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醒來第二天。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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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知道,你還是情癡啊!”

樂正忌不想理會他,直接無視!

一家四口今天剛剛進城,就被城裏的繁華吸引了。

“我們找了一路,這個城池最大了,估計要花費一些時間找飛晴了。也許她就在這裏。”吳寒說道,他並不能確定,但是看到樂正忌整天悶悶不樂的樣子,他只能如此說。

樂正忌冷冷地說道:“我們在這裏住一個月,先找個私人宅子租下來。”

賀子恒一拍手道:“太好了!我要帶著阿努瑪去參加這裏的賞花大會!”

“好玩嗎?”阿努瑪眼睛亮晶晶的,充滿著對這個世界的好奇。

賀子恒手舞足蹈的介紹道:“好多美女!好多俊男!好多美食!好多花!你想不想跟我去啊?”

阿努瑪興奮地說道:“想!”

“那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帶你去!”賀子恒得意地說道。

阿努瑪白了他一眼道:“什麽條件?”

“這個條件是保留性的,以後我想什麽時候用,就什麽時候用,怎麽樣?你答不答應?”

阿努瑪努著嘴,根本不上鉤,“真小氣!我不用你帶!吳大夫和少爺都能帶我。哼!”

賀子恒無奈,又欠欠地跟到阿努瑪身邊,笑嘻嘻地說道:“阿努瑪,我求求你,讓我帶你去唄?咱倆單獨出去玩,不帶他倆。他倆一個老頭子,一個整天就知道冷著臉,多影響心情啊!哪像我這樣,可以天天哄你開心。”

阿努瑪傲嬌地哼了哼,扶著吳寒去了。

這些日子下來,吳寒因為趕路的關系,所以傷勢一直沒有完全康覆,不過也沒有大礙了。

樂正忌等人在一個路上拐彎消失在眾人眼前,而這個路口的斜對面,就是一家醫館。

這時董飛晴和紫茗從這家醫館裏走了出來,兩夥人擦肩而過……

董飛晴買完了銀針和一些常備的藥,便匆匆回了春園樓,因為下午還要跟楚歌學習。

回到屋子後,董飛晴要午休,讓紫茗自己忙去。

其實董飛晴立刻拿出了銀針,點上蠟燭,銀針在火焰裏烤一會,消消毒,然後她便紮在自己的左手腕處。

她大概知道自己為什麽還被軟骨散毒到,因為她體內殘留的另一種藥。

以她自己推斷還有這些日子以來的分析,她大概知道自己身體喝過什麽藥,紅雨當初給她喝了一種叫千日醉,是一種沒有毒性的迷藥。這種藥對所有人都管用,哪怕她是百毒不侵。然後又喝了花姐的軟骨散。

本來軟骨散對她沒有任何作用,可是偏偏遇到了千日醉,這兩個藥物在體內混合。如今董飛晴體內的已經不是簡單的軟骨散了,可是升級版的軟骨散,可以對百毒不侵的人使用的軟骨散!

董飛晴的手腕漸漸滲出黑色的血珠,她看到以後非常興奮!

每天只要用此方法排毒,然後再給自己的幾個大穴施針,不出三天,就可以清除幹凈!

排了大概一碗左右的黑血,董飛晴直覺得自己的身體舒服了不少,至少不會動一動就酸痛。

董飛晴直接把這碗血倒進了花盆裏,然後裝作剛睡醒一樣走出來。

剛走到花園處,便看到桃紅又在欺負一個新人。

“你哭什麽哭?花姐讓我教你怎麽服侍男人,你怎麽這麽笨啊?一句詩詞背了一天還不會!你是豬啊!”桃紅氣憤地戳那女子的腦門,把女子戳得連連後退。

女子哭道:“對不起桃紅姐,我、我真的很用心了。”

“用心?你如果真用心,十幾個字,才記住了兩個字?笨死算了!”桃紅氣道。

董飛晴懶得理會別人的悲慘命運,徑直往前走,可是好巧不巧的被桃紅看到了她的身影。

“喲!這不是晴忌姑娘嘛!你看看人家也是剛來的,那身份和待遇真是不一樣!”桃紅酸酸的說道。

董飛晴全當沒聽見,腳步根本沒停。

哪知桃紅見自己被無視,當時就憤怒了,拉著那個新來的女子,幾個大步便跑過來擋在董飛晴二人的面前。

“晴忌啊,你也是新來的,她也是新來的,你能不能教教她,怎麽像你一樣學得快?”桃紅笑瞇瞇地說道,“正好我也學學。我這個人啊,最不會為人處事了,一點也不圓滑,不像你啊,連花姐都能圍著你轉。你可是真夠厲害的呀!”

