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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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林語彤先給寶寶洗澡換了睡衣，哄著睡了，才自己去洗澡。
她洗到一半，浴室的門被叩響，“貓兒，開門。”
林語彤嚇了一跳，不敢把話說的太大聲怕吵醒寶寶，只得隨手拉了浴巾裹住自己，跑去打開門，壓低聲音道：“我還沒洗……”
陸寧擠進浴室，反手關上門，摟住她就親了下來。
他太用力，林語彤被迫往後仰著腰和頭，“陸寧，你怎麽了？”
陸寧松開她，“貓兒，你在車上想說什麽？”
林語彤感覺自己也被他渡過來的酒氣親的有點頭暈，“我就是想問你，想不想要一個孩子，就……我們兩的。”
陸寧親吻她的動作一頓。
林語彤察覺到了，暈乎乎的腦袋也清醒了起來，趕緊道：“你……你不想的話就算了，我……我沒有關系的。”
“他們說生小孩女人很痛，還很危險，甚至可能丟掉性命。”陸寧埋首在她的脖子裏，“我不想你經受這些。”
林語彤沒想到他不想要小孩竟然是這個原因，心裏軟的一塌糊塗，忍不住擡起手捧起他的臉，“陸寧，我不怕的。”
“我舍不得。”陸寧悶聲，“已經失去過一次，我不想再失去。”
林語彤鼻尖一算，眼淚一下就湧上了眼眶。
她是何德何能，可以遇上這麽好的一個男人。
“不會的。”林語彤道：“陸寧，我跟你保證，一定不會有事的。”
“真的？”
“嗯。我哪裏舍得離開你。”林語彤笑了，“陸寧，我舍不得離開你的。”
“好。”陸寧摟緊她，“不過現在不行。戒煙戒酒，體檢，孕前準備這些都要做好。”
“聽你的。”林語彤踮起腳尖親他，喟嘆一聲，“陸寧，你為什麽那麽好啊。”
第二天起的晚，他們先找地方買了一大捧非洲菊，然後吃過午飯才開車去墓地。
林語彤今天特意穿了一聲黑白格子的長裙，外面套的也是灰色的大衣，寶寶也是背帶褲加黑色的小毛衣。
三人進了墓地，沿著石階一步一步往上。
自從進了墓地之後，陸寧的眉頭就輕輕的擰著，林語彤握住他的手，輕輕的捏了一下。
陸寧回握住她，“我沒事。只是每次過來看媽媽，都忍不住有點沈重。”
“嗯。”林語彤點頭，“我知道。”
“就是這裏。”
墓碑上的林媽媽的照片很漂亮，帶著優雅漂亮的淺笑，一看就知道是一個性格很好又溫柔的人。
“媽。”陸寧看著照片，好一會兒之後才開口，“我結婚了。結婚的對象叫林語彤，你高中那會兒去給我開家長會的時候見過，還誇過她。我今天帶她過來，正式給你介紹一下。她是我想一起過一輩子的人。”
“林媽媽，你好。陸寧說您喜歡非洲菊，我就買了一些，希望您會喜歡。”林語彤說著，又從一直提著的袋子裏拿出另外一個包裝盒，“另外，我還準備了一個別的禮物。我記得你以前來學校的時候說過你挺喜歡小動物，像小貓小狗什麽的，所以我親自做了一只小狗帶過來，希望我們沒來的時候，有它陪著你，能逗您開心。它還有名字，我擅自取了一個，叫開心。您要是不喜歡這個名字，給它改一個就是。您放心，我跟陸寧會好好的。”
陸寧沒想到她竟然還另外準備了禮物，感動之餘心裏又有點酸楚，同時終於做了一個猶豫了很久的決定。
林寶寶也把自己手上捧著的一小束非洲菊放下，“奶奶，我是寶寶哦。您要是被欺負了就跟寶寶說哦，寶寶保護您呀。還有爸爸，雖然……算啦，看在奶奶的份上，寶寶以後也會好好照顧爸爸的。”
林語彤揉揉小孩軟軟的發頂，陸寧忍不住笑了一下，伸手將他抱起來，“照顧我？”
“恩噠。爸爸，你放我下去。”林寶寶掙紮了一下，陸寧依言將他放到地上。
“你找什麽？”
林寶寶不回答，在自己的小包包裏翻了翻，終於拿出了一個包裝可愛的小盒子，“吶，送給爸爸。”
“送給我？”陸寧看林語彤，林語彤點頭。
“可以現在拆開哦。”
陸寧拆開包裝盒，發現裏面也是一個手工做的陶瓷奧特曼，還很仔細的上了顏色，不過一看塗抹的歪歪扭扭的色彩，就知道是出自小孩的手。
林寶寶認真道：“奧特曼最厲害，能打敗所有的壞人。以後有奧特曼保護爸爸，爸爸就不要難過啦。”
陸寧看著手裏的奧特曼，一瞬間有點說不清楚心裏翻湧的到底是什麽感受，眼眶一下就濕了。
