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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她躺在別人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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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豪華套房中,壁燈昏暗。臥室中央,那張巨大的床上,躺著昏睡的女子。真絲被子下面,露出她光潔白皙的小腿,她的神情安然,靜靜沈睡中的她,帶著一種淡然的甜美。

淩赫站在床腳,細細審視著她的容顏,那雙溫潤的眼中溢滿覆雜的情結,讓他好看的劍眉緊皺,片刻也沒有松開過。

叮咚——

一連串的門鈴聲響起,帶著急切與強勢。

來的時間,恰到好處!

淩赫微微笑了下,邁步走出臥房,他將臥室的門掩上,刻意的留出一條細縫。幾步走到房門前,他伸手,緩緩將大門打開,看著門外站著的人,只見那個一臉陰沈的男人眼裏閃過錯愕,暴怒!

喬希堯站在門外,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緊盯著他,見他衣衫半敞,臉色咻的陰霾下來。

“她人呢?”喬希堯幽深的眼眸瞇起,越過他的肩膀,將視線轉向裏面,卻並沒有看到她的人影。

淩赫伸手扶著門拉手,挑眉看看他,似笑非笑道:“她睡著了!”

心底的怒意翻湧起來,喬希堯臉色越發陰沈,有種控制不住的暴戾在全身蔓延。擡腳,他走了進來,但被阻攔。

“你確定要進去?”淩赫往前一步,阻擋著他的身體,皺著眉頭問他。

伸手輕輕推開他的阻擋,喬希堯看都不看他,邁步進入,直接往臥室走過去。臨近臥室的時候,他漸漸停住腳步,躊躇在原地。

面前的那道門,似乎很難開啟,喬希堯定定的站在原地,手指來來回回幾次擡起,都沒有伸出去將它推開。心頭掙紮著一波又一波的念頭,讓他猶豫不決,混沌迷亂。

深深吸入一口氣,那雙深邃的眼眸輕輕合上,在緩緩睜開。喬希堯伸手,五指用力捏緊,將門縫慢慢推開,銳利的視線掃視進去。

黑色的絲被下面,女子昏然欲睡,那一截露出的白皙小腿,硬生生的刺激著他的眼球。那一瞬間,喬希堯腦袋裏面是空白的,他什麽意識都沒有,卻清晰的聽見有什麽東西破碎了,撕裂了……

張開的五指被他死死攥緊,用力到指尖泛白。將房門緩緩地關上,喬希堯面容沈靜,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他對上淩赫註視的目光,緩緩扯出一抹冷笑,而後大步離開,不再多做停留。

眼看著他頭也不回的走遠,淩赫眼中的神色黯淡下來,原本預想的欣喜並沒有如期湧上心頭,倒是徒然增加了一絲壓抑。

……

暖意融融的沙發上,席暮悠悠轉醒,她動動眼皮,睜開酸澀的眼睛。腦袋中有些混沌,她依稀記得剛才她和淩赫碰杯,喝了一杯紅酒,然後自己好像是,睡著了。

臉色忽的一變,她下意識的低頭,看著身上的衣衫完好,紋絲未動,她暗笑自己多心,等她調轉視線,正好看到淩赫坐在書桌前,正在收發郵件。

“睡醒了?”淩赫聽見動靜,回身看看她,語氣溫柔。

席暮皺皺眉,擡手看了眼腕表,她竟然睡了半個小時。掀開他體貼蓋上的絲被,她有些不好意思,覺得難為情,心想著肯定是最近練舞太累,竟然喝了一杯紅酒就能昏睡。

“打攪你了吧?”席暮歉意的問,望著他的視線中清澈見底。

淩赫看著她,有些心虛的移開視線,微微笑道:“沒事的,看來你最近很辛苦。”

席暮舒心的笑笑,急忙將被子疊好,她站起身就要離開,“嗯,最近排練很忙。很晚了,我要走了。”

“路上小心!”淩赫也站起身,並沒有多說什麽,將她送到門外。

席暮走到門外,忽然回身看看他,嘴巴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可是又不知道還能再說什麽!逝去的情感,如同雕零的花朵,任誰也只能嘆息一聲,卻無力回天!