董飛晴笑道:“桃紅姐,我真的替你高興,你對自己的認識很深刻。”

“你!”桃紅氣得揚起手來便想要甩給董飛晴一個耳光,卻在這時那只手腕被一個人死死地抓住了。

所有人定睛一看,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人見人躲的劉苑廷!

桃紅看到自己的手腕被劉苑廷臟臟的手抓著,當時便惡心的想吐!

“你!你這個臭男人,把你的臟手拿開!”桃紅怒吼道。

第116章 被醉鬼糾纏劉苑廷嘿嘿笑道:“你的手也臟了,哈哈!桃紅姐,你動這麽大的火氣幹什麽呀?”

桃紅用了很大的力氣,才終於把手抽了回去,憤怒地瞪著劉苑廷:“臭男人,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每次都來壞我的好事!”

董飛晴心中驚訝了一下,本來她看到桃紅的手揚起來的時候,她已經想好躲開了。因為她不想讓花姐發現她能動武力,實在不行就受她一巴掌也無所謂,反正她將來一定會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沒想到劉苑廷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幫了她。

劉苑廷嘻嘻笑道:“桃紅姐,經常生氣對肝火不好。我是來解救你的,你應該感謝我啊!”

“我感謝你早點餓死算了!真不知道花姐為什麽允許你在這裏!哼!”桃紅實在忍受不了劉苑廷身上的汗臭味,便帶著那個新人離開了。

劉苑廷不屑地說道:“她還敢嫌我臭!她前幾天接的一個客人,比我還臭呢!她為了錢還不是接下了?”

董飛晴笑道:“那你給她錢啊,她肯定願意服侍你了。”

劉苑廷笑道:“我可是清白之身,不會隨便亂來的噢!”

“不跟你說了,我去楚歌那裏學藝了。”董飛晴說道。

劉苑廷嘆了口氣道:“她這次回來,沒事吧?心情是不是很低落?”

董飛晴好奇地回頭看他,這口氣,似乎他們認識啊!

“喲,你這麽關心她,怎麽不自己問啊?”董飛晴笑道。

劉苑廷明顯有些不自在,沒有了之前的灑脫,“你、你別亂想啊!我跟她什麽關系都沒有!”

“解釋就是掩飾!你是不是暗戀她?”董飛晴笑道,“估計沒有幾個男人不喜歡她吧?連我都動心了,可惜我不是男人,而且又沒錢。”

劉苑廷還在解釋:“我對她沒有別的意思,你別亂猜行不行?”

董飛晴看他有點急了,便笑道:“你跟我解釋幹什麽?我又不是楚歌,跟我沒有關系啊!”

劉苑廷卻堅持纏著她,直到她保證,完全相信他,他才離去。

進了楚歌的宅院後,她正在彈琴。

曲子悠揚動聽,感覺正在宣洩濃厚的悲哀。

董飛晴靜靜地站在一邊,也被這曲子的氣氛所感染,心中泛起陣陣苦澀。

她想樂正忌了。

沒想到樂正忌一直以來對她各種虐待,如今回憶起來卻很是開心。

一曲終了。

楚歌撫著琴,偶爾彈出幾個音階,垂著眸子,淡漠地問道:“看你神情哀傷,你想到了什麽?”

董飛晴這時走了過來,坐在她對面,嘆氣道:“我在想,自己是不是天煞孤星,所有跟我親近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楚歌的手在空中一頓,擡起帶著一絲憤怒的眸子去看,剛想要發怒,卻看到董飛晴的側臉正望向北方。

她的哀傷不是裝出來的。

楚歌心中暗想,本來她以為董飛晴了解了她的經歷,故意說給她聽的。

可是如今看來,這個女子似乎也有一些不同尋常的經歷。

“你的家鄉,在北方?”楚歌又恢覆剛才的樣子,一根琴弦一根琴弦的彈著,好像正在嘗試作新的曲子。

董飛晴嘆氣道:“算是吧!我只是在一個西域風情的小城生活過一段時間,認識了幾個朋友,我以為那裏會成為我的家,可是我天真了。”

“如果我沒猜錯,你說的是烏藏城。你是烏藏人?”楚歌問道。她所有的問題,似乎只是隨口一問,並不期待你能回答,也不在乎你的答案。

“不是。”董飛晴苦笑,她轉移話題道:“今天你教我什麽?”

