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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脅迫反抗

不知何時,一只老靈猿抱著渾身是血的族長,嚎啕大哭。

族長臉一黑,自己這還沒死呢,怎麽哭的跟吊喪一樣?

“天殺的白長生!天殺的白長生!”

“當初你爹非要去招惹馮家,現在又是你個小雜種!”

“害人精!把我們部落糟踐的還不夠?”

老靈猿一邊哭著,一邊指著白毛靈猿咒罵。

“它是白長生?”

部落的靈猿們瞬間炸開了鍋。

“怪不得看著那麽熟悉。”

“什麽!害人精回來了?”

“呃……”一時間,群情激憤。

“混賬!說的什麽話!”

族長怒而動手,猛扇了老靈猿一巴掌。

如今的情況,它是看的明明白白。

雖然它也憎恨白長生,但現在,唯有白長生才能救部落,它可不能讓這老家夥瞎帶了節奏。

耳光響亮而清脆。

老靈猿捂著臉巴,懵了。

周圍嚷嚷的靈猿們也楞住了。

四周一下子陷入了寂靜。

金不換斜著眼看向白長生,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原來是白熊的兒子,怪不得,找了這麽厲害的幫手,莫非想重新走上你爹的那條老路?”

它見白長生臉色平靜,繼續道:“當初這群族人活生生的燒死了你的娘親。按理說,它們可都是你的仇人。殺親之仇,你還幫它們?賤不賤吶?要不跟在我後頭,我保你一生無憂。”

“不錯,是有點賤。”

白長生聳了聳肩。

它思量了一會兒,便問道:“聽你口氣,似乎認識我爹?”

“何止認識,老熟人了。你爹的屍體至今還掛在西平城的城頭上,供人瞻仰。怎樣?只要你跟著我,我可以向馮家求個情,讓你收個屍。但報仇的話,我勸你還是別想了。”

金不換循循誘導道。

它見忽悠沒什麽起色,轉頭又對著王然勸說道:“小子,我看你年紀輕輕,實力不錯,倒不如跟著我混。你跟著那家夥,就是跟馮家作對,註定死路一條。”

“對不起,我不跟有病的人玩。”王然搖了搖頭道。

他撇著嘴,露出一絲嘲諷的意味。真當他是剛入世的小白兔嗎?說騙就騙?靈猿到底是靈猿,智慧與人相比,還是差了些。

“你!”

接二連三的戲耍,讓金不換憤怒到了極點。它舉起手裏的金弓,猛的運氣,朝著王然飛劈而去。

它的速度迅疾,和射出的箭矢一般快。

“可憐,腎虛的家夥。”

王然微微嘆氣。

在普通人眼裏,金不換的速度確實夠快,但在他眼裏,卻慢如蝸牛。

人類的修煉者與天生就會修行的靈猿族相比。

一個上升到了神識靈體,一個還停留在肉眼凡胎。

兩者差距之大,隔著一條天塹鴻溝。

同等的境界,人類完全可以碾壓靈猿。

金不換手裏的金色大弓已近至頭頂。

王然運轉靈力,手腕一轉,手掌對著金弓的弓臂拍去。

金不換大喜,此舉在它看來無異於找死。

脆弱的手掌怎麽能和堅硬的神兵相抗衡?

“砰——”

沈悶的撞擊聲。

金色的弓臂斷裂,一寸一寸的崩碎。

反觀毛茸茸的黑色手掌,完好無損。

王然並未收手,手臂往前一推,鋒利的爪子順勢刺去。

金不換飛撲的身形猛的一滯,懸停在半空中。下一秒,便如斷了線的風箏,倒飛而出。

一道細微的血線拋灑在空中,濃郁的腥味彌漫開來。

所有人的視線緊緊跟隨著那道飛翔的身影,直到砸進土裏。

眾人屏氣凝神。

半響,金不換毫不動彈,在它的身下染上了一層血紅。

一個距離較近的偽人類壯著膽子走了過去,看著金不換心口處貫穿的血洞,兩腿發軟,直接癱在了地上。

“死……死了!死了!”

它恐懼的大叫起來,手無足措。踉蹌著爬起,一溜煙,跑的沒了蹤影。

第一個跑了,餘下的偽人類瞬間亂作一團。喧嘩的叫嚷聲,武器的錚鳴聲,交織在一起。

沒了頭領的它們,就像沒了爹娘的娃娃,不知何去何從。

有些見著情形不對,麻利的逃走了。有些想趁亂搜刮一波,可是想想頭領的下場,立刻收住了心思。

王然擡頭掃了一眼,幽幽道:“還好,沒弄臟爪子。”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嚇得在場的偽人類屁滾尿流。一個個如同撒了歡的野兔,四散逃離。

沒了西平城的偽人類,便只剩下部落裏的那些靈猿了。

擡頭望著聚集在入口的眾多靈猿,王然從它們的眼裏讀到了恐懼。

老靈猿捂著臉,躲在族長的背後。到此,它才明白,這一巴掌,打的不怨。

“幹的不錯。”

白長生對著王然誇讚了一句。

“合作嘛,自然要盡心盡責。”王然隨口道。

他此刻正蹲在金不換的屍體旁,翻找著什麽。

白長生邁步走到族長的跟前,看了一眼充滿敵意的族人,莞爾笑道:“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要是沒有我,你們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你不殺金不換,我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可如今,金不換死了,便徹底斷送了我們的生路!說吧!你到底是何居心!”

族長凝視著白長生,沈聲道。

“我父親沒完成的事,由我來完成。我父親沒走完的路,我來替它走完。既然大家都是死路一條,何不與我背水一戰,殺出一條活路。”

白長生一字一句道。

它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飽含著堅定不移的決心。

族長陷入沈默,它眉頭緊鎖,心裏五味雜陳,可悲,可嘆,更多的還是無奈。

正如白長生所述,它們這個部落已經被逼的無路可走,唯有拼死一戰。

族人們包括它自己,都已經受夠了這種被壓迫的日子,還不如拼一把,死了算求。

“罷了!死就死了!我再也不受這窩囊氣了!”

族長咬牙道,久憋心裏的悶氣在這一刻得到釋放。

“可僅憑我們部落這點族人,如何成事?”一旁的陳水根出聲問道。

他是個保守派。對於這種臨時起意的事情,感到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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