林語彤走過去抱住他，心疼的不行，眼淚忍不住一下就流了出來，“陸寧，想哭就哭吧，我們陪著你。”
陸寧把臉埋在她的脖子裏，沒有說話，也沒有其他的聲音。
林語彤感覺到脖子上傳來的濕潤，知道他在無聲的流淚。
這個男人，不管什麽時候都是強勢又霸道的，他就像擁有著鋼筋鐵骨，還穿著一副刀槍不入的鎧甲，好像永遠都不會難過，永遠都不會被打倒。
可他其實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受傷了會痛，難過了會落淚。
“媽咪。”林寶寶也扁了嘴巴。
“寶寶乖。”林語彤握住他的手。
陸寧深呼吸口氣，埋在她的脖子裏緩了緩才終於擡起頭，除了眼眶還有點紅之外，神情上已經完全看不出哭過的痕跡了。
陸寧把寶寶抱起來，“走吧。”
“好。”林語彤點頭，替寶寶抹掉眼淚，“林媽媽，那我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寶寶，跟奶奶說再見。”
“奶奶再見。”
三人離開墓地，陸寧把寶寶放到兒童座椅上給他扣上安全帶那些，林語彤坐副駕駛。
“你的項目簽完合同後沒那麽忙了，是不是把寶寶接過來了？”
“可以嗎？”林語彤確實有這個打算，但還沒想好怎麽跟陸寧說。
陸寧上了駕駛座，無奈的看她一眼，“他是我兒子。”
林語彤一笑，“好。我是打算簽完合同，等項目上了正軌就把寶寶接回來。我爸爸身體也不算多好，每天接送照顧小孩挺累的。”
“寶寶在哪個幼兒園上學？”陸寧緩緩把車開出去。
“星星幼兒園。”
“那離這邊比較遠，接送上下學沒有那麽方便。”陸寧說：“不過新房子離那邊近，把寶寶接過來的時候，我們就搬去新房子。到時候離林家也不遠了，想回去看看的時候也方便。”
“嗯，都聽你的。”林語彤點頭，“那新房子那邊是不是要開始置辦家具了？”
“家具都是現成的，我三年前買的，添點家用電器和小裝飾就可以。”陸寧看她，“你來弄？”
“好。”林語彤回頭，“寶寶，你的房間你自己布置嗎？”
“好呀。要奧特曼，好大好大的奧特曼。”
“好，要什麽到時候去買。”陸寧笑了一下，“貓兒，看什麽呢？”
“就是一個跟著我實習的實習生，上次在青龍山你也見過一次的那個男生。”林語彤看著還是沒有回覆的聊天頁面，“他周四下午的就離開了公司，我周五沒去打電話去問了他也沒去，打電話不接，發信息也不回，我擔心他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實習資料上應該填了家庭住址，明天上班的時候你可以去人事部問他們要了資料看一看。”
“嗯。”林語彤皺眉，按理說林霖如果辭職不想繼續幹了，可以直接跟她說，不用像現在這樣直接消失，電話不接，信息不回。
林語彤是真擔心他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困難。
第二天，陸寧開車先把寶寶送去星星幼兒園，才將林語彤送去恒天。
“你這樣去陸氏差不多快繞了大半個城了，以後早上別送我上班了，我自己坐車挺方便的。”林語彤道：“等項目的抽成和提獎發下來了，我就去買個代步車。那我先走了，晚上見。”
“晚上見。”
林語彤走進恒天手機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天意。
“餵，天意，你今天早上怎麽醒那麽早？”
“彤彤，我不行了。”莫天意的聲音聽著很憋屈。
林語彤按了電梯的向上按鍵，“怎麽了？”
“我……就是前天我們散的時候不是都喝的挺多了，然後小心兒送我回去嘛？”
“嗯，心心當時候不是沒喝多少嗎？”
“是啊。”莫天意嘆氣，“所以後來我們兩久別重逢又找了個酒吧喝了一圈，結果就喝懵了，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在酒店。你明白了吧？”
“你們……”林語彤走進電梯，“你們什麽都不記得了？”
“是啊。你說我打小就把小心兒當妹妹看待，這都叫什麽事兒啊。”莫天意苦惱，“而且更讓我無語的時候，小心兒竟然給我留了一疊錢，說是對我精神損失補償！你說，我氣不氣？”