“坐下來,聽我彈曲。”楚歌淡淡地說道。

三首曲子過後,董飛晴聽得意猶未盡。

真不愧是花魁啊!

董飛晴這幾天已經了解到青樓內的一些行情,比如楚歌不是每天都出去接客的,而且她是賣藝不賣身,只能算陪客,有時在大舞臺上演出,有時看她心情陪著客人彈彈曲子,聊聊天,偶爾才會喝一杯酒。三天彈一次曲,一次只彈一首。很多人去了晚了就趕不上了。就是這樣,她演出當晚,在場有座的人,最少坐在最遠的座位都要花五十兩,而距離臺上最近的座位,一直是專屬於城主的大公子歐陽博宇,價值一千兩!

董飛晴心中感嘆,這就是身價啊!

現在想想,外面那些男人,要花重金才能聽到一首,自己免費能一直聽,真有一種大賺一筆的感覺。

“你的名字,是哪兩個字?”楚歌突然問道。

“晴天的晴,無忌的忌。”董飛晴答道。

楚歌嘴角微微一勾,“為何是這兩個字?”

“喜歡啊!”董飛晴笑道,她只能這麽說,難道要告訴別人,那忌字代表她喜歡的男人麽?

“聽起來挺兇的,怎麽不取一個溫柔一點的?”楚歌說道。

“兇就對了。我的性格很兇的,女漢子。”董飛晴說道。

楚歌擡眼打量了一下她,點點頭笑道:“嗯,看得出來。”

董飛晴楞住了,這是第一次看到楚歌笑,之前總微微動一動嘴角,現在她笑了!

這才是女神啊!如果讓現代那些宅男看到楚歌,一定會一直流口水,根本停不下來。

楚歌的美,讓人覺得離凡間很遠,所以讓人不敢接近。

董飛晴突然想,不知道樂正忌看到楚歌時,會不會傻眼呢?

這時從外面突然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楚歌!你在不在啊?”

楚歌的笑容一收,又恢覆成清冷的模樣,猶如一朵冰蓮花。

董飛晴不說話,反正這裏不是她家,她沒有權利發表任何意見。

外面的女子只是問了一句,這就推門進來了。

女子二十四歲左右,體態嬌媚動人,略施粉黛,一雙媚眼如狐,仿佛時刻在勾人魂魄一般。

她是誰?從來沒在春園樓裏面見過。

董飛晴暗想。

“喲!楚歌,你現在閑得很嘛!竟然幫著花姐帶新人呢?我看看,嗯……條件不錯,就是看著太小了,還不到二十吧?看來花姐這是想要讓她接替你的位置啊!等你人老珠黃時,讓她上位。我說你也太實在了,真教啊?糊弄糊弄得了。”女子一連串的話,說得極為大膽,根本不怕得罪人。

董飛晴微微一笑,絲毫沒把她的話放在心裏。

跟她同一個表情的,還有楚歌。

楚歌對別人的事情,從來都不屑於顧。但是她看到董飛晴的表情時有一點詫異,這個女子竟然能沈住氣,任憑別人如此貶低?

要是一般人,早就跳腳跟她對罵了,或者哭著跑走了。

可是董飛晴的穩重,讓人大出意外。

“綠蘿,你上我這兒打探賞花大會的消息來了?”楚歌淡淡地笑問。

綠蘿尷尬地笑了笑,在楚歌另一邊坐了下來。

“楚歌,今年咱倆合作吧?你彈琴,我跳舞。雙贏如何?”綠蘿說道,眼睛裏閃過一道精光。

楚歌笑道:“花姐沒跟我說過可以合作這件事。”

綠蘿擺了擺手道:“整個春園樓還不是聽你的?我們香滿樓也是一向的我說了算的。怎麽樣?合作吧?”

