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7章 我不會把你讓給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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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簡單單,清清冷冷,又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的兩個字。

葉淺委屈,笑意僵在唇角,原本退下去的眼淚再次漫上來,“為什麽呀?你明明都分析得這麽的清楚,我也同你道歉了啊!”

蕭君奕伸手拉她,她反應很快的抱住他的脖子,又靠近了他一些,那副樣子像是主動的想要與他親近,其實是怕被他丟下去。

他的手僵住,似笑非笑的表情,“你知道什麽叫有一便有二麽?舉個簡單的例子那便是我睡了你一次便會有第二次。”

他的說的淺顯直白,饒是腦子不如他精明的葉淺也聽出了弦外之音,盈滿了眼眶的眼淚,淚光閃閃,“可是有句話也說了啊,吃一塹長一智,誰還會在同一條溝裏摔兩次啊!”

蕭君奕望著她,“你。”

葉淺淚,“你別把我想的那麽蠢,我有時候還是很聰明的。”

蕭君奕不置可否,眸光深邃且清冷。

葉淺吸吸鼻子,看了他一眼,又抿了抿唇,垂下頭,像是不敢看他,又透著幾分怯怯的意思,聲音輕輕小小的,“她說的話你都聽見了?”

蕭君奕故作不知,“什麽話?”

葉淺摟著他脖子的手緊了緊,末了,軟軟的臉蛋貼近他的臉,輕輕的蹭著,帶著討好的意味,“她雖然還對你有些念念不忘,可我不會把你讓給她的。”

蕭君奕沒做聲,眼底閃著細碎的光芒,鼻尖處她身上的淡淡香氣,不是香水的味道。

葉淺又蹭了蹭,抱著一副豁出去的心態,“我是說真的,你現在同我在一起,我沒那麽大方要把你讓給其他的女人。”

他不回應,她也摸不準他在想些什麽,偷偷的覷著他的眼睛,想看看他是怎麽想的。

可男人眸光幽深,神色平靜,她大受打擊。

她如此直白且大膽的告白,他居然沒有反應,他怎麽能沒有反應呢?

他果真是不喜歡她的吧?

最近的這段時間,她總是要這樣想一想。

說不上來為什麽,大概是覺得他從未對她說過一句喜歡之類的話。

女人就是像多想,尤其是像她這樣從小被捧在手心裏,現如今不過二十歲的小姑娘,希望自己的男人亦能像她父親似的將她捧在手心裏,疼著,寵著,當一輩子的小公主。

可他心思深沈,又不大與她交流,她當真是摸不準他在想什麽。

說不失落是不可能的,好像也不只是失落,還有些些的傷心難過。

在她還沒有得到他喜歡她的訊息之時,她已經清楚明白了一件事情,那便是她喜歡上了他。

她暗暗胡思亂想著,見他無波無瀾的神色平靜如水,雙手捧住他的臉,對著他的唇,再次親吻了下去。

不同於剛才那般討好的吻,蜻蜓點水,這次吻得有些重,帶著些像是濃重的不滿和決絕的味道。

起先是咬了他的唇,洩憤似的用牙齒咬著,見他無動於衷,直接咬破了嘗到了血腥味才放開。

末了,見到他眼神松動了幾分,透著一絲犀利,她竟像是得意起來,小舌伸出,在那破皮流血的地方舔了舔。

天真無邪的調皮的孩子的模樣,卻又端端的無意識的流露出令人猝不及防的性/感。

男人的眼神深深暗暗,感覺到柔軟的觸感再次覆上來,舌尖探尋似的撬開他的唇,緊接著有些無措的四處亂竄。

呼吸沈了沈,眼底淌出一絲薄薄的笑意,松開的齒冠,她已經滑入其中,青澀,毫無技巧的寸寸撥弄。

當真是不會接吻的,偏偏又不認輸似的,一味的只顧著盲目的亂竄。

小手還不消停,沿著他的心口處往下,一直落下,最後停留,輕揉按弄。

蕭君奕推開她,眼神幽暗,透著灼灼的光,嗓音微啞,“葉淺。”

葉淺沁水的眸子望著他,舔了舔/唇,臉上帶著疑惑茫然,眉梢眼角流露出一絲媚/色,“嗯?”

蕭君奕頭皮發麻,拉開她的手,“我現在沒空。”

葉淺委屈,她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他還說什麽沒空的話,簡直是對她的侮辱。

偏偏心底像是生出了一股邪/火,像是被他嫌棄侮辱之後的不憤,誓要爭回來丟掉的面子。

她輕易的便甩開了他的手,手放在他的皮帶上,微涼的金屬扣,她沒怎麽費力便解開了,語氣冷冷的,“你忙你的,我做我的。”

蕭君奕看她這副模樣覺得好笑,“哪兒學來的?”

葉淺邊忙活邊沒好氣的回,“你不是知道我常常出去玩兒,自然是看過不少的,懂一點兒多正常。”

細細軟軟的手,胡作非為。

蕭君奕呼吸都亂了,在她再次吻上來的時候,反客為主,掌控主動權。

葉淺稍稍一楞,隨即心花怒放的積極配合,雖然不那麽的熟練,但是相當的積極。

………

喝醉酒的男人,同平常很不一樣。

外人面前的深沈淡漠,在她面前的稚氣未脫,此刻卻是化身話癆,同個怨婦似的,嘮嘮叨叨個不停。

夏雲汐沒辦法,將楚煜交給了管家,讓人好生的照料著,半扶半抱的帶楚先生回房間。

他醉的厲害,卻是認得抱著她的人。

夏雲汐費了好大的力氣出了一身汗的將他放在床上,被他拽著拉下去,倒在他的身上。

“小瑾,”他醉眼迷離的喚她。

夏雲汐趴在他身上,自上而下的看著他英俊的眉眼,手指在他臉上戳了戳。

“小瑾,你怎麽那麽狠的心吶,”醉酒後的嗓音透著一絲啞。

夏雲汐覺得好笑,捏他的耳朵,“我哪裏狠心了?”

“拋夫棄子,一走就是四五年,留下我跟將將出生的孩子,你說你多狠心。”

他說的話說的條理清晰,大概是醉了,但是意識還尚算清醒,又或者是陷入了迷離的狀態。

夏雲汐沈默不語,緊接著又聽他說:“在你心裏,你哥哥比我和小煜還要重要,你為了他,說走就走,說不要我就不要我。”

他平時雖然偶爾表現出一副覺得她哥哥蕭君奕比他重要的吃醋模樣,倒是沒怎麽說這件事情。

倘若他知道她要離婚,亦是因為她哥哥,心底的怨氣會不會更重一些?

酒當真是個好東西,平日裏埋在心底不想說的話,能說個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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