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子軒嗤笑，“相信你？付書歡，你知道當年我就是因為相信你，我為此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嗎？只是我怎麽都沒想到，你竟然還有勇氣回來。”

淩子軒唇角上的那麽弧度讓盛歡打從心底裏的感覺到寒冷。

她忍不住的後退了一步，然後問淩子軒，“你……你為什麽要這麽說？”

淩子軒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他說：“你是不是還以為當年的事情還都被隱藏的很好？還是說，你以為我還能繼續被你所控制？付書歡，我恢覆記憶了。”

原本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的付書歡在聽到這話後，她驟然連連後退，她眼底帶著恐慌和驚恐。

他恢覆記憶了？

怎麽可能！

“還記得王明江和高遠志嗎？”淩子軒的嗓音依舊是淡淡的，但是就是他的這話卻是讓盛歡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可以忘記很多人，可以忘記很多事情，但是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兩個人！

因為她清楚，如若要不是因為他們，她不會……和淩子軒在一起，如若要不是因為他們，那麽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可是為什麽淩子軒會知道？

他們不是已經消失不見了嗎？

她是在查到他們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後，她才有勇氣回到淩子軒的身邊的，可是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因為他們消失了，他們不是自己藏了起來，而是因為他們不得不離開，或者是說，他們現在之所以找不到了，不是因為自己藏起來了，而是因為……

盛歡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甚至不敢去問淩子軒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她清楚，淩子軒既然敢在這個時候問她，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

淩子軒不會去問多餘的事情，他沒有十拿九穩的事情也不會去多話，因為這在他看來只會是打草驚蛇。

而打草驚蛇的這種事情，他不會去做。

“你……”盛歡想了很久，卻都不知道自己要怎麽問，怎麽說，因此她也只是張了張口，可是到了嘴邊的話卻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我可以給你時間，你也可以慢慢想，等你想清楚了，要說什麽了，你就告訴我。”淩子軒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不著急，他們還來得及，清清現在應該和沒有醒過來，如果要是醒過來了的話，許芷芊就該給他打電話了。

盛歡的心臟在一瞬間變得焦灼起來。

她不知道淩子軒這話是什麽意思，他是知道了當年所有的事情了，還是說……他早就已經知道了，只是在等她開口？

就算是她說了，他還會原諒她嗎？

“淩子軒，你明明都知道了所有，你為什麽還要讓我自己說出來？”盛歡也不再繼續裝下去了，她問淩子軒，“是，當年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主導的，是我讓他們那麽做的，但是你後來不也是喜歡上我了的嗎？你不是愛上了我的嗎？淩子軒你要別不承認，如果只是那些所謂的記憶……”

盛歡的唇角上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如果只是記憶就可以讓你這麽喜歡我，你又——”

“喜歡你？”淩子軒猶如看螻蟻一般的看著盛歡，“你從哪裏看出來，我喜歡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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