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冰淇淋

關燈
秦安然看到這個稱呼, 羞澀地抿嘴一笑,忍不住在床上翻了個身,但依舊嘴硬:【誰是你未婚妻。】

許較無賴地回覆道:【話都已經說出去了, 你不承認也沒用。】

秦安然:【你跟誰說了?你室友?】

許較勁:【嗯。】

秦安然責備他:【你這人, 你也不考慮一下他們的感受。】

她記得,他三個室友好像到現在都還沒有女朋友。

許較發了條語音過來, 拖腔帶調,依舊是一貫的沒心沒肺:“我就是考慮到他們的感受, 怕語音聽不清,才專程打字又說了一遍。”

秦安然:【......】

許較索性直接用語音聊了, 又回到之前那個話題:“什麽時候返校?”

秦安然聽到後沈默了兩秒, 似乎有些明白他這話背後的含義。但不知為何,她神使鬼差地回覆道:【我來例假了。】

意思就是,現在回去也沒用。

許較那邊似乎笑了,語氣飽含意味:“我說什麽了你就來例假了?”

秦安然臉一紅,直接跟他說要睡覺了,然後就把網關了。

但假期過了不到一半, 秦安然還是和許較一塊提前回學校了。雖然已經得到了許家的認可,但他們還是去了許較租的房子那裏,秦安然覺得在這裏已經住習慣了。

回華瓊後, 整整一周,兩人依舊自己睡自己房間,似乎一切都沒什麽變化, 許較也什麽都沒提過。

秦安然有時候忍不住思忖,是不是因為之前自己跟他說來例假的緣故?

她其實早已經結束了。她在想著怎麽讓許較知道這件事。

一天晚上, 秦安然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看到許較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 像是作為背景音。他懶懶地靠在靠背上,腿翹在茶幾上,神情散漫地玩著手機。

他已經洗過澡了,身上是之前給她穿的那套灰色棉麻睡衣。衣服穿他身上不算寬大,露出的部位恰到好處: 從弧度清絕的鎖骨,到柔韌有力的手臂,再往下到腰部若隱若現的流暢線條。

秦安然盯著他看了兩秒,不動聲色地偷偷咽了下口水。她走過去坐在一邊,想了又想,開口道:“你現在怎麽不吃冰淇淋了?”

在寒冷的凜冬,這個突如其來的開場讓整間房都凝固了一下。

許較暫停了游戲,擡眼不解地看著她:“我為什麽要吃冰淇淋?”

“你不是秋冬天也吃的麽?”

“你不是不讓我吃?高一你說過之後,我好久都沒在秋冬天吃了。”

“哦,這樣啊。”秦安然裝作很遺憾的樣子說道,“我本來還想說,你要是出去買的話幫我也帶一支。”

聽了這話,許較的神情更疑惑了,看了一眼鐘:“你要吃冰淇淋?現在?”

“嗯,突然有點想吃了。”

“你不是從來不吃冷的東西麽?而且,你不是例假期間?”

秦安然深吸了一口氣,終於能說出自己想說的話了:“已經結束了。”

她努力讓自己面色保持平靜,盡量顯得就是話說到這兒了,她才自然而然地說出這件事,沒什麽別的意思。

許較微瞇著眼盯著她看了一會,忽然嘴角輕勾,笑了一聲,神情變得若有意味。

“那行吧。”說著他起身了,將手機鎖屏揣進口袋裏,“我這就出門去給你買。”

“啊?”秦安然仰頭看著他。她沒料到他真的就事論事,沒有往其他方面想。

“你不是想吃?”

“這、這個...我也沒這麽想的。”秦安然又急忙說道。她害怕他要是真買回來了怎麽辦,她才不想在冬天吃這麽冷的東西。

“那好吧。”許較又重新坐回沙發,繼續掏出手機玩。

秦安然在一旁看著他的動作,心裏恨恨的。

這人真的是....榆木腦袋!

平時的聰明勁兒都到哪裏去了?

