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9章 女尊:低嫁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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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啊,他的妻主娶了另一個人,那個人周王府的世子,周王是唯二的異姓王,周王手握重兵,三皇女取那郡主,無非就是為了周王手中的軍權。

由此可見,女皇心中屬意的人還是三皇女,他母親賭對了。

三皇女夜裏總是安慰他,說是對他才是真心的,娶周王府世子也只是為了皇位而已。

修雅當然知道,可是他只是稍微難過了一點點,然後沒想什麽亂七八糟的了。

這個世子進入王府之後對他是各種挑釁,他也不想管他。

他生活在後院,怎麽會不知道這些事情?

只是習以為常而已,這些都是正常的。

別看他母親對父親那麽好,不還是有兩個夫郎嗎?

哪個女子不是三夫四侍?更何況還是皇女,最有希望成為女帝的皇女。

修雅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母親倒臺,妹妹被貶,他被休棄,然後被三皇女秘密轉手給京城出了名的紈絝——楊青書。

他不願服侍他人,遂自殺於府中。

修雅躺在床上大汗淋漓,但是這夢居然還沒斷,他還夢見了自己死後的事情,楊青書的確是喜歡他,但是並沒有打算折磨他,他時候還好好把他埋葬,不僅如此,還揭露了三皇女的罪行,讓她與那個位置越來越遠。

修雅醒來的時候躺在床上大口的喘氣。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個夢了,上次墜馬,他昏睡的時候也夢見了這些,只是沒有夢見死後的事情。

夢境過於真實,而且非常有邏輯。

後來發生的事情也都是一一驗證。

他昨晚沒走,自然遇不上三皇女,可是他們的婚約還在,他接下來該怎麽辦?

修雅從床上站起來,他打開窗戶,屋外的雨還在下,一陣風吹進來,本來就出了一身汗,風一吹,冷的一個哆嗦。

但是修雅卻徹底清醒了。

他目光幽深,盯著屋外的景物,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漸漸的,天邊吐白,不知不覺修雅就站了這麽久。

修雅只覺得頭腦發脹,有些疼,他知道自己著了風寒。

“阿茗。”他喚了一聲,只聽聲音都覺得有些不對勁。

阿茗早早的就候在門外,聽到聲音立即推開門,他進來之後乍然看見修雅不知床上居然站在窗戶邊嚇了一跳。

“公子,快些關上窗戶,昨夜下了一晚上的雨,可別著了風寒。”阿茗連忙過去把窗戶關上。

修雅苦笑一聲,淡淡的說:“難道你沒有聽出我的聲音?”

阿茗這才發覺不對勁,他跑到修雅身邊,擔憂的說:“公子受了風寒?”

“公子快些去床上躺著,阿茗這就去找大夫。”他扶著修雅坐到床上去,然後拔腿就跑。

修雅卻說道:“別去,你把這個消息透露給我母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今天休沐。”

阿茗不懂那麽多,他只知道公子說是什麽就是什麽。

於是他點點頭,立即就走。

修雅招手在下人的服侍下洗漱好,然後揮手讓人退下了。

他坐在床邊,黑如墨的頭發猶如綢緞已經散在他的背後,在床上鋪陳開。

勝雪的裏衣一絲不茍的穿在身上,從這裏就可以看出,他是個極其雅正的人。

修母進來就看見自己最驕傲的兒子垂手坐在床上,那有氣無力的模樣頓時讓她好不容易堅硬起來的心破了一口子。

這是也是她的親生兒子啊,她如何不疼惜?

這可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他從小就冰雪聰明,喜歡讀書,如果是一名女子,恐怕比現在更加驚艷。

這是她的驕傲。

可惜也因為他,自己變成了笑柄,讓修家蒙羞。

她大步走進來,身後並沒有跟著大夫。

修雅聽到動靜,他擡起頭,看見了自己的母親。

他有氣無力的喚道:“母親大人。”

修母看著這樣的修雅,她想到了修雅小時候,因為被妹妹欺負,委委屈屈的跟自己告狀的樣子。

和現在真的很像。

她手上拿著一條白綾,此時卻覺得這條白綾不是來結束修雅的命,而是束縛了她的心臟。

“都退下。”修母說道。

所有人,包括阿茗都退了下去。

屋內只剩下修雅和修母。

“母親大人,兒子給母親大人請安。”他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柔柔弱弱的給修母行禮。

修母只是看著修雅,沒有說話,沒有行動。

良久她才說道:“你可怪為母?”

“……兒子不怪,是兒子做錯了。”修雅垂眸說道。

修母無聲的吸了一口氣,她轉身調整了一下表情,然後轉過身依舊是一副嚴肅的模樣,“雅兒,別怪為母。修家世代都是太傅,是世人眼中清白世家,為母不能讓修家出現汙點,你可懂?”

“兒子明白。”

修母越發心疼自己這個兒子,她深吸氣把白綾遞給了修雅。

修雅沒接,而是從床上下來跪在了修母面前,他說:“母親,兒子都知道,但是兒子不想死。”

“雅兒,為母也不想,可是為母也沒有辦法。”

修母深深的看著修雅,良久她低下頭看著修雅,說道:“你想活著也可以,但是你願意舍棄自己現在所擁有的的一切嗎?就像你父親昨夜說的那樣,遠遠的離開京城,永遠都不要回來,找個普通人嫁了。”

修雅知道這是他能夠活下來的最好辦法,可是他不想離開,也不能離開。

他知道自己的母親並非完全絕情,昨夜的事情他知道,但是卻放任父親那樣做,其實也是一種默認。

只可惜他並沒有照做。

現在是再給他一次機會是嗎?

正當修雅正在思考怎麽辦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喧嘩聲。

修母皺了皺眉,她起身去看看。

打開門就看見門外守著的人倒了一地,而站著的人正是他咬牙切齒想要弄死的那個馬奴。

他臉色黑沈如墨,呵斥一聲,“大膽!誰允許你來這裏的?!”

木兮拍拍手,走過來說道:“打擾一下,我是來給自己贖身的。”

她從懷裏拿出一疊銀票,當真是一疊,而且還是最大面額的。

這別說是給她一個人贖身,就是買幾百個她都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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