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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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導和知響娛樂沒有合作過,對方突然聯系他，的確讓他有些意外。可轉念一想，似乎又沒那麽意外了。他是導演,知響是娛樂公司,裏面年輕藝人多。雖不如段識那麽紅,卻都是要吃飯的。娛樂公司想跟他搞好關系，有機會給自己家藝人爭取些小角色，也在情理之中。
“趙導，冒昧打擾了。我是從李作賓李總那裏拿到您的聯系方式的。”對方是位女性,聲音聽起來十分年輕。
李作賓是他們這部戲最大的投資商老板，除了開機的時候露了一面,平時並不過來,沒有外行指導內行的情況，即便男一是他推薦的，屬於帶資進組,也沒給他添麻煩。所以他對這個李老板的印象還不錯。
“原來如此。”趙導也客客氣氣的。
“您現在說話方便嗎？”秘書問。
“方便。”趙導給自己倒了杯水，順便開了窗子換氣，準備一會兒就睡了，明天還要早起拍戲。
“是這樣，我們聽說趙導的劇組缺一個演秘書的演員,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從我們公司的藝人中挑一個？”秘書笑盈盈地問，語氣很是親近。
趙導微微皺了皺眉,說：“我們已經定下人選了。”
知響娛樂能通過投資人聯系上他,可見人脈是夠廣的。不過這個時機實在微妙,他剛和賀星徊見過面,知響的電話就來了。
秘書這個角色空著也不是一兩天了,如果知響真有意,早應該聯系他才是。
“哦？已經簽約了嗎？”秘書的語氣聽著有些明知故問的意思，“如果沒簽的話，是不是還有考慮的餘地？我們公司藝人的條件很不錯，雖然沒有特別出彩的成績，但新人演的好不好，全看導演怎麽調教不是？”
趙導眉頭皺的更緊了，不過並沒打斷她的話。
秘書繼續說：“我們公司的藝人真的急需機會，如果趙導願意，我們免費出演都行。”
免費出演這個條件聽起來實在誘人，對這種小成本的劇自然是很有誘惑力的。
“我這邊的確不缺演員，只能期待下次合作了。如果知響的演員實在缺機會，不妨考慮一下其他年輕導演。現在的確機會緊缺，可每年開拍的戲也不少。以知響的影響力，應該不至於免費給人拍戲。”趙導深知一個道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免費的不一定就是好的。
秘書頓了一下，又笑起來：“趙導，我既然能打電話過來，肯定是知道您手裏的秘書一角現在是沒簽的，大家何不好好聊一聊呢？”
話都說到這兒了，趙導再傻也明白對方的意思了。說白了，對方就是來截胡賀星徊的資源的。他就說怎麽感覺怪怪的呢，如果真是想推薦藝人，聯系他的也應該是經紀人，而不是老板秘書。
現在一邊是知響娛樂，一邊是他看好的演員，按理來說比起賀星徊，他更不應該得罪知響。但作為年輕一代的導演，他有自己的傲氣和原則，可能在別人看來這樣很傻，不夠圓滑世故，可誰年輕的時候還沒有一身傲骨呢？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我有我拍戲的原則，沒有換人的意思。”趙導沒有松口。
秘書收了笑意：“您應該知道，用賀星徊是存在風險的。他之前的那些劣跡您難道不知道嗎？”
別說，趙導是知道，但不多。只隱約聽到一些八卦。不過當時他正潛心拍戲，聽了一嘴後面就忘了——娛樂圈每年的破事成噸，誰能都知道啊。