此時董飛晴暗暗想道,原來這個綠蘿是香滿樓的花魁。

“我們這裏跟你們不一樣,我得問花姐。”楚歌淡淡地說道。

綠蘿勸了楚歌半天,楚歌不為所動,只好郁悶地走了。

董飛晴卻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有一個主意!一個賺大錢的財路!

楚歌看董飛晴兩眼冒光,像財迷一樣的陰陰地笑,不由得皺眉問道:“你沒事吧?中邪了?”

董飛晴哈哈笑道:“沒事!沒事!哈哈哈……”

楚歌無奈地搖了搖頭,果然是女漢子,是她理解不了的。

下了課後,董飛晴跟紫茗離開了。

董飛晴一直傻笑,讓紫茗心毛毛的。

“姑娘,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去看看?”紫茗問道。

傍晚的餘輝之下,配上董飛晴陰測測的笑容,著實讓人害怕。

“看你個頭啊!我沒事,回家吃飯!”董飛晴笑道。

就在這時,董飛晴在面前走來一個搖搖晃晃的全身酒氣的男子。

男子走到董飛晴身邊時,賊光頻閃,打量董飛晴全身,像在看一頓美餐。

他舔了舔嘴唇,邪邪地笑道:“哎喲,這是什麽時候來的小姑娘,我怎麽從來沒見過呀?看著水嫩嫩的,好新鮮啊!快來讓大爺我嘗嘗鮮!”

男子的目光很是猥瑣,說著便伸出手來,想要勾董飛晴的下巴。

董飛晴後退一步,那醉鬼男子手落了空,身子失去重心,上身往前傾倒,直接撲向董飛晴!

董飛晴連忙後退幾個大步,心中憤怒非常!

要是平時,她早就把這醉鬼摔得滿地找牙!可是現在自己卻受到限制,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洩。

氣死了!

紫茗嚇得護在董飛晴身前,那小身板比董飛晴還要瘦小。

可是就是這樣的小身板,卻勇敢的奮不顧身保護著董飛晴。

董飛晴心中一陣感動,如果這男子實在太過分,她也只能拼了!反正中午的時候清除了一點毒血,身上還有一點力氣,只不過想要像以前摔人是不可能的,如今摔一次後,她整個人就會癱軟,到時如果沒有人來救她們的話,那可就慘了。

此時夜晚來臨,到處都是歌舞升平,曲樂交雜,歡聲笑語。不註意的,根本不知道有人正處於危險之中。

第117章 陰謀男子迷離的眼神盯著紫茗小臉猥瑣的笑道:“喲!沒想到本大爺竟有這般魅力,竟然有美女主動沖到我面前讓我享用,那本大爺就不客氣了!來吧!美人!”

男子說著便張開雙臂撲向紫茗!

紫茗嚇得臉色煞白,可是想到若是自己躲開,這男子便會撲向董飛晴,她便心下一橫,眼神堅定的迎了上去,使出全身力氣猛地一推,便把那男子推得向後踉蹌的幾大步!

若不是男子已經喝得腳步不穩,紫茗根本不可能推得動那男子。

男子晃晃悠悠地罵道:“好一個不知趣的丫頭,竟敢推本大爺!等著本大爺捉到你了,非得讓你嘗嘗苦頭!”

男子又撲了過來,可是腳下一滑,整個人趴在地上,再也沒起來。

紫茗緊張地望向董飛晴,弱弱地問道:“姑娘,他不會是死了吧?”

董飛晴小心翼翼地上前踢了踢男子,男子沒有反應。

“他是昏倒了,還是死了?”紫茗慌張地問道。

董飛晴蹲下身子探了探男子的鼻息,松了一口氣道:“別怕,他沒事。他只是喝了太多的酒,睡著了。”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姑娘,要不然我們趕快離開吧!反正現在沒有人看到我們。”紫茗焦急地說道。

董飛晴想想也是,反正這男子沒有生命危險,只不過在這裏睡覺而已。等一會兒有人過來看到,自然會把他扶走,或者把他叫醒。

她不想多生是非,實在是自己一個人目前孤立無援,沒有反抗的實力。

“姑娘……我們快走吧!”紫茗催促道。

董飛晴站起身跟紫茗迅速的離開現場,回到自己的住處。

而她們卻不知道,就在她們離開之後,馬上出現兩個女子,正是一直躲在暗處的桃紅和杏瑤。

桃紅踢了一腳那男子,撇撇嘴說道:“真是沒用的男人,還以為可以看到一出好戲呢!”

