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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9 她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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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老婆!

整個夏季靜靜地流走,消失在這場不見硝煙的糾纏中。轉眼已經是秋季,夏天的燥熱遠走,換上秋的涼爽。

席暮早上去到舞蹈學校教課,下午特意早早離開學校,提起去到遺愛畫廊幫忙。她到畫廊的時候,看到辛澤正在做著最後的準備,他將每一副畫的下面都貼上標簽,用一句話註解那副作品的含義或者想要表達的意境。

見他低頭專註的摸樣,席暮笑了笑,便走過去,站在他的身後,看著他認真忙碌的樣子。

“這麽早來?”辛澤剛剛給一副油畫標註好,回過頭發覺身後站著的人,臉頰立刻染上笑意。

席暮將衣服的袖子撩起來,也跟在他的身邊轉悠,幫著他一起貼標簽,對於他給出的註解做著耐心的點評,甚至有時候還能給出建設性的意見。

午後的陽光細碎,暖暖的照在人的身上,帶著暖意融融,將人心都熨暖。

兩人說說笑笑的忙碌,時間過得很快,臨近天色暗沈的時候,畫廊的其他工作人員將外場的準備工作都收拾好。畫廊外面開敞的空地上,擺著許多盆栽,長長地桌子上面擺著菜肴精致的自助餐。場地中央用水晶酒杯堆砌而成的杯搭,由上面的燈光照射下來,遠遠地便散發著璀璨奪目,熠熠生輝的光芒。

黑幕漸沈的時候,畫廊的外面停靠上一輛輛高級轎車,受邀請的眾人紛紛前來,準時參加畫展的開幕儀式。

席暮幫著辛澤做好最後的準備工作,她整理好後,看著換上晚禮服走出來的男人,不禁楞了楞。

聚光燈下,男人穿著黑色的晚禮服,他俊逸的臉龐噙著溫柔的笑意,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閃爍著星子般的光華,全身散發出來的高貴氣息自然流露出來,淡然又不容靠近。

“很帥?”看著面前傻了眼的小女人,辛澤得意的彎起嘴角,走到她的面前,笑著問她。

看著他捉狹的笑意,席暮尷尬的清清喉嚨,臉頰上不自然的紅起來,“沒感覺!”

“呵呵……”看到她游移的目光,以及緋紅的臉頰,辛澤痞痞一笑,忽然上前將她拉進懷裏,“暮暮,你知不知道只要你說謊,臉就會發紅?”

“呃!”他驀地靠近過來,俊臉壓低,湊近她的臉頰,那呼出的熱氣吹拂在她的鼻尖上,讓席暮心裏一慌,往後倒退步子腳下卻被什麽絆住,整個身體直接朝著後面仰過去。

辛澤原本只是想要逗她開心,可見她如此嬌羞可人的神情,他心底的柔情一下子控制不住,情不自禁的想要親近她,讓她在自己面前展開笑顏。

“慌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伸手緊緊摟著她的腰,辛澤低下臉,雙眸直勾勾的望著她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映入眼前的俊臉英俊迷人,那雙晶亮的雙眸中閃動著炙熱的光芒,席暮心裏有些害怕,急忙直起腰,雙手技巧的揮開他,保持著彼此的距離。

“我才不怕你呢!”席暮呼出一口氣,佯裝厲色,挑眉望著他,俏臉稍稍帶著紅霞。

辛澤抿唇輕笑起來,眼底倒映著她水潤的眼眸,心裏的悸動難平,他情難自控的伸出手,將她散下的碎發挽起,手指留戀的撫摸著她的臉頰。

感受到他的觸碰,席暮皺皺眉,下意識的退開一步,不過她臉頰上的笑意不減。她的笑容帶著狡黠,烏黑的眼睛裏滿是戲謔:“你是不是被我迷住了啊?看的這樣目不轉睛!”

看得出來她在化解尷尬氣氛,辛澤也不想難為她,嘴角的笑意揚起,“是啊,我親愛的未婚妻,我對你可是至死不渝!”

“嘔!”聽著他這樣肉麻兮兮的話,席暮嘴角一陣抽搐,伸手按住喉嚨做嘔吐狀。

眼見著她如此藐視自己的表白,辛澤心裏起火,動作靈敏的伸出手就要饒她癢癢,不過她早就有了戒備,敏捷的身體靈活的閃過他抓過來的手,嬌笑著繞開他,跑著躲遠。

畫廊的展廳外面,站著一道頎長的身影,男人俊逸的臉龐隱藏在暗影中,分辨不清他臉上的神情,只不過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卻透出一股冷冽的鋒芒。

喬希堯望著他們相互玩笑的身影,菲薄的唇抿緊,看著她如此純澈的笑臉,他的內心既嫉妒又憤恨。已經有許久,他都不曾看到過她對著自己展露笑臉,可她現在這樣明媚的笑容,為何能夠對著那個男人?

