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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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戲安排在了下午第一場。
吃過午飯, 有半小時的休息時間。
陸燼躺在沙發上補眠。
昨天因為女鬼圖，做了一晚上噩夢。
他夢見自己抱著林晏正想親吻，乖順地靠在他懷裏的林晏突然露出獠牙, 青白的雙手掐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擰……
陸燼：“……”
現在閉上眼都還是這個畫面。
夢裏的畫面很零碎。
但他仍然記得林晏充滿怨氣地把他吊起來, 用鞭子抽。
木門發出輕微的合攏聲。
有人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陸燼睜開眼, 看到了還粘著頭套的林晏。
他下意識縮了縮。
林晏：“？”
陸燼看著他，認真地發問：“晏晏, 你對我有沒有不滿？”
林晏不明所以，“你想從哪開始講起？”
陸燼大驚失色：“居然有那麽多？”
林晏：“不然呢？”
陸燼：“比如？”
林晏：“給我帶蛋糕的時候，不用帶瀉立停。”
陸燼：“哦。”
好像是小事。
林晏只是嚇唬他, 輕輕放下之後坐到了沙發扶手上，“你睡你的。”
陸燼閉了會兒眼, 長長嘆了口氣：“我睡不著。”
林晏：“平時比豬都能睡。”
陸燼：“？？”
林晏：“現在一臉困意又說睡不著。”
陸燼無法，把夢境挑挑揀揀說給他聽。
林晏楞了楞。
發女鬼圖的時候，他沒想到陸燼會做噩夢。
陸燼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似乎想討個安慰。
林晏想了想，“你閉上眼。”
陸燼照做。
林晏繼續道：“抱緊自己。”
陸燼蜷縮起身體，抱住了自己，“然後呢。”
林晏：“你就可以發抖了。”
陸燼：“……”
陸燼氣笑了，“你就這麽安慰我。”
林晏：“現在是不是不怕了？”
陸燼無語的是居然真的好了點。
林晏拿著手機開了一局消消樂：“該怕就怕, 又不丟人。”
陸燼笑容剛爬上唇角, 就聽林晏繼續說：“最多被我錄下來當黑歷史。”
林晏嗓音清冷，語調中含著兩分戲謔。
陸燼緩緩躺平。
感覺老婆學壞了。
拍攝時間到了。
林晏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總覺得路過的人有點多。
他回頭看去, 大家又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 忙自己手頭上的事。
林晏：“……”
好像更怪異。
導演給他們講完戲, 就讓他們走一遍。
林晏收斂神思, 讓自己沈浸到角色裏。
這場戲是訣別之吻。
葉寧為了救黎向清，身份暴露。
而黎向清的真實目的也漸漸浮出水面——他要讓王朝傾塌，為族人報仇。
但葉寧欠皇帝養育之恩，必須相還。
葉寧在利用黎向清的同時，對方也在利用他。
唯一的變數，就是感情並不受自己控制。
如今，撕開了虛假的甜蜜偽裝，兩人終於以真面目相見。
他們誰都殺不死對方，只能讓對方離開。
葉寧跨出門檻之前，黎向清用還在流血的手抓住了他，把他攬入懷中，克制又失控地吻了下去。
這是個充滿血腥味的吻。
覆雜難言的情緒包裹了葉寧，他揪住黎向清的衣襟，想推開卻又沈溺。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親吻。
曾經一次醉酒，葉寧親在黎向清唇角，青澀又羞赧，空氣裏都是甜甜的花香。
不像這次。
苦得葉寧想要落淚。
導演喊「哢」的時候，林晏還沈浸在情緒裏，抓著陸燼的衣服不放。
陸燼安撫地又吻了他一下，“好了。”
周圍傳來壓抑地驚呼聲。
刻意留下來圍觀的人震撼地對視了一眼。
戲裏親吻是劇情需要。
那都喊哢了你們還親？？
有人小聲說：“猜猜陸老師會被揍嗎？”
另一人說：“我猜不會，剛那幕真的太甜了嗚嗚。”
林晏沒有沈浸太久。
在陸燼又吻了他之後，他很快從戲裏抽身。
林晏松開陸燼皺巴巴的戲服，抿了抿微微紅腫的唇，恢覆了面無表情。
他看向導演：“可以嗎？”
導演豎了個拇指，“等會兒再補點特寫，你們先喝口水休息一下。”
林晏走向小胡，小胡擰開保溫杯的蓋子迎了上來。
她的好奇心都快壓不住了，職業素養讓她憋住沒問。
林晏註意到周圍的目光，喝水的動作一頓，“他們怎麽了？”
小胡小聲說：“可能是被陸老師親您給嚇到了。”
林晏很快反應過來是陸燼安撫他的那個吻。
他「嗯」了一聲，平靜地喝了口水。
小胡：“？？”
這就完了？
林晏本來不想解釋。
但小胡一臉看到海綿寶寶在天上飛的表情，忍不住說了一句：“我不是給你介紹過他？”
小胡：“啊？”
她先是想：什麽你就介紹了？
小胡跟林晏大眼瞪小眼片刻，才從腦海裏扒拉出了一個片段，她難以置信地問：“那個蠟像？”
林晏：“嗯。”
小胡脫口而出：“什麽人會裝蠟像啊？”
