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不謀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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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不謀而合
“是他們。”
“他們人呢？”雲姝急道。
紫衍看著她，遲滯了瞬，才回道：“沒事。他們要為夜族和前太子報仇，這才只是宣戰。”
“……這才只是打招呼麽，那，後面會怎麽樣？”
“要看他們要做到什麽程度。如果是朕的話……所有的仇人，身敗名裂，家破人亡。所以，從結果上來看，與朕要拔除他們，有些不謀而合。”
“但他們最大的仇人是先帝吧。”
“父皇已死。”
“他們會來找你。”
“朕等著。若他們還能活下來。這次他們是突襲，所以才能得手，下面一步步艱難。”
“既然……不謀而合，你就幫幫他們吧……他們的母親，紫寧……這身體親眼目睹了經過，很慘。”
“落落？”
“小雲姝當時和雋逸玩捉迷藏，跑到了他母親屋裏的桌子下藏著。他母親受辱的過程小雲姝都看在眼中。”雲姝忽然皺眉，“不對，不光我一個人。通過窗口影射在墻上的影子裏，有個人頭的影子，應該是個男人，頭上梳著冠。”雲姝渾身一驚。
紫衍握住她的手，“落落不怕，有朕在。”
“不是怕，唉，他們是得罪了什麽人了，遭到那般的非人折磨。紫寧對小雲姝很好，直說讓小雲姝當小媳婦。”
“如此，紫寧死了還是比較好。落落只能是朕的。”霸道的吻上她的唇，欺身壓伏而上，突然又激烈。
雲姝被動的承受著，慢慢的迎合他，最後要背過氣兒，才被他放過。
“這沒影子的醋也吃？”雲姝氣喘籲籲的問道。
紫衍把她抱在懷中久久才道：“落落把那些記憶忘掉吧。”
“忘不掉的，是這身體本身的記憶。哦，前太子接到了護駕聖旨才進的宮城。那份聖旨和夜族的血冤書，都在我這裏。不過，並不在我身上，我把它放在其他地方了。”
紫衍：“……落落，那兩樣東西，是給他們兄弟倆翻案的物證。”
雲姝道：“但若是能翻案的話，他們應該就不會找再你報仇了吧。”
紫衍搖頭，“誅滅九族的案子翻過來，朕這一脈便是名不正言不順。雖然勝者為王，但民心會有所搖動。若能不翻，最好。”
雲姝瞪他。
紫衍毫不退讓。
雲姝只好暫時壓下心思，又道：“青州城中突然出了這麽一檔子事，你還能順利出征嗎？”有些期待的望著他。
紫衍知道她不喜他出征，但是屢屢被侵擾邊城，已經早就過了他的底線。
“這趟水還不夠渾，先由著那兩兄弟吧。”
……
雲姝忙了起來，忙著交代小洛要好好吃飯，好好學習，在朝堂上別隨便亂說話，不許戲弄人，特別是朝堂諸臣。
小洛左耳進右耳出的聽著，雙眼炯炯的盯著雲姝拿出來兩對兒烏鴉大小的五彩雀兒。
疾風雀，速度極快，日飛三萬裏。他可以給娘多多寫信！
雲姝絮絮叨叨的指揮著宮女，把小洛的衣服都一摞摞疊好，每一件都檢查一遍。
她也知道這些東西都沒有問題，就是一想著離開小洛，心裏就一波/波的泛著難受。
她一直都和小洛在一起的，分別的時間最長不超過十二個時辰。而這次絕對超過十二個時辰了，甚至還不知道多長時間能回來。
想了想，翻手又從桫欏境中，捉了一條小白蛇。
這條小白蛇，在桫欏境中是單獨呆了一塊山谷的，任何猛獸飛鳥毒蟲都不敢靠近。小三給她的記憶裏沒有關於這條小白蛇的。好像是小三去什麽地方，無意中被這條小白蛇給跑到桫欏境裏的。小白蛇天生有隱藏的天賦，楞是騙過了小三。直到小三發現它所在的山谷沒東西敢靠近才註意到了。但那時候它比現在還要小，只知道睡，怎麽折騰都不動，小三便懶得理它了，打算等它大些再玩。但，等它大些了，小三早有了別的玩的，徹底把它丟腦後去了。
