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4章:再不走,我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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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每次我出任務前,你能不能說一些好聽的,比如說……”

“好啊,一路順風。”

心雅接過話,說著就要關門,她心裏不舒服,超級不舒服,一個月,一個月的時間,他都會與另一個金發美女在一起,而且還是有名的交際花,這次他有艷福了。

“你知道不是這個,心雅,為什麽每次我出任務前,你心情總是這麽差?而這次更甚,是因為莎拉是個女人嗎?”

白少堂在心雅將門關上的前一秒,側身擠了進來,其實他也不想的,但安安偏偏要安排他去,說是為了刺激他們兩人的感情。

照他再這麽刺激下去,遲早有一天,他與心雅之間會成陌生人,唉,他就不明白了,別的女人見著他,都對他笑,可只有心雅每次冷著一張有,冷嘲熱諷。

“你別每次都自作多情行嗎?你身邊的女人多如牛毛,我要真為這些生氣,早死上千死了,好了,如果沒什麽事,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她心裏明鏡似的,可嘴上就不承認,她要看白少堂到底還能風流多久。

“心雅,其實,我心裏想要的……啊”

白少堂接受這次任務心裏特別不安,特別的想與心雅說些藏在心底的話,可是話還沒說,心雅就使勁的將他外推。

“白少堂你給我出去,再不走,我電你。”

心雅聽白少堂鬼叫,氣道。

雖然說各人有自己的空間,但是他叫的這麽大聲,一會大家都來看熱鬧了,真不知道他今天那根線搭錯了。

“心雅,就算你要電我,也讓我將話說完好嗎?”

白少堂死抓著心雅的胳膊就是不肯松手,一方面他是覺得心雅不可能真狠得下心,二來他是真的有話說。

“給你一分鐘,一分鐘後立即下去。”

心雅看白少堂那嚴肅的表情,知道他這次不是開玩笑,也不是賴皮。

“心雅,我知道這麽說你可能不信,不過這次的任務,我真的沒一點把握,所以……這次我……”

白少堂松開了心雅,說話也結結巴巴,好像有些難以啟齒似的。

“喝點什麽?”

心雅還是第一次見的白少堂這樣,知道他是真的有話說,入絕殺以來,雖然他每次出任務前都會來騷擾一下,但是卻沒有像今晚這樣。

她也清楚,對他們來說,殺一個人比保護一個人要容易的多,他們的異能,可以能殺人,卻不能保護人,保護人,需要的是專業的知識與膽識,更重要的是一定要細心。

“有酒嗎,啤酒就好。”

白少堂聽到心雅的話,擡首笑著道。

“沒有,只有白水。”

心雅白了白少堂一眼,看到他那樣的笑容,又讓她不自覺的想到了以前,啤酒,其實是有的,來絕殺後,壓力特別大,尤其是初來時,晚上總會失眠,而從那時起,她總有了個習慣,睡覺前會喝一罐啤酒。

既然是緬懷過增,也是一種自我釋放。

當白少堂接住那罐扔過來的啤酒時,真的很意外,他本來只是說說,沒想到真的有,看來心雅這些年變化真的很大。

“心雅,還記得你第一次喝酒是什麽時候嗎?”

白少堂拉開罐,走向心雅道。

“你今晚是要敘舊?”

心雅自己也打開了一罐,喝了一口後,挑眉道。

“也算是吧,這次的任務我對自己沒信心,或許這一去就……”

“喝你的酒。”

心雅在白少堂還沒有說出後面的話時,將自己手中的酒塞到了他唇邊。

“你還是在乎我的,看到你心裏有我,我很欣慰,這麽多年總算沒白等。”

白少堂握著心雅的手,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酒後,感情道。這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時刻,只是不知道心雅有沒有這樣的情懷。

“喝完趕緊下樓吧,別忘了,你明天還要趕班機。”

心雅掙出手,不自在道。她現在不想與他爭執,等與不等已經不重要了,現在對她來說,重要的是每次出任務都能安全的回來,至於心中的那份感情,先這樣吧,他雖然是常‘調戲’她,但是卻再也沒有說愛,況且女兒現也沒有再提過了,她好像知道了些什麽,這兩年沒再問了,轉眼間到絕殺也快三年了,與白少堂之間似乎有了種默契。

“心雅,給我一次機會發嗎?如果這次我能安全回來,就讓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白少堂雙眼情深的看著心雅。

“那麽多女人在等著你,又不差我一個,何必逗我呢。”

心雅眼有些紅,每天看著他說著自己在學校的風流事,每天聽著女人找他的電話,以為她心裏好過嗎?他還是不夠在乎她。

如果他心裏真有她,又怎麽會這麽做的,而且每次還是故意在她面前提起。

“心雅,你明知道不是這樣的,我的心裏自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那些……那些女人都只是……”

“我敬你,謝謝你當年對我的救命之恩。”