垂在身側的五指狠狠收緊,用力到指尖泛白,盯著他們兩人真摯的笑顏,喬希堯覺的心裏壓制著一口悶氣,喘不上來又咽不下去,心裏堵得難受。他憤然地轉過身,大步走開,頭也不回的走遠。

……

畫展開始以後,展廳中擠滿來觀看畫展的名流。許多人都是為了趕來巴結辛澤,所以大手筆的拍下畫作,展出的五十幅作品在短短的一個小時內,幾乎都被買走。

有錢人的圈子,一直都是附庸風雅,席暮看著滿場那些不懂裝懂的雅士們,深深感到厭惡,明明連畫中所要表達的意境都看不懂,卻還要裝出一副很欣賞的摸樣,也真的是難為他們,竟然能夠裝的那麽自然,這也是一種功夫呢?!

翦瞳緩緩掃視四周,席暮似乎在找尋著什麽,從畫展開始,她就匆匆看過那個男人一眼,而後他便被眾人圍在中間,再也沒有看過她!

這樣也好,能夠互不幹擾,相安無事過日子就好!

“想什麽呢?”身邊響起熟悉的聲音,席暮擡頭,看到辛澤走過來,低笑著問她。

席暮回過神,盯著面前這幅素描,細細看了看,她發覺那股深藏的韻味,一時興起道:“你教我畫畫吧?”

“你喜歡麽?”辛澤手中端著香檳,含笑望著她,語氣滿是懷疑。

搖搖頭,席暮聳聳肩,看著他如實回道:“不知道,從來沒有學過!想要試試看!”

“那你去上個畫畫班學去!知道我一小時的課時費多少錢嗎?”好笑的望著她,辛澤瞇著眼睛,仰著下巴睨著她。

見他一臉高傲的神情,席暮心裏很不爽,立刻沈下臉,厲聲道:“教不教?不教把以前欠我的飯錢,房錢,都還給我!”

聽著她又翻舊賬,辛澤一陣苦笑,看著她的眼神卻很柔和,“怕了你!後天開始上課!”薄唇溢出一抹好看的弧度,他抿著唇,心想應該找一天好好算算以前欠她多少錢,要不然老是被她要挾,這筆賬還真是算不清呢!

“這還差不多!”聽見他滿口答應,席暮這才舒了口氣,挑眉看看他,嫣然一笑。

不遠處的男人,恰好望著她,見她嘴角溫柔的笑意,心裏一沈,薄唇瞬間抿的緊緊地。喬希堯轉過身,面前正好對上一副油畫。

蔚藍色的背景,靠近海邊的巖石上坐著一抹幽然的背影,少女纖細的背黯然,背對著世人的身影寂寥,帶著無盡的哀傷,傳遞出濃濃的心酸與無奈。

幽深的眼眸望著這幅油畫,看著那抹畫中的背影,喬希堯心念一動,視線下移,看到這幅畫的名字叫做,暮晚。而最下面一行註解,只寫著幾個字:永遠的愛人……

“這幅畫很美,是不是?”黛凝不知道何時走過來,微笑的站在他的身邊,輕輕地嘆息道。

聽見她的聲音,喬希堯回過神來,挑眉看看她,只是禮貌的點點頭,卻沒有說話,臉上的神情平靜。

黛凝怡然的走過來,雙手抱胸看著這幅畫,翦瞳滑過下面寫的那行小字時,嘴角隱隱一笑,“這麽好的作品,卻是非賣品,畫的主人說,這幅畫要留給他心愛的人!”

眼角的餘光,瞥見他驀然陰沈下來的臉色,黛凝滿意的住嘴,看著朝她走來的秋辰,她立刻溫柔的笑起來,往前迎上男人走來的步子,挽著翩翩佳公子而去。

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沈下來,喬希堯盯著這副畫看,俊逸的臉龐緊繃。畫中的女子背影是如此的熟悉,那烏黑柔順的長發,那纖細消瘦的身影,還有那淡然清麗的韻味,明顯都是來自一個人!而且那個人,不是別人,就是他老婆!

薄唇溢出一聲冷笑,喬希堯臉色陰霾,望著那副畫的眼睛裏好像要噴出火來。畫他老婆的背影,還起名字叫暮晚,最可氣的是,竟然還說這畫留給他心愛的人?他心愛的人是誰?席暮嗎?

