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6章 把他關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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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男人。”我隨手一巴掌朝他扇過去。

“怎麽?老公也要打。”他側過頭去,握住我的手,笑嘻嘻的。

我爬起來,瞪著他:“你就要與我離婚了還不忘占我便宜,好意思嗎?”

他嘻嘻一笑:“ 這叫離婚不離家嘛。”

靠,這都能說得出!

我氣暈了,站起來推他。

他反手抱住我,把我壓放在另一張病床上,這下可好,不用擔心吵醒妮妮了,他一只手捉住我的雙手反按到頭頂去,唇狠狠吻住了我的唇,開始霸道纏綿的深吻我來,另一只手則從我的睡衣下擺伸了進去……

他非常熟悉我的身體,每一次撩撥都能把我內心深處最潛藏的原始渴望給激發出來,不一會兒在他的強勢攻擊下,我渾身軟得像團棉絮,眼前是一片七彩的星光閃鑠,甚至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依依,好……想你。”他舐吮著我的耳珠,呵舔著我的耳心,那些纏綿羞恥的情話就這樣在我耳畔間回想,低低粘人的聲音,帶著醉人的熱度,穿透我的耳心,鉆進了我的耳膜裏,讓我的頭腦一陣陣暈乎。

他似乎天生就屬於我的,就像螺帽螺絲那樣,完美匹配。

他能輕易把我壓在身下讓我為他癡狂,愉悅乃至痛苦,而他能輕車熟路地掌控著我的情緒,乃至主宰著我的思維。

這都讓我很恐懼。

我不敢在他攪起的密不透風的漩渦中旋轉,怕最終失去的是只有我的心,然後我會萬劫不覆。

從迷茫中睜開眼來,男人的面容就在我的眼前,他的睫又黑又密,正撲閃在我的鼻尖上,瞳仁的光也正與我的光撞上。

我眸底深處的痛苦一覽無餘。

他楞了下,側過身去抱起我在懷裏,久久沒有說話。

我被這種煎熬沈靜折磨得快要瘋去。

我追求的是純粹的愛情,哪怕他一無所有,我也願意陪著他去流浪,可現在的他富可敵國,覷予他的女人數不勝數,都比我有錢有家世,既然無法得到,而我又無法忍受我愛的男人與別的女人來共享,最好的辦法還是早解脫早好。

“阿越,幫我去樓下買瓶礦泉水,好嗎?我好口渴。”我被他捂在懷裏,臉紅紅的,輕聲央求著。

“好。”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我掙開他的懷抱坐了起來。

他看著我,捏了下我的小鼻子:“等著哈,我馬上就回來。”

“好的,謝謝。”我對他道謝,媚眼如絲。

他心神一陣晃動,站起來朝外面走去。

我眼看著他高昂的身子一步一步地邁出了病房,怔然坐著,直到他的腳步聲消失在了走廊盡頭,才迅速站了起來朝門邊走去,輕關上病房門,反鎖上後再仔細檢查確認無誤了,才返回了病床上躺著,心海裏亂成了一團。

“餘依,開門。”一會兒後許越買了礦泉水回來在病房外面拍著門板。

我一動不動地躺著。

“餵,聽到沒有,餘依,開門。”

我側過了身去,用被子捂住了耳朵。

“餘依,死女人,竟敢把我反鎖在門外面,什麽意思。”直到此時他才明白我讓他幫我買礦泉水真正意圖了,在外面恨得咬牙切齒的。

我閉著眼睛,任他如何喊叫也不答話。

不久,身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接通。

“阿越,回去吧,這裏有我照顧著妮妮就行了。”我輕聲說著。

“不行,快把門打開,我要照顧妮妮。”他被我耍了很氣憤,在手機裏命令著,“快給我把門打開,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阿越,你是真心想要照顧妮妮嗎?妮妮是我的女兒,與你並沒有什麽直接關系,你怎麽會如此熱情呢,能給我一個理由嗎?”我嗤笑了聲後問道。

他在那邊怔了下,“你是我的妻子,妮妮也是我的女兒。”

我輕嘲了聲:“許越,別自欺欺人了,我與你算哪門子夫妻?明說吧,我想知道你對妮妮這麽好的原因。”

“你在懷疑什麽?”他沈聲問道:“我只是喜歡妮妮,一看到她就喜歡,莫名其妙的,我覺得她身上有我的影子,也是因為我愛你的原因,難道連這些你也要懷疑我有什麽動機麽?餘依,你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女人了?”

我的心顫抖了下。

他說他看到妮妮就喜歡,是因為血緣關系嗎?

不管妮妮的爸是誰,就算是許晟昆的,也與許家脫離不了關系,不管怎麽樣,妮妮的身體裏都流淌著許氏家族的血液,會是這個原因嗎?