“然後呢？”林語彤這會兒站在電梯裏，旁邊還有幾個同事不好多說，只能問。
“這事兒要是換成別的女人，那肯定是我給一疊錢把事兒了結了就算啊。”莫天意嘆氣，“可小心兒跟別人又不一樣。出了這事兒，我真是當沒發生過也不行，直接認了又別扭的不行，你說我該怎麽辦？”
電梯到達樓層，林語彤微笑著對幾個同事點點頭，走出了電梯，“你這麽說，不是已經表示你有決定了嗎？”
電話那端的莫天意頓了半響，最後嘆氣，“是，我確實已經有決定了，但我覺得自己憋屈啊。”
“那我問你。”林語彤刷卡打開自己辦公室的玻璃門，回手關上，“你到底是更憋屈，還是更想對心心負責？”
“……”莫天意沈默，“負責吧。我以前就看不得她被人欺負，這次欺負她的人是我，我肯定不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的。那也太混賬了。”
“所以你自己不是有答案嘛，還來問我。”林語彤低笑一聲，“好啦，我不跟你講了，我這兒上班了呢，還有事兒。”
“行，我現在就跟小心兒打個電話過去。哦對了，彤彤，這事兒你可千萬別跟寧哥說。”
“我知道，這是你跟心心之間的事情嘛，你們自己先解決了再說。”
“夠義氣。要入冬了，天氣越來越冷，這這周末你不加班吧？把寶貝兒帶出來，我給他買幾身冬天的衣服。”
林語彤好笑，“不用，昨晚陸寧給一個什麽設計師打了電話，給寶寶訂做了十套冬天的衣服，再買哪裏穿的過來。”
“那不一樣。”莫天意較勁兒，“寧哥送的是寧哥當爸爸送的，我這個當爹地的也不能少了啊。”
“行吧，那周六的時候我們再約時間，正好我想去逛逛裝飾城。”
“好，周末見。”莫天意掛斷電話，做了一個深呼吸就跟陸心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四聲才接起來，聽筒裏傳來陸心還沒睡醒的聲音，“餵？”
“小心兒，還沒……”
莫天意的聲音因為尷尬和緊張有點發緊，話還沒說利索就聽到聽筒那邊傳來有人在席夢思上翻動的聲音，緊接著就聽到那邊傳來帶著睡意的咕噥。
“寶貝兒，這麽早誰啊？”
陸心小聲哄了一句，“乖，別鬧，我接電……嗯……”
最後那一聲壓的很小的應該是低吟吧？
莫天意瞬間覺得氣血直沖腦門，差點氣的原地爆炸。
他在這邊糾結了一天一夜，糾結的晚上覺都睡不好，頭都要禿了，結果這丫頭轉身就跟別的男人偷歡去了，是當真沒把跟他酒後滾床單的事情放在心上啊。
莫天意說不清楚自己現在是什麽心情，就覺得自己糾結半天，別人壓根沒放在心上很憋屈。
“小心兒，你現在立刻把你床上的男人趕出去！”
“為什麽？我挺喜歡的啊。人又高又帥而且床上功夫很棒。”陸心的聲音裏全是滿不在乎。
“喜歡什麽喜歡，你知道他是人？了解他嗎？你就敢帶他去開房？你就不怕他是沖著你的錢的？”
“那也沒關系啊，我也不缺錢。拿點錢給喜歡的人花，沒毛病啊。”
莫天意要氣炸了，“陸心！”
陸心低低笑了一聲，“天意哥哥，你這是在生氣嗎？”
“……”莫天意像被捏住了喉嚨的暴龍，噎了半天，才道：“是，我就是生氣！”
“真的嗎？”陸心的聲音忍不住提高，帶著雀躍。
“是！我是你哥！哪個哥哥會看到自己妹妹這樣放縱不生氣。”
陸心穿著睡衣靠在窗邊，手裏夾著一根女士香煙，聞言臉上的雀躍轉瞬消失，拿過旁邊的打火機點燃了香煙，狠狠的抽了一口才把心口泛起的酸澀和刺痛壓下去，“是嗎？”
“是！你現在就立刻把那個男人沖床上趕下去！不然我就馬上打電話給寧哥，要是寧哥知道你這麽玩，看他怎麽收拾你。”
陸心盯著小區外的綠植，不由的冷笑一聲，“我的事情，我哥不管，你也管不著。”
“陸心，你信不信我抽你？！”
“不信，你也沒抽過我。”
是沒抽過。別說抽了，就是以前陸心皮的時候，被人欺負了，他比陸寧還生氣，非得幫陸心把人欺負回來才算完。
“陸心，你還把我當你哥，你就……”就什麽，莫天意沒想明白。
陸心在心裏說，我從來就沒把你當哥。
“天意哥哥，我是成年人了，不是以前那個小姑娘了。”陸心靜靜道：“我有權利選擇自己想過的生活，也有能力為自己選擇的生活負責，誰也管不著我。”
“陸心，姑娘家不能這麽玩。”莫天意苦口婆心，“你聽哥一句勸。”