雲姝拎著這條小白蛇，不過十幾公分長。難怪小三瞧不上，是忒小了點兒。
而她會註意到它，是她在靈識狀態游蕩靈境時，看到它把一頭巨大的猿人，足有四丈高，吞吃入腹。明明不足黃豆大的小口，但猿人在到達它的嘴邊時就忽然變小了。
雲姝對小白蛇道：“咬住尾巴。”
小白蛇聽話的咬住了尾巴，圈成了一個小小的白色蛇形手鐲。
“保護好我兒子。把我兒子當你的山谷一樣護著，切記要保證領土完整，不許任何東西傷害半分。但有居心叵測，一律吃掉！敢有半分怠慢，或令我兒有半點傷害，你就別回靈境了。”
小白蛇松開了尾巴，眨著綠豆小眼兒。
小洛本來在逗疾風雀，聽到雲姝的話才擡起頭，看到小白蛇，問道：“娘，這是白蚯蚓嗎？”
小白蛇突然朝小洛瞪過去。
雲姝屈指彈了一下它的小尾巴，“小洛，這是娘不在的時候，你的貼身小保鏢。若它突然把什麽東西吞吃了，你別害怕，定是因為那東西不好。”
像是要印證雲姝說的，突然小白蛇朝房間裏的一個宮女飛過去，張口把宮女吃了。
所有人都驚住了。
那個宮女可是乾陽宮的老宮女了。
接著，就見小白蛇把一堆東西又吐了出來。有衣服，有首飾，還有一張薄薄白白的面皮。
好麽，這才一會兒，就除了一個奸細。
小洛頓時眼亮了。
“娘，這東西好。”
雲姝見小洛喜歡，笑了下，讓小白蛇又變成了鐲子，戴在了小洛的手腕上，“別讓它離身。”
小洛愛不釋手的摸著小白蛇。
小白蛇似乎不喜歡被摸，總是小洛一碰，就朝其他地方躲。
雲姝這才放心些。
接著又開始收拾自己和紫衍的行李。
紫衍回來，沒有在殿裏看到雲姝。
雲姝正在鳳儀閣收拾衣物。見他進來，便指著一櫃櫃的衣服和不知道多少箱子的精美首飾道：“東西太多了。我根本穿不完，也戴不了。可以的話，折換一下，充作軍餉啥的吧。”
紫衍走到她的輪椅後，推著她朝外走，把剩下的事交給一旁更專業的凝霜。
“落落，朕並不缺金銀。你的衣食住行，朕目前就只能提供這些，以後會給落落更好的。”
雲姝：……有沒有聽懂她的話啊，是太多了。
……
雲姝把整理好的東西都放進桫欏境中。同時把乾陽宮奸細的事說了。
紫衍思忖著道：“朕帶它去趟暗宮。”
雲姝隱約知道他要做什麽，也不反對。準備再面提耳命小白蛇一番，但等拉起小洛的袖子，便看到才一會兒不見的小白蛇身上，又多了一條紅色的血線。
“咦？剛才有這道線嗎？”
小洛擡起另一只手的小食指，“小白咬了我一口，就多了一道血線。”小洛給小白蛇起了小白的名字，而這個名字，在以後小白能說話後，很是被抱怨了一通……
小小食指上，兩個細細的血洞，已經不流血。
雲姝陡然提心，這些靈物可都不是凡物啊，扯了紫衍，催道：“快給他看看，有沒有中蛇毒。我去找紅玥拿藥。”
紫衍忙按住她，從袖兜裏摸出一瓶玉菱露，給了她，又給小洛把了脈，脈象平穩如常，道：“沒有中毒。”
雲姝這才稍稍安心，屈起手指先狠狠地彈了小白蛇一下，“剛才怎麽交代你的，是不想回去是吧。”這個世界裏沒有靈氣，這些靈物不喜呆著，宛如水生物上了陸地一般，會讓它們覺得不舒服，甚至有的靈物如靈植類，會直接死掉。
小白蛇委委屈屈的往小洛的手腕深處縮了縮。
小洛拿袖子遮了遮，“是小白不喜歡被洛兒摸。洛兒非要摸才被咬的。”
所以，是活該麽……即便如此，雲姝也不高興，又瞪了小白蛇一眼，“那也不能咬。”心疼難過的拉過小洛的小手指，仔細的上藥。
紫衍關切的問小洛，“可有什麽不舒服的？”
小洛搖頭。
紫衍笑笑，對雲姝說，“靈物可認主，以血為契。朕也只是從書上看到過。沒想到小洛會有此奇遇。應該沒什麽不好。”
雲姝只是暫時給小洛找個護身的靈物，沒想到成了終身的。
歉疚道：“還是我欠考慮。”
最後紫衍帶著小洛去了一趟暗宮。
回來時臉色不大好看。
小洛掰著手指，對雲姝道：“娘，小白吃了十六個人。”
難怪了……