心雅舉起啤酒不讓白少堂聽下去,同樣的話聽過一次就夠了,沒必要再說第二次,尤其是解釋,這些事用嘴說是不夠的,要的是實際行動。

“幹杯,很高不在我人生最精彩的年齡遇見你,很高興你是我的初戀,我的第一,還有,我心中的永遠的愛人。”

白少堂苦笑,與心雅碰罐,他想,這輩子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聽到她說愛。不管怎麽樣,在沒有聽到她說那三個字之前,他都不會放棄,他都會一直等著。

“這酒的味道真好,似乎比七年前我們在上海喝地的啤酒味道還要好。”

一口氣喝了半罐,白少堂轉著罐帶著回憶的笑容道。

“人不應該活在過去中,預祝你圓滿歸來。”

每當的白少堂提到往事,心雅就要叉開話題,可是每叉一次,她的心就酸一次,而且也一點點向白少堂靠近,如果說當年來絕殺的時候他們中間隔著密西西比河,那麽現在,他們中是只有一條擡腳就能跨過去的小河溝了。

也不知道為什麽,以前就想瞞著他女兒的事,可是現在,她真的希望了能發現,能知道,可偏偏白少堂現在根本不去查,或許他從來就沒往這上面想過吧,畢竟當時她還未成年。

“心雅,萬一……我有個小小的請求,可以嗎?”

在心雅的怒眼瞪下,白少堂自己掐掉了中間的話,直接轉到了後面,兩眼滿是暗示的看著心雅。

“酒已經給你喝了,其他的就沒了,門在那,喝完你自己走,我先回房休息了。”

心雅臉微紅,她沒往深的想,但白少堂那眼神實在是太暧昧了,肯定沒好事。

“心雅,能給我一個安慰的吻嗎?”

白少堂單手拽住了心雅的胳膊,兩人就這樣僵在那裏。

“咳,要不晚安吻,或是送別吻。”

見心雅沒有推開自己,也沒拒絕,白少堂輕咳了聲大著膽子道。

心雅的心一個不停的跳,親吻,那本有模糊的記憶,經白少堂這麽一說,一下子全火辣辣的回來了。

好像有一股火苗自白少堂的手心燒過她的衣服,傳至她的肌膚,直達心房,只是一個吻,在國外來說是很容易的事,可是現在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來就特別的暧昧。

如果是絕殺的其他成員,說這樣的話,或許她能笑一笑,沒準還真在臉頰親一下,可現在怎麽想都是不一樣,不吻吧,他心裏肯定有想法,吻吧,等他完成任務回來後,肯定沒完沒了,真是左右為難。

白少堂看心雅雕像一樣呆著了,心裏一下子沒底了,這話說出去了,收是收不回了,如果就這樣走,那以後肯定更沒戲,可是現在心句話都沒有,如果他就這麽抱著她親,萬一……

腦中這麽想著,手就真的動作了,啤酒一扔,一手將心雅拽入了懷中,在心雅那聲驚呼還沒喊出來,低首就對上了……

白少堂炙熱的唇就那麽貼上了心雅的唇瓣,心雅本想拒絕,但身體卻軟了,而且她的身體是向後仰的,根本使不上力。

溫軟香甜的唇瓣讓白少堂欲罷不能,本來只想輕嘗,現在他卻想細細品嘗,七年了,她的唇一如記憶中那般甜美,只是她卻沒有當初那麽配合了。

心雅被她側抱在懷,唇被他霸占著,腰也被他霸占著,就連剛才還想反抗的心也被他占據了。

原本輕淺的一吻,在這迅速加溫的房間裏有些改變了,兩人都有些控制不住了,心雅的身體軟了,白少堂有力的大手卻將她抱起了。

“放開我。”

當心雅的背抵著墻壁時,她跑遠的神智有點回來了,果斷的推開白少堂的頭,喘息道。

“阿雅,你還是愛我的對嗎。”

白少堂的喘息聲更大,看著心雅那紅透的臉,他真的不想放手,他想今晚留在這裏。

“放開我,你應該回去了。”

心雅沒辦法控制自己越來越燙的臉。

他們都很清楚彼此心中的想法,這個時候,他們想做的只有一個,唯一阻擋他們的就是理智,所以心雅沒有動,只要她掙紮,這大火便一發不可收拾了,那今天晚上,她就在劫難逃了。

“還早,阿雅,這麽多年了,我不知道你到底誤會了什麽,我想說的是,這些年,我的心裏一直有你,在我的心裏只有你一個女人,一個妻子,早在七年前,我便認定了你一人。”

白少堂帶繭的食指停在心雅的臉上。

“我們並不是夫妻,有些話不光是嘴巴說的,要看實際行動的,這些年你自己做了什麽,你很清楚的,如果真要我說出來,就沒有意義了。”

心雅身體不敢動,唯有扭開頭,不去看他那蠱惑人心的臉了。

“你還是計較那些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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