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各憑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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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傾的電話還沒掛多久就有一個身影打開了包廂的門。

來的人是秦忻,

方一琛的臉在看到秦忻的那一瞬間就立馬黑了下來,再加上剛剛鐘蔓打的巴掌印,臉上又紅又黑的很是精彩。

“秦忻,方老師的臉受傷了,你幫他拿雞蛋揉一下吧。”

鐘傾在電話裏並沒有說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所以秦忻就只知道鐘傾和方一琛正待在一起,故而他一撂下電話就著急忙慌的往樓下奔。

秦忻在往下跑的時候腦子一片空白,生怕鐘傾被方一琛給欺負了,但是他萬萬沒想到,臉上帶著巴掌印,一臉幽怨的是方一琛。

秦忻一時間沒忍住,差點就要笑出了聲。

“方一琛老師這次接的是什麽劇啊,居然要這麽賣力的做準備。”

方一琛斜了一眼秦忻,不情不願的將自己手中剝好的雞蛋遞了過去。

方一琛開始後悔自己剛剛說沒有鏡子看不見了,否則也不會有這麽奇怪的場景。

一個男人坐著,一邊臉上有一個巴掌印,眼睛裏只有幽怨。

一個男人坐在有巴掌印的男人身邊,手中還拿著顆雞蛋給有巴掌印的男人揉臉,憋笑都快要憋出病了。

而唯一一位女性則是靠在旁邊的墻上,看著兩個男人做著“奇怪的事情”。

揉了幾分鐘之後方一琛終於受不了,想要用主動開口來解決這個尷尬的氛圍:

“明天我們兩個人都還要拍戲,時間也不早了,就先回去吧。”

“好。”

秦忻和鐘傾自然是願意,在方一琛說完之後邁步往外走去,而一直在餐廳門口守著的鄭哥在看見兩個人都出來了之後就跟了上去。

秦忻回到自己住的樓層之後並沒有直接回到自己的套房,而是和鄭哥一起到了鐘傾住的套房裏。

一進套房鄭哥就很自覺的到了空的房間裏等。

“今天這是怎麽了?”

鐘傾的不開心全掛在臉上,秦忻自然是一下子就感覺到了。

“對不起,我今天就不應該亂跑的,還給你惹了不必要的麻煩。”

鐘傾說著說著就低下了頭,倒是秦忻無所謂的笑了笑。

“你在說什麽呢,怎麽就開始說對不起了,怎麽就麻煩我了?不過你下一次確實不能再亂跑了,特別是去見方一琛這件事情,你一定要提前和我說。”

秦忻被鐘傾的樣子弄的心疼,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鐘傾的腦袋。

“嗯嗯。”

比起在秦忻面前的“小白兔”狀態,鐘傾剛剛在方一琛和鐘蔓面前的狀態倒是像裝出來的了。

“那你可以和我說說看剛剛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嗎?”

如果換成平常秦忻不知道也沒關系,但是畢竟現在是在異地,鐘傾在這裏就只有他一個人可以依靠,他實在是太害怕鐘傾會被欺負了。

鐘傾緩緩擡起了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出了剛剛發生的事。

秦忻聽完鐘傾所說的話之後就沈下了眼眸,轉身將鐘傾擁進了自己的懷裏。

“對不起,我應該提前去了解方一琛的行程的。”

鐘傾感受著秦忻懷裏的暖意,沒有再說話。

秦忻一直等到鐘傾上床睡覺之後才帶著鄭哥離開。

“餵,你住哪個房間。”

比起回房間休息,秦忻知道他現在更需要去做些什麽。

“幹嘛?”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方一琛的聲音。

“沒什麽,我就是想找你聊點事情。”

方一琛遲疑,半晌之後還是選擇報出了自己的房間號。

“秦忻,你等會兒可千萬別沖動啊,畢竟對方是方一琛,他現在正是火的時候,而且後臺也不一般,我們鬥不過的。”

鄭哥見秦忻往電梯間走去之後就快步的跟了上去,一臉擔憂的開始勸秦忻理智。

“沒有鬥過你怎麽知道鬥不過?”

說完秦忻就用力的按下了方一琛住的那層的電梯鍵。

“方一琛!”

方一琛的門外先是傳來敲門聲,他打開門之後就看見秦忻正揮著拳頭往自己的臉上砸來。

“秦忻,你瘋了嗎?!”

秦忻用了十足的力氣,方一琛的嘴邊溢出了鮮血。

而就住在隔壁的保鏢們聽見聲響之後就沖了出來,對著秦忻要動手,而鄭哥也在第一時間護在了秦忻的時間。

“停!沒事,你們先回去吧。”

方一琛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跡,想到鐘傾的臉之後就叫散了所有的保鏢。

而秦忻也被鄭哥拉住了胳膊,沒有再對方一琛出手。

“你不是說有話要跟我說嗎?你進來吧。”

方一琛心裏大罵“晦氣”,卻還是主動讓秦忻和鄭哥進了門。

“秦忻,你要是今天真的把事情給鬧大了,你讓鐘傾怎麽辦。”

說實話,在鄭哥眼裏秦忻一直都是一個溫柔的形象,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秦忻發這麽的火,所以即使他不知道鐘傾跟秦忻到底說了什麽,他也知道這次的事情絕對不一般,而在這個時候能勸住秦忻的方法估計也就只有報鐘傾的名字了。

果不其然,秦忻在聽到鐘傾的名字之後就立馬強迫自己鎮靜下來,強忍怒氣進了方一琛的套間。

當然,他進門時還不忘斜睨了一眼因為爭執聲而從房間裏出來“關心方一琛”的鐘蔓。

因為方一琛住的樓層比秦忻和鐘傾住的高,所以方一琛的套房裏不僅有三個房間和客廳,甚至還有衣帽間,書房和健身房。

“果然頂流就是不一樣,方一琛老師住的地方就是比我們這種的小演員好,而且還特別適合金屋藏嬌。”

秦忻說完就不等方一琛邀請就直接坐到了沙發上,而方一琛也不甘示弱,直接坐到秦忻對面的沙發上。

倒是鐘蔓被秦忻“金屋藏嬌”四個字說的羞愧難當,直接轉身進了臥室。

“秦忻,你直接說吧,你想要和我談什麽。”

“當然是談談鐘傾。”

秦忻隨手拿起茶幾上的一瓶氣泡水,打開來之後就往自己的嘴裏倒了一口。

“鐘傾?鐘傾能有什麽好談的,只不過是各憑本事罷了。”

方一琛看著秦忻像是在自己家裏的舉止皺起了眉,隨手拿了一個小鏡子就開始對著臉擦嘴角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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