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飛針賭局董飛晴罵了臟話,用手蒙上了眼睛。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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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到了周圍起哄的聲音,又聽到身邊傳來果兒和蘭兒的嬌弱弱的聲音。

“小姐,我們還是走吧,這裏真的不太適合我們來的。”果兒說道。

董飛晴聽到了起哄的聲音在耳邊轟轟的,想起曾經唯一一次輸掉的拳賽,臺下所有人都嘲諷地起哄,讓她滾下擂臺,那種感覺至今沒有淡化!

董飛晴定了定神,把手放下,睜開了眼睛。

只見面前一個十字架上,綁著一個赤著身的壯漢,只在關鍵的部位用一塊白布包裹。

這就是為什麽,沒有年輕女子前來看熱鬧的原因,哪個女子會沒羞沒臊的看一個光著身的陌生男子?還要不要臉了?要不要名聲了?想不想嫁人了?

但這還不是最令人無法忍受的。

男子從頭到腳幾乎快要紮滿了銀針,足有兩百多根,讓人看了頭皮發麻。

這對果兒和蘭兒這樣的小女孩來說,是覺得殘忍而害怕。

而董飛晴是因為她有嚴重的密集恐懼癥!非常嚴重!她曾經看見一張紙上密密麻麻的黑點,當時就暴躁得差點吐了。

原來這場表演,是表演飛針針灸。

她此時內心很想摔人,今天出門前一定沒看黃歷。該死的密集恐懼癥!

她不想多待,便轉身要走。

可就在這時,表演扔飛針的中年男子卻叫住了她,“這位小姑娘,有沒有興趣親自試試?”

董飛晴心裏罵了一聲,試你個頭!

她頭也不回,淡淡地說道:“沒興趣,你們繼續。”

可是卻沒有人給她讓路,好像她也變成了這場表演的一部分,他們很期待她的表演。

這時人群中有人起哄,“小姑娘,試試嘛!”

“就是啊,天天見兩個男人配合飛針,看得有點膩。來一場絕色小娘子飛針刺壯男,多刺激啊,啊哈哈哈……”

董飛晴感覺聽著這句“小娘子飛針刺壯男”,好像包含另一種汙穢的意思,她厭惡地瞪了一眼說話的男子。

她本不想理會,卻聽到後面扔針的男子又說道:“小姑娘,你若能扔出三針全中穴位,我便拿出一百兩銀子給你,怎麽樣?”

一百兩銀子?

董飛晴心動了。

轉了大半天,她已經知道,稍微靠邊的宅子也得一百兩。如果她能扔出三針全中,她就相當於有了一個宅子的資本!

董飛晴轉過身來,好奇地問道:“為什麽?”

那男子哈哈笑道:“沒有為什麽,就是圖個樂呵。”

這理由似乎不太充分啊,董飛晴狐疑地盯著在場所有的人,包括十字架上的男子。

不過她看不出來什麽,問道:“那我若是沒中呢?或者紮歪了傷了人呢?”

男子哈哈笑道:“沒中或者傷人的話,我們什麽都不要,你可以隨意離開。我說了,我們只是圖個樂呵。小姑娘,你有沒有膽量啊?敢不敢?”

董飛晴想了想,似乎哪裏不對勁,可是他說得很明白,不管中不中,自己都不吃虧。

而且她也不怕這些人使詐,她還真把沒他們放在眼裏,惹火了她,全都摔在地上鋪路!正好她心裏憋了一天的火呢。

她左思右想,點頭道:“好!就這麽定了!”

果兒和蘭兒當時就嚇得腿抖,攔著董飛晴,急忙勸著:“小姐不要啊,老爺他們若是知道了,一定會……”

她們還沒說完,董飛晴已經推開二人走到中年男人前面。

開玩笑,一百兩銀子就在眼前,她沒道理不要啊!她窮得丁當響,想要跑路都不行,這世界上估計沒有人比她更需要錢了。

中年男子哈哈大笑:“好!爽快!給你銀針!”

董飛晴接過三根針針,強忍著胃裏的翻湧,看向十字架上已經快把該有的穴位紮滿的男人。

那男人有點緊張,但隨後對董飛晴溫和地笑了笑,把董飛晴弄得一楞。

為什麽感覺這一出戲,好像是沖著她來的呢?