席暮現在是喬太太,名正言順的喬太太,他的妻子,他老婆,誰也不能改變的事實?所以辛澤,就算你是皇親貴族又怎麽樣?你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畫廊的這邊,辛澤站在人群中,正和眾人討論著油畫的用色,他敏銳的覺察出對面射過來的淩厲目光,微微側目望過去,對上的便是男人睿智的眼神。

薄唇輕揚起一抹笑意,辛澤漸漸擺脫人群,轉身朝著喬希堯走了過去。

“喬總裁,感謝你來賞光!”辛澤手中端著酒杯,穩健的走過去,伸手主動和他碰碰杯子。

叮的一聲響,手中的酒杯相碰,喬希堯嘴角帶笑,語氣犀利,“不客氣,陪我老婆來的!”

輕輕抿著杯中的香檳,辛澤但笑不語,琥珀色的眼底卻閃過一陣寒光。

此時,席暮從庭院中走進來,一眼就看到他們兩人站在一起說話,她臉色幾變,忍不住擔心,腳步匆匆的朝著他們走過去。

看著臉色焦急的走來的那道身影,辛澤暗暗一笑,往前一步走到他的面前,壓低聲音說道:“喬希堯,那你要好好看著老婆,可千萬不要一不小心,讓人把她綁走?!”

銳利的眼眸中騰起一股怒火,喬希堯心底的怒意瞬間升騰起來,他伸手揪住辛澤的衣領,臉色震怒,“你敢動她試試?”

“你幹什麽?”席暮大步走過來,正好看到他揪緊辛澤的衣服,口氣不善。

俏臉一下暗沈下來,席暮往前一步,站在他們之間,烏黑的眼睛瞪著喬希堯,臉色染怒。

看著周圍喧鬧的人群,席暮生怕發生什麽事情,心急的轉頭盯著身邊的男人,急忙伸出手敷上他的手背,壓低聲說道:“放手!”

心裏的怒火此起彼伏,喬希堯臉色陰鷙,五指攥緊,手背上忽然傳來她冰涼的溫度,讓他心底一陣柔軟,漸漸松開手指,放開揪緊的人。

“你沒事吧?”看著辛澤皺起的衣服,席暮關心的詢問,臉上滿含歉意。

辛澤輕輕一笑,冷冽的眼睛掃過對面男人鐵青的臉色,他笑的不以為意。眼神溫柔的望著一臉緊張的小女人,他口氣溫柔,“沒事,別擔心!”擡起手,公然的摸摸她的發頂,而後他桀驁的轉身走開。

見辛澤走開,席暮眼眸微閃,回頭望著身邊的男人,臉頰不自禁的沈下來。顫著雙唇,想要和他說些什麽,可都被他寒冷的眼神給逼回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在他冷然的視線中,席暮邁步走開,朝著辛澤追了上去。

喬希堯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兩人一前一後離開的身影,他俊臉上如罩寒冰,垂在身側的雙手狠狠收緊,用力到指尖泛白。

緊追著他的步子趕上來,席暮也跟著來到庭院裏,出聲喊住他,“辛澤!”

往前的步子頓住,辛澤聽見她的聲音,慢慢回過神來,含笑望著她,“怎麽了?心疼我?!”

聽著他嬉笑的話語,席暮心裏放松很多,她笑著走過來,揶揄道:“少臭美!”

兩人這樣一說一鬧,方才的不快尷尬俱都遠去,席暮望著他溫柔的眉眼,心裏感覺很溫暖,想著平時他的好處,心裏的抱歉更深。

“對不起!”語氣刻意溫柔下來,席暮直直的看著他,沈聲道。

辛澤含笑的嘴角驀地僵硬住,眼底霎時起了變化,“你不需要代替他道歉。”

“當然要!”秀眉緊蹙,席暮仰起頭看著他,臉上的表情深沈,“如果他說過什麽過激的話,或者做過什麽,你千萬別在意!他只是無心的而已!”她焦急的解釋著,左手的手指輕撫著右手無名指的鉆戒,那自然而然的動作,卻不經意的流露出一種深埋的情愫。

撲捉到她那個下意識的動作,辛澤眼裏的光華一下子晦暗下來,幽深如海般的沈寂,他努力平覆著心底的刺疼,溫柔的笑笑,說道:“傻丫頭,我明白!”

