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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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到封柏琛身上熟悉的香水味,賀星徊才有了一點真實感。那瓶香水從他們分開後，他就沒再用過了。
“你……怎麽來了？”賀星徊找回自己的聲音。
“我再不來，誰知道你又要寫什麽歌詞來吸引火力？”封柏琛緊緊地抱著他,好像再近的距離也不夠。
賀星徊慢慢眨了眨眼睛,說：“本來也不應該你一個人吸引火力。”
封柏琛沈默了一下,問：“多依賴我一下不好嗎？”
“不好……”賀星徊幾乎是沒有猶豫地回答。
“哪不好？”封柏琛的語氣很溫和。
賀星徊認真想了一會兒，最後無奈地道：“不知道。”
封柏琛輕笑，才又問：“能不能讓我先進門？”
賀星徊輕聲說：“你得先放開我，不然怎麽進門？”
封柏琛微笑著放開賀星徊,兩個人借著走廊和玄關的燈光打量著對方。兩個人都有肉眼可見的疲憊感，不過誰都沒有多問。
進了門,封柏琛拉著賀星徊去沙發上坐好。
賀星徊試探著問：“是你舅舅讓你來找我的？”
封柏琛怔了一下,問：“我舅？關他什麽事？”
看他這反應不像作假，賀星徊就跟他說了在E國他舅舅找上他的事，不過具體談了什麽他並沒說,只說對方關心了一下他們分手的事。
封柏琛沒有表現出太多意外，他既然借了舅舅的保鏢辦事，他舅舅知道賀星徊的動向就很正常，只是他沒想到舅舅居然有閑工夫去找賀星徊。
“我本來就要來找你的，為了能空出時間,我趕了一周的戲。”封柏琛誠摯地說。
難怪封柏琛會這樣疲憊，賀星徊在心裏嘆了口氣,說：“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
“擔心只是一方面,主要還是想見你。”封柏琛的目光一直沒從賀星徊身上移開。
賀星徊抿了抿嘴唇,輕聲說：“你要是想見我,可以叫我過去,不必這麽辛苦。”
趕戲有多累，他已經體會過了，尤其封柏琛身為主角，戲份本來就多，趕戲肯定比他還累。
封柏琛笑問：“我叫你，你真會去？”
“會……吧？”賀星徊這個答案顯然是模棱兩可的。
封柏琛：“你這麽猶豫，看來還是得我來才行。”
賀星徊也知道自己答的不怎麽好，就想稍微轉移一下話題，問他要不要喝水，說著便起身要去給他拿。
封柏琛拉住他：“不喝，說完再喝。”
無奈，賀星徊又坐了回去。
封柏琛握在他手腕上的手並沒有松開，像是怕賀星徊跑了似的：“賀星徊，接下來我們談的話，我希望你明確一個前提。”
賀星徊看著他：“什麽前提？”
“我喜歡你。”
賀星徊頓時傻了，眼睛不自覺地瞪大，瞳仁裏全是封柏琛的影子：“怎麽會……”
封柏琛用力捏了一下他的手腕：“說什麽傻話，怎麽不會？”
賀星徊不知道要怎麽說自己現在心裏的感受，就好像有人把這世上最美好的東西送到他面前，跟他說你快簽收，他卻覺得這東西根本不是他的。
封柏琛擲地有聲地說：“我知道你之前遇過一些事，對感情產生不信任感很正常。不過你也是運氣不好，遇上那麽兩個玩意兒，要是一點陰影都沒有，才奇怪。”
“蕭化雨這個角色會讓你入戲太深，我也早有預料，這和你體驗角色心理的方式有關，也和對手戲的人是我有關，畢竟當時我們是試一試的關系，而我說句托大的話，論帶人入戲的能力，在這個圈子裏我也是不差的。”
“其實說想和你試一試，我的本意是希望通過這樣的相處，能讓你覺得我這個人還不錯，是個使得托付的，從而對我有更進一步的感情。沒想到你身體走感情前面去了。”