“為什麽？”陸心笑了，“難道只許你們男人這麽玩，就不許我們女人這麽玩？天意哥哥，現在早就已經男女平等了。”
莫天意捏著手機，不知道還該說什麽。
他們這個圈子裏，這樣跟男人玩的女人也不少。男人喜歡美女，女人也同樣喜歡帥哥。他看著別的女人那麽玩的時候，也沒覺得有什麽，反正都是無關緊要的人，可陸心……
“小心兒。”莫天意的聲音放軟了，“前天晚上的事情，我仔細想了想，我會對你負責的。”
陸心的心突突的跳起來，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怎麽負責？”
“交往，結婚，都可以。”莫天意道：“都看你。”
“看我？”陸心緩緩吐出憋了十幾秒的一口氣，“你做出這個決定，是因為你覺得你是我哥，不能對我不負責任是吧？”
莫天意也沒有隱瞞，“是。”
是！可這哪裏是她想要的結果。
陸心重重的吸了一口香煙，把半截煙碾滅在旁邊的煙灰缸裏，“天意哥哥，前天晚上的事情我們都喝醉了，當時你可能把我當成了別人，我也可能把你當成了某個人。換句話說就是前天晚上，不管是誰，對於我們來說都沒有差別，我也沒有在意。所以你不用想著是我，就非要對我負責什麽的。天意哥哥，我不需要。以後我們還像以前一樣，該怎麽相處就怎麽相處，你也不用覺得尷尬或者別扭。好了，我淩晨四點多才睡，這會兒要再睡回籠覺。你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掛電話了。”
“小心兒……”
莫天意的話還沒說出來，陸心就掛斷了電話，直接關機。
陸心掛斷電話，把放在一旁的播放器關掉。
她不在酒店，家裏也沒有其他的男人。剛才的那一切不過只是她提前做的準備，找人錄的音而已。
她回國，為了以全新的面貌接近他，故意設計了準備了那麽多，就是想讓他擺脫掉小時候將她當做妹妹看待的情感。
她從他那裏想得到的，從來不是什麽鄰家哥哥鄰家妹妹的兄妹情，而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感情。
可是到現在，在他的心裏，她依舊只是那個鄰家妹妹，即使他們已經上過床了。
陸心苦笑，她以前笑她哥等七年，等一個根本不知道會不會回來的人，其實她又何嘗不是呢？
那個人就在那裏，明明那麽近，卻又那麽遠。
莫天意被掛斷電話，簡直快氣炸了，又給陸心撥過去，可惜電話提示對方已經關機。
“好啊小心兒，真是長大了，翅膀硬了，連哥的話都不聽了！”莫天意氣的不行，翻到陸寧的電話就要撥過去，但手指點上去的時候又停住了。
陸寧和陸心的感情好，關系親近，也就是因為這樣，陸寧管陸心管的挺嚴厲，這要是知道陸心的私生活混亂，說不定要怎麽收拾陸心，還是算了吧。
而且他自己也有點做賊心虛。
莫天意想了想，只得又給林語彤發信息。
——彤彤，我跟小心兒談的不太好，你前天加她微信了吧？幫我問問她現在在哪兒。
林語彤剛從人事部那邊拿來徐林霖的簡歷，就看到了莫天意發來的信息。
——你等等，我問問。你怎麽不自己再給她打電話呢？
——她關機了。
——心心關機了，那我現在發消息過去問她也看不到啊。
——你先吧，她看到就回你了。
——好吧，你等著。
林語彤嘆口氣，把簡歷放到辦公桌上給陸心發了條信息過去。
——心心，天意讓我問你現在在哪兒，要告訴他嗎？
消息發出去，果然石沈大海。
林語彤把手機收起來，仔細看徐林霖的簡歷，果然家庭住址那一欄填了地址，距離這邊還挺遠的，不過有地鐵到那邊。
“安安，你進來一下。”
“老大，什麽事？”
“你昨天給林霖發消息了嗎？”
“發了。”張安安頓了一下，才道：“他說他找到了別的工作，這邊不來了。”
林語彤松了口氣，“那就好，我還以為他出了什麽事情。”
“老大，你……你沒看到小徐今天早上發的朋友圈嗎？”
“朋友圈？”林語彤拿出手機去翻朋友圈，發現今天早上的動態更新裏沒有徐林霖的，“我沒看到有。”
張安安拿出自己的手機翻給她，“老大，你看吧。”
徐林霖：心有多大，舞臺就有多大！
後面接了一張圖片，是英格科技。