秦安然內心抱怨了幾句。但她也不可能湊過去,主動說自己可以那個什麽。

就這樣差不多到了晚上十點,秦安然覺得今晚就算了吧,反正已經把自己例假結束的信息傳達給他了,等到後面哪天他自己撐不住吧。

於是,她對他說道:“我要睡覺去了,你早點睡哈,別玩太久手機。”

許較聽了這話,擡眸,沖她招了招手。

秦安然朝他的方向靠近。許較一手撫上她後頸,向懷裏一摟,吻上了她的唇。

嗯?他終於開竅了?秦安然內心欣喜。

許較輕輕廝磨著她的唇瓣,一點點舔舐著,與她舌尖交纏了一下。

正當秦安然沈迷於這樣的親昵時,忽然,許較又放開了她。

“睡吧,晚安。”他說道。

原來只是個晚安吻。

秦安然內心已經覺得有些焦躁了,剛才許較的親吻將她按壓下的小火苗又重新挑逗了起來。

近距離下,許較的外貌無限放大。頭頂的日光燈將他的桃花眼綴上一層光,濃密狹長的眼睫將其中的白灼斂去,剩下一種黑亮的墨色,深邃又勾人。因為剛才的動作,領口往下墜了一些,胸膛處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帶著氤氳的水汽。趴在他身上,鼻息間還有他身上獨特的肥皂香混合著洗完澡的沐浴露味道。

她覺得自己好像被他引誘到了。

她不但沒有起身,反而更湊近了一點。一口含上許較的雙唇,狠狠地咬了一下。

許較輕“嘶”了一聲,放下手機,手一摟,就將秦安然抱到他懷裏,面朝他橫跨著坐在他大腿上。

秦安然沒料到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坐定後才發現姿勢的羞恥。她掙紮了一下,許較按住了她的腿,將她上身往前一帶靠在他胸膛,繼續親吻她。

“你想做什麽?”許較邊親邊問道。

這問話強烈的暗示性讓秦安然臉上一紅,她沒有回答。

“你想做什麽?”許較又問了一遍,唇移到了她的耳垂,輕咬著,“嗯?”

“......”

秦安然雙手抵在他胸膛處,兩頰緋紅,身上躁動又酥麻。

許較的手在她腰側撫摸著,指腹溫柔又帶著力道,一路向下,然後探進了她的睡衣裏。隨後,緩緩上移,指尖滑過她一寸寸光滑的肌膚。

秦安然羞得臉上火辣辣的,眼睫低垂著不敢與他對視。她又沒有穿內衣。

“你說出來...”許較的手引導著她的觸感,聲線低沈而誘人,“哥哥就滿足你。”

隨著許較的動作,秦安然內心的渴望一點點加深,像潮水一般逐漸將她淹沒……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說出的那句話,理智已經完全被欲/望所占據,她不再是那個乖乖女了。

聽她說出口的一瞬間,許較喉嚨發出一聲悶哼,似乎再也按捺不住了,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

他直接伸手扯開了她的衣領,幾顆紐扣脫了線,滾落到沙發底下。

秦安然推了推他,輕聲嗚咽著: “別、別在這兒,到床上去......”

許較聞言,輕笑了一下,手上動作依舊沒停,似乎故意逗弄她: “那...是在你床上,還是我床上?”

秦安然憤憤地咬了下唇,這種事明明他隨便把她抱到哪個房間都可以的,還非得問出來讓她選。

但她沒辦法,輕若蚊蟻地說了聲: “你、你的。”

然後許較將她橫腰一抱,進了自己的次臥。

這間臥室沒有秦安然的房間大,窗簾是拉上的,顯得更為幽暗。但狹小的空間因兩人滾燙的體溫而迅速升溫,靜謐的環境也讓兩人的喘息聲變得尤為明顯。較之在客廳裏,氛圍似乎顯得更為旖旎濃欲。

秦安然微閉著眼,順從著許較的動作。身上衣物已經褪去,雖然是寒冬臘月,但她卻絲毫不覺得冷。她緊扣著許較的背部,貼合於他滾燙的肌膚,熱度在一點點上升。

忽然,聽到耳畔許較的聲音,喚了她一聲: “然然......”