杏瑤皺眉道:“花姐和楚歌對晴忌的態度實在是太過重視,我感覺晴忌真的在這裏占有一席之地,我們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桃紅不屑地撇撇嘴道:“杏瑤,那晴忌看上去不過是一個小丫頭,你為什麽那麽重視她啊?”

杏瑤冷冷地笑道:“小丫頭?你沒發現她那雙眼睛極其可怕嗎?那丫頭肚子裏都是心眼,如果將來她耍手段,我們怎麽活?”

“可怕?”桃紅想了想,疑惑道:“沒有啊!晴忌的眼神哪有很可怕?不過就是比同齡女子沈穩了一些。再說了,我們跟她都是做皮肉生意的,她做她的生意,我們做我們的。她一個人能接多少客人啊?不至於你說的那麽可怕吧?”

杏瑤白了她一眼,“說你胸大無腦,你真是笨死了!楚歌來之前,我們一天能賺三兩銀子,如今呢?只有一兩了!如果真的像花姐說的一樣,把晴忌也培養成花魁,這裏的生意,一半給楚歌,一半給晴忌,我們還能賺到錢嗎?我看人很準,這丫頭肯定不簡單!她那一雙眼睛看人的時候,感覺她能把人看光光一樣。”

桃紅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點點頭道:“嗯,你說的對!我們現在確實會少賺很多!那我們能怎麽辦?花姐才是老板娘,她說培養誰,我們也沒有說話的份啊!”

杏瑤嘴角微微一扯,陰險地笑道:“我們不用說什麽,做事就行了。”

“啊?做什麽啊?”桃紅問道。

杏瑤趴在桃紅耳邊悄悄說了幾句之後,桃紅大驚失色,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事情,瞪圓了眼睛問道:“你說真的?真的這麽做?”

杏瑤冷哼一聲道:“怎麽?你怕了?又不是沒做過,看你那德性!一句話,你想賺更多的錢,還是一輩子老死在這裏?”

桃紅心下一定,“我要賺錢!”

杏瑤不屑地白了一眼她,冷聲說道:“那還不快點幹活?一會兒有人路過就麻煩了。”

二人把那男子扶了起來,向著黑暗的方向行去……

就在這時,劉苑廷啃著一只雞腿正好看到桃紅三人遠去,他眼睛一瞇,嘻嘻笑道:“喲喝!這是要玩三個人的游戲啊!真是糜爛啊!”他說完便搖了搖頭離開了。

此時董飛晴和紫茗已經回到房間,紫茗在關上門的那一刻,整個人都癱坐在地上,一直拍著胸口,大口的喘氣。

“嚇死了!嚇死了!”紫茗喃喃道。

董飛晴也心有餘悸,不過在回來的路上已經平靜了下來。

“紫茗,你去後廚拿飯菜吧!咱倆晚飯還沒吃呢!”董飛晴說道。

“噢噢!我這就去!”紫茗說完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頭上的細汗便走了出去。

董飛晴靜靜地坐在椅子上,陷入思考。

她的心中再次莫名的不安起來,經過幾次親身經歷,讓她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覺。每次當她感到不安的時候,一定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晚飯過後,董飛晴便讓紫茗回房休息,紫茗直以為她被嚇到了,所以一直安慰了好久才回房。

董飛晴在房間裏,息了燈,她坐在床榻上,拿起銀針開始給自己針灸放毒血。

排一點毒血之後,再針灸,把毒血集中在,令毒藥不要擴散。

這個過程很慢很慢,因為不可能大量放血,否則氣血不足,而且還要控制血量及毒血的流速。

不但需要耐心,還需要毅力,更考驗她做事的態度。

足足一個晚上過去,董飛晴只是快到天亮的時候才合上眼休息了一會兒。以她自己的推測,還需要連續放三次毒血,身體才能恢覆一半,剩下的要靠針灸和身體吸收。

這還是她終於了解了自己的身體情況,幸虧她之前中過巨毒,所以自身有一部分吸收毒素的能力,換成正常人,估計要放一半的血還要休養幾個月才行。

而她則是放五碗血便可以,剩下的就是自己吸收了。

董飛晴剛迷迷糊糊的進入夢鄉,便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女子的刺耳的尖叫聲。

“啊……死人了!”女子大喊。

董飛晴被這一聲驚醒。

死人了?會是誰死了?