董飛晴甩甩頭,不管了,先賺錢!

董飛晴拿出第一根銀針,猶豫著想要紮哪個穴位。

圍觀人群們都屏住了呼吸,就是之前在男子飛針的時候,他們也沒有這麽緊張。

此時他們對十字架上的男子表示深深的擔憂與同情,萬一這小姑娘失手了,後果不堪設想。誤紮到普通的位置還好,萬一紮在眼睛上,那不是瞎了嗎?

他們的視線跟著董飛晴捏著銀針的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移動不停。

就在他們以為董飛晴終於飛針的時候,董飛晴卻放下了手,突然對人群喊道:“你們覺得我能不能飛中呢?”

人群中傳來一陣陣呼吸和焦急的聲音,“快點紮啊,別吊著我們胃口了!”

第20章 第一桶金董飛晴感覺氣氛調節得差不多了,心裏欣喜。因為就在剛才,她又有了賺錢的主意,不過她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是她得試試。

董飛晴清了清嗓子,說道:“既然大家都想樂呵,不如再樂呵一下可好?我看大家都很期待我的表演,要不然大家再開一場賭局如何?你們隨意掏點錢出來,作為賭註。我若三針沒中,你們的錢都送給他們二位,畢竟他們辛苦表演挺不容易的。不過我若三針全中,那你們的錢都歸我所有。”

來這裏看熱鬧的人,都是閑得蛋疼又有一點小錢的人,他們只是想要給平淡的生活找一點刺激和樂趣。

所以他們只是稍微一想,便一個個掏出錢來。最高有出三兩的,最低有出一個銅板的,加在一起有二十兩。

董飛晴竊喜不已,一百二十兩就要到手了!

所有的條件都準備就緒,董飛晴的表情嚴肅起來,小臉板著,認真而又自信。

站在不遠處的樂正忌,斜眼掃了一眼董飛晴這邊,嘴角淡淡地勾了勾。

這丫頭又在搞什麽鬼?

董飛晴凝神靜氣,手腕一甩,銀針飛出,直紮男子的左眉上正中間的魚腰穴!

人群中響起一陣驚呼,嚇得連連喘氣。

太嚇人了,竟然紮了一個離眼睛那麽近的位置!就連旁邊的中年人都不敢紮的啊!

一定是僥幸!一定是!說不定她本來想紮肚子,手一偏就紮到了眉毛上!

此時董飛晴卻暗自得意,好久沒練飛針了,看來並沒有退步嘛!

她從小到大一直練武,經常受傷,身邊安排了一個禦用老中醫,專門給她治跌打損傷,那位中醫的醫術可是祖傳的,一手飛針絕技讓董飛晴看了以後拍手叫好,磨了那老頭很久才收了她這個關門弟子。不過她因為有密集恐懼癥的關系,從來沒試過把一個人或者模特紮滿全身的銀針。

董飛晴身邊的中年男子驚訝地看著她,然後與十字架上的男子對視一瞬,眼神在空中碰撞,不知道在無聲交流著什麽。

董飛晴第二針,穩穩地紮在了男子的另一條眉毛正中間的魚腰穴。

所有人都驚呆了,開始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著董飛晴。

第三針,董飛晴紮在了男子右眼下方靠近鼻子旁邊的上迎香穴。

三針都是圍繞著眼睛,下手快!準!狠!

人群中靜靜地,沒有人說話。

“咳咳……”董飛晴看時間不早了,便清了清嗓子,說道:“我贏了,給錢!”

此時群眾的二十兩賭註也在中年男子手裏,男子像噎住了一樣,震驚地望著董飛晴,聞聽董飛晴說拿錢,他木木地把一百二十兩遞了過來。

董飛晴接過來,喜滋滋的,這是她穿越到這個世界上,賺到的第一桶金。還好自己有先見之明,跟老頭子學了飛針,哈哈!如果能回到現代,一定得好好謝謝他。

圍觀人群望著已經遠去的董飛晴的背影,他們突然想起了這個女子,這不是昨天在城主府門口玩摔人的董家小姐嗎?

此時十字架上的男子,低聲問旁邊的中年男子:“羅兄,是她嗎?”

