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可是對於我喜歡的人來說，如來又算得了什麽的，我一個信馬克思的，寧願負了如來。悟空……？”

“嗯？”

“你聽不出來，師父說的話很煽情麼。”

“不大聽得出來。”

“悟空……”

“嗯？”

“為師發現，在沙漠裏頭，要是說的話太多的話，容易吃一嘴沙子……啊呸呸呸……”

“師父你口水吐到我毛上去了。”

“額……不好意思。師父給你捋一捋。”

“悟空？”

“師父？”

“為師覺得，自己皈依了愛情。”

……

其實沙漠裏頭的時間並不長，但是很溫情。因為漫天黃沙……整個世界裏都只有我同師父。有時候，我在師父懷抱裏頭沈沈睡去，有時候，我看見遠處沙海起伏，風聲呼嘯，而師父的懷抱是我小小的港灣。我常常擡起頭仰望他的表情，他有時候笑，有時候不笑，但是不管他什麽樣子都好看。

你知道黃沙的世界是什麽樣的麼，那是一望無際的另外一個世界，同世俗不同。我們穿過漫長的道路，師父偶爾會看見倒伏在沙地裏頭的累累白骨，這個時候的師父，便是不笑的師父，他只是低著頭，靜默地看著。

“凡人的生命會結束，輪回雖然看似悲慘，但是千千萬萬年永久的寂寞，看著別人經歷無數嶄新的人生，自己卻始終一個人……”

師父蹭了蹭我的毛，認真地問我：“你更喜歡文藝腔調的師父還是二逼耍貧嘴的師父？”

這種問題，我居然還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我沈默了一下，很認真地回答師父：“我更加喜歡不說話的師父，比較……有氣質。”

師父果然沒有說話，想來是為了向我展現他的氣質了。

其實我明白的，我們離西天已經很近了，這才是師父執意要走過沙漠的唯一理由。哪怕再辛苦，能夠多走一點，再多走一點，似乎也成了一種奢望。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讓師父背後行囊裏頭水壺永遠裝滿，背包裏頭永遠有冒著熱氣的饅頭。

這已經是開了很大的掛了我知道。

嗯，我只是……有點心疼師父而已。

不說了，其實我不怎麽想要回憶在沙漠裏頭的一切的……也不對，我不想要回憶的，是在沙漠逗留的最後一個夜晚之前的一切。

因為我所有的記憶，都要留來記住那個晚上，清清楚楚，一個細節也不漏掉的記住。

<二十一>

我聽見眼前的人心跳，那樣鮮明地存在於我的腦海裏頭。

今夜是即將走出沙漠的最後一個晚上，今夜沒有風，我和師父兩個人躺在沙地上頭，擡起頭看著天穹上頭漫天的繁星，我歪著頭看了一眼師父，師父的眼神有點空洞，我蹭過去，枕著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那聲音真好聽。

師父靜靜地擡起頭看著天空，他眨了眨眼睛。“原來星星是不會變的。”

師父胸口wēn熱著。他心跳聲急促，像是一下又一下用圌力的呼xī，我靜靜地聽著師父的心跳聲，聽見師父小心翼翼的聲音：

“那一夜，我是怎麽進去的？”

我低著頭，擡起頭看著師父。他眉眼顯得wēn和，我記憶裏頭，這麽wēn柔動人的樣子，最清晰的便是師父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的樣子。我笑了起來，認真地問師父：

“師父再試一次不就知道了。”

師父的臉紅了。我蹭在師父懷裏頭，小聲地說道：“師父你閉上眼睛好不好。”

師父很難得的沒有問什麽，而是直截了當的閉上了眼睛。而等到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已經變作了人形，師父輕輕呻圌吟了一聲，顯然被我突然壓得不輕，饒是這般，他居然還是沒有睜開眼睛，我看著師父，微笑著在師父嘴上qīn了一下。

軟圌軟的，wēnwēn圌的。

師父顯然也發現了什麽不對，他被我qīn住的時候沒有辦fǎ發出聲音，等到我qīn完之後，他才哦咦了一下，楞楞地說道：“怎麽……沒有qīn到毛……”

他居然還沒有睜開眼睛。我覺得這樣dāidāi的師父居然也很是可愛，我的聲音透著幾分愉快：“師父你要不要睜開眼睛？”

師父依言睜開了眼睛，正對上我微笑著的眼睛。

我眨了一下眼睛，師父跟著我眨了一下眼睛……然後他伸出手，mō了mō圌我的臉，試探地喊我的名字：“悟空？”

