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請他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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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晏拿著吹風機, 直接哽住。
陸燼的頭發嘩嘩淌著水，很快盆裏積攢了些。
他要是甩一甩頭發，都能去過潑水節。
陸燼低著頭, 見林晏不懂, 好心提醒：“把按鈕推上去就能用。”
林晏：“你當我傻？”
陸燼：“那你動動？我脖子酸了。”
林晏：“你怎麽不在頭頂裝個水龍頭？”
陸燼沈默, 開始思考可能性，但他想了想那個畫面, 受不了：“太傻了。”
林晏：“……”
你以為你這樣好到哪裏去？
林晏該謝謝他沒有再拿個水瓢往頭上澆水。
他放下吹風機，小心地攏住他的頭發，擠了擠, 把水擠幹。
林晏看著濕漉漉的手，直接往陸燼臉上抹了把。
陸燼：“……”
“蹲著。”
林晏留下一句, 去浴室拿了一塊幹凈的毛巾，一點點擦拭陸燼的頭發。
陸燼的頭發很軟。
林晏認真地擦著，陸燼微微擡起頭, 角度關系，只能看到他微抿的唇。
唇角還有一處咬傷。
陸燼出聲問：“痛不痛？”
林晏沒反應過來，“哪？”
陸燼伸手碰了碰他的嘴角。
毛巾有點濕了，林晏換到幹的那塊地方繼續擦：“我也咬你了，痛不痛你心裏沒數？”
陸燼的手指還按在林晏的唇角, 嘴唇開合間, 柔軟的觸感在他指腹摩擦。
陸燼眸光微深，笑著叫了他一聲：“林晏, 張嘴。”
林晏疑惑道：“什麽？”
就在他張嘴說話的瞬間, 陸燼的手指碰了碰他柔軟的舌尖, 輕輕一勾——
林晏條件反射閉上嘴, 卻咬住了來不及撤出的手指。
林晏臉上迅速染上紅暈, 握住陸燼的手，讓手指退出來。
他心臟在胸腔裏亂跳：“陸……唔。”
陸燼淡笑著吻了上來。
陸燼的頭發還沒完全幹，凝在發尾的水珠落在林晏的脖子裏，順著頸側滑了進去。
水珠冰冷，林晏輕顫了一下，卻被抱得更緊。
陸燼睜開眼，看著林晏漂亮清澈的雙眸覆上水霧，眼尾微紅的樣子，心裏柔軟一片。
林晏的眼裏不見往日的清冷，茫然又無辜，讓陸燼心生憐愛。
吻溫柔了下來，林晏終於得以喘息。
不知過了多久，陸燼把掉落在地的毛巾重新塞回林晏手中：“幫我擦頭發。”
林晏輕喘著，心跳還沒平覆下來，坐著沒動。
陸燼也不催促，坐在他旁邊等。
林晏看著陸燼的側臉，微微出了神。
陸燼長了一張風流多情的臉，性格卻不是那麽回事。
但他偶爾也會有侵略性的一面，只是稍稍露出苗頭，就讓林晏難以招架。
讓林晏想起，他在電影裏看到的陸燼。
不是什麽經典片段，也不是高光鏡頭，只是他一邊點煙，一邊笑著瞥過來的時候，林晏心臟被那雙桃花眼勾得跳快了一瞬。
年少的林晏不知道這代表了什麽。
等他有意識的時候，已經關註了陸燼很多年。
他看了所有陸燼出演的電影，也收藏過周邊，甚至去過線下，親眼見到了和電影裏完全不同的陸燼。
許是林晏看的時間有點久，陸燼沒忍住回過了頭，舊病覆發，忍不住吹噓了一下自己：“我是不是很帥？”
林晏面無表情地把毛巾扔到陸燼頭上，對著他頭發一通亂搓。
陸燼：“……”
他在林晏粗魯的擦頭發的動作中，身體跟著搖擺，“那我吻技是不是有進步？”
林晏擦頭發的手一頓，沒回答他。
陸燼卻是追問：“有沒有？”
林晏從嗓子裏憋出一聲「還好」。
陸燼知道這已經是林晏最大的讓步，再問下去估計要挨揍，便沒再逗他，說：“不枉我吃了那麽多棒棒糖。”
林晏嗆了一下：“你拿棒棒糖……做了什麽？”
陸燼：“練了下舌頭卷糖棍。”
林晏：“……”
沒事誰練這玩意？
陸燼：“為了舌頭的靈活度。”
林晏捏住了他的嘴，“好了你閉嘴吧。”
他還怎麽直視棒棒糖？
陸燼的頭發還有點潮濕，林晏拿吹風機把他頭發吹幹。