中年男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三年前我就跟著她來到洛冥城,我遠遠的見過兩次,應該是她。不過她怎麽跟之前傳聞的軟弱性子不一樣啊?可惜昨天沒見到她大鬧城主府的場面。還有,我只是想試試她的膽量,沒想到她還真有兩下子。”

董飛晴笑得像盛開的花兒一樣,把一百二十兩銀子寶貝似的揣在懷裏。

不遠處的樂正忌嘴角微微扯了一個弧度,這丫頭有意思。

身後果兒和蘭兒看自家小姐的眼神已經變了,昨天聽說小姐在花轎前摔人,她們以為是誇張,可能只是撞了一下人家。昨天看到小姐飛踹雨棠小姐,她們以為是巧合,可能真的是做惡夢驚醒使得一股子猛力。

可是現在親眼見到那銀針悄無聲息的飛入別人的穴位上,她們有點害怕。以後可不要對小姐有二心,否則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可能只需要一根針……

董飛晴卻不管這些,她要回去休息休息,然後好好思考怎麽利用這第一桶金。

三人進了董家大門,剛要往董飛晴的住處走,就被叔叔董永通叫住了。

董永通無非是關心董飛晴有沒有想到什麽,董飛晴自然說沒有。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門外有人喊:“周公子請稍等,請容小人先進去稟告老爺。”

周鵬的聲音大聲地傳了進來:“不必了!我是董家的女婿,便是自己人,今天我是來接娘子回婆家。我看誰有命敢攔我周鵬!”

嘭!大門被撞開,周鵬帶著五十幾個男子,一副全副武裝的模樣出現在眾人眼前。

董飛晴等人臉色大變,周鵬帶著兵打算硬搶了!

第21章 搶婚風波周鵬帶頭站在前面,一進大門,便看到董永通和董飛晴,眼中的怒火更盛。

“周家主,別是忘了對我父親的承諾吧?昨日是我和你侄女成親之日,你離開之時是怎麽對我父親說的?”周貌怒氣沖沖地發問。

董永通一見周鵬身後帶了這麽多官兵,心裏咯噔一下,該來的還是來了。

董永通抱拳上前笑臉迎迎道:“周大公子前來,有失遠迎,不如進來坐坐?”他心中對周鵬並不害怕,因為周鵬不會功夫,可是董永通怕周府的勢力。

周鵬仗著自己背後雄霸的氣勢,撇了一眼董永通,說道:“不必了,我今天來到這裏,只為了一件事情,接我的新婚娘子回周家。沒有閑心在你這破地方喝白水。”他說完冷冷地看向董飛晴,問道:“董飛晴,我看你今天還能跑到哪裏去!”

董飛晴扶額,這個周鵬是鐵了心想要娶她?之前不是不屑於她的麽?

說到底,董飛晴還是不太了解男人的心思。周鵬原來對送上門來的董飛晴沒有任何感覺,反而嫌棄得很。可是如今董飛晴卻悔婚,這讓他感覺傷了男人的自尊,更是激發了他想要馴服女人的野心。

這時董雨棠突然從後院激動的跑了出來,她看到周鵬後立刻雙眼放光,殷殷地上前溫柔地喚道:“鵬哥哥……”

周鵬見到她上來,眼光明顯閃過一絲異彩,美人當前,自然是想多看幾分,那柔聲細雨吹進耳中,讓他感覺全身酥軟。

董飛晴把他們的眼神交流全都看在眼裏,心裏暗暗罵了一聲,渣男渣女真般配!呸!

董永通見自己的女兒竟然現身,有點激動地吼了一聲:“雨棠!你出來幹什麽?給我回房去!來人啊,把小姐帶走!”

董雨棠一楞,沒管父親的吼聲,委屈地看著周鵬,柔柔地道:“鵬哥哥,你來做什麽呀?我陪你在我們府裏轉一轉好不好?”

周鵬被這麽一句,才想起今天來是為了董飛晴,不是董雨棠。

周鵬又擡頭看向董飛晴,卻發現她竟然似乎無視自己,正在低著頭,好像在想些什麽。

他怒道:“來人啊,請少夫人跟我回府!”