聽見他這樣說,席暮才松了口氣,清麗的臉頰溢出笑意,翦瞳中熠熠生輝。

在這一片絢爛的燈光下,辛澤望著她純澈的眼底,心裏五味雜陳,眼見她靈動的眼眸就在自己眼前,但是她的眼睛中,永遠都沒有自己的影子……

……

參加完畫展,喬希堯開車帶著她,兩人一起回到喬家祖宅。

車燈閃亮,巨大的鐵門開啟,白色的邁巴赫駛進院子裏。將車門打開,喬希堯一臉怒氣的走下車,砰的一聲將車門重重關上。

望著他鐵青的臉色,席暮皺皺眉,沒有多說什麽,也跟著走下車。她打開車後座,將裏面的畫作拿下來,夾著油畫轉身就要走遠。

“站住!”見她一言不發,掉頭就走,喬希堯心裏的怒火更甚,他忍不住的出聲叫住她。

聽著他飽含怒氣的聲音,席暮停住腳步,緩緩回過頭,平靜的望著他,神情凜然。

傭人們看見他們站在庭院中,又見兩人臉色都不好,所以都遠遠地躲開,沒人敢靠近過來。

喬希堯慢慢走過來,站在她的面前,那雙迥然的眼睛盯著她的臉,沈聲道:“席暮,記住你如今的身份,不要亂結交一些亂七八糟的人,做出讓我們都難堪的事情!”

面對著他的冷嘲熱諷,席暮只是淡淡勾唇一笑,似乎早就意識到他會這樣說,她眼眸閃了閃,紅唇微啟,“我當然不會忘記自己的身份,我是喬太太嘛!不過,我有交朋友的權利,任何人都不能限制!”

“朋友?”喬希堯看著她的眼睛,輕蔑的瞇起眼,質問道:“你們是什麽樣的朋友?”

“好朋友!”席暮眼眸一沈,銳利的望進他的眼底,堅定地說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事情就這麽簡單!”說完後,她夾緊懷裏的畫,轉身直接上了二樓,回到臥室,將房門關好。

雖然心裏的怒意沒有散去,不過倒是因為她的話舒緩不少,看著她走遠的身影,喬希堯伸手揉揉緊蹙的眉頭,緊繃的臉色柔和下來。不多時候,他也邁步走上二樓,回到自己的房間。

……

秋天的旁晚,氣候涼爽。

開車回到家,喬希堯將車子停好,走進客廳。看著空蕩蕩的大廳,他眉峰輕皺,不自禁的問道:“太太呢?”

傭人忙的跑過來,恭敬回道:“太太今晚要學畫,八點鐘才能回家。”

深邃的眼眸閃過什麽,喬希堯伸手解開襯衫的領口,薄唇緊繃,但是沒有多說什麽。

“少爺,開飯嗎?”傭人見他低沈著臉色,小心翼翼的問道。

斂下飄遠的思緒,喬希堯點點頭,而後臉色沈凝的走上樓,換衣服去了。

上到二樓,幽靜的走廊中,只有她和他兩個人住的房間。

喬希堯回到自己的臥室,脫下衣服,直接走進浴室。打開蓬頭,溫熱的水流灑下來,洗去身上的疲憊,他健碩的身軀,在水霧中若隱若現,那肌肋分明的下腹結實緊繃,麥色的肌膚性感魅惑,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沐浴之後,喬希堯走出浴室,換上一套米色的休閑家居服,他利落的短發微濕,俊逸的臉龐帶著迷人的溫柔。推開臥室的門,他緩步走了出來,卻在看著對面的房間時,整個人楞住,繼而不受控制的推開那扇房門,走了進去。

伸手推開緊閉的房門,裏面空無一人,房間內的陳設是他熟悉的,如今因為她住在這裏面,便染上屬於她的味道,有一種淡淡的香氣。

一步步走進來,喬希堯神情溫和的走到床邊坐下來,眼睛呆呆的凝著空空的那張大床,他的俊臉有些黯淡,眉頭不禁皺起來。伸手輕撫著枕頭,他將枕頭拿起來,抱在懷中。

低頭,嗅著枕頭,那上面還帶著她的清新味道,喬希堯眸色一暗,嘴角溢出苦澀的笑意。

原以為,將她強勢的帶回來留在身邊,和她註冊結婚,給她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他們兩人就能回到以前的快樂。但是事與願違,事情非但沒有按照預期的希望發展,反而越來越糟糕。現在他和她,兩人每天見面都說不了幾句話,即使交流彼此也都是冷淡的,不帶感情的公式化口吻,這樣的日子,讓他低落,也讓他失望透頂!

想起這些日子的事情,喬希堯立刻煩躁起來,臉上的溫柔也變的幽暗。將手裏的枕頭放回到原處,他蹭的站起來,轉身就要離開,視線不經意的一瞥,就看到掛在墻面的那副油畫。

暮晚?!這幅畫的名字,聽著就讓他不爽!

回想起那天看到的那句註解,喬希堯冷冽的笑起來,俊臉閃現出陰鷙的寒意。

永遠的愛人?

雙眼緊緊盯著畫中的女子,喬希堯眉峰緊蹙,鋒銳的下顎繃緊,全身散發出來一種危險的氣息。她永遠的愛人,只能是自己,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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