“死女人,你到底在瞎想些什麽,快把門打開,外面好冷。”許越又在手機裏叫了。

此時的外面北風呼嘯,寒意一陣比一陣強,快接近深冬了。

“不會,我不會給你開門的,妮妮不需要你的任何照顧,這裏條件也差,你趕緊回去吧,我要睡覺了,晚安。”我仍然這樣說著,固執地掛了電話。

“餵,餵,餘依,你這個死女人。”許越站在門外恨得咬牙切齒,卻又拿我無可奈何。

夜晚靜寂無聲。

“餘依,你不開門就能難倒我嗎?我去找護士小姐要鑰匙去了。”許越竟然還沒有放棄,仍站在外面恨得牙癢癢地喊。

“阿越,你走吧,不要再進來了,就算是強迫著進來,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哪天需要去民政局時,你隨時通知我就好。”我下床對著窗戶空隙說道,“我們都冷靜下,有些事情你再好好想想, 我們這樣真的好嗎?”

許越在那邊沈默著。

“餘依,我只想陪著你和妮妮,不放心你們娘倆,開門吧。”一會兒後,他央求著說道:“就算是在夢裏我也放心不下你們二母女啊。”

“不,我不會開門的,請你走吧,我要睡覺了,不要吵醒妮妮了。”我狠起了心腸,轉身爬到了床上,熄滅了床頭燈。

霎時,臥房裏漆黑成一團,只有病房外面的北風聲。

我用棉被捂緊了耳朵。

不知什麽時候,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爸爸,媽媽。”不知什麽時候,妮妮在夢中哭出聲來。

我立即爬起來。

她邊哭喊邊劇烈咳嗽著,小臉上一片紅暈。

“妮妮。”我嚇了一大跳,用手一摸,小家夥竟然又開始發燒了。

這下我急壞了,急忙按響了床頭鈴。

很快,護士在外面敲響了門。

我急忙跑過去拉開房門。

我驚呆了。

許越竟然還沒走!

他正站在護士旁邊,我這門一開,他就面無表情,跟著護士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爸爸,妮妮難受。”妮妮睜著迷迷糊糊的睡眼,看到許越後叫了聲,又開始咳嗽起來,滿臉紅通通的。

“妮妮,不要怕,有爸爸在,你的病很快就會好了的。”許越滿臉心痛的彎腰下去摸她的額頭,沈著臉朝吩咐護士道:“快,給她退燒,若燒壞了腦子我會把你們醫院給砸了。”

護士嚇得連忙出去拿退燒藥去了。

我手忙腳亂地拿了退燒貼貼到了妮妮的額頭上,又去給她拿水喝。

“袁醫生,怎麽回事?我女兒又發燒了,你給我趕緊過來。”許越則在一旁拿出手機來撥打起了袁醫生的電話號碼,在電話裏沖他吼。

我就聽到袁醫生在那邊哀聲嘆氣:“許總,放心,不會有事的,小孩子肺炎有時會反覆發燒的,別急,我來了。”

許越掛了電話後,沒好氣地沖著我吼:

“死女人,竟敢把我關在外面,看看吧,妮妮這又發燒了,告訴你,這筆賬到時我再跟你清算。”

他滿臉上都是倦色,面容憔悴,估計這半夜坐在走廊上很難受吧。

我低下頭去不看他。

此時的夜晚天寒地凍的,我真沒想到他竟會在外面守著我們娘倆大半夜,這對一個處處尊貴的豪門公子來說真的太難得了。

我再也無法說出趕他走的話了,心思特別的沈。

護士急急過來給妮妮餵了退燒藥,半個小時後,妮妮渾身大汗,燒退下去了,可仍在咳嗽個不停,小小的身子越發的虛弱,咳嗽得厲害時,整個身子縮成了一團。

我揪心不已,含淚給她換了套幹凈的病服,抱著她縮進被子裏,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許越沈默地站著,看著我們娘倆可憐的樣子,嘆息一聲,把我們護進了懷裏。

一會兒後,袁醫生匆匆趕了過來。

一陣聽聞望診後,袁醫生給妮妮加了個肺部理療與霧化措施。

自始至終,許越都是黑沈著臉站在袁醫生的旁邊,把個袁醫生弄得惶惶然,最後還是把他給訓了頓,袁醫生大概知道許越這個臭牌氣吧,只能無奈的忍受了。

終於當這一切忙完時就到了淩晨四五點的光景了。

醫生護士走了後,病房裏安靜了下來。

萬事萬物陷入了一片暗沈靜寂中。

我不再趨趕許越了,只是抱著妮妮躺下來,許越把那個病床上的被子也蓋到了我們娘倆身上來,低聲在我耳邊說道:“依依,你為什麽要這麽固執?我承諾,我不會辜負你們娘倆,請相信我。”

我蒙著被子不說話,裝睡。

身後的床鋪塌了下去,一雙有力的大手從背後伸過來抱住了我和妮妮,他把我們抱緊在了懷裏,然後我們一起沈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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