揚唇笑了笑,席暮斂下心底的失落,柔聲道:“再見。”說完後,她含笑走遠,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僵硬的站在原地,淩赫深深地望著她背影,心裏五味雜陳,心底深處太多的執念,都只化為一個信念:暮暮,我不能失去你!

出了酒店,外面的寒意漸濃。席暮瑟縮了下脖子,趕忙坐上出租車,趕著回家。

下了出租車,席暮快步往樓門走去,卻在臨近樓門時,被人一把摟進懷裏。

“啊!”

席暮大驚,身體被人摟進懷裏,嚇的她臉色大變,正要高聲呼喊,耳邊驀地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閉嘴!”

昏暗的夜幕中,他的聲音低沈冷酷,讓席暮不禁楞住,擡頭看著他眼睛,頓時傻了眼。

喬希堯緊緊盯著她的臉,在看到她驚恐的雙眼後,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伸手,拉著她的手腕,在她怔忪的時候,將她拖上車,而後他也坐上車,飛速的將車子開走。

白色的邁巴赫Landaulet,飛馳在夜色中,在這一片暗夜下,尤為刺眼奪目。

喬希堯臉色鐵青,雙手緊握方向盤,那菲薄的唇緊抿,下顎的線條鋒利。

將車窗全部打開,肆虐的寒風卷進車廂裏,那直直撲面的冷風,讓席暮險些喘不過起來,她在那一陣逼人的窒息中側過頭,才能緩過那口氣。

凜冽的寒風刮在臉上割的生疼,席暮皺緊眉頭,看著他陰沈沈的臉,感受著他散發出來的滿身怒意。幾次張張口,想要問他,可每次看著他冰冷的眼睛,她都將話咽了回去。

車子一路開出T市,直接來到度假村的山頂上,將車子挺穩,喬希堯徑自下車,碰的一聲摔上車門,同時低吼道:“下車!”

車子一路疾馳,開的飛快。席暮坐在車廂裏左搖右晃,頭暈目眩,此時胃裏還在翻滾著難受,聽見他的吼叫,她立刻走下車,心裏寒涼一片。

高高的山頂寧靜清幽,絕佳的視覺效果,俯瞰著燈火通明的度假村,有種絢爛的美麗。

“你晚上去了哪裏?”喬希堯雙腳分開,站在山頂的最前方,遠眺著蒼穹中的某一點,銳利的眼睛中沒有聚焦。

“我……”席暮被他忽然的質問楞住,下意識的不想讓他知道自己見過淩赫,這樣想著她的語氣便支吾起來,找不到說辭。

呼嘯的夜風吹過,漂染著幾許落寞的氣息。

喬希堯慢慢轉過身體,走到她的面前,冰冷的手指挑著她的下巴,狠狠捏緊,“為什麽不回答?在想著怎麽欺騙我?”

“我沒有!”他輕挑的語氣,刺激到席暮,她沈著臉,堅定地反駁。她沒有想過要欺騙他,只是想著要如何說清楚。

見她目光躲閃,喬希堯臉色更加陰沈,黑曜石般的眼睛咻的瞇起,質問她,“去見淩赫?”

驀地,席暮瞪起眼睛,直直的望著他,心裏湧上怒火,“你跟蹤我?!”

“跟蹤?”喬希堯不屑的笑了笑,眼角閃過尖利的光,“你值得我去跟蹤嗎?”

他嘴角淡淡的譏諷,讓席暮的心一陣陣擰緊,心裏的愧疚轉瞬便被憤怒所取代,“我是不值得,那你這麽晚了還來找我幹什麽?上山陪你看風景?!”

“喬希堯,你真的很無聊!”席暮憤怒的如同小獸,張牙舞爪的尖銳。

扭住她轉身的胳膊,喬希堯一把將她扯到眼前,雙眼突突冒火,“你左一個未婚夫,右一個初戀情人,還要分心應付我?席暮,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啊!”