陸燼意猶未盡：“這就結束了？盆裏還有點水……”
林晏冷冷道：“我擦那麽辛苦，你敢再倒上去試試？”
陸燼求饒，捧著臉盆把水倒了。
出來的時候，林晏已經拿著行李袋在衛生間門口等。
陸燼剛擡起手，被林晏一把按下：“你再抗我試試？”
陸燼詫異：“這你都預判了？”
林晏把行李袋扔他懷裏：“幫我掛好。”
“遵命。”
陸燼把林晏的衣服掛在主臥的衣帽間，拍了張照片，發給了樊童。
【陸燼：我老婆的衣服，跟我的掛在了一起。】
【樊童：？？】
【陸燼：沒什麽，炫耀一下。】
【樊童：你別告訴我，你結婚三年，才混到一個跟嫂子用一個衣櫃的待遇。】
【陸燼：看！我們的衣服混在一起。】
【樊童：別轉移話題！】
陸燼只是想炫耀，炫耀完了也不管樊童說什麽，就把手機收了起來。
他走出衣帽間，往房間裏看了眼。
林晏背對著他，躺在了床上。
他只睡在床邊，身側空了好大一個位置。
現在時間還早，林晏毫無睡意，一邊刷著手機，一邊分神留意身後的動靜。
也不是第一次跟陸燼同床，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關系轉變，林晏有點緊張。
林晏也沒別人騷擾，於是騷擾起楊樹。
【林晏：你有女朋友嗎？】
【楊樹：？】
【楊樹：沒有，都沒時間認識人，晏哥要給我介紹？】
【林晏：沒。】
【林晏：你沒有女朋友，我們的代溝就大了。】
【楊樹：？？】
【楊樹：有女朋友我們的代溝也大啊，我異性戀。】
【林晏：哦，但你沒對象。】
【楊樹：……】
【林晏：我男朋友來了，不說了，明天準點來接我。】
【楊樹：草，你大晚上的，就是為了來炫耀你有男朋友？？】
楊樹心裏臥了個大槽。
共事三年了，林晏一直是有事說事，沒事別來煩的性格。
談戀愛那麽可怕的嗎？
林晏都特麽會來炫耀了？
身後的床鋪陷下去一塊。
陸燼上來了。
陸燼又下去了。
林晏：“？”
陸燼站在床邊，若有所思：“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剛剛是跳上來的，你會被彈飛嗎？”
林晏：“你不如試試？”
陸燼覺得真的試了可能也是自己挨揍。
但他想象了那個畫面……
陸燼抿著唇，默默別開眼。
林晏坐起身，挽袖口，“想打架？”
陸燼拳頭抵在唇邊，輕輕咳了一聲，轉移話題：“這床會不會太軟？今天沒來得及，等明天我重新換張床。”
林晏沒跟他計較，坐在床上，隨手把枕頭抱在懷裏：“還好。”
他確實不喜歡睡軟床，長期睡的話，他還是選擇硬床。
因此沒拒絕換床的提議。
陸燼覺得林晏抱著枕頭的樣子很可愛，多看了兩眼：“那我晚上挑挑，爭取找個最好的。”
林晏本想應聲好，但他猛然想起，陸燼買來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強調說：“我要最普通的床。”
陸燼：“沒問題。”
林晏：“別瞎買，要先給我看看。”
陸燼比了個「OK」，“應該的。”
林晏想了想，這樣應該沒問題，安心地躺了下去。
陸燼體貼地把被子給他掖好。
掖著掖著，把林晏裹成了大蠶蛹。
林晏：“……”
陸燼：“……”
林晏把「蠶蛹」掙開。
陸燼小聲：“撲棱蛾子出來了……唔。”
林晏沒忍住，把被子他頭上一蓋，把人揍了一頓。
……
翌日。
林晏和陸燼都有工作，鬧了個早一點的鬧鐘一起起床。
陸燼說：“一起吃早飯出門，又浪漫又幸福。”
林晏窩在陸燼懷裏，困得要命，沒好氣地道：“那你也不至於定五點半的鬧鐘。”
陸燼：“我們還可以一起晨跑，一起遛狗，一起餵兔子，早上有很多的事可以一起幹。”
林晏閉著眼睛喃喃道：“還是一起睡覺好。”
陸燼聲音委委屈屈：“你不想跟我晨跑遛狗餵兔子嗎？”
林晏：“……”
林晏揉著眼睛起床換衣服。
他進了衛生間，陸燼讓了一半位置給他。
林晏邊擠牙膏邊說：“明天早上我沒工作，你再那麽早試試？”
陸燼湊過來親了他一下，“知道了。”
林晏擦掉臉上的牙膏沫，抹在陸燼臉上。
