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4 寂寞雙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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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瑞士,辦理好結婚登記。他們停留了一周時間,在這一周中,喬希堯帶著她玩遍了整個瑞士,上次沒有去到的名勝古跡,這一次都轉個遍。去到萊茵瀑布,又去了阿爾卑斯山。

看著阿爾卑斯山,山巔冰雪覆蓋,山坡林木蔥蘢,山麓碧波蕩漾,這樣壯麗的美景,不禁讓人嘖嘖稱奇。

一路上,席暮很乖巧,跟隨著他的腳步,任由他將她帶去任何地方,完全都沒有表示抵觸。環游一周後,他們又回到蘇黎世。漫步在街頭,看著身邊川流不息的人潮,席暮有種恍如隔世的心酸,此時在她身邊的男人,俊逸的眉眼依舊,而且還是她光明正大的丈夫,他們已經是合法夫妻,可她心底的悸動與幸福卻已經蕩然無存,再也激不起一絲波瀾!

“進去看看!”怔忪間,身邊的男人牽著她的手,他微笑的指向前方的那家手工巧克力店,伸手領著她走了進去。

推開商鋪的玻璃門,門上的風鈴叮當響起。喬希堯伸手拉著她走到櫃臺前,饒有興味的看著那些巧克力,柔聲道:“想要哪種?”

店鋪的老板似乎認出他們兩人,熱情的走出來,欣喜的找著招呼。席暮堅硬的笑笑,翦瞳環視整間店鋪,發覺這裏面一點變化都沒有,還是當初他們來的時候的樣貌,視線撇過那架放在櫥窗邊的鋼琴,她目光微微閃爍了下,轉瞬黯淡下來。

喬希堯熱絡的和老板攀談著,俊朗的臉頰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望著他嘴角的笑意,她冷笑一聲,別開視線。

老板走進櫃臺,將最近他們新出的品種巧克力,包好一些,拿出來要送給他們。看著老板遞過來的巧克力,席暮勾唇笑了笑,伸手推了回去。

在老板驚訝的目光中,席暮挑挑眉,只是禮貌的說了聲謝謝,便轉身走出巧克力店。

看著她一連串的動作,喬希堯明顯的皺起眉頭,伸手接過老板手裏的巧克力,他掏出錢包,付了錢,而後急忙追趕上她走遠的身影。

喧鬧的蘇黎世街頭,她嬌小的身影黯然落寞,看著周圍熟悉的場景,卻再也不能喚起她心底的半點動容之情。

喬希堯看著她淡然的身影,薄唇緊抿,眉頭一直高高的揪起。

將她送回到酒店,因為公司臨時有事情,所以喬希堯便趕回公司去處理事務。走進這間豪華套房,看著裏面依舊的陳設,席暮臉色緩緩沈寂下來。

將房間的所有窗戶都打開,徐徐的微風吹進屋子裏,將沈悶的空氣帶走。白色紗簾被風卷起,纏繞成妖嬈的形狀。

望著遠方夕陽的餘暉,席暮獨自站在窗邊,將腦袋靠著窗框,那雙烏黑的翦瞳中黯然無光。腦海中回想著這幾日發生的事情,讓她有種窒息般的壓抑。他派人將她從教堂裏綁出來,而後又迷暈她,拍下那樣不堪的視頻作為要挾,讓她取消和辛澤的婚禮,他這樣一連串的卑鄙行為,將她心底的全部感情統統碾碎。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席暮雙腿酸澀,她才收回遠眺的視線,走進浴室去洗澡。

處理好公司的事情,喬希堯心急火燎的趕回酒店,今晚是他們在瑞士停留的最後一晚,他想要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雖然他們只是註冊還沒有舉行婚禮,但是從法律的角度說,如今她已經是他的合法妻子,是名正言順的喬太太!

一想到這裏,喬希堯緊抿的薄唇,緩緩溢出一絲溫柔。

不過想到母親的失蹤,還有她最近的態度,男人才剛舒緩的眉頭,再度蹙起。母親莫名在墓地失蹤,而她失蹤前只見過席暮一個人,雖然相信她不會對母親做什麽過激的事情,但是她會不會刺激到母親什麽。根據警方的回報,只在海邊發現一輛空車,還有母親隨身帶著的物品,那種種跡象都表明,母親應該是遭遇到什麽不測。但是他派人連續幾日搜索,並沒有從大海中打撈出屍體,那麽母親會被人綁架?可幾日過去,他也並未接到任何可疑電話!如今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團迷霧,母親的忽然不見蹤影,將事情推進到極端!究竟那天,母親去墓地的時候,和席暮說過什麽?又或者席暮對母親說過什麽?