不過董飛晴並不在意,反正跟她沒什麽關系,她雖然是半個大夫,可也不是救死扶傷的神醫,這種事肯定會有人出面的,還是繼續睡覺好了。

董飛晴眨巴眨巴眼睛,困得實在難受,又沈沈的睡了過去。

又過了一會兒,董飛晴被重重的敲門聲吵醒。

她揉著眼睛,煩躁地問道:“紫茗,怎麽回事啊?誰在外面敲門呢?”

她排了兩次毒血導致血氣不足容易犯困,現在卻被莫名的吵醒實在是令人不爽!

紫茗早已經起床,正在屋子裏打掃房間,聞聽敲門也被驚嚇地身子一抖。

“噢!我這就去看看!”紫茗聞聽便打開房門,外面站著七八個官兵。

紫茗嚇了一跳,本能的對官兵有一種恐懼,弱弱地低聲問道:“各位大人有什麽事嗎?我們姑娘不接客。”

為首的一個男子身材魁梧,氣宇軒昂,左腰佩戴著一把寶劍。

他聞聽紫茗的話,臉色不由一紅,就是另外七個人也是如此。

他眉頭一皺,語氣兇悍地說道:“大膽!我們是來查案的!你們這裏死了人,我們例行問話,把你們姑娘請出來。”

此時董飛晴已經穿好了衣裳,洗漱完畢。被吵了兩次,她根本就再也無法睡著了。

董飛晴緩緩走出來,今天她感覺自己的身子沒有前幾天那麽沈重了,看來排毒有用。

她心中不由一喜,感覺離逃跑的時間又進了一天。

董飛晴擡眼一看,門口站著八個男子,平均年齡在二十一歲左右,都是年輕氣盛的小夥子。

跟紫茗正在說話的男子一看就知道是這些捕快的頭兒。

“各位有什麽話,現在可以問了。”董飛晴淡淡地笑道。

她不喜歡惹事,也不喜歡多管閑事,既然有人問到她,她好好配合才能讓他們快點離開。

那幾個捕快看到董飛晴的一瞬間,眼前不由一亮。

之前已經問了十幾個姑娘,一個個濃妝艷抹,說話像磨牙一般,身子如水蛇般扭動,讓他們這幾個不常來青樓的男子很不適應。

可是沒想到,在這裏竟然遇到除了楚歌以外的不同於那些平常女子的女子。

帶頭的男子上前對董飛晴抱拳,客氣地說道:“這位姑娘,打擾了。在下是浙香城的捕快羅孟燁,關於早上的案子,例行公事過來跟您了解一下情況。”

董飛晴客氣地點頭,伸手示意了一下:“羅捕頭請坐,有什麽事情盡管問。不過我們主仆二人平日裏接觸的人很少,恐怕不會給你們提供什麽有用的線索。請問死的人是什麽人?”

羅孟燁落座後對門口那七個同仁擺了擺頭,吩咐道:“你們趕緊過去繼續打聽情況,別在這裏站著了!”

待那些人走後,羅孟燁才說道:“是這樣的,今天一早,我們接到報案,說你們春園樓的水井裏發現了一具男屍。我們過來一看,發現是史員外。姑娘可認識史員外?”

董飛晴腦中快速地回憶了一下,笑道:“不認識。”什麽員外都不認識啊,她才來這裏幾天,從來沒有接過客人,怎麽認識亂七八糟的人物?

第118章 被懷疑是兇手羅孟燁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董飛晴,那眼神中充滿了懷疑。

“那請問,昨天傍晚時分,姑娘所在何處?”羅孟燁盯著董飛晴的眼睛問道。

董飛晴是非常敏感的人,何況羅孟燁如此明顯,她心中突然咯噔一下,這個史員外不會就是昨晚纏著她們的那男子吧?

“我昨天下午一直在楚歌姑娘那裏,傍晚時便回到我這裏了。”董飛晴答道。此時有一種強烈的不祥的預感,讓她心跳加快。

她更是不明白,自己明明確定那男子不會死的,不會是他吧?