昨天睡得早，現在起床倒也沒那麽困，他感慨了一下陸燼的精力，低頭洗漱。
陸燼洗完先出去。
林晏洗臉的時候，手機響了。
林晏掏出手機看了眼，是個陌生號碼。
他接起來：“你好？”
那頭說：“林晏，我是裴允。”
林晏：“你好，裴老師。”
裴允打著哈欠：“你那麽早啊，我剛改完劇本，想打個電話試試，還真接了。”
林晏聽著那頭的哈欠聲，也有點想打哈欠，咬牙忍住了：“劇本發我郵箱就好。”
裴允「嗯」了一聲：“如果你同意的話，對另一個主角的演員人選有推薦嗎？”
林晏怔了怔：“你上次不是說……”
裴允：“陸燼是最優人選沒錯，但是不太可能請得到。陸燼已經推了最近所有的劇本，並聲稱不接任何劇。”
林晏皺了下眉：“他沒對我說起過。”
裴允揚眉道：“噢喲？”
林晏有心想問問他，正想掛斷電話的時候，陸燼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怎麽了？”
林晏捂住收音口：“你不接戲了嗎？”
陸燼點頭道：“是啊。”
林晏抿了下唇，失落感湧了上來。
陸燼又道：“我這不是在等你邀請我嘛。”
林晏楞楞地看著他，“檔期給我留的？”
陸燼：“對啊，之前就說了想跟你演戲。”
電話那頭：“餵？餵？？”
林晏：“在。”
裴允疑惑：“我剛是不是聽到陸燼的聲音了？”
林晏頓了頓，只說：“裴老師，我推薦的人選只有陸燼。”
裴允：“但是……”
林晏：“你不如去邀請他試試？”
裴允：“……”
你怕不是在為難我！
電話掛斷。
陸燼看看林晏的臉色：“開心了？”
林晏半晌，點了點頭，“嗯。”
陸燼笑道：“還有更開心的。”
林晏看向他。
陸燼把手機給他看：“我找到了最適合你的床，當當當！”
林晏低頭看去。
【骨科醫生推薦，實木護腰硬板床，老年人的福音！】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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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燼的頭發嘩嘩淌著水，很快盆裏積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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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晏：“你當我傻？”
陸燼：“那你動動？我脖子酸了。”
林晏：“你怎麽不在頭頂裝個水龍頭？”
陸燼沈默, 開始思考可能性，但他想了想那個畫面, 受不了：“太傻了。”
林晏：“……”
你以為你這樣好到哪裏去？
林晏該謝謝他沒有再拿個水瓢往頭上澆水。
他放下吹風機，小心地攏住他的頭發，擠了擠, 把水擠幹。
林晏看著濕漉漉的手，直接往陸燼臉上抹了把。
陸燼：“……”
“蹲著。”
林晏留下一句, 去浴室拿了一塊幹凈的毛巾，一點點擦拭陸燼的頭發。
陸燼的頭發很軟。
林晏認真地擦著，陸燼微微擡起頭, 角度關系，只能看到他微抿的唇。
唇角還有一處咬傷。
陸燼出聲問：“痛不痛？”
林晏沒反應過來，“哪？”
陸燼伸手碰了碰他的嘴角。
毛巾有點濕了，林晏換到幹的那塊地方繼續擦：“我也咬你了，痛不痛你心裏沒數？”
陸燼的手指還按在林晏的唇角, 嘴唇開合間, 柔軟的觸感在他指腹摩擦。
陸燼眸光微深，笑著叫了他一聲：“林晏, 張嘴。”
林晏疑惑道：“什麽？”
就在他張嘴說話的瞬間, 陸燼的手指碰了碰他柔軟的舌尖, 輕輕一勾——
林晏條件反射閉上嘴, 卻咬住了來不及撤出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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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燼淡笑著吻了上來。
