的,迅速地從一片雜聲中鎖定了那個女子。

那女子看起來跟她年紀差不多,不過一臉的蠻橫,讓人一眼便可以看出來,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大小姐,而是被嬌生慣養長大的。

臺上的楚歌聽到“青樓女子”這幾個字,眼神一黯。

董飛晴明顯看出楚歌的身影略微搖晃了一下。

她知道,這是每個身在青樓的女子心中的一根刺。

雖然是事實,可是這是她們不想承認的事實。她們何嘗不覺得自己臟?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得已的原因。

哪怕練得再怎麽笑臉迎人,她們心裏還是有這一根刺,深深的紮根了,就算拔出來,也會是一輩子的痛。

就算她們將來從良了,聽到這幾個字,心臟還是會抽搐。

因為發生過的事實,無法磨滅。

董飛晴不能讓楚歌尷尬和難堪,也不允許自己的地盤,被人破壞。

況且,她把楚歌當朋友,她不能眼看著朋友被欺負,她卻眼睜睜地看著,只顧自己賺錢。

“這位姑娘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你說我們臟,我到是想問問,我們哪裏臟呢?”董飛晴笑眼如寒刀,目光射向那個女子。

那女子剛想要蠻橫的對上董飛晴的目光,卻突然感覺渾身一個激靈。

臺上的那女子的眼神好可怕!

可是她好像想到了什麽,定了定心神,說道:“誰不知道,你們這些青樓女子的形象,坊間流行那句詩已經說明一切,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人嘗,難道這還不夠臟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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