“細作藏奸者，再怎麽遮掩，心裏也有一片陰暗和謹慎防備。小白應是能察覺到人心的那絲異常浮動。”
“……測謊儀麽？”雲姝瞅著小白蛇。
“但，若被用特殊的手段暗示過，暫時忘記了真正的效忠對象，心裏自然坦然沒有異動，它便查不出來。而這種往往最可怕。”
“還是不夠準啊。”雲姝捏了捏小白蛇，“好好保護我兒。”
小白蛇綠豆小眼閃了閃。
……
出征當日，紫衍帶著小洛一起上朝。
五爪金龍椅旁擺了一張金蛟椅——正式宣布了太子監朝。
紫瑨琿暫任攝政王一職，輔助小洛。
雲姝如照鏡子般，打量易容成了自己樣子的凝霜，大腹便便的，笑道：“什麽時候再給人家老商添個女兒啊。”
凝霜頓時胸口一悶，那個殤了的孩子，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兒。
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兩個臭小子就夠我操心的了，娘娘快別提要別的。”
雲姝註意到她笑容裏的不自然，“怎麽了？可是身體不大好？”
凝霜忙道：“沒有，沒有，奴婢身體好著呢。是奴婢的年齡，都多大了啊，再過幾年說不定就要抱孫子了。”想起大兒子再過幾年也到成家的年齡了，更不敢要孩子了。
雲姝醒起了凝霜要比她大了十歲，三十有四了，在另一個世界都是高齡了，更何況這裏的人都早熟。也是她不過二十多歲的皮相讓人看不出來。
“確實，過了三十，女人生孩子都是風險了。不過想生也行，嘿~我找紅玥給你開點兒藥。霏兒不就是吃了他的藥懷的龍鳳胎的。對了，霏兒可有信來？她呆的地方離京城偏遠，倒是沒受地動暴洪的影響。”
凝霜道：“有。剛給您收到書信箱子裏了。您路上看吧，足有二十封。”
雲姝笑開，“好。”
……
凝霜一身皇後的鳳儀，拉著小洛的手，站在宮門城墻上，眸中滿是依依不舍的望著紫衍……身旁的商信之。
紫衍難得打趣，扭頭看商信之，“呵呵，連朕都感受到了。”
商信之黑臉泛紅光。
紫衍一身玄金色的龍紋戎裝，胯下是高大的黑色駿馬，在文武群臣的肅穆，青州百姓的歡呼中，出了青州城。
而軍隊中間有一輛寬大的六馬拉著的玉檀木馬車，尖形的車頂上有一顆拳頭大的夜明珠，陽光下格外明亮。勾檐瑞獸的車蓋，圍了一圈翡翠瑪瑙的精致流蘇，車身更是雲紋金片寶石鑲嵌，頗為奢侈浮華。
而馬車裏是要遠赴虞國的君悅。君悅抱著膝蓋，臉埋在雙腿中間，身旁是她的貼身宮女水袖。
水袖撩開車簾往車外瞧，“公主，馬車已經開始走了。”
“嗯。”君悅悶悶的哼了一聲。
“公主，您說皇上是怎麽想的。明明要把您送回去，還帶著兵。”水袖的目光在馬車兩旁肅穆冰冷的麒麟軍上滑過。
君悅慢慢擡起頭，眼睛是水泡一樣的紅腫，“父皇……皇上怎麽想的，豈是你我能知道的。”
“公主……”
“難怪那個女人不讓本宮叫她母後。應該早就知道本宮不是皇上的公主吧。哼，該死的女人。”
水袖見有麒麟軍裏，有人朝車廂看過來，忙把手中的車簾放下。
“公主，慎言。”
“慎言什麽？本宮早就無所謂了。母妃死了，本宮也早就不想活了。若非怕這身上骯臟的血脈連累了父皇……皇上，本宮早就死了。”
“公主別胡思亂想。”
“骯臟的血脈，哼！也好，這一路上本宮便能和皇上獨處了。”君悅紅腫的眼睛裏閃過一道詭芒。
水袖後脊背升起一股寒氣，“公主，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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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他們要做到什麽程度。如果是朕的話……所有的仇人，身敗名裂，家破人亡。所以，從結果上來看，與朕要拔除他們，有些不謀而合。”
“但他們最大的仇人是先帝吧。”