林晏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小胡漸漸想起了陸燼的性格。
失禮了。
真的有人裝蠟像。
林晏曾指著「蠟像」說：“這是我男朋友。”
她怎麽說的來著？
好像是……宅男也把手辦叫老婆。
小胡：“……”
現在滑跪還來得及嗎？
陸燼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麽興趣愛好？？
小胡一口血卡在喉嚨裏。
但如果是這樣，她懂了林晏為什麽那麽冷靜。
男朋友親親抱抱多正常啊。
大庭廣眾之下親一口也……
等等。
有問題。
小胡壓低聲音問：“要是傳出去……”
林晏淡淡道：“沒關系，可能會被當假消息。”
小胡：“……”
……
《緋夜》劇組抓代拍和站姐抓得很嚴，為了保證沒有路透流出。
於是粉絲和路人在激動過後，就眼巴巴地等著劇組放物料。
他們每天在網上刷，都刷不出什麽消息，頂多是一些「林晏人好好，請大家喝奶茶」、「陸燼請大家喝咖啡」等等。
他們要的不是這種消息！
他們要的是互！動！
互動啊！！
一直到今天，粉絲A不抱希望地一刷……
嗯？怎麽回事？
為什麽她的首頁全在嗷嗷哭？
她像個吃不到瓜的猹，暈頭轉向地到處跑，才終於在一個不熟的姐妹那吃到了瓜——吻戲！！他們親親了！！
哇！
粉絲A差點尖叫出聲。
居然有吻戲？？裴允是什麽神仙編劇啊，讓他們親，狠狠親！
最好還有床戲，做！狠狠做！
吻戲是劇組一個工作人員傳出來的。
但她很快就刪了微博，饒是如此，也被手快的網友們截了圖。
正在他們激動的時候，不知從哪傳來一個消息。
在導演喊哢之後，陸燼為了安撫林晏，又親了他一次。
粉絲：“……”
哪來的假消息。
吃瓜也是要有水平的好嗎？這種沒水準的假瓜誰會信啊！
粉絲們號召別去理會這種假瓜，繼續組團嗷嗷嗷。
爆料的：“……”
這年頭說點真話都沒人信。
在粉絲的期盼之下，迎來了跨年，也迎來了新年。
新年他們都在劇組加班，並沒有放假。
除夕那天，沈星月跑了一趟來探班。
她拉著林晏的手，打量了一圈：“哎呀晏晏，瘦了。”
陸燼悠然道：“瘦什麽，還胖了一斤。”
沈星月：“滾。”
陸燼笑道：“有我在，他瘦不下來。”
沈星月：“這還差不多。”
林晏笑道：“媽，給您和爸準備了禮物，在酒店。”
沈星月抹抹眼角：“多好的兒子啊。”
陸燼：“那我……”
沈星月：“多討厭的狗兒子。”
陸燼：“……”
林晏笑出聲。
陸燼按了按額角，“這會兒你就開心了？我是狗你是什麽？”
林晏：“訓狗人？”
陸燼：“……”
除夕收工得早。
裴允請了半天假，飛回了A市，去找他老公跨年。
林晏和陸燼帶著沈星月在周邊逛了逛。
附近的店鋪大多都已經關了門，外地的都紛紛回家過年。
沈星月一手拉著一個，也不覺得冷清，跟他們說著話。
林晏臉上一涼，下意識擡起了頭。
細碎的雪花紛紛揚揚地落了下來。
“下雪了。”林晏伸手去接，但落在手上，雪就化了。
沈星月噗嗤笑了，說：“阿燼小時候看到雪特別開心，雪下大的時候，他就蹲在門口，張著嘴，要吃刨冰。”
陸燼：“……”
林晏笑了一聲：“拉肚子了沒？”
沈星月：“沒有，就是下巴脫臼了。”
林晏：“……”
陸燼，不愧是你。
陸燼小時候幹過的奇葩事不少，陸嘯一度以為自己兒子是個傻的。
沈星月感慨道：“那時候陸燼爸爸非常自責，覺得是他不戒酒，才讓阿燼傷了腦子。”
林晏：“……”
直接笑是不是不太好？
陸燼簡直聽不下去，“媽！”
沈星月給他留了兩分面子：“好好好我不說了。”
沈星月意猶未盡：“不過還好沒真傻，不然晏晏就不要你了。”
林晏含笑道：“傻點沒關系。”
沈星月意外地看著他。
林晏：“還能傻到哪去？”
陸燼：“林晏，給點面子。”
沈星月笑瞇瞇地看著他們鬥嘴。
雪越下越大。
林晏把手縮在袖子裏，給陸燼拍照。
陸燼看雪下大了非要拍照，還要拍得有氛圍感。
pose擺了一堆，現在選擇困難癥還沒挑好。
沈星月實在是看不下去，她接過林晏的手機，推了推林晏：“去，我給你們拍一張。”
林晏手插著兜，走了過去，像根電線桿杵在陸燼旁邊。
陸燼：“搞點動作。”
林晏想了會兒，比了個耶。
陸燼：“有沒有覆雜一點的？”
林晏比了兩個耶。
陸燼忍不住上手幫他調動作。
“哢嚓。”
沈星月按下了快門。
照片裏，林晏含笑望著眼前的人，陸燼認真擺弄他的手，仿若十指交纏。
“新年快樂。”林晏扣住陸燼的手，吐出一口白霧。
陸燼楞了一秒，回握了他的手：“新年快樂。”
這是他們在一起後過的第一個年。
陸燼柔聲說：“我們來做點什麽。”
林晏楞了下：“現在？不太好吧。”
陸燼：“趁著下雪，我們來……”
林晏：“嗯？”
“華山論劍。”
“啊？”
陸燼：“我先出一招大鵬展翅。”
林晏：“……”
出得好，你天天在我的血壓線上大鵬展翅。
作者有話說：
二更；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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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仍然記得林晏充滿怨氣地把他吊起來, 用鞭子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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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晏：“？”