“老大，這是我們接觸過的那個張總的公司啊。”張安安道：“之前小徐就提過幾次，說張總對我們保姆機器人這個項目很感興趣，希望多深入的了解一些。他該不會是把我們項目的機密帶著去了張總的公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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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寧擠進浴室，反手關上門，摟住她就親了下來。
他太用力，林語彤被迫往後仰著腰和頭，“陸寧，你怎麽了？”
陸寧松開她，“貓兒，你在車上想說什麽？”
林語彤感覺自己也被他渡過來的酒氣親的有點頭暈，“我就是想問你，想不想要一個孩子，就……我們兩的。”
陸寧親吻她的動作一頓。
林語彤察覺到了，暈乎乎的腦袋也清醒了起來，趕緊道：“你……你不想的話就算了，我……我沒有關系的。”
“他們說生小孩女人很痛，還很危險，甚至可能丟掉性命。”陸寧埋首在她的脖子裏，“我不想你經受這些。”
林語彤沒想到他不想要小孩竟然是這個原因，心裏軟的一塌糊塗，忍不住擡起手捧起他的臉，“陸寧，我不怕的。”
“我舍不得。”陸寧悶聲，“已經失去過一次，我不想再失去。”
林語彤鼻尖一算，眼淚一下就湧上了眼眶。
她是何德何能，可以遇上這麽好的一個男人。
“不會的。”林語彤道：“陸寧，我跟你保證，一定不會有事的。”
“真的？”
“嗯。我哪裏舍得離開你。”林語彤笑了，“陸寧，我舍不得離開你的。”
“好。”陸寧摟緊她，“不過現在不行。戒煙戒酒，體檢，孕前準備這些都要做好。”
“聽你的。”林語彤踮起腳尖親他，喟嘆一聲，“陸寧，你為什麽那麽好啊。”
第二天起的晚，他們先找地方買了一大捧非洲菊，然後吃過午飯才開車去墓地。
林語彤今天特意穿了一聲黑白格子的長裙，外面套的也是灰色的大衣，寶寶也是背帶褲加黑色的小毛衣。
三人進了墓地，沿著石階一步一步往上。
自從進了墓地之後，陸寧的眉頭就輕輕的擰著，林語彤握住他的手，輕輕的捏了一下。
陸寧回握住她，“我沒事。只是每次過來看媽媽，都忍不住有點沈重。”
“嗯。”林語彤點頭，“我知道。”
“就是這裏。”
墓碑上的林媽媽的照片很漂亮，帶著優雅漂亮的淺笑，一看就知道是一個性格很好又溫柔的人。
“媽。”陸寧看著照片，好一會兒之後才開口，“我結婚了。結婚的對象叫林語彤，你高中那會兒去給我開家長會的時候見過，還誇過她。我今天帶她過來，正式給你介紹一下。她是我想一起過一輩子的人。”
“林媽媽，你好。陸寧說您喜歡非洲菊，我就買了一些，希望您會喜歡。”林語彤說著，又從一直提著的袋子裏拿出另外一個包裝盒，“另外，我還準備了一個別的禮物。我記得你以前來學校的時候說過你挺喜歡小動物，像小貓小狗什麽的，所以我親自做了一只小狗帶過來，希望我們沒來的時候，有它陪著你，能逗您開心。它還有名字，我擅自取了一個，叫開心。您要是不喜歡這個名字，給它改一個就是。您放心，我跟陸寧會好好的。”
陸寧沒想到她竟然還另外準備了禮物，感動之餘心裏又有點酸楚，同時終於做了一個猶豫了很久的決定。
林寶寶也把自己手上捧著的一小束非洲菊放下，“奶奶，我是寶寶哦。您要是被欺負了就跟寶寶說哦，寶寶保護您呀。還有爸爸，雖然……算啦，看在奶奶的份上，寶寶以後也會好好照顧爸爸的。”
林語彤揉揉小孩軟軟的發頂，陸寧忍不住笑了一下，伸手將他抱起來，“照顧我？”
“恩噠。爸爸，你放我下去。”林寶寶掙紮了一下，陸寧依言將他放到地上。
“你找什麽？”
林寶寶不回答，在自己的小包包裏翻了翻，終於拿出了一個包裝可愛的小盒子，“吶，送給爸爸。”
“送給我？”陸寧看林語彤，林語彤點頭。
“可以現在拆開哦。”
陸寧拆開包裝盒，發現裏面也是一個手工做的陶瓷奧特曼，還很仔細的上了顏色，不過一看塗抹的歪歪扭扭的色彩，就知道是出自小孩的手。
林寶寶認真道：“奧特曼最厲害，能打敗所有的壞人。以後有奧特曼保護爸爸，爸爸就不要難過啦。”
陸寧看著手裏的奧特曼，一瞬間有點說不清楚心裏翻湧的到底是什麽感受，眼眶一下就濕了。
林語彤走過去抱住他，心疼的不行，眼淚忍不住一下就流了出來，“陸寧，想哭就哭吧，我們陪著你。”
陸寧把臉埋在她的脖子裏，沒有說話，也沒有其他的聲音。
林語彤感覺到脖子上傳來的濕潤，知道他在無聲的流淚。
