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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94 男人,低下你高貴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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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學校正式放假,距離大年夜還有幾天,席暮滿心失落,學校的事情處理完後,她立即動身,回到小鎮中,回到父親身邊。

父親見她提早回來,自是歡喜高興,父女兩人忙著去超市采購年貨,又把家裏裏裏外外收拾幹凈。過年的氣氛越來越濃,席暮幫著父親準備各種過年要用的東西,又忙著給街坊鄰居幫忙,日子過得倒也愜意,只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總會獨自發呆,握著手機期待著什麽,可這樣眼巴巴等了幾天,仍舊沒有等到她想要的電話,心裏的溫暖漸漸澆熄。她下定決心,等到過完年,她就去天階花園把自己的東西都搬回來,真的和他劃清界限,這樣省去多少煩心事啊!

大年夜,各家各戶張燈結彩,全家人團聚在一起吃年夜飯。

席墨誠開開心心的做了滿桌子的菜,可見自家女人耷拉著腦袋,一張小臉悶悶不樂,“暮暮,你有心事?”

聽見父親的問話,席暮擡起頭,勉強擠出一抹笑,柔聲道:“沒有啊,可能是最近有點累。”說話間,她伸手夾起一塊雞肉,放進父親碗裏,“爸,您多吃點。”

見她臉色如常,席墨誠笑著點點頭,也沒有多問,父女兩人親親熱熱的吃了團圓飯。吃好飯,席暮將碗筷收拾好,便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陪著父親看電視,一派溫馨祥和的氣氛。

守歲過了十二點,外面的鞭炮焰火開始劈啪作響,瞬間響徹雲霄。席暮趴在玻璃上看著外面煙花爛漫,腦海中情不自禁的響起那張冷峻的面孔。

這個時候,他在做什麽呢?吃過年夜飯了嗎?有沒有人陪著他一起過年,他媽媽再忙過年的時候也會回家吧?這樣想著,她神色慢慢低了下去,臉色帶著沈悶。越是不要想,可卻越是想的厲害,席暮神情木訥的看著煙火散盡,直到外面又寂靜下來。

回到臥室,席暮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手裏一直緊緊攥著手機,手指來來回回的撥動著那個按鍵,卻始終也不能下定決心,將電話打出去。

“啊!”

席暮哀怨的低吼一聲,雙手揉弄著頭發,在床上左右翻滾。喬希堯,給我打個電話能死嗎?為什麽你就這麽沈得住氣?還是,他根本就不再乎,這次真的玩膩了,所以巴不得和她分手呢!

最後的那個想法,讓她心裏才剛燃起的柔軟,瞬時消失,將手機放到枕頭底下,席暮臉色沈了下來,迫使自己冷靜下來,絕對不再做一絲一毫的退讓!

大年初一的早上,登門前來拜年的鄰居絡繹不絕。席暮早早便被吵醒,她頹然的起床後,也隨著父親加入拜年的大軍中,沒精打采的游走在鄰裏之間。不少鄰居,見她回家,忙的張羅著給她說親,還有很多阿婆,更是毛遂自薦,要把自家兒子介紹給她認識。

面對這樣的窘境,席暮差點拔腿就跑,可是礙於父親在場,她只能勉為其難的應付著。漸漸地,她想起那個男人的惡劣,想著他不可一世,囂張跋扈的摸樣,她突然對那些介紹相親的人來了興致,心想著也許她真能從這些人中挑出一個好的,氣死他,哼!

一番鄰裏走下來,回到家已經快到中午,席墨誠被老鄰居留下,一堆人去酒館喝酒聊天。她不願去去那些地方,便獨自回了家,一個人悶悶的呆在房子裏。

……

喬家祖宅,張燈結彩,鳥語花香。

國外的業務繁忙,而且外國人也不講究過中國的新年,所以喬菁回來後,只是匆匆住了兩晚。年初一早上,便坐上飛機,回到美國去。

早上起來,看著空蕩蕩的家裏,喬希堯眉頭緊鎖,這個家金碧輝煌,到處帶著奢華,可終究是給人住的地方,缺少了人氣,在華麗的東西,也是冷冰冰的,沒有溫度。

整理穿戴好,喬希堯臉色陰沈沈的,想要找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將車子開出喬家,他在街上兜了一圈,發覺街上的行人都是全家出動,或者成群結隊,都是拜訪親戚的人潮。

在這熱鬧喧嘩的街上,眾人都有著屬於自己的平凡快樂,卻獨獨落下他,一個人形單影只,即使財富彰顯,地位高貴又如何?寂寞,是人生最大的悲哀!