後面的五十幾個人一起沖了出來,瞬間就把董飛晴圍上了。

董雨棠神情傷感,淚眼汪汪地問道:“鵬哥哥,你、你為什麽還想娶她?你明明喜歡的是我啊!”

周鵬卻不理會她的癡怨話語,凝視著董飛晴,他倒要看看這個該死的女人還能不能憑一雙小拳頭對付這五十個身穿鎧甲的壯漢!

昨天大婚之時,完全是他大意,才讓這女人鉆了空子,今天他不會這樣了。他在出發前,已經對手下做了交代,一定要一起湧上去,爭取做到她沒有反抗的機會!

董飛晴剛剛低著頭,正在盤算著如何利用剛剛賺的錢翻一翻,就被這堆人破壞了。

再加上之前一系列讓她憋火的事情,她真的想動手摔人!

不過,她又一次忍住了。因為她這樣,會讓董家遭遇前所未所的危機。

她不能這樣,她不是白蓮花。而是,她不想借住別人的手摧毀董家,也不想毀得這麽快。

她要用自己的一雙手,一點一點的折磨他們!

董飛晴神情一楞,她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內心這麽陰暗啊!不過,她不在乎了,反正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就行了。

董飛晴微微一笑,問道:“周鵬,你可是想好了,真的敢娶我?”

周鵬聞言想起昨日被她摔在地上,羞憤的瞪著董飛晴,惡狠狠地說道:“我勸你老老實實的跟我走!否則我看你一個人怎麽跟我整個周府對抗!若是你不識趣,我就把你雙手雙腳砍下來,看你怎麽打人!”

董飛晴卻面不改色,說道:“噢,只是雙手雙腳砍下來啊,不行不行,這肯定管不住我。我還可以咬人呢,你要把我的牙齒敲碎嗎?我還會罵人,要不舌頭割下來吧?我又會瞪人,把我眼睛也挖出來算了?嗯……實在不行,我還能吐,吐你一身,會惡心死你的,你要不要把我腸子扯出來曬幹了當繩子?最好把我的心肝脾胃腎什麽的都摘出來,可以做一頓豐盛的全人宴,據說人的肉啊很好吃的,我雖然挺瘦的,但好歹皮嫩。怎麽樣?周大公子,我為你想得周到吧?出的主意絕不絕?”

再看除了董飛晴一個人之外,現場所有人都用恐怖的目光盯著她看,然後哇的一聲,全都吐了。

每個人都心中震驚的無以覆加,這個董飛晴是不是瘋了?她是不是變態啊?那麽惡心,那麽恐怖的事情,為什麽從她嘴裏說出來,說得那麽輕松?

董飛晴譏諷地看著周鵬,好在她以前看小說喜歡涉獵重口味小說,什麽推理斷案類,靈異類的都有看過,正好拿出來用一用,她就不信惡心不死他們!

看著所有人都在吐,董飛晴捂了捂口鼻,嫌棄地看著他們,又說道:“周大公子,你可想清楚了,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但是出乎意料的小把戲可多著呢,想要把我這尊大佛請回家,想要送走可就難了。”

她中了毒都不死,當然要把曾經得罪過她的人都折騰折騰。

周鵬吐了一會兒,驚恐地打量著董飛晴,憋了半天,才來了一句:“董飛晴,你腦子有病!”若是沒病,能說出那麽惡心的話嗎?正常人連想都不曾想過吧?

董飛晴很讚同的點了點頭:“你說對了。不過你們不是早就知道,我腦子就是有病嗎?而且病得不清呢!”

所有人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周鵬吐了一會兒,這才忍住胃裏的翻湧,強撐著身子,怒斥道:“我要把你抓回去,把你剁成肉醬!我看你還怎麽囂張!你們趕緊動手啊!”

董飛晴撇撇嘴,然後優雅地擼起袖子,古代的衣服太繁瑣,打架不方便。

想起自己十八歲時,遇到了一個黑道上的小頭頭,也帶著五六十個小弟拿著刀子棍子圍堵她,逼她做那人的女人兼保鏢,她想都沒想把所有人都摔在地上不敢起來。因為誰站起來,她就摔誰,直到他們不敢起來,她才優雅地離開。

那次算那些人倒黴,她正值高考,沒考到理想中的學校,又看到暗戀的男生跟一個女生在一起,她一次性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在那些黑道份子身上了。摔完人以後全身都痛快了,也忘了不開心的事了。

此次董飛晴仿佛又回到了當年的情景,心中不恐懼,反而激動不已,好久沒痛快地打一架了!