比起所謂的“劣跡”，他現在最真實的感覺是知響的這位秘書是在威脅他。年輕人最恨什麽？當然是威脅！
趙導冷笑道：“這個圈子裏有風險的藝人多了。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既然《經營時光》能順順利利的播完，賀星徊的人氣開始回暖，那他憑什麽不能請賀星徊來演出？最重要的是他覺得賀星徊是最適合這個角色的！
秘書忽而一笑，聽起來沒有最開始那樣輕快了：“那好，希望趙導不要後悔吧。如果趙導覺得不成了，再來聯系我也是可以的，隨時恭候您的電話。”
掛了電話，趙導拿著手機尋思了一會兒，然後把知響秘書聯系他的事告訴了禾禾。
禾禾沈默了片刻，說：“我倒覺得賀星徊那邊問題不大。如果他真的風險性很高，封老師就算跟他談戀愛了，團隊也不會允許曝光出來。既然是官方自己承認的，那應該問題不大。而且我跟師姐聊的時候，師姐也沒提醒我不能用賀星徊，知響與賀星徊的爛事現在很多人都懷疑知響和段識並不是三年前所表現出的那麽無辜。”
趙導點頭道：“我不太在意這些，只要他不違法就行。”
“趙導，我覺得我們現在更應該關註的是誰把咱們要用賀星徊的消息透露給知響的，知道這個消息的人可不多。”禾禾說。這個人其實不難猜，就算趙導兩耳不聞身外事，她心裏可是有數的。
“的確，這個事看似不大，但的確挺給我添亂的。”趙導是個喜歡全權掌握劇組節奏的人，他不是不能接受意見，但很不喜歡別人暗地裏找事，打亂他的節奏。
“這樣也好，知響這通電話等於是提前亮明目的了，之後咱們也好防範，不是壞事。”禾禾想著這事至少得和賀星徊方說一聲，他們要用藝人，還得被以“有風險”威脅，她也很不爽。
“你說的對。”趙導覺得自己的團隊也不是吃幹飯的，這種事應該安排好。
次日，谷雯按時來到劇組簽約，趙導親自將劇本和音樂demo交給了她。之後他還要去拍戲，並沒多招待谷雯，倒是禾禾過來，把昨晚知響打電話來的事告訴了谷雯。
谷雯一臉嚴肅：“謝謝你和趙導了，我心裏有數。”
“那就好，如果有什麽問題，咱們再聯系。”禾禾態度依舊很好。
拿到劇本的賀星徊找到自己的戲份，的確不多，就算不緊著他的戲拍，最多十天也能拍完。
“對這個角色有想法了嗎？”谷雯問。她並沒想那麽快得到答案，只是隨口一問。
“是有點想法。”賀星徊沒細說。
谷雯也沒追問，而是把知響聯絡趙導的事說了，並道：“沒想到趙導還挺剛的，沒松口。”
賀星徊輕松地笑說：“知響能黑我的點來來回回也就是那些車軲轆話。我只是沒想到連封柏琛都沒讓他們收斂一下。”
谷雯見他心態不錯，心裏也輕松許多：“是啊，反正我們做好準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她又不是石頭，肯定是會做好迎擊準備的。
賀星徊的手機響了一下，是封柏琛發來的消息。
封柏琛：拿到劇本了？
賀星徊笑起來，回他：封老師的消息很靈通。
封柏琛：需要我幫你參謀嗎？
賀星徊：封老師不忙？
封柏琛：今天有空。”
谷雯不解地看著賀星徊，問他：“跟誰聊天呢，這麽高興。”
賀星徊頭也沒擡地說：“封柏琛。”
谷雯表情明顯透出意外，看來這兩個人私下裏的聯系比她預想的頻繁。
“你和封老師……”谷雯也不知道自己想問什麽，好像滿腦子問題，不知道先問哪個，又好像沒什麽好問的。
賀星徊一邊在手機上打字一邊回她：“他問我拿沒拿到劇本，之前說如果有合適的劇本可以拿去讓他幫我參謀。”
“哦。”這些聽起來都是正事，沒什麽特別的。
賀星徊給封柏琛回話：方便的話，我就打擾了。順便把保溫盒給你送過去。
封柏琛很快回說：過來吧。
賀星徊起身，對谷雯道：“雯姐，我換身衣服，你送我去封柏琛那一趟。”