封柏琛說每一句話，都在仔細觀察賀星徊的表情，怕賀星徊對他有排斥，或者厭惡。但好在並沒有。
賀星徊低下頭，語氣聽著有些糾結，但說出的話很真誠：“我也不知道我對你的感情到底是我對你的，還是蕭化雨對聞朝的。或許是我想太多，但我總會擔心最後和蕭化雨一樣，什麽都沒得到，徒增傷心。”
封柏琛：“聞朝能打動蕭化雨，我卻打動不了你，沒這個道理吧？我不比聞朝像個人？”
賀星徊一下被他說笑了，想想也是這麽個道理，現在他脫離蕭化雨這個角色去看，封柏琛真的比聞朝好太多了。
“你之前又沒說喜歡我，我當然不敢深想了。”賀星徊覺得自己跑了真的不能怪自己。
“是我不好，我以為你能感覺到。”封柏琛說。
賀星徊擡頭看他：“或許能，但不敢確定。”
“看來我媽說的對，如果不說出來，只讓你體會，是有點不切實際了。”還是吃了眼神的虧啊。
好像有了“喜歡”這個前提，賀星徊心裏也一下就開闊了，他的情緒找到了落點，封柏琛對他的一切的好也都有了解釋，不需要他再去猜，也不必再患得患失。
封柏琛繼續說：“因為我們是協議開始的，我發那個分手的微博也是針對那份協議的。當然，其中也有一層意思是希望你看到後，能理清跟我與跟聞朝這個角色之間的感情到底應該怎麽分割。或許等你理清了，也就明白對我到底是什麽感情了。只是萬萬沒想到，你回了我一首歌。”
他還是在下飛機後才知道賀星徊發歌了。路上聽的，越聽越覺得賀星徊傻，又傻又真心。
“我哪知道你怎麽想的，就覺得是個分手聲明。我也不知道要回應什麽，正好老師給了我一首曲子，讓我自己試著填詞，我就寫了……”賀星徊越說聲音越小，好像自己突然就特別不占理了。
“難過了？”封柏琛笑著問他。
“有一點。”賀星徊誠實回答。
封柏琛笑得更開心了：“會難過就好，至少表示我在你心裏不是無關緊要的。你對我到底是什麽感情，你可以慢慢想想。我的態度已經放在這兒了，如果你不討厭我，那我要開始追你了，希望你能認真考慮我和我們的未來。”
“我不用追的。”賀星徊小聲說。
封柏琛笑道：“還是要的。追你的過程也是讓你了解我的過程，我覺得是很有必要的。”
賀星徊見他說的這麽誠懇，心裏是有些觸動的，也在長時間的混亂中找到了一點安穩感，點頭道：“好。”
封柏琛顯然是很滿意這個回答的，又道：“有任何問題，你要跟我說，我們一起面對，一起解決。我也一樣。好嗎？”
“好。”賀星徊再次點頭。
封柏琛溫柔地揉了一把賀星徊的頭發，又問了他去E國的情況，以及看心理醫生的結果。
賀星徊一一回了。
封柏琛聽後也松了口氣：“那就好。”
賀星徊語氣有些抱怨似的說：“你既然都知道我去E國了，為什麽都沒給我的朋友圈點讚？”
對於他糾結的這個問題，他也覺得沒必要，但就是心裏不爽，既然封柏琛說有任何問題都要跟他說，那他就說了。
封柏琛溫柔地說：“我以為我應該做的是陪你一起去，成為你照片裏的一部分。而不是無能地在朋友圈裏刷存在感。”
賀星徊一下就釋懷了，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問：“我說分開的時候，你有沒有生氣？”
封柏琛微微搖搖頭：“沒有。我反而覺得你做了決定，並主動說出來比較好。如果一直隱忍著情緒，我會很擔心。而且通過這樣的方式結束了協議也不錯，剩下的就是把你追回來了。”
賀星徊笑起來，玩笑道：“我可能很難追，也可能要求比較多。”
“沒關系，你什麽樣我都接受。”
“少說好聽的，要看你行動。”
“好。”封柏琛握著賀星徊手腕的手一直沒松開。