眼前的五十官兵抽出刀,對準董飛晴,一副想要出擊,卻又不敢上前的樣子。

誰都知道這女人是周大公子的未過門娘子,真要傷了她,自己的小命就沒了。而且周大公司又交待要小心她的一雙手,雖然不太相信,可還是打心底裏有點恐懼。

董飛晴卷好了袖子,笑了笑道:“你們放心,我一般出手不會致命的。”

官兵們聞聽,感覺自己被一個小女子羞辱了,其中一個壯著膽子沖了過來,緊接著都湧了過來。

漸漸地站在外圍的周鵬和董家人都看不到董飛晴嬌小的身影,只知道那有一窩人,一直在往一個中心點沖進去。

一頓拳打腳踢的聲音從最裏面傳了出來。

周鵬心裏高興極了,隨後又覺得不對勁,便喊了聲:“別把人傷著了,否則你們的小命不保!”

董雨棠看在眼裏,心裏激動開心極了,最好這些人都把董飛晴打死!

董永通已經錯愕地站在原地不動了,董飛晴那相當於一個寶藏啊!可是又感覺對眼前的狀況無能為力。

劈裏啪啦一頓之後,也就一刻鐘的時間,看熱鬧的人錯愕地站在原地,嘴巴張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眼前那個嬌小的女子又出現在眾人眼前,她正揉著手腕,輕松的微笑。就好像她一直沒有動過。

可圍在她身邊的官兵們已經東倒西歪的躺在地上,兵器都散落一地,證明剛剛真的發生了一些事情。

董飛晴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說道:“各位大哥們,你們的鎧甲多久沒洗了?上面落了好多灰,把我手都弄臟了。嘖嘖,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幾十個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弱女子,我是犯了滔天大罪了嗎?不過是悔婚而已,難道我就要被你們欺負?你們男子說休妻就休妻,難道還不允許我臨時反悔了?我又沒有正式拜堂,自然隨時可以退!”

眾人心中都翻了一個大白眼,你是弱女子?

周鵬指著董飛晴的手都在發抖,他真的沒想到,出動了官兵竟然也沒能制住這該死的女人,為什麽想要得到她這麽難?他本來不過是想要弄到手裏玩一玩,然後便仍了,沒想到,他越來越不服了!

“董飛晴!你這惡婦!你竟然還敢反抗!你若是不跟我走,你們董家明天就會消失!”周鵬氣極敗壞的吼道。

董永通這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無奈只好看了一眼董飛晴,帶著似乎是乞求的口吻,說道:“飛晴啊,叔叔求你了,你跟周大公子走吧!咱們董家經受不起這麽大的劫難啊!”

董飛晴剛想要說話,卻在這時聽到一個孩子氣的聲音從大門外面傳了過來,“誰要是敢動她,我就讓他從此以後買不到米,餓死在大街上!”

第22章 無知真可怕眾人聞聽便往外張望,就看到宋瑩瑩和劉威帶著兩個侍女和兩個家丁走了進來。

而通過聲音的辨識,董飛晴也知道剛剛說話的人,正是那瞧不起窮人的熊孩子,也就是劉威。

劉威走進來,傲慢地瞪了一眼周鵬,沒有絲毫懼怕的神情。

周鵬見到劉威,鄙視道:“該死胖孩子,你吼誰?我看你是膽子肥了,連我周家的家事也敢管,不要命了吧?”

劉威有兩個雷點,不愛聽人說他胖,也不想聽人說他是小孩,這一聽,當時便怒了。

劉威本來被擠成一條線的眼睛,放出了兩道惡狠狠的精光,對身後的兩個家丁擺了擺道:“給我掌他的嘴!”

兩個家丁人影一閃便來到周鵬面前,一個人從後面勒住他的脖子和手,一個在前面啪啪啪地開始掄起巴掌。

啪啪啪的,那叫一個脆響!