心裏的種種疑問,讓他感覺很不安。原本事情已經足夠覆雜,現在又加上母親的事情一攪合,他和她真的是剪不斷理還亂。

這幾天在瑞士,她乖巧聽話,每天都會對著他笑,但是那不達眼底的笑意,他怎麽會看不出來?那樣僵硬的笑容,是沒有靈魂的!他明白,她是在因為先前的事情生氣,但是他也是無奈之舉啊!如果他不這樣做,那她此時不就已經是那個男人的妻子了嗎?她是他的,這點毋庸置疑,誰也別想改變!要他看著她嫁給別人,那除非是他死!

使用那些強硬的手段,不過是他一時心頭怒意橫生,她竟敢妄想嫁給別的男人,只這一個念頭,就足夠讓他狠狠蹂躪她!可把她綁回來,他的心就軟了,並沒有對她做什麽,拍下那段視頻也不過是嚇嚇她,找個理由將她困在身邊,永遠讓她變成自己的!

這些話,他都埋藏在心底,無法對她傾訴,即便告訴她,依著她此時的脾氣,肯定也聽不進去!哎,重重的嘆息一聲,喬希堯伸手揉揉緊皺的眉頭,吩咐司機快些開車,心急的趕回酒店。

回到酒店,喬希堯走到房間外面,伸手滑開房間的鎖,輕輕推開房門,他走了進去。房間的光線很暗,只開著床頭燈。

不遠處,落地窗邊坐著一道身影,見她正對著窗外,喬希堯笑笑,伸手將房門關好,幾步走了過去。

俯下身,在她臉頰親了下,喬希堯溫柔的凝著她,問道:“看什麽呢?”

擡頭看看她,席暮挑挑眉,揚起手裏的酒杯,含笑道:“這裏的風景真好!”

看見她手裏緊攥的酒杯,又看著桌上那喝掉的半瓶紅酒,喬希堯眉頭慢慢蹙起,伸手將她手裏的酒杯拿過來放在桌上,他輕撫著她的臉頰,低聲道:“少喝酒,對胃不好。”

見她低下腦袋,喬希堯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伸手抱抱她,笑道:“我去洗澡!”說完後,他站起身走進浴室,開始沖洗。

透明的浴室門,折射出男人健碩的身形,他手下的動作麻利,水聲很快停止。拿過浴巾圍在腰間,喬希堯從浴室走出來,卻看到她仍舊坐在窗邊,手裏依然端著酒杯。

臉色微微沈下來,喬希堯薄唇緊抿,走到她的身邊,在她走神的瞬間,彎腰將她抱起來,兩人一起走到身後的大床上。

將她輕柔的放在床上,喬希堯緊跟著俯下身,將她壓在身下。看著她濕漉漉的烏黑眼眸,他只覺的一陣熱血沸騰,叫嚷著沖到下身的某個部位。

低頭,吻上她的唇,喬希堯深情的吻著她,薄唇一點點往下延伸,啃咬著她細膩的肌膚。火熱的手掌往裏面伸進去,順勢解開她睡衣的帶子,讓她姣好的身體暴露在他的眼前。

幽深的眼眸緊緊攫住身下的女人,他俊逸的臉龐帶著悸動,全身的神經都在興奮,喬希堯溫柔的吻著她的光滑的脖頸,細聲低喃,“暮暮……”

席暮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仰望著他俊美的臉龐,她心裏卻寒冷如冰。身體依舊冰冷,並沒有因為他的撫摸而起半點變化。

“你要做多久?”伸手推抵著他壓過來的靠近,席暮瞪大眼睛望著他,那雙瀲灩的雙眸中無波無瀾,平靜的沒有一絲起伏。

“我累了,你要就快點!”席暮定定望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冷硬說著,聲音坦然。

整個人驀地一陣僵硬,喬希堯瞇起眼睛,望著她眼底的寧靜,心裏一陣收緊。心口壓抑的激情,瞬間被她那些話澆熄,就好像一盆涼水澆下來,從頭冷到腳。

垂在身側的五指狠狠收緊,喬希堯強忍住心底翻湧的怒火,翻身從她身上下來。伸手關掉床頭燈,他低沈的嗓音響起,“睡吧!”

滿室的黑暗,再無一絲光亮,

巨大的雙人床上,兩人背對著背,再無言語,直到天亮……

……

坐上飛機回到T市,走到閘口外面,席暮遠遠地便看到圍堵在機場的記者們。往前的步子稍稍頓住,身邊的男人感受到她微滯的步伐,不禁將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強勢的帶著她走了出去。

“喬總裁,請問,您和席小姐是否已經註冊為合法夫妻?”

“請問,先前席小姐在婚禮上被人擄走,是否和您有關?”