“父皇已死。”
“他們會來找你。”
“朕等著。若他們還能活下來。這次他們是突襲，所以才能得手，下面一步步艱難。”
“既然……不謀而合，你就幫幫他們吧……他們的母親，紫寧……這身體親眼目睹了經過，很慘。”
“落落？”
“小雲姝當時和雋逸玩捉迷藏，跑到了他母親屋裏的桌子下藏著。他母親受辱的過程小雲姝都看在眼中。”雲姝忽然皺眉，“不對，不光我一個人。通過窗口影射在墻上的影子裏，有個人頭的影子，應該是個男人，頭上梳著冠。”雲姝渾身一驚。
紫衍握住她的手，“落落不怕，有朕在。”
“不是怕，唉，他們是得罪了什麽人了，遭到那般的非人折磨。紫寧對小雲姝很好，直說讓小雲姝當小媳婦。”
“如此，紫寧死了還是比較好。落落只能是朕的。”霸道的吻上她的唇，欺身壓伏而上，突然又激烈。
雲姝被動的承受著，慢慢的迎合他，最後要背過氣兒，才被他放過。
“這沒影子的醋也吃？”雲姝氣喘籲籲的問道。
紫衍把她抱在懷中久久才道：“落落把那些記憶忘掉吧。”
“忘不掉的，是這身體本身的記憶。哦，前太子接到了護駕聖旨才進的宮城。那份聖旨和夜族的血冤書，都在我這裏。不過，並不在我身上，我把它放在其他地方了。”
紫衍：“……落落，那兩樣東西，是給他們兄弟倆翻案的物證。”
雲姝道：“但若是能翻案的話，他們應該就不會找再你報仇了吧。”
紫衍搖頭，“誅滅九族的案子翻過來，朕這一脈便是名不正言不順。雖然勝者為王，但民心會有所搖動。若能不翻，最好。”
雲姝瞪他。
紫衍毫不退讓。
雲姝只好暫時壓下心思，又道：“青州城中突然出了這麽一檔子事，你還能順利出征嗎？”有些期待的望著他。
紫衍知道她不喜他出征，但是屢屢被侵擾邊城，已經早就過了他的底線。
“這趟水還不夠渾，先由著那兩兄弟吧。”
……
雲姝忙了起來，忙著交代小洛要好好吃飯，好好學習，在朝堂上別隨便亂說話，不許戲弄人，特別是朝堂諸臣。
小洛左耳進右耳出的聽著，雙眼炯炯的盯著雲姝拿出來兩對兒烏鴉大小的五彩雀兒。
疾風雀，速度極快，日飛三萬裏。他可以給娘多多寫信！
雲姝絮絮叨叨的指揮著宮女，把小洛的衣服都一摞摞疊好，每一件都檢查一遍。
她也知道這些東西都沒有問題，就是一想著離開小洛，心裏就一波/波的泛著難受。
她一直都和小洛在一起的，分別的時間最長不超過十二個時辰。而這次絕對超過十二個時辰了，甚至還不知道多長時間能回來。
想了想，翻手又從桫欏境中，捉了一條小白蛇。
這條小白蛇，在桫欏境中是單獨呆了一塊山谷的，任何猛獸飛鳥毒蟲都不敢靠近。小三給她的記憶裏沒有關於這條小白蛇的。好像是小三去什麽地方，無意中被這條小白蛇給跑到桫欏境裏的。小白蛇天生有隱藏的天賦，楞是騙過了小三。直到小三發現它所在的山谷沒東西敢靠近才註意到了。但那時候它比現在還要小，只知道睡，怎麽折騰都不動，小三便懶得理它了，打算等它大些再玩。但，等它大些了，小三早有了別的玩的，徹底把它丟腦後去了。
雲姝拎著這條小白蛇，不過十幾公分長。難怪小三瞧不上，是忒小了點兒。
而她會註意到它，是她在靈識狀態游蕩靈境時，看到它把一頭巨大的猿人，足有四丈高，吞吃入腹。明明不足黃豆大的小口，但猿人在到達它的嘴邊時就忽然變小了。
雲姝對小白蛇道：“咬住尾巴。”
小白蛇聽話的咬住了尾巴，圈成了一個小小的白色蛇形手鐲。
“保護好我兒子。把我兒子當你的山谷一樣護著，切記要保證領土完整，不許任何東西傷害半分。但有居心叵測，一律吃掉！敢有半分怠慢，或令我兒有半點傷害，你就別回靈境了。”
小白蛇松開了尾巴，眨著綠豆小眼兒。
小洛本來在逗疾風雀，聽到雲姝的話才擡起頭，看到小白蛇，問道：“娘，這是白蚯蚓嗎？”
小白蛇突然朝小洛瞪過去。
雲姝屈指彈了一下它的小尾巴，“小洛，這是娘不在的時候，你的貼身小保鏢。若它突然把什麽東西吞吃了，你別害怕，定是因為那東西不好。”