周鵬根本連一個字都沒有機會說,就那樣像小雞一樣被人淩辱。

雖然不是董飛晴自己動手打的,但是她此時心情出奇的好,看著熊孩子都覺得順眼了很多。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一點說得貌似有一些道理。

只是董飛晴看向那兩個家丁的身手,難道那是傳說中的淩波微步?還是輕功?動作好快啊!

這熊孩子竟然被兩個這麽厲害的家丁保護,而且他還不怕周家,難道說劉威的背後又是更強大的勢力?

大概打了二十個巴掌,劉威才不耐煩的出聲道:“行了,我看夠了。”

兩個家丁停手了,又快速的閃身回到劉威身後。

周鵬楞在原地,臉已經被打成了豬頭。他憤怒地指著劉威,嘴裏像含著一團棉花,“你、你是誰?你竟然敢打我?”

劉威得意的揚著下巴,說道:“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不過你聽清楚了,如果你敢再來這裏糾纏這個女子,我就讓你們整個洛冥城都吃不上一粒米!”

周鵬突然身子一震,似是明白了什麽,“你、你是、你是劉國人?以農業繁榮起來的劉國人?”

劉威撇了撇嘴,“算你有見識,你知道就好!還不快滾!”

周鵬想了想,感覺有了這個突來的意外人物,不適合再糾纏,便深深的看了一眼董飛晴,說道:“咱倆的事,沒完!我們走!”

突然之間院子裏就空了,劉威居高氣傲的看著董飛晴,“餵,我救了你,你還不過來跟我道謝!”

董飛晴無語,這熊孩子!不過人家好歹救了自己,那道謝也是應該的。

她走到劉威面前,笑道:“多謝劉公子及時出手相救。”她又看了一眼宋瑩瑩,投過去感激的神情,她知道劉威願意幫忙,一定是宋瑩瑩求的情。這個人情,董飛晴欠下了,她發誓對她有恩之人,他日她一定加倍報答。

劉威對於董飛晴的順從,似是有一點失望,便白了她一眼,嘟囔道:“沒趣,哼!”

就在這時,董永通這才反應過來,大財主來家裏了。他上前賠著笑道:“劉公子,今天怎麽有空來了,快快請進屋上座。”

劉威白了董飛晴一眼,便拉著宋瑩瑩笑瞇瞇道:“娘子,我們進去吧!上個月我吃到你做的飯,好好吃啊。所以我今天還想再吃一頓,你可要給我做一桌子菜噢!”

宋瑩瑩笑了笑,但笑容明顯有一點僵硬,“好啊,只要劉公子愛吃,我自然願意給你做的。”

正當他們往裏面走的時候,宋瑩瑩的娘急匆匆的奔了出來,還沒見到人便喊著:“我的俊女婿來了是不是?怎麽沒人通知我啊,真是的!”

不管那些人的吵鬧,董飛晴帶著果兒和蘭兒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遠離了喧囂,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耳朵清凈了不少。

待洗瀨完畢,董飛晴把兩個侍女趕了出去,自己一個人悶在房裏數銀子,然後絞盡腦汁地想賺錢的點子。

不能坐吃山空,一定要想辦法錢生錢,這樣才能保證生活有保障。

開店?不行,她沒時間打理,而且成本不夠。投資?她不認識人。放高利貸?這個也需要人脈。

“唉……”董飛晴焦頭爛額地嘆了口氣,到底怎麽辦才能賺到更多的錢呢?

樂正忌的聲音,就在她嘆氣之後,緊接著飄了過來,“仿佛你每次打完架,都喜歡嘆氣。”

董飛晴嚇了一跳,但很快又恢覆正常,懶得搭理他,便懶懶地說道:“喲,白面小生回來了。還以為你被我追債嚇跑了呢!”

“嘭”地一聲,董飛晴面前落下一個錢袋子。

她莫名其妙的擡頭看了一眼房梁上的樂正忌,說道:“餵,你錢袋掉了。”

她說完又突然反應過來,趕緊把錢袋拿到手裏,連忙把裏面的東西都倒在桌上。

兩個大元寶,一些碎銀子,還有十張銀票。

“六百、百百百三十兩?給我的?”董飛晴震驚地擡頭看著樂正忌,心想這家夥不是為了給她房錢,才去給人家做小白臉的吧?