“喬總裁,請您解釋一下,為什麽即將成為東丹國王妃的席暮小姐,會同您去瑞士註冊結婚?”

記者們緊追不放,手裏拿著話筒,拼命的追趕詢問。喬希堯一直臉帶微笑,伸手牢牢護住懷裏的小女人,他笑而不答,卻更加引起記者們的好奇心。

臨出閘口的時候,喬希堯牽著席暮的手,帶著她一起舉手朝著記者們揮揮手,表示友好。只是他刻意揚起的手上,兩人帶著同款式的結婚對戒,被那些眼尖的記者們發覺,一通狂拍照。

心滿意足的牽著她的手,喬希堯帶著她往機場大門口走去。保鏢的護衛工作極好,及時制止住那些蜂擁而來的記者們,將他們隔絕在外。

坐在車子裏,席暮望著車窗外依舊在追趕的記者們,勾唇笑了笑,將他緊握的手指抽回來,低頭望著無名指那枚閃亮的鉆戒,她嘴角隱隱一笑,對於他剛才刻意的舉動,了然於心。

車子一路開回喬家祖宅,進到大門後,立刻有人前來將車門打開。

“少爺,您回來了。”管家洪叔疾步走過來,恭敬的將車門打開,看到緊隨著從車裏走下來的席暮,他臉色變了變,沈聲道:“太太!”

這忽然的稱呼,讓席暮驚楞在原地,許久都回不過神來。

“怎麽了?”見她傻傻的站在原地,喬希堯往前的步子頓了頓,好笑的回頭凝著她。

收斂起心裏覆雜的情緒,席暮淡淡一笑,柔聲道:“沒什麽。”伸手拉著他的手,她深深吸了口氣,隨著他的步伐,走進這座古典的庭院中。

回到喬家的時候,已經是日落西山。

洪叔早就派人將臥室收拾好,此時看到他們回來,立即讓下人們把行禮規整好。

坐了大半天的飛機,兩人都有些疲憊,喬希堯忙的吩咐廚房,及早開飯,以便讓她早點休息。

來到餐廳,餐桌上面早就擺滿各色菜肴。看著那一道道熟悉的菜色,席暮臉色變了變,心裏沒有一絲感動。他這樣做,是想要讓她感激,還是賞賜給她的恩典?低下頭,掩去心裏的算計,她暗暗嗤笑一聲,難道他不知道,如今自己的口味改變了嗎?

拉開椅子坐下來,看著擺在她面前的菜,席暮挑挑眉,微笑的望著他,輕聲道:“老公,謝謝!”

對面的男人一下子楞住,手裏的飯碗堅硬住,喬希堯蹙眉看著她,看著她眉眼柔柔的笑意,但是心裏很是不舒服。這幾天,她說的最多的便是這幾個字,老公,謝謝!原來聽著幸福甜蜜的幾個字,如今怎麽聽在耳朵裏有種針刺的感覺?

以前的時候,讓她喊句老公,他要費盡心思,最後還是要在床上的時候,他軟磨硬泡、威逼利誘,才能讓她害羞的叫上一句。那時候,聽她喊老公,能看出她眼裏的情,聽出她聲音裏的愛,那嬌媚婉轉的聲音,聽得他骨頭都是酥的。可她現在喊,依舊是那兩個字,聲音中卻半點情意都沒有,剩下的只有刻意討好,以及隱約暗藏的譏諷!

手裏的筷子被他用力捏緊,喬希堯面沈如水,菲薄的唇緊抿,他銳利的眼睛掃過對面那張假意的笑臉,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低頭吃飯,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

站在邊上伺候的連嬸,此時臉色極為緊張和覆雜,看著忽然出現的喬太太,她心裏撲通直跳,想起先前她做過的事情,更是心虛的低著頭,一直不敢看席暮。如今她成為這家的女主人,只希望以前的偷換的藥,對她真的沒有傷害!

用過晚餐之後,席暮平靜的離開餐桌,轉身上了二樓主臥。回到臥室,看著這間奢華的房間,她心裏浮浮沈沈,這裏面改變不多,仍舊是黑色系,只不過那張巨大的床上,此時鋪著紅色的床罩,將整間臥室的氣氛烘托成好像新婚房一樣。

新婚?想著這樣的字眼,席暮輕輕冷笑一聲,曾經她幻想過無數遍的場景,如今看在眼裏,心裏卻沒有幸福的感覺,只餘下說不盡的悲涼!