不知不覺間,將車子開回天階花園。

打開房門,屋子裏還維持著她臨走時布置的樣貌,溫馨舒適,透著溫暖。

喬希堯換了鞋走進來,坐在沙發上,看著每個角落留下她精心規整的痕跡,他的心裏湧上濃濃的失落。好幾天都沒有見到她,也沒有聽過她的聲音,真是好想念!這小東西,她的心就這麽狠啊,連個電話都不給他打?她是真的想要和他分手?!

這樣的念頭,讓他整個人煩躁起來,早餐沒有吃,此時肚子裏感覺饑餓,喬希堯脫了外套,站起來走進廚房。打開冷藏室,裏面放著的只有雞蛋和牛奶,他搖搖頭,再度打開冷凍室,卻赫然發覺冰箱的大門上貼著一張便利貼,上面一行娟秀的字體,“第二格抽屜裏,有我包好的餃子,記得吃哦!”

伸手緩緩將第二格抽屜拉開,喬希堯看著裏面一個個餃子,被速凍好,然後裝進保鮮袋裏面,他只感覺心裏一暖,霎時湧上說不出的感受。

眼前自然的幻想出,她帶著圍裙,在廚房裏忙碌的身影,想著她粉潤的臉頰帶著笑,一邊包餃子,一邊偷偷笑著的摸樣,他的心房怦怦直跳,有種狂喜在雀躍。

心裏的那些所謂堅持和面子,在這一刻俱都煙消雲散。“呼啦”一聲關上冰箱門,喬希堯拿起外套穿好,又拿過車鑰匙,直接出了房門,迫不及待的開車往小鎮趕去。

……

一個人在家很無聊,席暮開著電視,聽著電視裏面沒滋沒味的相聲,想要找個笑點都找不到。呆坐了很久,她看了眼時間,機械的起來走到廚房去,自己下鍋煮餃子。

很快香噴噴的餃子便煮好了,她盛到盤子裏,拿到客廳對著電視吃餃子。餃子吃到嘴裏,什麽味道都沒有,她嘴裏酸酸的,心裏酸酸的,眼眶中忽然就湧起淚水,吧嗒吧嗒掉進碗裏。

從T回到家過年,算計來也有一周沒有看到他,自從那晚和他大吵一架,提出分手後,她就沒再見過他一面,也沒有聽過他的聲音。好吧,她承認那天和他吵架,看到他和黛凝見面,她是心裏極度嫉妒,回來質問他的時候,用詞確實不當,態度也不好,可她是女孩子啊!女孩子任性,撒潑,不講理那是特權啊?為什麽他就不能忍著點?如果他肯和顏悅色的哄她,和她好好解釋,事情也不會鬧成這樣啊?為什麽,她生氣,他就要更生氣?為什麽,她著急,他就要更著急?男人不是該忍讓女人的的嗎,還是說,真如別人那樣說,得到了就不再珍惜?玩膩了,就失了興致,想要丟棄?!

忽然間,席暮感覺很仿徨,很無助,對於他的信任,一下子崩塌下來。準確的說,他和她之間,原本就是建立在不平等之上,一直是她刻意忽略掉這個問題,如今有點小事情,這種不平等便被牽扯出來。他霸道自大,咄咄逼人,什麽事都掌控在手,對於她也是這樣強硬的態度,絲毫也沒有妥協過!回想著吵架那天,他說過的每句話,她都心疼,也心寒,那時候她情緒激動著說要分手,可他什麽表情都沒有,連個傷心地眼神也沒有!

“嗚嗚……”席暮趴在沙發上,悶頭哭出來,心裏拔涼拔涼的痛。

桌子上的手機,此時響了起來,席暮蹭的坐起來,擦幹眼淚,拿起手機。看著屏幕上顯示的號碼,緊張的手心裏直冒汗,她清清喉嚨,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餵?”

電話那端的男人,聲音亦如往昔般的低沈磁性,“我在你家外面,出來!”簡短的一句話,他立馬掛斷手機。

席暮聽著手機裏嘟嘟聲,有些怔忪,回過神後,臉色起了變化。他來做什麽?是來和她當面說清楚,要分手了嗎?