樂正忌閉著眼睛,似是睡著了,並不回答她的問題。

董飛晴像是做聲明一樣,把東西都一點點收起來,說道:“餵,你不反駁,我就當你是默認了。那以後你可別反悔啊,這些到了我手裏,就相當於進了老虎嘴裏,想要回去那是不可能了!”

董飛晴並沒有看到樂正忌的嘴角隱約勾起一抹微笑。

樂正忌在這一天當中,發現了董飛晴身上有很多面,越發覺得這丫頭有趣了。

此時身上已經有七百四兩銀子了,董飛晴覺得如果逃離這裏,路費應該夠了。不過她還不能走,她還沒報仇。

董飛晴突然想起了什麽,便擡頭問道:“餵,我剛剛在大門口的事情,你是不是都看見啦?看見我被人欺負,你竟然也不出手幫幫我。好歹我是你房東啊,不長不短也三年呢!”

她本想嘟囔一陣,並沒有期待得到回應,卻意外的聽到樂正忌的聲音飄了過來,“我看你應付的很輕松,不用我出手吧?”

董飛晴撇撇嘴,這個理由確實把她堵了回來,她想了想又問道:“你知道那個叫劉威的小胖子是誰麽?難道連周府都怕他?不是說洛冥城的第一大勢力是周府,第二大勢力是董家麽?那劉威是怎麽回事?”

樂正忌淡淡地說道:“你也說了是洛冥府,這個世界大著呢,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們在這巴掌大的天裏,以為自己能只手遮天,但是對外面很多人來說,他們就是螻蟻一樣。”

董飛晴點點頭,讚同他的話,又問道:“那他到底是誰?”

樂正忌睜開眼睛,帶著一絲詫異的眼神俯視著仰著小臉的董飛晴,問道:“你這麽想要了解那孩子,是對他有想法?現在不鐘情於周公子,想要把準表妹夫奪到手裏了?”

董飛晴差點把整個茶壺扔過去,憤怒地瞪了他一眼道:“男人都一樣,整日裏除了男女之事還能想別的嗎?”

樂正忌勾了勾唇,嘲諷道:“這你應該問問你自己,你不就是這樣的人麽?”

董飛晴又白了他一眼,這個男人跟那小胖子從某些方向很像,都喜歡貶低和嘲諷別人。

“他不會是你親戚吧?”董飛晴隨口問道。

樂正忌卻挑了挑眉,反問道:“這你都能看得出來?我突然對你的眼光有一絲絲信心了。”

董飛晴眼睛一亮:“啊?不會吧?你真的跟那小胖子是親戚?那你不應該窮得住不起房子啊!”

樂正忌跳下房梁,坐在董飛晴對面,這回舉起茶杯,對董飛晴示意了一下。

董飛晴翻了個白眼,這家夥真夠不客氣。昨天還說了句倒水呢,今天連話都不說了。

可她想要了解這個世界,只能給人家好處,便乖乖的倒滿。

樂正忌還是那麽優雅的喝茶,幽幽地說道:“親戚的錢畢竟不是我自己的。就像你想跟你叔叔要錢,或者他想跟你要錢,你們能隨便把錢拿出來麽?”

董飛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樂正忌突然邪邪地笑道:“董飛晴,你想不想離開這裏?”

董飛晴點了點頭,“當然想了!等我辦完了事,我就離開這裏,去周游世界。”

樂正忌有一絲深意地神情看著她,問道:“辦事?報仇麽?”

董飛晴又是點點頭,反正這個樂正忌除了她穿越的事應該都知道了,她也沒必要隱瞞了。

樂正忌抿了一小口茶,淡淡地問道:“報了仇之後,打算去哪裏?”

董飛晴想了想,搖頭道:“不知道,反正離開這些人渣,去哪裏都行。我的生命不可能圍繞著他們,這也太浪費了。”她突然好奇地問道:“對了,你到底是做什麽的?”

樂正忌思索了一會兒,目光深邃地說道:“這是個秘密。”

董飛晴從牙縫裏擠出來一個不屑的“切”,然後爆粗口道:“我特麽什麽都給你知道了,你卻一點不告訴我。萬一你將來惹上麻煩殺到我這裏,我好歹也能死個明白啊!”