雙瞳猛的一陣收縮,席暮心裏刺痛,一股撕裂的痛蔓延出來。擡手,用力揚起胳膊,想要揮手扇在他的臉上,可是手掌卻被他攔住,狠厲的揮開。

“不許碰我!”

夜幕中,喬希堯雙眼噴火,看著她的眼神,勢要將她生吞活剝。看著她眼裏的哀傷,讓他心頭的怒火更甚,這女人真是會裝啊!明明將他氣的想要殺人,可她自己還是這幅楚楚可憐的摸樣,睜著那雙濕漉漉的純凈眼眸,想要蠱惑他的心,想要他心軟?休想!

擡手捏緊她的下顎,喬希堯強勢的揪住她掙紮的雙手,控制住她,不讓她掙動。伸手,他暴戾的撕開她的衣領,手指伸了進去。

“放手!放手!”席暮被他一連貫的動作激怒,心中羞辱難堪。她的雙手被他掌控,不能掙脫,情急之下,她低下頭,張嘴狠狠咬在他的手背上。

突來的尖痛,讓喬希堯倒吸了一口寒氣,她的貝齒深深刺進他的肉裏,讓他憤怒的皺起眉。因為疼痛,他微微松了力氣,被她機敏的掙脫開,轉身就要跑遠。

席暮羞憤難當,掙脫開他的鉗制後,轉身就要跑走,只是才剛跑了兩步,腰間又被一雙有力的雙臂纏住,將她的身體攔腰抱起來,將她丟在冰涼的地面上。

身體重重落在地上,後背硬生生的吃痛,席暮還不急驚呼,眼前就閃過一片暗影,他健碩的身體猛地壓倒下來,將她嬌嫩的身子壓倒在沙礫的地面上。

喬希堯壓在她的身上,居高望著她,見她眼底憤恨的目光,整個人簡直要被她氣瘋了。手指伸進她的衣服裏面,順著她腰身,一路往上摸去,精準的觸上她的柔軟,大力的握緊,揉捏。

“放開我!”席暮雙腿不停地蹬踹,面對他再三的蹂躪,羞辱,委屈的直掉眼淚。看著他暗黑色的眼睛,她只覺得一顆心沈到谷底,那種慘烈的絕望將她淹埋。

小手摩挲著地面,席暮不能忍受他這樣的獸性對待,心裏的各種念頭齊齊閃過。摩挲的手,勾到一塊尖利的石頭,她用力握在手心裏,攥緊。

五指緊緊攥住那石塊,席暮眼見著掙紮無望,擡起手狠狠的將手裏的石頭,砸在他的額頭上。

“唔……”

喬希堯悶哼一聲,在他毫無防備的情形下,腦袋被她用硬物擊中,頓時鈍鈍的痛起來。

驀地,臉頰上濺落溫熱的液體,一滴又一滴。席暮直勾勾的望著他,只見有一片粘稠的血液,順著他的額頭流下來,滴在她的臉上,刺傷了她的眼!

從額頭流下一陣溫熱,喬希堯瞇瞇眼,眼中的怒意轉為冰冷。看著被他壓在身下,嬌弱可憐的她,他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她烏黑的眼眸帶著淚痕,驚懼的望著他,顫抖不止。

何必呢?!

深深吐出一口氣,喬希堯緩緩松開她,俊逸的臉頰上帶著惆悵落寞。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再度望向她時,已經滿是絕決,不帶一絲溫暖。

麻利的站起身,喬希堯臉色冷峻,那雙幽深的眼眸沈沈的望著她,緩緩道:“席暮,從今以後,我們兩清!”

