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偷梁換柱和玉羅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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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偷梁換柱和玉羅剎
“嗯，謝謝福伯。”雲姝討好的上前，把福伯肩上的鋤頭拿下，“這些粗活兒姝兒來幹就行了。”
“總算想起來是來幹嘛的了。”明衍帝的聲音在二人身後響起。
雲姝拿著鋤頭的手一頓，慢慢轉過身，臉上堆笑，“皇上處理完公務了？真快啊！”
明衍帝瞥了她一眼，然後對老福公公道：“去吧。”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雲姝是雲裏霧裏，老福公公點頭應道：“是，皇上。”卻行出了玉華閣，朝剛才幾個黑衣人消失的地方走去。
“福伯他？”
明衍帝看著她手裏的鋤頭，“你昨日不是說有個灰色的影子嗎？”
“灰色的？”雲姝瞬間懂了，“你們是要偷梁換柱。”以刺客代替老福公公。因為她只說是個灰色的影子，且武功很高，而這個刺客完全符合條件。
望著老福公公離開的方向……她雖然不表露，卻是一直都在擔心老福公公的，怕他被查出來，而眼下有了個替死鬼，總算能結案了。
明衍帝薄唇勾了下，“繼續幹活吧。”折身又回了玉華閣，繼續沒完的奏折。
雲姝沖著他的背影吐舌頭做了個調皮不屑的鬼臉。明衍帝突然回頭，正好捉到這一幕。
雲姝見被發現，忙低身揮舞手中的鋤頭，一副除草老實的樣子，好似剛才那做鬼臉的人壓根就沒有存在過。
直過了好一會兒，才悄悄扭頭朝他的方向看——人早就走了。
“噓~”長出了口氣，丟手把鋤頭朝下倒到地上，一屁股坐到鋤頭柄上歇氣兒。
“唉，伴君如伴虎，真是不假。”嘀咕著，撿了一棵花苗起來，是被她拔下的玉羅剎。
想起老福公公在她拔玉羅剎時，如刮心頭肉的模樣，再思及這滿是機關陷阱的玉華閣……難道這玉羅剎會普通嗎？
倏的，眼睛一亮，“百草全書！”
把鋤頭一丟，就朝玉華閣跑去。
明衍帝在批閱奏折，聽到雲姝就是放輕了在他耳裏也很清晰的腳步聲，擡起了頭。
便見雲姝風一樣的瘦小身影在書架間穿梭，尋找什麽書。
“百草全書……百草全書……”
不知道明衍帝在看她的雲姝，只聚精會神的尋找著自己要找的書。
忽然小臉一喜，“找到了！”
又厚又重的百草全書被她從書架中層抱了下來，順腿兒溜到她以前常的隱蔽角落裏盤腿坐下，小心翼翼的翻開書。
嘴裏念念有詞道：“玉羅剎……玉羅剎……有了！”
玉羅剎，又叫荼羅花，翡翠葫蘆，化骨草。根莖分蘗繁殖。成年株高一尺到兩尺之間，葉子葫蘆形在成長期時是碧綠色，莖紫色、中空方形，無花無果。入菊月而成熟，碧綠的葉子慢慢褪色至無色透明，莖金色木質化，乍一看像是翡翠雕琢而成的藝術品，晶瑩美麗。成熟株全株劇毒，研成粉末，白色，半錢便可使六尺壯漢在一個時辰內化骨成水。一錢可毒化巨象。
解藥，是同伴而生的黑羅剎。成長期和玉羅剎一樣，成熟株為黑色，全株劇毒。
註：只有同伴而生的玉羅剎、黑羅剎才能解彼此的毒，異株則毒性翻倍。
看到這裏，雲姝從心裏倒抽了口寒氣。然後忙伸出手，打量手心拔玉羅剎留下的些許綠色葉汁。
“現在還很嫩，應該沒有毒吧。”手心往衣服上就是一通狠搓。
“過來。”明衍帝突兀道。
雲姝一怔，隨即麻溜的站起來，抱著百草全書過去了。
“皇上您叫我啊。”
明衍帝指間的朱筆，點了一下手邊已經沒有什麽紅墨的英石眉龍紋硯，道：“研磨。”