像是要印證雲姝說的，突然小白蛇朝房間裏的一個宮女飛過去，張口把宮女吃了。
所有人都驚住了。
那個宮女可是乾陽宮的老宮女了。
接著，就見小白蛇把一堆東西又吐了出來。有衣服，有首飾，還有一張薄薄白白的面皮。
好麽，這才一會兒，就除了一個奸細。
小洛頓時眼亮了。
“娘，這東西好。”
雲姝見小洛喜歡，笑了下，讓小白蛇又變成了鐲子，戴在了小洛的手腕上，“別讓它離身。”
小洛愛不釋手的摸著小白蛇。
小白蛇似乎不喜歡被摸，總是小洛一碰，就朝其他地方躲。
雲姝這才放心些。
接著又開始收拾自己和紫衍的行李。
紫衍回來，沒有在殿裏看到雲姝。
雲姝正在鳳儀閣收拾衣物。見他進來，便指著一櫃櫃的衣服和不知道多少箱子的精美首飾道：“東西太多了。我根本穿不完，也戴不了。可以的話，折換一下，充作軍餉啥的吧。”
紫衍走到她的輪椅後，推著她朝外走，把剩下的事交給一旁更專業的凝霜。
“落落，朕並不缺金銀。你的衣食住行，朕目前就只能提供這些，以後會給落落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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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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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衍思忖著道：“朕帶它去趟暗宮。”
雲姝隱約知道他要做什麽，也不反對。準備再面提耳命小白蛇一番，但等拉起小洛的袖子，便看到才一會兒不見的小白蛇身上，又多了一條紅色的血線。
“咦？剛才有這道線嗎？”
小洛擡起另一只手的小食指，“小白咬了我一口，就多了一道血線。”小洛給小白蛇起了小白的名字，而這個名字，在以後小白能說話後，很是被抱怨了一通……
小小食指上，兩個細細的血洞，已經不流血。
雲姝陡然提心，這些靈物可都不是凡物啊，扯了紫衍，催道：“快給他看看，有沒有中蛇毒。我去找紅玥拿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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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洛拿袖子遮了遮，“是小白不喜歡被洛兒摸。洛兒非要摸才被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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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衍關切的問小洛，“可有什麽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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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衍笑笑，對雲姝說，“靈物可認主，以血為契。朕也只是從書上看到過。沒想到小洛會有此奇遇。應該沒什麽不好。”
雲姝只是暫時給小洛找個護身的靈物，沒想到成了終身的。
歉疚道：“還是我欠考慮。”
最後紫衍帶著小洛去了一趟暗宮。
回來時臉色不大好看。