努力忍住心底的顫抖,席暮將東西迅速收拾好,而後拿起外套和手機,她把心一橫,蹬蹬蹬踩著樓梯,下樓去了。

來到小區外面,看著不遠處停著的那輛白色邁巴赫,席暮深吸了一口,而後大步走了過去,卻只是走到他的車邊站定,沒有再動。

“上車!”將車窗降下來,車裏的男人沈聲道,“你不怕被鄰居看到了嗎?”

他的話,似乎刺激到她,席暮看看周圍,眉頭皺皺,急忙拉開車門,坐了上去。等她上車,喬希堯隱隱一笑,忙的啟動車子,把車子開到僻靜的一處地方。

白色的邁巴赫停靠在小河邊,周圍亭臺樓閣,小橋流水,風景宜人。

小鎮上一排排悠遠的紅色燈籠排開,有著濃濃的古典韻味,搭配上小鎮的古樸寧靜,分外讓人感覺愜意舒服。

“你哭了?”喬希堯看著身邊的人,見她雙眼紅紅的,頓時沈了臉色問她。

席暮低著腦袋,眼角餘光瞥見他皺著眉頭,陰沈著臉,她的語氣也是冷冷的,“沒有!”

她低著頭,雙手不安的揪住衣服,那小模樣看的人可憐,心底的柔軟被觸動,喬希堯嘆了口氣,伸手將她拉過來,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還敢說謊,你明明就是哭過!”

低頭,壓低腦袋吻上她的眼角,舌尖傳來淡淡的鹹澀味道,喬希堯眼神暗了暗,聲音變的沙啞,“不許哭!”

席暮被他強勢的抱到腿上,掙脫不掉,只能伸手推抵著他的靠近。彼此兩頰相觸,他的氣息吹拂過來,讓她心裏緊繃的那根琴弦倏然斷裂,眼淚滾落出來,“喬希堯,你不用說這麽多,你不是來談分手麽?我答應!”

她嗚嗚咽咽的低喃,卻是聽的喬希堯一頭霧水,他什麽時候說過要和她分手的?怎麽他自己都不知道啊!暗暗溢出一聲笑,看著她吧嗒掉淚,他心裏似乎有些明白過來,心情也變的開朗起來。

伸手擡起她的下顎,喬希堯雙目直勾勾的盯著她,沈聲道:“分手?你休想!”說完後,他猛地低下頭,急切的吻上她的唇,火舌即刻探入,瘋狂的卷住她的小舌吸允。好想念啊,已經有很多天沒有嘗到她的味道,想的他全身都發疼!

車廂裏寂靜幽暗,只有彼此激烈的喘息聲,口齒間的糾纏聲,他用力吻著她,啃咬著她柔嫩嫩的唇瓣,那心急火燎的摸樣,簡直就想把她吃進肚子裏去。

“暮暮,不許再說分手!”喘氣間,喬希堯撫著她的後頸,將下巴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低沈,“我不會和你分手的!”

心裏所有的委屈和怨恨,都因為他的這句話軟化,席暮將腦袋埋在他的心口,伸手摟著他的腰,貝齒緊咬著唇瓣,說不出話來。

胸口的衣服濕了一大片,喬希堯雙眼微微閃爍了下,將她的小臉從懷裏擡起來,看著她烏黑的眼眸,沈聲道:“我那天見黛凝,只是朋友間的祝福,別的什麽都沒有!你要相信我,懂嗎?”

席暮坐在他的腿上,與他面對面,看著他眼中的坦然,反倒感覺不好意思起來。是啊,黛凝已經有了男朋友,她是知道的,那她自己這吃的是哪門子醋啊?原本只是生氣他說謊騙他,可後來他態度惡劣,她才氣結說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話,本來事情也沒有多嚴重!如今這樣,只能是她自己小氣,吃飛醋了!

“那你以後不許說謊,不許蠻不講理欺負我,更不許指著鼻子吼我?”席暮抹去淚水,小嘴嘟噥著,還有些不依不饒。

緊抿的薄唇緩緩溢出笑來,喬希堯溫柔的看著她,見她紅撲撲的臉蛋上帶著淚痕,心裏覺的又好氣又好笑,看著她有些消瘦的臉,他有些心疼,口氣溫柔道:“好,這次是我錯了!”