陸燼看著他，認真地發問：“晏晏, 你對我有沒有不滿？”
林晏不明所以，“你想從哪開始講起？”
陸燼大驚失色：“居然有那麽多？”
林晏：“不然呢？”
陸燼：“比如？”
林晏：“給我帶蛋糕的時候，不用帶瀉立停。”
陸燼：“哦。”
好像是小事。
林晏只是嚇唬他, 輕輕放下之後坐到了沙發扶手上，“你睡你的。”
陸燼閉了會兒眼, 長長嘆了口氣：“我睡不著。”
林晏：“平時比豬都能睡。”
陸燼：“？？”
林晏：“現在一臉困意又說睡不著。”
陸燼無法，把夢境挑挑揀揀說給他聽。
林晏楞了楞。
發女鬼圖的時候，他沒想到陸燼會做噩夢。
陸燼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似乎想討個安慰。
林晏想了想，“你閉上眼。”
陸燼照做。
林晏繼續道：“抱緊自己。”
陸燼蜷縮起身體，抱住了自己，“然後呢。”
林晏：“你就可以發抖了。”
陸燼：“……”
陸燼氣笑了，“你就這麽安慰我。”
林晏：“現在是不是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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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燼緩緩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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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晏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總覺得路過的人有點多。
他回頭看去, 大家又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 忙自己手頭上的事。
林晏：“……”
好像更怪異。
導演給他們講完戲, 就讓他們走一遍。
林晏收斂神思, 讓自己沈浸到角色裏。
這場戲是訣別之吻。
葉寧為了救黎向清，身份暴露。
而黎向清的真實目的也漸漸浮出水面——他要讓王朝傾塌，為族人報仇。
但葉寧欠皇帝養育之恩，必須相還。
葉寧在利用黎向清的同時，對方也在利用他。
唯一的變數，就是感情並不受自己控制。
如今，撕開了虛假的甜蜜偽裝，兩人終於以真面目相見。
他們誰都殺不死對方，只能讓對方離開。
葉寧跨出門檻之前，黎向清用還在流血的手抓住了他，把他攬入懷中，克制又失控地吻了下去。
這是個充滿血腥味的吻。
覆雜難言的情緒包裹了葉寧，他揪住黎向清的衣襟，想推開卻又沈溺。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親吻。
曾經一次醉酒，葉寧親在黎向清唇角，青澀又羞赧，空氣裏都是甜甜的花香。
不像這次。
苦得葉寧想要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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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裏親吻是劇情需要。
那都喊哢了你們還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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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說：“我猜不會，剛那幕真的太甜了嗚嗚。”
林晏沒有沈浸太久。
在陸燼又吻了他之後，他很快從戲裏抽身。
林晏松開陸燼皺巴巴的戲服，抿了抿微微紅腫的唇，恢覆了面無表情。
他看向導演：“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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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晏走向小胡，小胡擰開保溫杯的蓋子迎了上來。
她的好奇心都快壓不住了，職業素養讓她憋住沒問。
林晏註意到周圍的目光，喝水的動作一頓，“他們怎麽了？”
小胡小聲說：“可能是被陸老師親您給嚇到了。”