“那姑娘最近是否與人結怨呢?”羅孟燁問道,那一雙淩厲的眼睛,好像要把董飛晴看穿一樣,可是他失望了。

董飛晴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這使他抓不到任何可疑之處。

“不知道。也許有,也許沒有。”董飛晴淡淡地笑道。她心想,想探我的底,那得看你有沒有真功夫!

“噢?姑娘這是什麽意思?似乎話裏有話啊?”羅孟燁嘴角一扯笑道。

董飛晴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說道:“我自認為對任何人沒有敵意,但是我不知道是否有人對我有歹意,畢竟別人的思想,咱們是掌控不了的。不知道我說這樣的話,羅捕頭是否明白?”

她看出了羅孟燁來者不善,猜測這個男子可能掌握了一些對她不利的消息。這種時候,她絕對不能讓自己說錯話,從而被人揪住。

羅孟燁呵呵一笑,心中讚嘆這個少女真不簡單,說話不顯山不露水,可進可退。

“呵呵,還未請教姑娘芳名。”羅孟燁笑道。

“晴忌。”董飛晴嘴角一勾。心中在思索到底是誰把她牽扯進來,如果讓她知道,一定會把那個人摔得慘不忍睹!

“噢,晴忌姑娘,是這樣的,有人昨晚看到你和這位紫茗姑娘跟史員外站在一起,好像在說什麽話。可是剛才你說不認識史員外,能否解釋一下,姑娘是不是有什麽苦衷呢?我還想問,當時你可發現他有什麽異樣?”羅孟燁笑道,眼神流露出一種玩味性的笑意。

這丫頭睜眼說瞎話,臉不紅,氣不喘的,如果她真的有所隱瞞,那藏得夠深啊!

“昨晚?”董飛晴做出冥思狀,紫茗垂著眸子不說話,誰也不知道她的心跳有多快!

羅孟燁淡淡笑著,打量著董飛晴,等待著她的回答。

董飛晴擡起眸子笑道:“昨晚我只是遇到一個醉鬼,至於那人是不是史員外,我並不知曉。”

雖然她已經推測出七分,可也不能承認。而且她說的根本就是實話,她確實不認識那男子啊!

“噢!那晴忌姑娘能否把昨夜遇到的男子的容貌描述一下?”羅孟燁笑瞇瞇地問道。

董飛晴笑道:“天太黑,我也沒看清。”

“噢?原來是這樣啊,那可惜了。”羅孟燁站起身,又說道:“這次就到這裏了,以後若是還有需要麻煩姑娘的地方,還請姑娘多多配合在下。”

“這是自然,紫茗,送送羅捕頭。”董飛晴笑道。

羅孟燁走後,紫茗回到董飛晴身邊,弱弱地問道:“姑娘,怎麽辦?好像是昨晚那個人出事了。他們會不會已經懷疑我們了?”

董飛晴端著茶杯淡淡地抿了一下,笑道:“放心,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們靜觀其變。”

有人想要背地裏陰她,她倒要看看是誰。

她不發威,就有人把她當病貓了。

“姑娘,我們現在怎麽辦?”紫茗慌張地問道。

董飛晴笑道:“吃飯啊!我餓了,去給我拿吃的。”

紫茗無語,真是替自己的主子著急,“到了這個時候,姑娘你還吃得下啊?”

“否則呢?我們又沒做過什麽,你幹嘛那麽害怕啊?你那膽子,真是太小了。”董飛晴好笑地搖了搖頭。

紫茗皺眉想了想,似乎自己做不了什麽,只能跟著主子走一步看一步了。

二人吃過飯後,便走出房間。

然後董飛晴便發現氣氛不對了,今天不同往日,似乎多了很多目光註視著自己,甚至她能看到有人在竊竊私語。

董飛晴下了樓,剛要去找楚歌,便被花姐叫住了。

“晴忌啊,你要幹嘛去?”花姐問道。

“找楚歌學藝啊!”董飛晴裝作沒事一樣。

“你今天不用過去了,先到我屋裏來,我有事找你。”花姐說完便轉身往自己的屋裏走。

董飛晴與紫茗對視一眼,便跟了上去。

一進屋,花姐的臉色便陰沈了下來,語氣中夾雜著淡淡的不滿,“晴忌,昨晚你做了什麽?這裏沒有外人,你跟我說實話。”

董飛晴一楞,她怎麽感覺所有人都已經認定她是殺人犯一樣?