在聽到他認錯的時候,席暮心裏驀地一軟,其實和他爭論這麽久,不就是為了這句話嗎?女人和男人爭論,有時候無理取鬧,有時候尖酸刻薄,可是歸根究底,無非想要的就是男人的寵愛!

“這次的事情,我也有不對。”席暮擡起頭,望進他的眼底,悠悠道:“我不該那樣說你,也不該和你說分手,更不該不相信你!”

她烏黑的眼中清澈見底,席暮很認真的自我批評,完全忽略掉男人眼中的邪惡,“對不起,我收回那些話!”說到最後,她的聲音中又帶著哽咽,那晚說分手的時候,她真是後悔的想咬掉自己的舌頭,不過是自尊心作祟,才讓她硬撐著面子,和他對頂的。

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席暮將自己的紅唇貼了上去,吻著他的唇,深深吻著他,感受著他的悸動,“希堯,我不要和你分開,永遠都不要!”她輕柔柔的低喃,語氣中帶著愛意,一下下回蕩在彼此的身邊。

喬希堯聽著她如此大膽的表白,身體被她刺激的全身滾燙,下腹那一陣火熱瞬間堅硬起來。他伸手箍住她的腰,手指馬上撩開她的衣服,直接伸了進去。薄唇猛的吻著她,順著她纖細的脖頸,一路往下,手指也在解著她的衣扣。

“希堯……”

席暮被他炙熱的激情嚇壞了,此時還是白天,車子停在人來人往的地方,如果這時候有人走過來,鐵定能看到他們兩人在做什麽,那她真的沒臉見人了!

急忙伸手按住他摸上她腰間的手,席暮有些害怕,不敢在這樣光天白日之下和他做這些事,雖然她也真的很想念她,但是她的觀念還沒有開放到如此程度。

男人似乎已經被情欲控制,完全漠視她的阻擋,手指開始惡意的挑逗。

“嗯……”

身體是被他調教出來的,只要感受到他的觸碰,便會不由自主的隨著他沈淪。身體軟軟的使不出力氣,席暮幾乎已經放棄,任由著他胡作非為,隨意擺弄。

咕嚕嚕——

靜謐的空間裏,突然傳來一陣怪響,席暮深陷的情欲瞬間清醒過來,她忙的推抵著他的撫摸,狐疑著問他,“你沒有吃午飯?”

擦槍走火的關鍵時刻,喬希堯肚子裏面一陣叫喚,立刻讓他也回神過來。堪堪忍住想要繼續的念頭,他咬牙嘆息一聲,伸手將她的衣服穿好,低頭吻吻她的嘴角,笑道:“早飯都沒有吃呢!”

“啊?!”席暮頓時大叫一聲,心疼起來,她從他身上爬下來,沈聲道:“那我請你吃飯去。”她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給他指路,將他帶到古鎮一家好吃的小店。

小店裏面雖然陳設簡陋,但是菜的味道極好,尤其正宗。席暮點了很多她們這裏的家鄉菜,又特意點了餃子,兩人其實這幾天都沒有好好吃過飯,所以這頓飯吃的格外香甜,狼吞虎咽的吃著,不時的兩人還對視笑著。

吃完飯,已經是下午,眼看著夕陽就要落山。喬希堯將她送到家外,看看她家的方向,他有些試探的問道:“要不然,我去家裏看看伯父?”

席暮臉色咻的一變,急忙搖搖頭,慌亂道:“不行!”頓了下,見他臉色似乎不悅,她忙的解釋:“希堯,你別心急,先讓我和爸爸慢慢滲透,咱們慢慢來!行嗎?”

男人俊逸的臉上悠悠閃過什麽,只是很快便隱去,他嘆了口氣,聲音低了下去,“好吧!”見他點頭答應,席暮心裏才松了口氣,見他低沈著臉,她示好的往他身邊湊湊,小手伸進他的手心裏。

看著她笑瞇瞇的討好,喬希堯緩緩溢出笑來,伸手將她抱在懷裏,他滿臉的不舍,“暮暮,你什麽時候回去?”