兩個人就這麽沈默地望了對方好一陣，好像怎麽都看不夠似的。最後是賀星徊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主動開口問：“你吃晚飯了嗎？”
封柏琛問：“你家還有吃的嗎？我在飛機上一直在補覺，飛機餐都沒吃。”
賀星徊是不可能指望家裏冰箱現在能變出美食的，便道：“我給你煮面條吧。”
“我自己來。”封柏琛既然要追人，哪能讓人給他做飯？
賀星徊把他按回沙發上：“你坐著，我給你煮，這算是我唯數不多會做的東西了。”
既然賀星徊想小小地表現一下，封柏琛自然不會拒絕：“好，那我就等著吃了。”
賀星徊起身去了廚房，很快廚房內就響起接水及爐竈開火的聲音。
吃了封柏琛那麽多頓飯，賀星徊能回饋他的只有一頓清湯面，怎麽看都很沒有誠意。於是賀星徊又翻了翻冰箱，找出兩個他從E國帶回來的罐頭——配面條的話，應該剛剛好！
看著罐頭和剛下鍋的面，賀星徊突然就想起老師跟他說，師母會做一鍋米飯，讓他配著罐頭吃，糊弄一頓。不知道老師得沒得到這個待遇，反正封柏琛馬上就會是這個待遇了。
想到這兒，賀星徊不禁笑了出來，心頭的最後那點雲霧也因為這一笑而散開了。
等他把面煮好，去叫封柏琛的時候，發現封柏琛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賀星徊猶豫了一下，還是叫了封柏琛：“哥，起來吃飯了。”
餓著肚子睡覺，對腸胃不好。稍微墊一點，也不至於半夜被餓醒。
封柏琛沒睡太實，賀星徊一叫，他就醒了：“好了？”
“嗯，稍微吃點吧。”賀星徊說。
封柏琛沖他伸出手。
賀星徊無奈地抓著他的手，把他拉起來。
封柏琛去洗了把臉，然後來到飯廳吃飯。
清湯面加牛肉罐頭，封柏琛沒有任何不滿。
賀星徊坐在他對面陪他：“哥，你能休息幾天？”
“跟劇組請了四天假。”封柏琛說，“你這幾天有什麽安排？”
“應該沒有，雯姐沒跟我說。”賀星徊想著自己新歌剛發，谷雯大概會讓他避避風頭，暫時別露面了。
“那正好，就陪我吧。我帶你出門轉轉。”封柏琛一副他能安排的樣子。
賀星徊果斷拒絕：“算了，在家待著吧，被人拍到，知道我們兩個分開沒幾天又在一起了，恐怕會挨罵。”
“不至於，網上不都是勸和我們兩個的嗎？”封柏琛還挺樂觀。
“話是這麽說，但分開沒多久就和好了，在別人看來多少是有些草率了吧。”賀星徊不希望拉低大家對封柏琛的好感。
“你太謹慎了。”
“我這是為你好。”賀星徊什麽罵沒挨過，倒是不怕這些，就是不忍心敗封柏琛的路人緣。
封柏琛不甚在意地說：“我們和好是我想要的，別人愛怎麽說就怎麽說。”
他都這麽說了，賀星徊自然也就不再多勸了，順其自然就好。
睡前，賀星徊看了一眼自己的新歌成績。作為一首被認為是回應分手的歌，流量自然是蜂擁而至的。加上這首歌旋律寫的的確好，歌詞聽著符合賀星徊的心境，同樣的沒有矯情，沒有抱怨，把他單純當成一首寫分手後心情的歌也是可以的，所以收聽量一點都不低。
而且有賀星徊之前積累起的良好口碑，路人盤這塊也差不了。於是這次依舊是國內全平臺一位的成績。而排第二位的幾乎都是《誰？我！》。
趕了好幾天戲的封柏琛這會兒是真的困了，拿走賀星徊的手機，隨手關了燈，然後把賀星徊摟進懷裏：“睡覺。”
面對久違的懷抱，賀星徊實在沒有任何抵抗力。封柏琛雖說是在追他，在這個階段兩個人睡一起好像不那麽合適，但他家就這麽一間臥房，不合適也沒辦法。