谷雯想著，有封柏琛幫賀星徊把控一下角色，應該會有不錯的效果。畢竟是賀星徊回來後接的第一個角色，她是很重視的。
而賀星徊是有別的事找封柏琛幫忙。
到達封柏琛所住的小區，門衛把谷雯的車攔在了門外。賀星徊這才想起來，封柏琛應該只告訴了保安他的車牌號，谷雯的車自然是進不去的。
賀星徊只好給封柏琛打了電話。封柏琛讓他在車上稍等，他過去接他。
反正就算到了地庫，封柏琛還是要下來接他上電梯，跟封柏琛直接到大門口來接他，也沒差幾分鐘。
“你這麽空手來，是不是不太好？”谷雯發愁，總覺得這樣不周到。
“下次再帶。”賀星徊是臨時決定過來的，並沒想好給封柏琛帶什麽。如果帶的東西封柏琛不喜歡，那還不如不帶。再說，以後他肯定是要去給封柏琛探班的，到時候買東西的錢也不知道封柏琛給不給報銷，能省一點是一點。
不多會兒，封柏琛就出現在小區大門口。
“用我來接你回去嗎？”賀星徊下車前，谷雯問。
“不用，我叫個車回去就行了。”賀星徊想著谷雯一早就起來趕去劇組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下了車，賀星徊便進了小區大門，封柏琛沖車裏的谷雯點點頭，就帶著賀星徊進去了。
第二次過來，賀星徊已經輕車熟路了。進門洗過手後，讓封柏琛幫他看劇本，他則作為報酬，給封柏琛做杯咖啡。當然，也少了不自己那杯。
“封老師請。”賀星徊把咖啡放到他手邊。
封柏琛邊翻劇本邊問：“你都看過了？”
“簡單看了一遍，有了點想法。”賀星徊笑容裏多了幾分狡黠。
“什麽想法？”
賀星徊笑說：“封老師借我幾身衣服吧。”
封柏琛從劇本中擡頭看向他，那意思是問“你借我衣服幹什麽”。
賀星徊解釋道：“你看這個角色，精英型秘書，我覺得他穿衣服應該是非常講究的。我怕劇組準備的衣服不符合我的預期，我自己又沒有那麽多合適的衣服，所以想問封老師借幾身。”
他平平淡淡過了三年，不追潮流，也不趕時尚的，衣櫃裏的衣服屬於當季的幾乎沒有，為了這個角色花錢買，又不太值當。而封柏琛不一樣，以他現在的身價，多少品牌巴不得每一季都給他免費送衣服求他穿，能挑選的空間很大。
至於尺碼，封柏琛的衣服要比他大一個碼，這個就是造型師的事了，用別針將衣服調整到合適的尺碼是他們應該掌握的基本功。
“所以你這杯咖啡是借衣服的費用？”
“不，這是請封老師幫我看劇本的費用。”賀星徊理直氣壯地說，“至於借衣服的費用——沒有，我白嫖。”
封柏琛揚起嘴角，喝了一口咖啡，算是接受他劇本的付款了：“衣服自己挑。”
“好，再借我個行李箱。”賀星徊得寸進尺，不然這衣服他也不好拿回去。
“衣帽間裏有，自己拿。”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這段時間，封柏琛到門口接賀星徊到他家的照片被曝到了微博上。
【這這這這這就登堂入室了？】
【雖然照片高糊，但我還是能感覺到戀愛的氣氛！】
【為什麽車子不直接進小區，還得封老師來接？】
【怕不是賀星徊故意找人來拍照要炒作吧？】
【樓上兩位，你以為這種小區隨隨便便什麽車都能進？】
【這顯然不是賀星徊的車，應該是他經紀人送他過去的，進不去門很正常。】
【管他呢，反正我嗑的CP成真了！我驕傲！】
【私下裏看到這兩個人走在一起，真的好配啊！】
CP粉的狂歡來了，賀星徊的粉絲也為他高興，談戀愛嘛，感情好最重要！至於不同意的封柏琛的粉絲，倒也沒有鬧起來，只是提醒封柏琛要捂好自己的資源，小心被吸血。
而三個小時後，又一張照片被發到了微博上。照片裏，賀星徊拉著一個行李箱上了一輛出租車，並沒見封柏琛的身影。