“研磨？哦。”雲姝把書放下，拿起小小精致的白玉瓶，往硯臺裏倒了些水，再用質地極品的紅墨石慢慢的磨了起來。
凝脂白雪的皓腕，纖細如蔥的手指，粉紅色甲貝，無不誘人奪目。磨出來的紅墨，更襯著白色更白，粉色更媚。
研墨，倒不是雲姝會，這項技能是身體的記憶。原主的妾母把她會的東西都教給了原主，除了歌舞，自然也包括最能討巧男人的技藝。
明衍帝臂肘支桌，單手托腮，慵懶的看著她優雅中帶著縷縷撩人味道的研磨姿勢，冷峻的唇角柔和清悅，“落落在旁，朕心猿意馬。”
“……古人雲坐懷不亂，嬪妾還沒坐皇上懷裏，就亂了？證明您工作也太不專心了。”雲姝瞟覷著明衍帝道。
明衍帝擡了眉梢，“還敢教訓朕了。”
雲姝櫻唇隨之一斜，傲氣頓生，“說不得嗎？自古賢主聽得忠言逆耳。”
明衍帝拉了她一把，雲姝忙松開紅墨石，趔趄著倒進了他的懷中。
“誰給你的膽子。”
“就事論事而已，又不是殺人放火還要壯膽。”
“落落的膽子不小，連死……都不怕。”修長的手指覆上雲姝額角一塊顏色比之其他地方更粉嫩些的皮膚。
雲姝身體陡然一顫，掙紮著就要起來，“嬪妾還有活兒沒幹，不然天黑也幹不了了。”
“痛嗎？”明衍帝把她禁錮在懷中，聲音出奇的輕平。
雲姝用全力掙紮了幾下也掙不脫，遂放棄，無力道：“……忘了。”
何止是痛！赤身伶俜在一個陌生的世界裏，她是排斥的，絕望驚恐的。只有霏兒極盡所能的照顧她，夜裏連睡覺都把她的腳捆綁在她的腳上，怕她出去再自殺。
那時候若非霏兒，真的，她早就又死了，為了回到原來的世界！
明衍帝見她緊咬著嘴唇，低首吻上。
雲姝一驚，就被靈活的韌舌攻了進來。
睜大已然消腫，有了杏核形的眼睛，嗚嗚了兩聲。
明衍帝的大手輕輕拍著她的背，並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
只唇與唇廝磨勾纏，不知過了多久，明衍帝才松開她。
他的唇離開她的時，拉出一條銀色的絲線，雲姝看到那泛著明光的絲線，一時間不知該怎麽辦，只羞囧的閉上了眼。
明衍帝墨眸含笑，再一次低首，把銀線含入唇間，最後抵入她的口中。
這一抵，自又是一番旖旎繾綣才分開。
明衍帝低沈的嗓音格外暗啞道：“以後別再咬唇。”
雲姝人在弱勢，識時務的順從，“嗯。”
“朕會給你做主的，去幹活兒吧。”明衍帝放開了她。
雲姝腦袋被吻得有點兒遲鈍，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什麽？”
“難道你想留下來繼續？朕倒是不反對。”薄唇劃出一抹深意不軌的笑。
雲姝臉‘騰’的成了紅胭脂，再不停留匆匆跑出去了。
明衍帝望著她瘦小的身影，臉上的溫潤之色漸漸收斂殆盡，“殿中省……”刀削的指尖一下下叩著千年紫檀木的桌面，發出沈雷般的悶響。
雲姝出了門才想起，她一時急著跑路，把百草全書忘了放回去。
扭頭向窗欞處，他已經重新拿起了奏折。
罷了，那麽大的桌子放本書也沒什麽。
便開始整理花壇。
把拔出來的還能活的又栽種了回去。這些可能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其價值完全不是黃豆能比的。
重新栽種完後，雲姝開始給花壇除草，澆水，有蟲的葉子再捉一下蟲子。
老福公公在雲姝護理花壇到一半的時候回來了，見雲姝沒有再拔掉那些珍奇的花草，松了口氣。
“姝兒忙什麽呢？”
雲姝擡起頭，朝老福公公燦爛一笑，“拔草。”
“不是要種黃豆嗎？”老福公公問道，驀地，眼睛盯著雲姝發腫的嘴唇看，漸漸瞇了起來，臉上的笑容更和藹了幾分。
雲姝已經幹了好一會兒活，早就忘了自己嘴唇的事，也就沒有註意到老福公公有些暧昧的打量，直道：“剛才我翻了百草全書，知道玉羅剎是很……厲害的植物，論價值不知道甩了黃豆多少條街。黃豆我在清月軒有種，等成熟了就送來給福伯吃，這些花草就繼續長著吧。”