這一次,輪到他說這句話,將他和她的所有退路切斷,終結掉這一場風花雪月的故事。

打開車門,走上去,將她的皮包丟出窗外。喬希堯雙手握緊方向盤,將車子調轉車頭,頭也不回的開車離開。

靜謐的山頂,席暮獨自一個人,蜷縮著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她整理好被他撕開的衣衫,伸手抱膝,緊咬著唇瓣,壓抑的低泣。

擡手,抹上臉頰,那裏還有他溫熱的鮮血。低頭,看著手指間那猩紅一片,她只感覺刺眼妖嬈。

席暮抑制不住傷心難過,那委屈的淚水,一顆顆滴落下來。

終於她和他的一切,還是結束了!只是她從未想過,他們竟然了結在這樣的一個夜晚,竟然用如此決裂的方式讓彼此俱傷!

……

一個人走下山頂,席暮步行來到度假村外面,等了很久才能打上車。回到家的時候,已近午夜,她虛脫的打開家門,連燈都沒有打開,便滑坐在地板上。

屋子裏很黑,淡淡的月光透進來,帶著傷感。

席暮呆呆的坐在地上,整個人好像失了魂魄一樣,那雙烏黑的眼中暗淡無光。

心,一下下撕扯的疼。

席暮蜷縮在角落裏,身體因為過度的壓抑,還在瑟瑟發抖。手指上,還沾染著鮮紅的幹涸血跡,提醒著她剛剛發生了什麽。

她用石頭打破了他的頭,看著他鮮血直流的時候,席暮腦袋中一片空白,只是想著,會很疼吧?

為什麽要讓事情,發展到如此難堪的境地?席暮啊席暮,這完全是你咎由自取!

只是這樣安慰自己,她依舊不能平覆心底的傷痛,那顆脆弱的心,仍然在疼,一陣緊似一陣。

不知道傻坐了多久,忽然間,門鎖傳來一陣響動。

黑暗中,辛澤打開大門,走了進來。他整個晚上都在打她的電話,可是一直無人接聽,實在放心不下,他才半夜跑來看看。

“暮暮?”打開門進來,看見角落中坐著的她,辛澤放心下來,笑道:“你在家啊?怎麽不開燈?”

見她低著腦袋,坐在那裏一動不動,辛澤察覺出異樣,緩緩走過去,蹲在她的身邊。

“暮暮……”辛澤小聲的叫她,細細觀察著她的神情,眉頭漸漸蹙起。

慢慢的,席暮擡起腦袋,那雙眼中的淚痕猶在,看到身邊的人後,她一頭撲進他的懷裏,顫抖的小手攥緊他的衣服,眼淚吧嗒吧嗒的溢出來。

這一次她的痛哭,不同於上次車禍。雖然她一句話都沒有說,眼淚也是無聲的滑落,但是辛澤仍舊可以感受到她的悲傷,那種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悲傷!

盤腿坐在她的身邊,辛澤沒有詢問發出了什麽事情,他只是沈默的陪伴在她的身邊,感受著她的傷痛,小心翼翼的看護她,守著她。

她壓抑的低泣持續了很久,直到她昏沈沈的睡去,辛澤才挪動了僵直的身體,將她從冰冷的地板上抱起來。

將她輕輕放上床,辛澤給她脫去鞋子,用溫熱的毛巾擦拭她的淚痕。看著她蒼白的臉頰,他的臉色也跟著低沈下來。伸手關掉床頭燈,他靜靜地坐在床腳,凝望著她的睡顏,直到很久。

……

喬氏祖宅,二樓的臥室中。

黑色的大床邊上,依靠著滿身落寞的男人。他頭上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不是很深,擦上藥已經止住血。

喬希堯穿著絲質睡袍,坐在地毯上,後背靠著床腳,墨黑的眼睛望著房間中某一個角落。

單手放在支起來的膝蓋上,他手指收緊,緩緩用力握住,卻仍舊不能揮開那種空空的感覺。伸手摩挲出手機,手指不自禁的按下一串號碼,臨要撥出去的前一刻,他險險停下。

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緊緊攫住那一長串號碼,心裏起起伏伏,不得安靜。腦海裏,總是盤旋著她坐在山頂,那樣嬌小無助的背影。