這個男人，不管什麽時候都是強勢又霸道的，他就像擁有著鋼筋鐵骨，還穿著一副刀槍不入的鎧甲，好像永遠都不會難過，永遠都不會被打倒。
可他其實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受傷了會痛，難過了會落淚。
“媽咪。”林寶寶也扁了嘴巴。
“寶寶乖。”林語彤握住他的手。
陸寧深呼吸口氣，埋在她的脖子裏緩了緩才終於擡起頭，除了眼眶還有點紅之外，神情上已經完全看不出哭過的痕跡了。
陸寧把寶寶抱起來，“走吧。”
“好。”林語彤點頭，替寶寶抹掉眼淚，“林媽媽，那我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寶寶，跟奶奶說再見。”
“奶奶再見。”
三人離開墓地，陸寧把寶寶放到兒童座椅上給他扣上安全帶那些，林語彤坐副駕駛。
“你的項目簽完合同後沒那麽忙了，是不是把寶寶接過來了？”
“可以嗎？”林語彤確實有這個打算，但還沒想好怎麽跟陸寧說。
陸寧上了駕駛座，無奈的看她一眼，“他是我兒子。”
林語彤一笑，“好。我是打算簽完合同，等項目上了正軌就把寶寶接回來。我爸爸身體也不算多好，每天接送照顧小孩挺累的。”
“寶寶在哪個幼兒園上學？”陸寧緩緩把車開出去。
“星星幼兒園。”
“那離這邊比較遠，接送上下學沒有那麽方便。”陸寧說：“不過新房子離那邊近，把寶寶接過來的時候，我們就搬去新房子。到時候離林家也不遠了，想回去看看的時候也方便。”
“嗯，都聽你的。”林語彤點頭，“那新房子那邊是不是要開始置辦家具了？”
“家具都是現成的，我三年前買的，添點家用電器和小裝飾就可以。”陸寧看她，“你來弄？”
“好。”林語彤回頭，“寶寶，你的房間你自己布置嗎？”
“好呀。要奧特曼，好大好大的奧特曼。”
“好，要什麽到時候去買。”陸寧笑了一下，“貓兒，看什麽呢？”
“就是一個跟著我實習的實習生，上次在青龍山你也見過一次的那個男生。”林語彤看著還是沒有回覆的聊天頁面，“他周四下午的就離開了公司，我周五沒去打電話去問了他也沒去，打電話不接，發信息也不回，我擔心他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實習資料上應該填了家庭住址，明天上班的時候你可以去人事部問他們要了資料看一看。”
“嗯。”林語彤皺眉，按理說林霖如果辭職不想繼續幹了，可以直接跟她說，不用像現在這樣直接消失，電話不接，信息不回。
林語彤是真擔心他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困難。
第二天，陸寧開車先把寶寶送去星星幼兒園，才將林語彤送去恒天。
“你這樣去陸氏差不多快繞了大半個城了，以後早上別送我上班了，我自己坐車挺方便的。”林語彤道：“等項目的抽成和提獎發下來了，我就去買個代步車。那我先走了，晚上見。”
“晚上見。”
林語彤走進恒天手機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天意。
“餵，天意，你今天早上怎麽醒那麽早？”
“彤彤，我不行了。”莫天意的聲音聽著很憋屈。
林語彤按了電梯的向上按鍵，“怎麽了？”
“我……就是前天我們散的時候不是都喝的挺多了，然後小心兒送我回去嘛？”
“嗯，心心當時候不是沒喝多少嗎？”
“是啊。”莫天意嘆氣，“所以後來我們兩久別重逢又找了個酒吧喝了一圈，結果就喝懵了，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在酒店。你明白了吧？”
“你們……”林語彤走進電梯，“你們什麽都不記得了？”
“是啊。你說我打小就把小心兒當妹妹看待，這都叫什麽事兒啊。”莫天意苦惱，“而且更讓我無語的時候，小心兒竟然給我留了一疊錢，說是對我精神損失補償！你說，我氣不氣？”
“然後呢？”林語彤這會兒站在電梯裏，旁邊還有幾個同事不好多說，只能問。
“這事兒要是換成別的女人，那肯定是我給一疊錢把事兒了結了就算啊。”莫天意嘆氣，“可小心兒跟別人又不一樣。出了這事兒，我真是當沒發生過也不行，直接認了又別扭的不行，你說我該怎麽辦？”