我點了點頭。

師父楞住了。我抱著他，笑著問他：“好看麼。”

師父楞楞地回答我：“好看。”

我一時興起，很是高興地繼續問道：“是現在好看，還是原來的樣子好看？”我其實原來的意思是想要為難一下師父，但是師父卻突然一把抱住了我，聲音沈甸甸的，像是zàng了許多我所不知道的情緒在裏頭。

“我既然說了要了你，不管你什麽樣子，我都喜歡，在我眼裏頭都好看。”

我沒說話。但是我雖然沒說話，但是我做事了……

我把自己的衣服扒了。師父看著我，語氣有點急促了：“悟空……你不要誘圌惑為師……”我伸出手，勾開了師父的僧袍，順著師父的胸膛往下頭wěn，低低地笑起來，“我便是誘圌惑了又如何師父？”

師父的呼xī聲顯然是很急促的，我抱著師父，順著他胸膛一路蜿蜒，師父的身圌體僵硬的一動也不能夠動，我一路qīn圌wěn，呼出的氣息，同我wēn柔的觸圌碰融合在一體。我伸出手，緩緩在他胸前的兩點鮮艷的紅sè上頭碰了一下。我的指頭方才沾了些沙子，有些細細地顆粒沈在我指尖，我小心翼翼地揉圌cuō圌著師父胸前的紅點，很明顯感覺到師父的身圌體細微地顫圌抖起來。他的顫圌抖幅度並不大，但是那種顫圌抖，帶了些許極力克制的意味，我能夠感覺到師父繃緊了自己的每一塊肌肉。

師父……是快要忍不住了吧。

我繼續qīn了下去，師父穿的褲子，我緩緩地解圌開了師父的褲腰帶，往下拖圌去。我淡定地伸手去觸圌碰師父最裏頭的一小塊布料，認認真真地說道：“師父，你襠圌部鼓圌起了好大的一個包呢。”

師父整個人顫圌抖地越發厲害，那種整個人huā枝亂顫的顫圌抖fǎ……

我卻仍然一心一意地低下頭，拉下了師父裏頭的那一塊布料，俯下頭，qīn了師父那根龐大的……龐大的……。好吧，我不知道怎麽形容的東西。

師父重重地顫圌抖了一下，終於聲音晦澀地出了聲：

“悟空……你不要bī師父……”

“怎麽樣才叫做bī師父……”我用天真地語氣，張圌開了嘴，認認真真地在師父兩圌tuǐ之間tiǎn圌了一下，幾乎深入喉中，我細細地tiǎn圌著，然後收回了舌圌頭，hánhán糊糊地問道：“是這樣麼……”

那根東西瞬間變得越發蓬勃，上頭bào起了青sè的經絡，我小心地用舌圌頭打著轉，體會著它的每一下輕圌顫，它頂端似乎是有什麽液圌體快要滲了出來，我聽見師父瀕臨極限，斷斷續續嘶啞的聲音：

“為師……快要……把持……不住了……呃啊……”

在我又一次伸出舌圌頭的瞬間，師父猛烈地像是一只豹子，他沒有絲毫遲疑地反身推圌倒了我，我看見他滿是汗水的面容，那汗水滴落下來，重重地zá在我臉上，我松開手，看見師父身後渾圌圓的月光同皎潔的月sè，他滿身清輝，美的像是……

像是……

美的我沒fǎ兒用詞語形容。

我此生見過的所有美好的人事，所有美好的風景，都不如他此刻身圌體的微微顫圌抖，眼中的微微憐惜。

他是我的師父，他將我從五百年的蹉跎裏頭拯救出來。

我閉上眼睛，他的手指伸在我的後圌xué裏頭，他手指滾圌燙……我原本應該是感覺不到的，太上老君的煉丹爐那般的炙熱，我也熟圌視圌無圌睹，可是我偏偏覺得那wēn度一直燙到我心裏頭。我知道師父要做什麽，他上一次亦是如此小心的，我微微笑起來，閉著眼睛對他說：

“進來吧……我不會疼的。”

師父的聲音雖然極力的克制，仍然叫我聽出了心疼。

“再等等……”

可是他明明已經忍到了極致了啊……

可是他仍然能夠耐心做好擴張，我看著他，眼神越發依賴同愛戀。他挺身進入我的時候，我能夠感覺到他身圌體巨大的那個部分，完完全全地填滿了我。我所缺失的那個部分……他進來的時候，又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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