同時，#封柏琛賀星徊疑似分手#的話題力壓之前的#封柏琛賀星徊家中約會#，再次引爆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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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導，冒昧打擾了。我是從李作賓李總那裏拿到您的聯系方式的。”對方是位女性,聲音聽起來十分年輕。
李作賓是他們這部戲最大的投資商老板，除了開機的時候露了一面,平時並不過來,沒有外行指導內行的情況，即便男一是他推薦的，屬於帶資進組,也沒給他添麻煩。所以他對這個李老板的印象還不錯。
“原來如此。”趙導也客客氣氣的。
“您現在說話方便嗎？”秘書問。
“方便。”趙導給自己倒了杯水，順便開了窗子換氣，準備一會兒就睡了，明天還要早起拍戲。
“是這樣，我們聽說趙導的劇組缺一個演秘書的演員,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從我們公司的藝人中挑一個？”秘書笑盈盈地問，語氣很是親近。
趙導微微皺了皺眉,說：“我們已經定下人選了。”
知響娛樂能通過投資人聯系上他,可見人脈是夠廣的。不過這個時機實在微妙,他剛和賀星徊見過面,知響的電話就來了。
秘書這個角色空著也不是一兩天了,如果知響真有意,早應該聯系他才是。
“哦？已經簽約了嗎？”秘書的語氣聽著有些明知故問的意思，“如果沒簽的話，是不是還有考慮的餘地？我們公司藝人的條件很不錯，雖然沒有特別出彩的成績，但新人演的好不好，全看導演怎麽調教不是？”
趙導眉頭皺的更緊了，不過並沒打斷她的話。
秘書繼續說：“我們公司的藝人真的急需機會，如果趙導願意，我們免費出演都行。”
免費出演這個條件聽起來實在誘人，對這種小成本的劇自然是很有誘惑力的。
“我這邊的確不缺演員，只能期待下次合作了。如果知響的演員實在缺機會，不妨考慮一下其他年輕導演。現在的確機會緊缺，可每年開拍的戲也不少。以知響的影響力，應該不至於免費給人拍戲。”趙導深知一個道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免費的不一定就是好的。
秘書頓了一下，又笑起來：“趙導，我既然能打電話過來，肯定是知道您手裏的秘書一角現在是沒簽的，大家何不好好聊一聊呢？”
話都說到這兒了，趙導再傻也明白對方的意思了。說白了，對方就是來截胡賀星徊的資源的。他就說怎麽感覺怪怪的呢，如果真是想推薦藝人，聯系他的也應該是經紀人，而不是老板秘書。
現在一邊是知響娛樂，一邊是他看好的演員，按理來說比起賀星徊，他更不應該得罪知響。但作為年輕一代的導演，他有自己的傲氣和原則，可能在別人看來這樣很傻，不夠圓滑世故，可誰年輕的時候還沒有一身傲骨呢？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我有我拍戲的原則，沒有換人的意思。”趙導沒有松口。
秘書收了笑意：“您應該知道，用賀星徊是存在風險的。他之前的那些劣跡您難道不知道嗎？”
別說，趙導是知道，但不多。只隱約聽到一些八卦。不過當時他正潛心拍戲，聽了一嘴後面就忘了——娛樂圈每年的破事成噸，誰能都知道啊。
比起所謂的“劣跡”，他現在最真實的感覺是知響的這位秘書是在威脅他。年輕人最恨什麽？當然是威脅！
趙導冷笑道：“這個圈子裏有風險的藝人多了。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既然《經營時光》能順順利利的播完，賀星徊的人氣開始回暖，那他憑什麽不能請賀星徊來演出？最重要的是他覺得賀星徊是最適合這個角色的！