何況賀星徊覺得挺合適的，又往封柏琛懷裏鉆了鉆，這才安心地閉上眼——失而覆得，真的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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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不來，誰知道你又要寫什麽歌詞來吸引火力？”封柏琛緊緊地抱著他,好像再近的距離也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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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柏琛沈默了一下,問：“多依賴我一下不好嗎？”
“不好……”賀星徊幾乎是沒有猶豫地回答。
“哪不好？”封柏琛的語氣很溫和。
賀星徊認真想了一會兒，最後無奈地道：“不知道。”
封柏琛輕笑，才又問：“能不能讓我先進門？”
賀星徊輕聲說：“你得先放開我，不然怎麽進門？”
封柏琛微笑著放開賀星徊,兩個人借著走廊和玄關的燈光打量著對方。兩個人都有肉眼可見的疲憊感，不過誰都沒有多問。
進了門,封柏琛拉著賀星徊去沙發上坐好。
賀星徊試探著問：“是你舅舅讓你來找我的？”
封柏琛怔了一下,問：“我舅？關他什麽事？”
看他這反應不像作假，賀星徊就跟他說了在E國他舅舅找上他的事，不過具體談了什麽他並沒說,只說對方關心了一下他們分手的事。
封柏琛沒有表現出太多意外，他既然借了舅舅的保鏢辦事，他舅舅知道賀星徊的動向就很正常，只是他沒想到舅舅居然有閑工夫去找賀星徊。
“我本來就要來找你的，為了能空出時間,我趕了一周的戲。”封柏琛誠摯地說。
難怪封柏琛會這樣疲憊，賀星徊在心裏嘆了口氣,說：“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
“擔心只是一方面,主要還是想見你。”封柏琛的目光一直沒從賀星徊身上移開。
賀星徊抿了抿嘴唇,輕聲說：“你要是想見我,可以叫我過去,不必這麽辛苦。”
趕戲有多累，他已經體會過了，尤其封柏琛身為主角，戲份本來就多，趕戲肯定比他還累。
封柏琛笑問：“我叫你，你真會去？”
“會……吧？”賀星徊這個答案顯然是模棱兩可的。
封柏琛：“你這麽猶豫，看來還是得我來才行。”
賀星徊也知道自己答的不怎麽好，就想稍微轉移一下話題，問他要不要喝水，說著便起身要去給他拿。
封柏琛拉住他：“不喝，說完再喝。”
無奈，賀星徊又坐了回去。
封柏琛握在他手腕上的手並沒有松開，像是怕賀星徊跑了似的：“賀星徊，接下來我們談的話，我希望你明確一個前提。”
賀星徊看著他：“什麽前提？”
“我喜歡你。”
賀星徊頓時傻了，眼睛不自覺地瞪大，瞳仁裏全是封柏琛的影子：“怎麽會……”
封柏琛用力捏了一下他的手腕：“說什麽傻話，怎麽不會？”
賀星徊不知道要怎麽說自己現在心裏的感受，就好像有人把這世上最美好的東西送到他面前，跟他說你快簽收，他卻覺得這東西根本不是他的。
封柏琛擲地有聲地說：“我知道你之前遇過一些事，對感情產生不信任感很正常。不過你也是運氣不好，遇上那麽兩個玩意兒，要是一點陰影都沒有，才奇怪。”
“蕭化雨這個角色會讓你入戲太深，我也早有預料，這和你體驗角色心理的方式有關，也和對手戲的人是我有關，畢竟當時我們是試一試的關系，而我說句托大的話，論帶人入戲的能力，在這個圈子裏我也是不差的。”
“其實說想和你試一試，我的本意是希望通過這樣的相處，能讓你覺得我這個人還不錯，是個使得托付的，從而對我有更進一步的感情。沒想到你身體走感情前面去了。”