小洛掰著手指，對雲姝道：“娘，小白吃了十六個人。”
難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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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謊儀麽？”雲姝瞅著小白蛇。
“但，若被用特殊的手段暗示過，暫時忘記了真正的效忠對象，心裏自然坦然沒有異動，它便查不出來。而這種往往最可怕。”
“還是不夠準啊。”雲姝捏了捏小白蛇，“好好保護我兒。”
小白蛇綠豆小眼閃了閃。
……
出征當日，紫衍帶著小洛一起上朝。
五爪金龍椅旁擺了一張金蛟椅——正式宣布了太子監朝。
紫瑨琿暫任攝政王一職，輔助小洛。
雲姝如照鏡子般，打量易容成了自己樣子的凝霜，大腹便便的，笑道：“什麽時候再給人家老商添個女兒啊。”
凝霜頓時胸口一悶，那個殤了的孩子，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兒。
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兩個臭小子就夠我操心的了，娘娘快別提要別的。”
雲姝註意到她笑容裏的不自然，“怎麽了？可是身體不大好？”
凝霜忙道：“沒有，沒有，奴婢身體好著呢。是奴婢的年齡，都多大了啊，再過幾年說不定就要抱孫子了。”想起大兒子再過幾年也到成家的年齡了，更不敢要孩子了。
雲姝醒起了凝霜要比她大了十歲，三十有四了，在另一個世界都是高齡了，更何況這裏的人都早熟。也是她不過二十多歲的皮相讓人看不出來。
“確實，過了三十，女人生孩子都是風險了。不過想生也行，嘿~我找紅玥給你開點兒藥。霏兒不就是吃了他的藥懷的龍鳳胎的。對了，霏兒可有信來？她呆的地方離京城偏遠，倒是沒受地動暴洪的影響。”
凝霜道：“有。剛給您收到書信箱子裏了。您路上看吧，足有二十封。”
雲姝笑開，“好。”
……
凝霜一身皇後的鳳儀，拉著小洛的手，站在宮門城墻上，眸中滿是依依不舍的望著紫衍……身旁的商信之。
紫衍難得打趣，扭頭看商信之，“呵呵，連朕都感受到了。”
商信之黑臉泛紅光。
紫衍一身玄金色的龍紋戎裝，胯下是高大的黑色駿馬，在文武群臣的肅穆，青州百姓的歡呼中，出了青州城。
而軍隊中間有一輛寬大的六馬拉著的玉檀木馬車，尖形的車頂上有一顆拳頭大的夜明珠，陽光下格外明亮。勾檐瑞獸的車蓋，圍了一圈翡翠瑪瑙的精致流蘇，車身更是雲紋金片寶石鑲嵌，頗為奢侈浮華。
而馬車裏是要遠赴虞國的君悅。君悅抱著膝蓋，臉埋在雙腿中間，身旁是她的貼身宮女水袖。
水袖撩開車簾往車外瞧，“公主，馬車已經開始走了。”
“嗯。”君悅悶悶的哼了一聲。
“公主，您說皇上是怎麽想的。明明要把您送回去，還帶著兵。”水袖的目光在馬車兩旁肅穆冰冷的麒麟軍上滑過。
君悅慢慢擡起頭，眼睛是水泡一樣的紅腫，“父皇……皇上怎麽想的，豈是你我能知道的。”
“公主……”
“難怪那個女人不讓本宮叫她母後。應該早就知道本宮不是皇上的公主吧。哼，該死的女人。”
水袖見有麒麟軍裏，有人朝車廂看過來，忙把手中的車簾放下。
“公主，慎言。”
“慎言什麽？本宮早就無所謂了。母妃死了，本宮也早就不想活了。若非怕這身上骯臟的血脈連累了父皇……皇上，本宮早就死了。”
“公主別胡思亂想。”
“骯臟的血脈，哼！也好，這一路上本宮便能和皇上獨處了。”君悅紅腫的眼睛裏閃過一道詭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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