選好一套睡衣,她拿著衣服,走進浴室。將浴缸放滿水,滴上精油,她舒服的躺在裏面,紓解著滿身的疲勞。

夜色妖嬈,透著迷夢般的神秘。

臥室的房門被人推開,男人穿著黑色的真絲睡衣走進來,他利落的短發滴著水珠,俊逸的臉龐上五官深邃,頎長的身形穩步走來,帶著沐浴後的清新。

屋子裏亮著橘色的床頭燈,偌大的床上沒有人,喬希堯皺皺眉正要轉身,就聽見從浴室中傳出細微的動靜。

慢步走到浴室外面,他伸手推開浴室的門,裏面水汽彌漫,撲面而來的是濃郁的馨香。鏡子前,女子穿著白色的睡衣,手裏拿著吹風機,正在吹幹她滿頭柔順的長發,原本是極其普通的畫面,但是看在男人眼裏竟然有種癡迷。

腳下的步子不受控制的走過去,喬希堯站在她的身後,從鏡子中看清她的臉。沐浴之後,她的臉頰緋紅,白皙的肌膚近乎透明,她身上特有的清香味道蔓延在周圍。

伸手拿過她手裏的吹風機,喬希堯握在手中,小心翼翼的給她吹幹頭發。那烏黑柔亮的發絲,從他手指間流淌而過,帶著絲絲纏繞,滲入他的心底。

感受到他溫柔的動作,席暮只是一動不動的站著,任由他擺弄,對於他自然流露出來的情深恍若未覺,心裏平靜無波,沒有任何波動。

濕漉漉的頭發被吹到半幹,將手裏的吹風機放下,喬希堯擡起頭,看到的是她緊緊盯著自己的臉,烏黑的眼眸中閃動著輕靈的光。

伸手將她的身體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看著她炯亮的眼眸,他心裏一沈,低下頭急切的吻上她的唇,同時用大手扣住她的後腦,深深地吻著她。

漸漸地,親吻不能滿足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喬希堯將她抱起來,走出浴室,兩人一起倒在那張巨大的床上。

居高臨下的望著她,她的雙眸純澈晶亮,她乖巧柔順的躺在他的身下,嘴角微微帶著笑意,喬希堯定定的望著她,心底柔軟的一塌糊塗。也許前幾日的感覺,都是他的錯覺而已!她生過氣之後,便開始接納他,他們又能像從前那樣相愛!

“暮暮……”情動之時,喬希堯低下頭,薄唇一下下吻著她的唇瓣,低聲呢喃。

席暮仰起頭,望著他的眼睛,見到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騰起的欲望時,她倏然冷笑一聲,伸手推抵著他的胸膛,她忽然柔媚的笑道:“老公,你想不想玩個新花樣?”

往下親吻著她的動作頓住,喬希堯擡起俊臉,茫然的看著她,對於她的問題感到不解,但是仍舊含笑問她,“什麽?”

唇邊溢出一抹陰冷的笑容,席暮伸手拿過電視的遙控器,輕輕一按,便將墻面上的電視打開。屏幕點亮,畫面中出現兩具交纏的身體,他的強勢健碩,她的嬌媚婉轉。從亮起的電視屏幕中傳出的一陣陣女子的嬌吟,男子的喘息聲,回蕩在清幽幽的臥室中。

那萎靡淫亂的畫面,硬生生的刺激著男人的神經,喬希堯臉色驀地陰沈下來,他低頭狠狠瞪著身下的女人,銳利的眼眸瞬間瞇起來。

伸手搶過她手裏的遙控器,喬希堯咻的丟出去,只聽電視砰的一聲響,立刻黑了屏,那些刺耳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靜謐的空氣中,似乎凝結成冰霜。

喬希堯支撐著雙臂,額上青筋突起,他死死攫住躺在他身下的女人,雙眸如罩寒冰,“席暮,你想要做什麽?”

望著他怒急的俊臉,席暮愜意的笑起來,她清純的眼睛眨眨,帶著委屈無辜,“我沒想做什麽啊!老公,你不喜歡麽?我以為你喜歡刺激,所以才……”

“閉嘴!”看著她清澈的眼眸,喬希堯雙眸一粟,幽深的眼底滑過一陣犀利,他薄唇緊緊抿著,從她身上站起來。

高大的身形站在床邊,無形中便給人一種壓迫感。站在她的面前,喬希堯眉頭深皺,菲薄的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他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只留下冷冷的兩個字,“晚安!”幹澀的說完後,他轉身走了出去,將臥室的房門輕輕關上。

看著他走出去的身影,席暮臉上任何表情都沒有,她翻過身,仰躺在床上,雙目直直的盯著房頂。許久以後,她微微勾起唇,在一片暗影中無聲的笑起來。

伸手撫摸著身邊空空的位置,她臉頰帶笑,只是那抹慘淡的笑容,苦澀黯淡。

偌大的雙人床,她孤單的背影寂寥,可她卻不想再貪戀他的溫暖。只因,他的溫柔是一種毒,會讓她不可自拔,永墜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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