封柏琛說每一句話，都在仔細觀察賀星徊的表情，怕賀星徊對他有排斥，或者厭惡。但好在並沒有。
賀星徊低下頭，語氣聽著有些糾結，但說出的話很真誠：“我也不知道我對你的感情到底是我對你的，還是蕭化雨對聞朝的。或許是我想太多，但我總會擔心最後和蕭化雨一樣，什麽都沒得到，徒增傷心。”
封柏琛：“聞朝能打動蕭化雨，我卻打動不了你，沒這個道理吧？我不比聞朝像個人？”
賀星徊一下被他說笑了，想想也是這麽個道理，現在他脫離蕭化雨這個角色去看，封柏琛真的比聞朝好太多了。
“你之前又沒說喜歡我，我當然不敢深想了。”賀星徊覺得自己跑了真的不能怪自己。
“是我不好，我以為你能感覺到。”封柏琛說。
賀星徊擡頭看他：“或許能，但不敢確定。”
“看來我媽說的對，如果不說出來，只讓你體會，是有點不切實際了。”還是吃了眼神的虧啊。
好像有了“喜歡”這個前提，賀星徊心裏也一下就開闊了，他的情緒找到了落點，封柏琛對他的一切的好也都有了解釋，不需要他再去猜，也不必再患得患失。
封柏琛繼續說：“因為我們是協議開始的，我發那個分手的微博也是針對那份協議的。當然，其中也有一層意思是希望你看到後，能理清跟我與跟聞朝這個角色之間的感情到底應該怎麽分割。或許等你理清了，也就明白對我到底是什麽感情了。只是萬萬沒想到，你回了我一首歌。”
他還是在下飛機後才知道賀星徊發歌了。路上聽的，越聽越覺得賀星徊傻，又傻又真心。
“我哪知道你怎麽想的，就覺得是個分手聲明。我也不知道要回應什麽，正好老師給了我一首曲子，讓我自己試著填詞，我就寫了……”賀星徊越說聲音越小，好像自己突然就特別不占理了。
“難過了？”封柏琛笑著問他。
“有一點。”賀星徊誠實回答。
封柏琛笑得更開心了：“會難過就好，至少表示我在你心裏不是無關緊要的。你對我到底是什麽感情，你可以慢慢想想。我的態度已經放在這兒了，如果你不討厭我，那我要開始追你了，希望你能認真考慮我和我們的未來。”
“我不用追的。”賀星徊小聲說。
封柏琛笑道：“還是要的。追你的過程也是讓你了解我的過程，我覺得是很有必要的。”
賀星徊見他說的這麽誠懇，心裏是有些觸動的，也在長時間的混亂中找到了一點安穩感，點頭道：“好。”
封柏琛顯然是很滿意這個回答的，又道：“有任何問題，你要跟我說，我們一起面對，一起解決。我也一樣。好嗎？”
“好。”賀星徊再次點頭。
封柏琛溫柔地揉了一把賀星徊的頭發，又問了他去E國的情況，以及看心理醫生的結果。
賀星徊一一回了。
封柏琛聽後也松了口氣：“那就好。”
賀星徊語氣有些抱怨似的說：“你既然都知道我去E國了，為什麽都沒給我的朋友圈點讚？”
對於他糾結的這個問題，他也覺得沒必要，但就是心裏不爽，既然封柏琛說有任何問題都要跟他說，那他就說了。
封柏琛溫柔地說：“我以為我應該做的是陪你一起去，成為你照片裏的一部分。而不是無能地在朋友圈裏刷存在感。”
賀星徊一下就釋懷了，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問：“我說分開的時候，你有沒有生氣？”
封柏琛微微搖搖頭：“沒有。我反而覺得你做了決定，並主動說出來比較好。如果一直隱忍著情緒，我會很擔心。而且通過這樣的方式結束了協議也不錯，剩下的就是把你追回來了。”
賀星徊笑起來，玩笑道：“我可能很難追，也可能要求比較多。”
“沒關系，你什麽樣我都接受。”
“少說好聽的，要看你行動。”
“好。”封柏琛握著賀星徊手腕的手一直沒松開。