林晏很快反應過來是陸燼安撫他的那個吻。
他「嗯」了一聲，平靜地喝了口水。
小胡：“？？”
這就完了？
林晏本來不想解釋。
但小胡一臉看到海綿寶寶在天上飛的表情，忍不住說了一句：“我不是給你介紹過他？”
小胡：“啊？”
她先是想：什麽你就介紹了？
小胡跟林晏大眼瞪小眼片刻，才從腦海裏扒拉出了一個片段，她難以置信地問：“那個蠟像？”
林晏：“嗯。”
小胡脫口而出：“什麽人會裝蠟像啊？”
林晏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小胡漸漸想起了陸燼的性格。
失禮了。
真的有人裝蠟像。
林晏曾指著「蠟像」說：“這是我男朋友。”
她怎麽說的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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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是這樣，她懂了林晏為什麽那麽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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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還有床戲，做！狠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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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那天，沈星月跑了一趟來探班。
她拉著林晏的手，打量了一圈：“哎呀晏晏，瘦了。”
陸燼悠然道：“瘦什麽，還胖了一斤。”
沈星月：“滾。”
陸燼笑道：“有我在，他瘦不下來。”
沈星月：“這還差不多。”
林晏笑道：“媽，給您和爸準備了禮物，在酒店。”
沈星月抹抹眼角：“多好的兒子啊。”
陸燼：“那我……”
沈星月：“多討厭的狗兒子。”
陸燼：“……”
林晏笑出聲。
陸燼按了按額角，“這會兒你就開心了？我是狗你是什麽？”
林晏：“訓狗人？”
陸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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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晏和陸燼帶著沈星月在周邊逛了逛。
附近的店鋪大多都已經關了門，外地的都紛紛回家過年。
沈星月一手拉著一個，也不覺得冷清，跟他們說著話。
林晏臉上一涼，下意識擡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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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月：“沒有，就是下巴脫臼了。”
林晏：“……”
陸燼，不愧是你。
陸燼小時候幹過的奇葩事不少，陸嘯一度以為自己兒子是個傻的。
沈星月感慨道：“那時候陸燼爸爸非常自責，覺得是他不戒酒，才讓阿燼傷了腦子。”
林晏：“……”
直接笑是不是不太好？
陸燼簡直聽不下去，“媽！”
沈星月給他留了兩分面子：“好好好我不說了。”
沈星月意猶未盡：“不過還好沒真傻，不然晏晏就不要你了。”
林晏含笑道：“傻點沒關系。”
沈星月意外地看著他。
林晏：“還能傻到哪去？”
陸燼：“林晏，給點面子。”
沈星月笑瞇瞇地看著他們鬥嘴。
雪越下越大。
林晏把手縮在袖子裏，給陸燼拍照。
陸燼看雪下大了非要拍照，還要拍得有氛圍感。
pose擺了一堆，現在選擇困難癥還沒挑好。
沈星月實在是看不下去，她接過林晏的手機，推了推林晏：“去，我給你們拍一張。”
林晏手插著兜，走了過去，像根電線桿杵在陸燼旁邊。
陸燼：“搞點動作。”
林晏想了會兒，比了個耶。
陸燼：“有沒有覆雜一點的？”
林晏比了兩個耶。
陸燼忍不住上手幫他調動作。
“哢嚓。”
沈星月按下了快門。
照片裏，林晏含笑望著眼前的人，陸燼認真擺弄他的手，仿若十指交纏。
“新年快樂。”林晏扣住陸燼的手，吐出一口白霧。
陸燼楞了一秒，回握了他的手：“新年快樂。”
這是他們在一起後過的第一個年。
陸燼柔聲說：“我們來做點什麽。”
林晏楞了下：“現在？不太好吧。”
陸燼：“趁著下雪，我們來……”
林晏：“嗯？”
“華山論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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