董飛晴笑道:“花姐,你這是什麽意思?”

花姐表情嚴肅地說道:“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昨晚是不是跟史員外起了爭執?”

董飛晴把之前對羅孟燁說的話,又重新講了一遍。

花姐聽後,臉色陰晴不定。

“你是說,你們離開時,史員外只是睡著了?”花姐疑惑地問道。

董飛晴點頭道:“正是。況且,我沒有任何殺人動機。真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人想要針對我。”

花姐眼睛一瞇,說道:“要說動機嘛,也不是沒有。史員外喝醉了,想要讓你接客,你不同意便反抗。情急之下,你和紫茗二人動手把他殺了。”

紫茗聞言色變,花姐把前面的事情都說中了!就差結果了!

她緊張的望向董飛晴,發現董飛晴仍然面不改色,不禁對她大為佩服。

“如果是我想殺人,我不會蠢得把他扔進井裏。這樣很容易被發現。”董飛晴笑道。

董飛晴已經確定,一定是有人親眼看到了他們爭執的經過,否則不可能把大部分事情都說中了。

而且看樣子,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甚至可能已經有一部分人已經認定她是兇手了。

“也許是你們太緊張,驚慌失措之下,只想把史員外扔掉,情急之下扔進井裏呢?”花姐笑瞇瞇地說道。

董飛晴心中很是氣憤,她搞不晴花姐是什麽意思。

花姐是否希望她是兇手?看那樣子,好像是想要看熱鬧的意思。

“聽聞花姐這麽說,我倒是也很好奇了。看來是有人意有所指,想要誣陷我。不知花姐對此有什麽打算?”董飛晴笑瞇瞇地問道。

既然大家都不相信她,她解釋就是多餘。

現在唯有她憑自己的能力,找出真兇,才能給自己洗脫嫌疑。

花姐皺眉,她被問住了。

這小丫頭一直以來相處得不錯,就是每次看到她,就會想到紅雨,讓她的心裏不舒服。紅雨像一根刺一樣,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出現在她們面前,再次威脅他們做出他們不願意做的事來。

可是他們卻不知道,紅雨早死了。

“我倒是想相信你,可是別人說得有鼻子有眼的,你說怎麽辦?晴忌啊,在這個案子沒查明真相之前,你還是不要亂走了,特別是不要離開春園樓。”花姐笑嘻嘻地說道。

“行!當然沒問題。”董飛晴笑道。

不讓她做事更好,她便可以把自己的身體調理一下。

“那沒什麽事,我就出去了。”董飛晴起身走了出去。

花姐在她們離開之後,怔了一會兒,她總感覺董飛晴不簡單,說不定會給她帶來很大的麻煩。她心裏一直有個聲音,告訴她不要惹董飛晴,還總是提醒她,讓她不要靠近。

目前為止,花姐不確定董飛晴是否是真兇,但可以肯定的是,董飛晴面對這樣的情況竟然神色不改,實在是太過於冷靜了。

哪怕是她,闖蕩了這麽多年,也做不到如此冷靜啊!

這個女娃到底是誰?

此時董飛晴和紫茗重新出現在外面,走在花園時,一雙雙眼神盯著她。

他們的眼神裏,或是幸災樂禍,或者戒備,或者嘲笑。

董飛晴不去理會,她此時想去看看死者,如果有可能的話,她還想要親手檢查一下死者的死因。

紫茗偷偷扯著董飛晴的衣角,弱弱地說道:“姑娘,我們還是回屋吧!那邊有捕快查案,我們還是避一避吧!”

董飛晴笑道:“你這人膽子太小了吧?你要是不敢,我自己過去。”

紫茗哪裏敢讓主子一個人走?緊緊地咬了下嘴唇,不再說話。

董飛晴看到不遠處有幾個捕快,還有很多人圍成一圈。

她一走過去,那些人便齊刷刷地看向她。

羅孟燁聽到人群中有嘈雜的聲音,便擡頭看過去,發現竟然是早上問過話的女子。

要知道,已經有人跟他反應,懷疑她是兇手。

想必此時通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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