樂正忌見董飛晴這般神情,好笑道:“你放心,在你死之前我會趕到見你最後一面,告訴你真相的。”

董飛晴氣得翻著白眼,卻對這男人沒有任何辦法。

不過她又想起那個富婆,便眼睛冒著精光地問道:“對了,跟你一起逛街的富婆是誰啊?”

樂正忌搭眼掃了她一眼,淡淡地說道:“你問得太多了。”

他說完便飛上了房梁,閉上了眼睛。

董飛晴不死心道:“我看她那麽有錢,非富即貴啊!我想知道她是做什麽的,我想在她那裏投資啊!餵餵餵!姓樂的!”

樂正忌睜開眼睛,有一絲不悅嘲諷地說道:“你該多看看書了,無知真可怕。我是覆姓,姓樂正,不姓樂。”

第23章 啪啪啪打臉董飛晴被說得臉上飛起一抹羞紅,可是又不服氣道:“誰讓你姓了這麽奇怪的姓,如此不常見,怪誰啊?”

樂正忌沒有再理會她,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董飛晴氣了一會兒就開始轉移註意力了,目前手裏已經有點盤纏了,該開始實施覆仇計劃了。

有什麽辦法,能讓董家身敗名裂?

繼續挑撥董家與周家的關系?讓他們雙方大打出手?

董飛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本來還想著為了籌錢,所以不能太早跟這些人決裂。可是如今手上已經有了一筆,她也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天色漸漸地黑了下來,當董飛晴回過神來,擡頭看房梁時,樂正忌又不知何時已經走了。

她已經不覺得奇怪了,但她猜測這個樂正忌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時果兒和蘭兒敲門走了進來,端了一堆好吃的。

董飛晴狼吞虎咽的吃完後,便對她倆說道:“咱們回來以後,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麽小道消息?說來給我聽聽唄。”

果兒和蘭兒對視了一眼,對董飛晴搖頭道,“沒聽到什麽,一切都跟以前一樣。”

董飛晴又問道:“對了,你們了解劉威這個人的背景麽?說來給我聽聽。”

相比之下,果兒要健談得多。經過這兩天的了解,董飛晴知道她們並沒有什麽壞心思,性格不太一樣。果兒喜歡聽八卦,也喜歡聊。而蘭兒總是喜歡幹活,幾乎不說什麽閑話。這兩人在一起時,把果兒憋壞了。因為沒有人跟她八卦,讓她很郁悶。

如今終於有人打開了八卦之門,果兒便咽了口水,激動的說道:“小姐,你忘了嗎?這位劉公子是劉國人啊,不過他在劉國並不是什麽大人物,好像是劉國皇權很遠很遠的一個親戚。您也知道我們洛冥城是涼國邊境,再往南走,就是劉國。劉威公子他家就住在與我們涼國有一線之隔的多福城。很多國家都從劉國購買糧食,或者每年都會選一些人才去劉國學習種田的知識。而我們洛冥城位置比較偏遠,很多條件都很困難,每年都從多福城購買糧食。劉威公子的父親在劉公子很小的時候便得了重病過世了。劉威母親一個人帶著劉公子,並逐漸把整個多福城控制在手中。”

董飛晴點點頭,怪不得這個劉威口口聲聲說什麽讓別人餓死的話。而且他又非常任性,是被寵溺慣了。

她又問道:“那我姑姑怎麽搭上他家的?劉威家應該很富有吧?”

果兒說道:“小姐,你的記憶好像真的不好啦。不過也難怪,你以前對這些都不感興趣的,而且那時接觸你的人不多,所以你的消息比較封閉。”

董飛晴白了她一眼,過去的事,還用她說啊?她心裏明白得很呢,要不是因為看這兩丫頭沒什麽壞心眼,她還得另想辦法了解這些人的關系呢。

“快說,不說就把你們趕出去,要不要嘗嘗我飛針的滋味?”董飛晴瞪著眼睛威脅道。

果兒嚇得小臉一白,說道:“小姐你可別紮我,我怕。”然後她接著說道:“劉威的娘很早就開始挑選兒媳婦,因為她比較信命,想到自己的相公死得早,應該是自己命太硬,克死了他。所以她不想兒子也如此,便開始拿著算命先生給批的八字找人。她在他們多福城找了半年,沒有她合適的,或者人家不同意嫁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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