席暮乖乖的縮在他懷裏,聽著他穩健的心跳聲,也撅起小嘴,“還要再過幾天吧!”每年只有過節過年的日子才能陪在父親身邊,她想好好陪著父親,不忍心將他自己丟在家裏。

五指用力收緊,喬希堯眉頭一直蹙著,真想直接把她帶回家,壓倒在床上,三天三夜不準她下床。這幾天和她分開,每晚他都失眠,睡著她躺過的那張床,可是害苦他了,幾乎都是整晚一柱擎天,那欲望就算洗冷水澡都不能消減。

擡手看看腕表,席暮不敢再耽擱,生怕父親起疑心,急忙轉頭望著他,嬌聲道:“你快點回去吧,到家給我電話啊!”

“恩。”喬希堯伸手摟著她的脖子,低頭又吻上她,口齒間的纏綿不斷。

一個氣息綿長的深吻後,席暮臉色紅潤,氣喘籲籲的推開他,不舍道:“好了,快走吧,別讓我爸爸看到!”說完後,她在他唇邊吻了下,便迅速下車,阻止住他還想繼續作惡的行為。

匆匆趕回家,父親還沒有回來,席暮急忙換好衣服,等她剛收拾妥當,席墨誠恰好進門。沒有被父親發覺,她大大的松了口氣。這場突然的和好如初,讓她整個人都心情飛揚,一張臉上笑意不減。

晚上吃過晚飯,她早早回到自己的臥室,窩在床上打電話。舉著手機,足足說了一個小時,直到手機發燙,她才將把電話掛斷。

伸手關掉床頭燈,席暮躺在床上,想著他趕來找她的情形,嘴角不禁流露出甜甜的笑意。這樣想著,心裏又開始想念他,她突然發覺自己是不是生病了?從小到大,她還沒有如此思念過一個人,這樣心急如焚,這樣銘心刻骨!

拿起手機,她微笑著打開按鍵,開始發短信:“睡了嗎?”

發出去的短信,很快得到他的回覆,“睡不著。”看著他的回覆,席暮不自覺的笑起來,手指劈裏啪啦按下去,再次將短信發送出去。

“你幹什麽呢?”

“想你!你呢?”

“我也想你!”

視線久久的盯著手機屏幕,她嘴角彎彎的,喜不勝收。那種巨大的幸福感將她包圍,讓她心裏的每一個角落都充滿甜蜜。

第二天,席暮起了一個大早,五點鐘便起床。她昨晚大半夜還沒有睡,打電話,發短信直到後半夜才消停,但是起床後仍然很精神。

“爸!”席暮打開房門,走出來看著父親道:“我要回去了。”

席墨誠正在做早飯,聽她這麽說有點吃驚,問她,“出了什麽事?”

走到父親身邊,伸手挽著他的胳膊,席暮雖然心裏不忍,但還是歸心似箭,只能撒謊道:“要去學校值班。”

見女兒這樣說,席墨誠點點頭,急忙將家裏做好的小菜給她裝好,又帶上一些特產,囑咐她,“工作忙也要照顧好自己啊!”

“好。”席暮忍住鼻酸,伸手摟著父親的脖子,柔聲道:“爸爸最好了!”

“這孩子!”寵溺的拍拍她的頭,席墨誠提著東西,將女兒送到車站,目送著她離開。

一個多小時之後,席暮坐車趕回T市,下了長途車,她直接打車趕回天階花園。掏出鑰匙,輕輕將房門打開,屋子裏面還拉著窗簾,而臥室中的男人,躺在床上,好夢正酣。

席暮將東西放好,躡手躡腳走到臥室,她小心翼翼的走到床前,看著閉著眼睛,熟睡的男人。

男人側臥在床上,光裸的上半身健碩性感,他翹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胸膛隨著呼吸起伏,露出肌肋分明的下腹,那張俊逸的臉被暗影遮擋,透著神秘和誘惑。

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指,席暮漸漸靠近他,輕撫著他健碩的胸膛,滿意的聽見他低喃一聲,“唔……”

見他翻身繼續睡著,她壞笑著走到床邊,把冰冷的衣服脫掉,掀開被子,鉆進他的懷裏取暖。

喬希堯正在做夢,夢裏正把那個小女人扒光了衣服壓在身下狠狠蹂躪,突然間,懷裏多出柔軟的一團東西,他本能的收緊手臂,卻感覺懷裏的觸感更加真實。

慢慢的睜開眼睛,喬希堯皺皺眉,懷裏抱著一具溫熱的身子,被他自然的壓在身下。

低頭,望著躺在他身下的女人,喬希堯瞇起眼睛,深邃的眼底,閃現出巨大的驚喜,語氣中帶著不敢置信。

“暮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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