陸燼的頭發還沒完全幹，凝在發尾的水珠落在林晏的脖子裏，順著頸側滑了進去。
水珠冰冷，林晏輕顫了一下，卻被抱得更緊。
陸燼睜開眼，看著林晏漂亮清澈的雙眸覆上水霧，眼尾微紅的樣子，心裏柔軟一片。
林晏的眼裏不見往日的清冷，茫然又無辜，讓陸燼心生憐愛。
吻溫柔了下來，林晏終於得以喘息。
不知過了多久，陸燼把掉落在地的毛巾重新塞回林晏手中：“幫我擦頭發。”
林晏輕喘著，心跳還沒平覆下來，坐著沒動。
陸燼也不催促，坐在他旁邊等。
林晏看著陸燼的側臉，微微出了神。
陸燼長了一張風流多情的臉，性格卻不是那麽回事。
但他偶爾也會有侵略性的一面，只是稍稍露出苗頭，就讓林晏難以招架。
讓林晏想起，他在電影裏看到的陸燼。
不是什麽經典片段，也不是高光鏡頭，只是他一邊點煙，一邊笑著瞥過來的時候，林晏心臟被那雙桃花眼勾得跳快了一瞬。
年少的林晏不知道這代表了什麽。
等他有意識的時候，已經關註了陸燼很多年。
他看了所有陸燼出演的電影，也收藏過周邊，甚至去過線下，親眼見到了和電影裏完全不同的陸燼。
許是林晏看的時間有點久，陸燼沒忍住回過了頭，舊病覆發，忍不住吹噓了一下自己：“我是不是很帥？”
林晏面無表情地把毛巾扔到陸燼頭上，對著他頭發一通亂搓。
陸燼：“……”
他在林晏粗魯的擦頭發的動作中，身體跟著搖擺，“那我吻技是不是有進步？”
林晏擦頭發的手一頓，沒回答他。
陸燼卻是追問：“有沒有？”
林晏從嗓子裏憋出一聲「還好」。
陸燼知道這已經是林晏最大的讓步，再問下去估計要挨揍，便沒再逗他，說：“不枉我吃了那麽多棒棒糖。”
林晏嗆了一下：“你拿棒棒糖……做了什麽？”
陸燼：“練了下舌頭卷糖棍。”
林晏：“……”
沒事誰練這玩意？
陸燼：“為了舌頭的靈活度。”
林晏捏住了他的嘴，“好了你閉嘴吧。”
他還怎麽直視棒棒糖？
陸燼的頭發還有點潮濕，林晏拿吹風機把他頭發吹幹。
陸燼意猶未盡：“這就結束了？盆裏還有點水……”
林晏冷冷道：“我擦那麽辛苦，你敢再倒上去試試？”
陸燼求饒，捧著臉盆把水倒了。
出來的時候，林晏已經拿著行李袋在衛生間門口等。
陸燼剛擡起手，被林晏一把按下：“你再抗我試試？”
陸燼詫異：“這你都預判了？”
林晏把行李袋扔他懷裏：“幫我掛好。”
“遵命。”
陸燼把林晏的衣服掛在主臥的衣帽間，拍了張照片，發給了樊童。
【陸燼：我老婆的衣服，跟我的掛在了一起。】
【樊童：？？】
【陸燼：沒什麽，炫耀一下。】
【樊童：你別告訴我，你結婚三年，才混到一個跟嫂子用一個衣櫃的待遇。】
【陸燼：看！我們的衣服混在一起。】
【樊童：別轉移話題！】
陸燼只是想炫耀，炫耀完了也不管樊童說什麽，就把手機收了起來。
他走出衣帽間，往房間裏看了眼。
林晏背對著他，躺在了床上。
他只睡在床邊，身側空了好大一個位置。
現在時間還早，林晏毫無睡意，一邊刷著手機，一邊分神留意身後的動靜。
也不是第一次跟陸燼同床，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關系轉變，林晏有點緊張。
林晏也沒別人騷擾，於是騷擾起楊樹。
【林晏：你有女朋友嗎？】
【楊樹：？】
【楊樹：沒有，都沒時間認識人，晏哥要給我介紹？】
【林晏：沒。】
【林晏：你沒有女朋友，我們的代溝就大了。】
【楊樹：？？】
【楊樹：有女朋友我們的代溝也大啊，我異性戀。】
【林晏：哦，但你沒對象。】
【楊樹：……】
【林晏：我男朋友來了，不說了，明天準點來接我。】
【楊樹：草，你大晚上的，就是為了來炫耀你有男朋友？？】
楊樹心裏臥了個大槽。
共事三年了，林晏一直是有事說事，沒事別來煩的性格。
談戀愛那麽可怕的嗎？
林晏都特麽會來炫耀了？
身後的床鋪陷下去一塊。
陸燼上來了。
陸燼又下去了。
林晏：“？”