電梯到達樓層，林語彤微笑著對幾個同事點點頭，走出了電梯，“你這麽說，不是已經表示你有決定了嗎？”
電話那端的莫天意頓了半響，最後嘆氣，“是，我確實已經有決定了，但我覺得自己憋屈啊。”
“那我問你。”林語彤刷卡打開自己辦公室的玻璃門，回手關上，“你到底是更憋屈，還是更想對心心負責？”
“……”莫天意沈默，“負責吧。我以前就看不得她被人欺負，這次欺負她的人是我，我肯定不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的。那也太混賬了。”
“所以你自己不是有答案嘛，還來問我。”林語彤低笑一聲，“好啦，我不跟你講了，我這兒上班了呢，還有事兒。”
“行，我現在就跟小心兒打個電話過去。哦對了，彤彤，這事兒你可千萬別跟寧哥說。”
“我知道，這是你跟心心之間的事情嘛，你們自己先解決了再說。”
“夠義氣。要入冬了，天氣越來越冷，這這周末你不加班吧？把寶貝兒帶出來，我給他買幾身冬天的衣服。”
林語彤好笑，“不用，昨晚陸寧給一個什麽設計師打了電話，給寶寶訂做了十套冬天的衣服，再買哪裏穿的過來。”
“那不一樣。”莫天意較勁兒，“寧哥送的是寧哥當爸爸送的，我這個當爹地的也不能少了啊。”
“行吧，那周六的時候我們再約時間，正好我想去逛逛裝飾城。”
“好，周末見。”莫天意掛斷電話，做了一個深呼吸就跟陸心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四聲才接起來，聽筒裏傳來陸心還沒睡醒的聲音，“餵？”
“小心兒，還沒……”
莫天意的聲音因為尷尬和緊張有點發緊，話還沒說利索就聽到聽筒那邊傳來有人在席夢思上翻動的聲音，緊接著就聽到那邊傳來帶著睡意的咕噥。
“寶貝兒，這麽早誰啊？”
陸心小聲哄了一句，“乖，別鬧，我接電……嗯……”
最後那一聲壓的很小的應該是低吟吧？
莫天意瞬間覺得氣血直沖腦門，差點氣的原地爆炸。
他在這邊糾結了一天一夜，糾結的晚上覺都睡不好，頭都要禿了，結果這丫頭轉身就跟別的男人偷歡去了，是當真沒把跟他酒後滾床單的事情放在心上啊。
莫天意說不清楚自己現在是什麽心情，就覺得自己糾結半天，別人壓根沒放在心上很憋屈。
“小心兒，你現在立刻把你床上的男人趕出去！”
“為什麽？我挺喜歡的啊。人又高又帥而且床上功夫很棒。”陸心的聲音裏全是滿不在乎。
“喜歡什麽喜歡，你知道他是人？了解他嗎？你就敢帶他去開房？你就不怕他是沖著你的錢的？”
“那也沒關系啊，我也不缺錢。拿點錢給喜歡的人花，沒毛病啊。”
莫天意要氣炸了，“陸心！”
陸心低低笑了一聲，“天意哥哥，你這是在生氣嗎？”
“……”莫天意像被捏住了喉嚨的暴龍，噎了半天，才道：“是，我就是生氣！”
“真的嗎？”陸心的聲音忍不住提高，帶著雀躍。
“是！我是你哥！哪個哥哥會看到自己妹妹這樣放縱不生氣。”
陸心穿著睡衣靠在窗邊，手裏夾著一根女士香煙，聞言臉上的雀躍轉瞬消失，拿過旁邊的打火機點燃了香煙，狠狠的抽了一口才把心口泛起的酸澀和刺痛壓下去，“是嗎？”
“是！你現在就立刻把那個男人沖床上趕下去！不然我就馬上打電話給寧哥，要是寧哥知道你這麽玩，看他怎麽收拾你。”
陸心盯著小區外的綠植，不由的冷笑一聲，“我的事情，我哥不管，你也管不著。”
“陸心，你信不信我抽你？！”
“不信，你也沒抽過我。”
是沒抽過。別說抽了，就是以前陸心皮的時候，被人欺負了，他比陸寧還生氣，非得幫陸心把人欺負回來才算完。
“陸心，你還把我當你哥，你就……”就什麽，莫天意沒想明白。
陸心在心裏說，我從來就沒把你當哥。
“天意哥哥，我是成年人了，不是以前那個小姑娘了。”陸心靜靜道：“我有權利選擇自己想過的生活，也有能力為自己選擇的生活負責，誰也管不著我。”
“陸心，姑娘家不能這麽玩。”莫天意苦口婆心，“你聽哥一句勸。”
“為什麽？”陸心笑了，“難道只許你們男人這麽玩，就不許我們女人這麽玩？天意哥哥，現在早就已經男女平等了。”
莫天意捏著手機，不知道還該說什麽。
他們這個圈子裏，這樣跟男人玩的女人也不少。男人喜歡美女，女人也同樣喜歡帥哥。他看著別的女人那麽玩的時候，也沒覺得有什麽，反正都是無關緊要的人，可陸心……