他從來不這麽叫她,她聽得有些不真切,迷糊應了一下。

許較嗓音低啞,帶著情調: “再叫聲小較哥哥......”

這人......

秦安然身體輕顫,咬了下他的肩頭,呢喃道: “許較...你是不是變態......”

許較的手從她的膝蓋內側緩緩上滑,一點點讓她內心的火花迸發得愈加厲害。

“叫一聲,哥哥就好好寵你......”

——

第二天一覺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隔著厚厚的窗簾,都能感覺到外面高升的冬日暖陽。

秦安然盯著窗簾縫隙間的光柱楞了一會,神智才逐漸清醒過來。一轉頭,忽然正對上許較的面龐。他似乎早已經起床了,身著便服,此時正和衣躺在被子上看著她。

秦安然盯著他看了一會,心中感嘆這人精力真好,昨晚這麽晚才睡,他居然還能早起。

許較看到她清醒了,伸手放在她小腹處,正準備詢問什麽: “你......”

秦安然先開口了: “不疼,還好。”

昨晚許較雖然折騰了她很久,但還挺講究技巧,也很照顧她的感受,所以意外地除了酸軟感,並沒有其他不適。

許較笑了一下: “我不是問這個,我是問——”

說著他湊近了她耳邊: “舒服麽?”

“......”秦安然看他厚顏無恥地樣子,忽然就不想遂他的意,一把推開他,“不舒服!”

“不舒服?”許較眉梢一揚,玩味道,“不舒服你還叫得那麽......”

“啊啊啊啊,不許說!!”秦安然伸手捂上他的嘴,禁止他再說下去。

昨晚這個人一直循循善誘讓她說些平時打死都不會說的話,只要一回想她都耳根發麻。

許較看她似乎確實有些窘迫,也不再討論這個話題,將旁邊的衣物遞給她: “快穿衣服起床,今天還有事。”

“什麽事啊?”秦安然抑制住渾身的疲憊,緩緩坐起身,拿起衣物往身上套。

“領證去。”許較一臉平靜,仿佛在說什麽自然不過的事。

“啊,今天麽?”秦安然動作一頓。

“嗯。”

“可是,你媽媽專程發短信給我說,讓我們下個月八號去領。”

“為什麽?”許較皺了下眉。

“她說那個日子旺財。“秦安然說出來也覺得有些無稽,又補充了一句,“說是找了你們老家那塊一位馬神婆算的。”

許較聽後,表情一言難盡: “馬神婆?就是那個在自家大門外跳了三天大神驅鬼,結果小偷從窗戶翻進去把家裏錢都偷光了的馬神婆?她旺財?”

“......”

許較見她衣服穿好了,將她從床上拉起來: “誰信這種封禁迷信,今天就去領了。”

“哎,算了,尊重下老人的意見吧。”秦安然跟著他出了臥室,但還是在勸說道,“而且今天我們得去參加易文哥婚禮,也沒空去領。”

“今天蘇易文結婚?”

“對,上午十二點三十八,金鵬酒店。現在都快十點了。”

“你現在才告訴我?”許較似乎有些無語,嘲諷道,“你怎麽不婚禮結束了再告訴我呢?”

“...這有什麽,又不是你結婚,你就帶張嘴去。”秦安然撓撓頭,“而且我記得給你提過他跟他大老板的女兒在一起啦,我沒說婚禮的事麽?”

許較無奈地看了她一眼: “那快洗漱吧。”

兩人來到金鵬酒店,婚禮很隆重,布置得也很用心。蘇易文身著板正筆挺的西裝,正站在大廳門口迎客。

看到秦安然兩人,他面露欣喜,急忙走過來: “安然,許較,你們來啦!快,裏面坐。”

秦安然笑盈盈地對他表示了祝福,許較掏出紅包遞給了他。

兩人在蘇易文的帶領下朝著宴會廳裏面走去,被領到一張圓桌前。

蘇易文示意了一下兩個座位: “安然,你們就坐這一桌吧,都是我之前的故交好友,同齡人也有話說。”

然後他側身: “這兒,徐婉也跟你們坐一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