兩個人就這麽沈默地望了對方好一陣，好像怎麽都看不夠似的。最後是賀星徊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主動開口問：“你吃晚飯了嗎？”
封柏琛問：“你家還有吃的嗎？我在飛機上一直在補覺，飛機餐都沒吃。”
賀星徊是不可能指望家裏冰箱現在能變出美食的，便道：“我給你煮面條吧。”
“我自己來。”封柏琛既然要追人，哪能讓人給他做飯？
賀星徊把他按回沙發上：“你坐著，我給你煮，這算是我唯數不多會做的東西了。”
既然賀星徊想小小地表現一下，封柏琛自然不會拒絕：“好，那我就等著吃了。”
賀星徊起身去了廚房，很快廚房內就響起接水及爐竈開火的聲音。
吃了封柏琛那麽多頓飯，賀星徊能回饋他的只有一頓清湯面，怎麽看都很沒有誠意。於是賀星徊又翻了翻冰箱，找出兩個他從E國帶回來的罐頭——配面條的話，應該剛剛好！
看著罐頭和剛下鍋的面，賀星徊突然就想起老師跟他說，師母會做一鍋米飯，讓他配著罐頭吃，糊弄一頓。不知道老師得沒得到這個待遇，反正封柏琛馬上就會是這個待遇了。
想到這兒，賀星徊不禁笑了出來，心頭的最後那點雲霧也因為這一笑而散開了。
等他把面煮好，去叫封柏琛的時候，發現封柏琛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賀星徊猶豫了一下，還是叫了封柏琛：“哥，起來吃飯了。”
餓著肚子睡覺，對腸胃不好。稍微墊一點，也不至於半夜被餓醒。
封柏琛沒睡太實，賀星徊一叫，他就醒了：“好了？”
“嗯，稍微吃點吧。”賀星徊說。
封柏琛沖他伸出手。
賀星徊無奈地抓著他的手，把他拉起來。
封柏琛去洗了把臉，然後來到飯廳吃飯。
清湯面加牛肉罐頭，封柏琛沒有任何不滿。
賀星徊坐在他對面陪他：“哥，你能休息幾天？”
“跟劇組請了四天假。”封柏琛說，“你這幾天有什麽安排？”
“應該沒有，雯姐沒跟我說。”賀星徊想著自己新歌剛發，谷雯大概會讓他避避風頭，暫時別露面了。
“那正好，就陪我吧。我帶你出門轉轉。”封柏琛一副他能安排的樣子。
賀星徊果斷拒絕：“算了，在家待著吧，被人拍到，知道我們兩個分開沒幾天又在一起了，恐怕會挨罵。”
“不至於，網上不都是勸和我們兩個的嗎？”封柏琛還挺樂觀。
“話是這麽說，但分開沒多久就和好了，在別人看來多少是有些草率了吧。”賀星徊不希望拉低大家對封柏琛的好感。
“你太謹慎了。”
“我這是為你好。”賀星徊什麽罵沒挨過，倒是不怕這些，就是不忍心敗封柏琛的路人緣。
封柏琛不甚在意地說：“我們和好是我想要的，別人愛怎麽說就怎麽說。”
他都這麽說了，賀星徊自然也就不再多勸了，順其自然就好。
睡前，賀星徊看了一眼自己的新歌成績。作為一首被認為是回應分手的歌，流量自然是蜂擁而至的。加上這首歌旋律寫的的確好，歌詞聽著符合賀星徊的心境，同樣的沒有矯情，沒有抱怨，把他單純當成一首寫分手後心情的歌也是可以的，所以收聽量一點都不低。
而且有賀星徊之前積累起的良好口碑，路人盤這塊也差不了。於是這次依舊是國內全平臺一位的成績。而排第二位的幾乎都是《誰？我！》。
趕了好幾天戲的封柏琛這會兒是真的困了，拿走賀星徊的手機，隨手關了燈，然後把賀星徊摟進懷裏：“睡覺。”
面對久違的懷抱，賀星徊實在沒有任何抵抗力。封柏琛雖說是在追他，在這個階段兩個人睡一起好像不那麽合適，但他家就這麽一間臥房，不合適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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