“小心兒。”莫天意的聲音放軟了，“前天晚上的事情，我仔細想了想，我會對你負責的。”
陸心的心突突的跳起來，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怎麽負責？”
“交往，結婚，都可以。”莫天意道：“都看你。”
“看我？”陸心緩緩吐出憋了十幾秒的一口氣，“你做出這個決定，是因為你覺得你是我哥，不能對我不負責任是吧？”
莫天意也沒有隱瞞，“是。”
是！可這哪裏是她想要的結果。
陸心重重的吸了一口香煙，把半截煙碾滅在旁邊的煙灰缸裏，“天意哥哥，前天晚上的事情我們都喝醉了，當時你可能把我當成了別人，我也可能把你當成了某個人。換句話說就是前天晚上，不管是誰，對於我們來說都沒有差別，我也沒有在意。所以你不用想著是我，就非要對我負責什麽的。天意哥哥，我不需要。以後我們還像以前一樣，該怎麽相處就怎麽相處，你也不用覺得尷尬或者別扭。好了，我淩晨四點多才睡，這會兒要再睡回籠覺。你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掛電話了。”
“小心兒……”
莫天意的話還沒說出來，陸心就掛斷了電話，直接關機。
陸心掛斷電話，把放在一旁的播放器關掉。
她不在酒店，家裏也沒有其他的男人。剛才的那一切不過只是她提前做的準備，找人錄的音而已。
她回國，為了以全新的面貌接近他，故意設計了準備了那麽多，就是想讓他擺脫掉小時候將她當做妹妹看待的情感。
她從他那裏想得到的，從來不是什麽鄰家哥哥鄰家妹妹的兄妹情，而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感情。
可是到現在，在他的心裏，她依舊只是那個鄰家妹妹，即使他們已經上過床了。
陸心苦笑，她以前笑她哥等七年，等一個根本不知道會不會回來的人，其實她又何嘗不是呢？
那個人就在那裏，明明那麽近，卻又那麽遠。
莫天意被掛斷電話，簡直快氣炸了，又給陸心撥過去，可惜電話提示對方已經關機。
“好啊小心兒，真是長大了，翅膀硬了，連哥的話都不聽了！”莫天意氣的不行，翻到陸寧的電話就要撥過去，但手指點上去的時候又停住了。
陸寧和陸心的感情好，關系親近，也就是因為這樣，陸寧管陸心管的挺嚴厲，這要是知道陸心的私生活混亂，說不定要怎麽收拾陸心，還是算了吧。
而且他自己也有點做賊心虛。
莫天意想了想，只得又給林語彤發信息。
——彤彤，我跟小心兒談的不太好，你前天加她微信了吧？幫我問問她現在在哪兒。
林語彤剛從人事部那邊拿來徐林霖的簡歷，就看到了莫天意發來的信息。
——你等等，我問問。你怎麽不自己再給她打電話呢？
——她關機了。
——心心關機了，那我現在發消息過去問她也看不到啊。
——你先吧，她看到就回你了。
——好吧，你等著。
林語彤嘆口氣，把簡歷放到辦公桌上給陸心發了條信息過去。
——心心，天意讓我問你現在在哪兒，要告訴他嗎？
消息發出去，果然石沈大海。
林語彤把手機收起來，仔細看徐林霖的簡歷，果然家庭住址那一欄填了地址，距離這邊還挺遠的，不過有地鐵到那邊。
“安安，你進來一下。”
“老大，什麽事？”
“你昨天給林霖發消息了嗎？”
“發了。”張安安頓了一下，才道：“他說他找到了別的工作，這邊不來了。”
林語彤松了口氣，“那就好，我還以為他出了什麽事情。”
“老大，你……你沒看到小徐今天早上發的朋友圈嗎？”
“朋友圈？”林語彤拿出手機去翻朋友圈，發現今天早上的動態更新裏沒有徐林霖的，“我沒看到有。”
張安安拿出自己的手機翻給她，“老大，你看吧。”
徐林霖：心有多大，舞臺就有多大！
後面接了一張圖片，是英格科技。
“老大，這是我們接觸過的那個張總的公司啊。”張安安道：“之前小徐就提過幾次，說張總對我們保姆機器人這個項目很感興趣，希望多深入的了解一些。他該不會是把我們項目的機密帶著去了張總的公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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