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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8章 拿出點誠意來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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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越突然將臉對向我,陰沈的眸光盯著我好一會兒後問道:“餘依,你什麽意思?現在有求於我了,就想靠關心下我來感化我?”

“不……我真的只是想要關心你的。”近了後我看到他眸底裏不易察覺的一閃而逝的痛意,心攣縮了下,立即搖著頭,真誠地答道。

“哼。”他冷哼一聲,冷崩的臉上散發出寒冬的氣息,突然伸出手指鉗住我的下巴,我頓感有痛意從下巴處傳來,他的眸光盯著我的臉,上下打量著,陰兀地開口:“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不,阿越,只要你能救程程,我把我的公司給你,好嗎?”我乞求著,無比的真誠。

“你的公司?”他嗤笑一聲,挖苦地反問,“你那個公司我會看得上眼?”

我有些尷尬,只得陪著笑:“那你要怎麽樣才肯幫我?”

我知道他既然肯出來,就一定會幫我我,但是需要條件,我現在只能與他討價還價了。

他握著我下巴的手指更緊了,痛得我眼裏凝起了層霧氣,可他沒有憐惜,只是冷酷無情的說道:“把妮妮給我。”

“不。”他的話才一說出口,我心尖痛了下,立即反對:“不行,妮妮是我的命,要是給了你,我會沒命了,你忍心看著我去死嗎?”

許越眸中的光越來越冷,像淬了毒液,陰沈地膠著我的臉:“那就你。”

“我?”我睜大了眼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怎麽, 不明白?”他皺起了眉來冷冷一笑:“行了吧,你可是離過二次婚的女人了,又不是什麽純情少女,這也會不懂麽?”

我的臉先是白了下,爾後慢慢變紅,紅到了耳脖根。

“讓你做我的妻子,你不願意,那好,現在就做我的情人,半年。”他繼續陰冷地盯著我,話語像把鋒利的刀子。

我的呼吸有些窘迫,艱難地答道:“……好。”

“記住,這半年裏不準與任何男人有關系,不準與冷昕傑來往,不準訂婚,更不準結婚,不然你值不了這個價的。”他尖銳嘲諷地命令道,眸裏的光陰森得可怕。

“好,好。”我顫聲答應了。

“如果你做不到,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的。”最後,他看著我,不放心的威脅道。

“你放心,我全都聽你的。”我立即點頭附合著,同時又滿含希望地問道:“這樣你應可以幫程程了吧。”

他深眸閃過絲寒光,盯我一眼,放開了我的下巴,坐穩,然後慢條斯禮地拿出手機來:“冷啡,立即去趟京城察看下衛程程的詳細狀況,啟動飛瑞公司與慈善機構全球尋找合適的腎源,三天內必須找到,另外,讓abel給我來個電話。”

他簡短吩咐完後掛了電話。

我在一旁安靜地坐著,看著他,他打電話的姿勢真的是帥得掉渣,能讓任何一個女人心動不已的。

一會兒後,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我想應該是那個叫abel的打過來的吧。

他在用英語與他交流著,時而劍眉微蹙,時而冷酷無比,他曾經在美國留學好多年,英語是非常棒的。

很快,他放下了電話,表情十分的從容淡定,我不由得松了口氣,看來有他出手了,就算找不到合適的腎源,那些藥是完全可以的,這樣衛程程手術後存活幾率是很大的了。

“謝謝,阿越。”我終於能松一口氣了,他放下電話後,我就給他夾著菜,真誠地說謝。

他寡淡地看我一眼,冷冷說道:“快點吃,吃完就走。”

“去哪裏?”我一聽,有些傻傻地問。

他斜瞥了我一眼,我感到了他眼神中的不耐煩,立即停止了問話,乖乖地吃起飯來。

我是真的餓了,這時才發現這一天裏根本就沒有吃過東西,眼下心事放下了,胃也唱起了反調,我開始狼吞虎咽的,完全不顧形象。

許越在一旁冷冷看著我,譏諷著:“你還真是熱心,為了別人的事竟把自己給糟賤成了這樣。”

我不顧他的冷嘲熱諷,繼續吃著好吃的飯菜,不得不說,他今天點的都是我最愛吃的。

吃完後,我擡頭給了他一個十分友好的笑容。

今天他能幫我,我已經感激萬分了。

他臉無表情,站起來朝外面走去,我連忙緊跟在身後。

很快,他手中的電話響了,他就接著電話邊走邊說,一只手插進褲兜,腳步沈穩,端的是風,流倜儻之姿,看得人臉紅心跳的。

他沒有帶著我出門,而是直接上了酒店的客房服務區。

“你報我的名字先去樓上開間客房,冼簌好後等著我。”一會兒後,他站住了,顯然手機那邊有點事,他先將手機掛了,再對我冷冷吩咐道。

什麽?開間客房冼好後等他?

難道今晚……

我滿臉紅暈,站著有些遲疑。

“怎麽?覺得委屈?不願意做我的情,人?”他大概是看到了我眉眼間的委屈不安,立即冷冷問道:“你要是不願意現在還可以反悔,一切還來得及,我絕不會強逼你的 ,女人,於我來說,只要願意,一個電話大把的女人願意上,不一定非你不可,你可要想好這點,你更應該知道這年頭沒有誰會白白為別人做事的,而且你這事可一點也不輕松,麻煩著呢。”

說到這兒,他不無譏諷地說道:“既是你自己找上我的,又非得求著我幫忙,總得要拿出點誠意來交換吧,否則我憑什麽幫你?”

他這一席話說得我心慌慌的,當即站直了身子,揚唇笑了笑:“阿越,不委屈,真的一點也不委屈,我是真心實意的。”

他看我一眼,這才沒有說話了,冷冷說道:“那你還不走?”

“哦,好,我去。”我聞言立即轉身朝著前臺走去,眼眶卻幹澀得難受。

我在心裏自我安慰著,這不能怪他,只能怪我自己,本來我是許太太的,那樣他就要毫無任何理由地幫我,可我堅持原則不肯屈服,現在只能淪到做他的情人,任他宰割了。

這是我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我忍住在眼裏打著轉的淚,向前臺服務員報了他的名字,領了房卡刷開電梯門上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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