陸燼站在床邊，若有所思：“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剛剛是跳上來的，你會被彈飛嗎？”
林晏：“你不如試試？”
陸燼覺得真的試了可能也是自己挨揍。
但他想象了那個畫面……
陸燼抿著唇，默默別開眼。
林晏坐起身，挽袖口，“想打架？”
陸燼拳頭抵在唇邊，輕輕咳了一聲，轉移話題：“這床會不會太軟？今天沒來得及，等明天我重新換張床。”
林晏沒跟他計較，坐在床上，隨手把枕頭抱在懷裏：“還好。”
他確實不喜歡睡軟床，長期睡的話，他還是選擇硬床。
因此沒拒絕換床的提議。
陸燼覺得林晏抱著枕頭的樣子很可愛，多看了兩眼：“那我晚上挑挑，爭取找個最好的。”
林晏本想應聲好，但他猛然想起，陸燼買來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強調說：“我要最普通的床。”
陸燼：“沒問題。”
林晏：“別瞎買，要先給我看看。”
陸燼比了個「OK」，“應該的。”
林晏想了想，這樣應該沒問題，安心地躺了下去。
陸燼體貼地把被子給他掖好。
掖著掖著，把林晏裹成了大蠶蛹。
林晏：“……”
陸燼：“……”
林晏把「蠶蛹」掙開。
陸燼小聲：“撲棱蛾子出來了……唔。”
林晏沒忍住，把被子他頭上一蓋，把人揍了一頓。
……
翌日。
林晏和陸燼都有工作，鬧了個早一點的鬧鐘一起起床。
陸燼說：“一起吃早飯出門，又浪漫又幸福。”
林晏窩在陸燼懷裏，困得要命，沒好氣地道：“那你也不至於定五點半的鬧鐘。”
陸燼：“我們還可以一起晨跑，一起遛狗，一起餵兔子，早上有很多的事可以一起幹。”
林晏閉著眼睛喃喃道：“還是一起睡覺好。”
陸燼聲音委委屈屈：“你不想跟我晨跑遛狗餵兔子嗎？”
林晏：“……”
林晏揉著眼睛起床換衣服。
他進了衛生間，陸燼讓了一半位置給他。
林晏邊擠牙膏邊說：“明天早上我沒工作，你再那麽早試試？”
陸燼湊過來親了他一下，“知道了。”
林晏擦掉臉上的牙膏沫，抹在陸燼臉上。
昨天睡得早，現在起床倒也沒那麽困，他感慨了一下陸燼的精力，低頭洗漱。
陸燼洗完先出去。
林晏洗臉的時候，手機響了。
林晏掏出手機看了眼，是個陌生號碼。
他接起來：“你好？”
那頭說：“林晏，我是裴允。”
林晏：“你好，裴老師。”
裴允打著哈欠：“你那麽早啊，我剛改完劇本，想打個電話試試，還真接了。”
林晏聽著那頭的哈欠聲，也有點想打哈欠，咬牙忍住了：“劇本發我郵箱就好。”
裴允「嗯」了一聲：“如果你同意的話，對另一個主角的演員人選有推薦嗎？”
林晏怔了怔：“你上次不是說……”
裴允：“陸燼是最優人選沒錯，但是不太可能請得到。陸燼已經推了最近所有的劇本，並聲稱不接任何劇。”
林晏皺了下眉：“他沒對我說起過。”
裴允揚眉道：“噢喲？”
林晏有心想問問他，正想掛斷電話的時候，陸燼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怎麽了？”
林晏捂住收音口：“你不接戲了嗎？”
陸燼點頭道：“是啊。”
林晏抿了下唇，失落感湧了上來。
陸燼又道：“我這不是在等你邀請我嘛。”
林晏楞楞地看著他，“檔期給我留的？”
陸燼：“對啊，之前就說了想跟你演戲。”
電話那頭：“餵？餵？？”
林晏：“在。”
裴允疑惑：“我剛是不是聽到陸燼的聲音了？”
林晏頓了頓，只說：“裴老師，我推薦的人選只有陸燼。”
裴允：“但是……”
林晏：“你不如去邀請他試試？”
裴允：“……”
你怕不是在為難我！
電話掛斷。
陸燼看看林晏的臉色：“開心了？”
林晏半晌，點了點頭，“嗯。”
陸燼笑道：“還有更開心的。”
林晏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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