秘書忽而一笑，聽起來沒有最開始那樣輕快了：“那好，希望趙導不要後悔吧。如果趙導覺得不成了，再來聯系我也是可以的，隨時恭候您的電話。”
掛了電話，趙導拿著手機尋思了一會兒，然後把知響秘書聯系他的事告訴了禾禾。
禾禾沈默了片刻，說：“我倒覺得賀星徊那邊問題不大。如果他真的風險性很高，封老師就算跟他談戀愛了，團隊也不會允許曝光出來。既然是官方自己承認的，那應該問題不大。而且我跟師姐聊的時候，師姐也沒提醒我不能用賀星徊，知響與賀星徊的爛事現在很多人都懷疑知響和段識並不是三年前所表現出的那麽無辜。”
趙導點頭道：“我不太在意這些，只要他不違法就行。”
“趙導，我覺得我們現在更應該關註的是誰把咱們要用賀星徊的消息透露給知響的，知道這個消息的人可不多。”禾禾說。這個人其實不難猜，就算趙導兩耳不聞身外事，她心裏可是有數的。
“的確，這個事看似不大，但的確挺給我添亂的。”趙導是個喜歡全權掌握劇組節奏的人，他不是不能接受意見，但很不喜歡別人暗地裏找事，打亂他的節奏。
“這樣也好，知響這通電話等於是提前亮明目的了，之後咱們也好防範，不是壞事。”禾禾想著這事至少得和賀星徊方說一聲，他們要用藝人，還得被以“有風險”威脅，她也很不爽。
“你說的對。”趙導覺得自己的團隊也不是吃幹飯的，這種事應該安排好。
次日，谷雯按時來到劇組簽約，趙導親自將劇本和音樂demo交給了她。之後他還要去拍戲，並沒多招待谷雯，倒是禾禾過來，把昨晚知響打電話來的事告訴了谷雯。
谷雯一臉嚴肅：“謝謝你和趙導了，我心裏有數。”
“那就好，如果有什麽問題，咱們再聯系。”禾禾態度依舊很好。
拿到劇本的賀星徊找到自己的戲份，的確不多，就算不緊著他的戲拍，最多十天也能拍完。
“對這個角色有想法了嗎？”谷雯問。她並沒想那麽快得到答案，只是隨口一問。
“是有點想法。”賀星徊沒細說。
谷雯也沒追問，而是把知響聯絡趙導的事說了，並道：“沒想到趙導還挺剛的，沒松口。”
賀星徊輕松地笑說：“知響能黑我的點來來回回也就是那些車軲轆話。我只是沒想到連封柏琛都沒讓他們收斂一下。”
谷雯見他心態不錯，心裏也輕松許多：“是啊，反正我們做好準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她又不是石頭，肯定是會做好迎擊準備的。
賀星徊的手機響了一下，是封柏琛發來的消息。
封柏琛：拿到劇本了？
賀星徊笑起來，回他：封老師的消息很靈通。
封柏琛：需要我幫你參謀嗎？
賀星徊：封老師不忙？
封柏琛：今天有空。”
谷雯不解地看著賀星徊，問他：“跟誰聊天呢，這麽高興。”
賀星徊頭也沒擡地說：“封柏琛。”
谷雯表情明顯透出意外，看來這兩個人私下裏的聯系比她預想的頻繁。
“你和封老師……”谷雯也不知道自己想問什麽，好像滿腦子問題，不知道先問哪個，又好像沒什麽好問的。
賀星徊一邊在手機上打字一邊回她：“他問我拿沒拿到劇本，之前說如果有合適的劇本可以拿去讓他幫我參謀。”
“哦。”這些聽起來都是正事，沒什麽特別的。
賀星徊給封柏琛回話：方便的話，我就打擾了。順便把保溫盒給你送過去。
封柏琛很快回說：過來吧。
賀星徊起身，對谷雯道：“雯姐，我換身衣服，你送我去封柏琛那一趟。”
谷雯想著，有封柏琛幫賀星徊把控一下角色，應該會有不錯的效果。畢竟是賀星徊回來後接的第一個角色，她是很重視的。
而賀星徊是有別的事找封柏琛幫忙。
到達封柏琛所住的小區，門衛把谷雯的車攔在了門外。賀星徊這才想起來，封柏琛應該只告訴了保安他的車牌號，谷雯的車自然是進不去的。
