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隊回到警署，物證鑒定中心給出的檢驗報告的確跟淩無月在現場做出的判斷一致。

為此，紀一闌還特地去找了陳警司。

結果陳警司笑得前仰後合，“你小子少給我以貌取人，那丫頭可聰明著呢，我費了老鼻子力氣才從FBI手裏把她給搶回來的，你別欺負人家！”

“我欺負她？她可是把我胳膊給卸了好嗎？”

紀一闌不服氣地翻著白眼，“而且你看看她那全身的裝備，誰能欺負她啊！”

“行了行了，你也別在我面前發牢騷，反正啊，往後你只需要知道那丫頭本領大，道行高，好好供著就好，她的本事可不比展瀟銘差。”

“知道了。”

攪和了半天還是沒有搞清楚淩無月的底細，倒是請回來了一尊活菩薩，紀一闌心裏憋著氣呢。

同樣的低氣壓也籠罩在了展瀟銘和淩無月之間。

警署的的車將他們直接送到了布林斯特學院門口，淩無月一路打著呵欠，展瀟銘癱著一張臉，兩人走在清晨的校園小徑上自成一道別樣的風景。

展瀟銘不發一言地拐進了教師公寓，身後的哈欠聲也跟著過來了。

展瀟銘地眉頭微微攏在一起，“不要跟著我。”

“老師，你要回家，我也要回家，順路而已。”淩無月伸了一個懶腰，理直氣壯的，似乎並不心虛。

“你家在凱琳公寓。”

“我搬家了，畢竟住在死過人的兇宅也不太好。”淩無月捂著嘴，又是哈欠連連，側身從展瀟銘旁邊走到了前面。

“展老師，我是在太累了，先回去休息了，上午的課我請假。”

教師公寓三樓最裏層的房間隱隱傳出水流聲，淅淅瀝瀝。

浴室的推拉門打開，暖色的燈光穿過蒸騰霧氣，籠罩在少女周身。

她穿著寬松的長袖長褲，黑亮的長發松散地盤在頭頂，白皙的鵝蛋臉氤氳著淡淡的粉色，霧蒙蒙的狐貍眼天生嫵媚，望進眼底缺如古井寒冰。

又是一聲毫無形象的哈欠打破幻想泡泡，淩無月伸腿便窩進沙發裏，方才那個極具迷惑性的美人兒似乎只是一個幻覺。

“喵喵喵！監測心跳已低於50，即將升高空調溫度。”

安靜的空間裏突地響起蘿莉電音，淩無月撇撇嘴，站起身來朝著冰箱走去。

歪著頭思考了半晌，淩無月打開了冰箱門，又快速地關上了。

一股森冷的寒氣撲面而來，淩無月不禁抖了抖，搓搓胳膊後又重新打開了冰箱。

這大概也不能被稱為是正常意義上的冰箱，裏面排列整齊的瓶瓶罐罐裏，明顯是經過處理的人體器官，散發著淡淡的刺鼻味道。

淩無月伸手拿出一個裝著半截食指的玻璃瓶，然後關上了冰箱，拿出洗碗櫃裏的解剖刀，端詳起來。

食指的斷面並不光滑，甚至還有些野蠻的粗糙。

淩無月恍然回想起，這食指是從浮屍的胃裏撈出來的，據說是因為某個不靠譜的傳說。

唇角勾起一抹譏笑，吃下食指可以減肥？年度邏輯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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