腦袋裏盤旋不散的擔心,讓他心浮氣躁,額頭上的傷口又隱隱疼起來。

“啪——”

喬希堯憤憤的瞇起眼,猛然揮手將手機扔了出去,剛好砸在堅硬的墻面上,手機頓時被砸的粉碎,散落一地。

那雙深邃的眼眸,在這暗沈的夜中,變幻莫測……

……

昏昏沈沈的睡了不知道多久,等到席暮睜開眼睛的時候,已是隔日的下午。

懶懶的伸了個攔腰,她坐起來,掀開被子下床。整理好自己之後,她走出房間,打開門就聽見從廚房裏傳來的聲響。

“你總算睡醒了?”辛澤帶著圍裙,聽見開門聲,轉身揶揄她:“我差點就把你當做睡美人,要去吻醒你呢!”

辛澤痞痞的笑著,走過來,摟著她的肩膀,得意的見她臉色一變,淩厲道:“你敢?!”

見她一張小臉氣鼓鼓的,辛澤緊提著的心放下,語氣都輕松起來,“是,我不敢!雖然我名正言順!”

“辛澤?!”席暮瞪著他,開始發怒,“你皮癢了是不是?”

“呵呵……”辛澤一陣膽寒,急忙躲進廚房,溜走,“我去做飯。”見他閃身走進廚房,席暮才抿唇笑起來。

走到窗邊,看著夕陽落下,半邊天染上絢麗的光彩。

席暮將窗戶打開,聞著清新的空氣,釋放著心裏的郁結。沒有什麽了不起!她在心底暗暗對著自己說。換個角度去想,其實這樣的結果很好,雖然很疼,但卻是長痛不如短痛!

用過晚飯,席暮依舊享受著辛澤的伺候,悠閑的看著他忙東忙西,她的心底湧上一股股暖意。對於他的身份,她越來越可以接受,其實他究竟是什麽人,有什麽重要呢?她喜歡現在的感覺,有心裏話能夠對他說,傷心難過的時候,有他的肩膀可以依靠!

“我們出去走走。”見辛澤收拾妥當,席暮站起來,拿過彼此的外套,拉著他的手,兩人一起往海邊走去。

出了老式的小區,沿著西面步行十幾分鐘,便是岸邊。

天色微沈的時候,落日的餘暉散盡,海邊寧靜祥和,有著一種深沈的美。

兩道身影,並排著坐在細軟的沙灘上,面朝著大海,互相依偎。

“辛澤……”席暮低低叫他,看著浩瀚的海面,心底忽然傷感,“你說蝴蝶能夠飛過滄海麽?”

“呃……”辛澤被她的問題唬住,一臉的糾結,“那要問過蝴蝶才能知道!”

“噗!”席暮愉悅的笑了,看著他琥珀色的眼睛,很開心的笑出聲。將腦袋靠在他寬厚的肩膀上,她微笑道:“你為什麽想要來這裏呢?”

辛澤雙手後移,抿唇笑道:“小的時候,常聽外婆說,這裏很神秘。所以長大後,我就非要來看看,到了這裏才發覺,原來這裏真的很美。”

說這些話得時候,辛澤彎著唇,淺淺的笑著,他俊逸的臉上帶著獨有的平靜。

“暮暮!”平靜的時刻,辛澤忽然轉頭,望著她的眼睛,沈聲道:“如果想要的幸福等不到,那不妨自己去爭取,也許結局會不一樣!”

爭取?!

席暮低低一笑,眼中暗了神色,那張小臉上滿是悵然。銀色的月光揮灑下來,映照著她滿身的落寞,她長長地背影帶著傷感,荼靡了滿地的剪影……

有些東西是可以爭取的,但是有些東西卻是早已註定的!比如,她和他的的結局,便是早就註定好的!

蝴蝶註定飛不過滄海!

這一場情事,他和她,沒有誰輸誰贏,終是在劫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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