賀星徊只好給封柏琛打了電話。封柏琛讓他在車上稍等，他過去接他。
反正就算到了地庫，封柏琛還是要下來接他上電梯，跟封柏琛直接到大門口來接他，也沒差幾分鐘。
“你這麽空手來，是不是不太好？”谷雯發愁，總覺得這樣不周到。
“下次再帶。”賀星徊是臨時決定過來的，並沒想好給封柏琛帶什麽。如果帶的東西封柏琛不喜歡，那還不如不帶。再說，以後他肯定是要去給封柏琛探班的，到時候買東西的錢也不知道封柏琛給不給報銷，能省一點是一點。
不多會兒，封柏琛就出現在小區大門口。
“用我來接你回去嗎？”賀星徊下車前，谷雯問。
“不用，我叫個車回去就行了。”賀星徊想著谷雯一早就起來趕去劇組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下了車，賀星徊便進了小區大門，封柏琛沖車裏的谷雯點點頭，就帶著賀星徊進去了。
第二次過來，賀星徊已經輕車熟路了。進門洗過手後，讓封柏琛幫他看劇本，他則作為報酬，給封柏琛做杯咖啡。當然，也少了不自己那杯。
“封老師請。”賀星徊把咖啡放到他手邊。
封柏琛邊翻劇本邊問：“你都看過了？”
“簡單看了一遍，有了點想法。”賀星徊笑容裏多了幾分狡黠。
“什麽想法？”
賀星徊笑說：“封老師借我幾身衣服吧。”
封柏琛從劇本中擡頭看向他，那意思是問“你借我衣服幹什麽”。
賀星徊解釋道：“你看這個角色，精英型秘書，我覺得他穿衣服應該是非常講究的。我怕劇組準備的衣服不符合我的預期，我自己又沒有那麽多合適的衣服，所以想問封老師借幾身。”
他平平淡淡過了三年，不追潮流，也不趕時尚的，衣櫃裏的衣服屬於當季的幾乎沒有，為了這個角色花錢買，又不太值當。而封柏琛不一樣，以他現在的身價，多少品牌巴不得每一季都給他免費送衣服求他穿，能挑選的空間很大。
至於尺碼，封柏琛的衣服要比他大一個碼，這個就是造型師的事了，用別針將衣服調整到合適的尺碼是他們應該掌握的基本功。
“所以你這杯咖啡是借衣服的費用？”
“不，這是請封老師幫我看劇本的費用。”賀星徊理直氣壯地說，“至於借衣服的費用——沒有，我白嫖。”
封柏琛揚起嘴角，喝了一口咖啡，算是接受他劇本的付款了：“衣服自己挑。”
“好，再借我個行李箱。”賀星徊得寸進尺，不然這衣服他也不好拿回去。
“衣帽間裏有，自己拿。”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這段時間，封柏琛到門口接賀星徊到他家的照片被曝到了微博上。
【這這這這這就登堂入室了？】
【雖然照片高糊，但我還是能感覺到戀愛的氣氛！】
【為什麽車子不直接進小區，還得封老師來接？】
【怕不是賀星徊故意找人來拍照要炒作吧？】
【樓上兩位，你以為這種小區隨隨便便什麽車都能進？】
【這顯然不是賀星徊的車，應該是他經紀人送他過去的，進不去門很正常。】
【管他呢，反正我嗑的CP成真了！我驕傲！】
【私下裏看到這兩個人走在一起，真的好配啊！】
CP粉的狂歡來了，賀星徊的粉絲也為他高興，談戀愛嘛，感情好最重要！至於不同意的封柏琛的粉絲，倒也沒有鬧起來，只是提醒封柏琛要捂好自己的資源，小心被吸血。
而三個小時後，又一張照片被發到了微博上。照片裏，賀星徊拉著一個行李箱上了一輛出租車，並沒見封柏琛的身影。
同時，#封柏琛賀星徊疑似分手#的話題力壓之前的#封柏琛賀星徊家中約會#，再次引爆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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