老福公公知道百草全書上有介紹玉羅剎。雖只是粗略的介紹，但也足以嚇人了，“姝兒不害怕嗎？這些花草每一種都是世所罕見的毒物。特別是沿著墻根所長的烏蛇蓮更是劇毒，光是靠近它就會中毒。”
“什麽！那我剛才……我好奇那些蛇靠近烏蛇蓮來著。”雲姝忙看看手心手背，再擼起袖子……
老福公公看她還要撩裙角看腿，忙阻止道：“姝兒不必擔心。玉華閣裏的飯菜茶水都是放著解毒劑的，不用擔心會被毒氣毒到。”
“毒氣……”雲姝輪眼看了一圈，見烏蛇蓮繞著玉華閣種了一圈兒，可不是整個玉華閣都是毒氣的天下。
隨之又想起第一次來玉華閣……心有餘悸道：“姝兒是不是該慶幸，第一次到這裏就偷喝了您的茶水。”
老福公公點頭，“確實如此。”
雲姝：……原來她不光是走在刀尖蛇口，還呼吸在毒氣裏。
“真好奇七層以上都放著什麽。被這麽密不透氣的護著。”
老福公公道：“姝兒可以去問問皇上，他要是同意，你就能上去。”
“不用吧。我被他罰來苦役，不是整個玉華閣上下打掃嗎？七層自然也進得去。”
“玉華閣明令禁止除皇帝外任何人不能進。姝兒被罰苦役，其實是指玉華閣外方圓二裏的範圍，主要是除草和揀拾雜物。”
雲姝朝玉華閣外的地方看過去，除了正門口有幾棵零零落落的合歡樹，其他地方空曠一片。
“如此，不正好種地嗎？”
老福公公笑了笑，“舍得去外面？”
朝明衍帝那裏示意了下。意思很明顯，出去了就看不到他了。
而這個位置恰好正對，只要他擡頭就能看到這裏。
什麽叫舍得去外面！她巴不得離他的視線遠遠的，孫悟空兩個跟頭的距離都嫌近。再不贅言一個字，拎著鋤頭就朝玉華閣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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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姝拿著鋤頭的手一頓，慢慢轉過身，臉上堆笑，“皇上處理完公務了？真快啊！”
明衍帝瞥了她一眼，然後對老福公公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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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衍帝看著她手裏的鋤頭，“你昨日不是說有個灰色的影子嗎？”
“灰色的？”雲姝瞬間懂了，“你們是要偷梁換柱。”以刺客代替老福公公。因為她只說是個灰色的影子，且武功很高，而這個刺客完全符合條件。
望著老福公公離開的方向……她雖然不表露，卻是一直都在擔心老福公公的，怕他被查出來，而眼下有了個替死鬼，總算能結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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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姝見被發現，忙低身揮舞手中的鋤頭，一副除草老實的樣子，好似剛才那做鬼臉的人壓根就沒有存在過。
直過了好一會兒，才悄悄扭頭朝他的方向看——人早就走了。
“噓~”長出了口氣，丟手把鋤頭朝下倒到地上，一屁股坐到鋤頭柄上歇氣兒。
“唉，伴君如伴虎，真是不假。”嘀咕著，撿了一棵花苗起來，是被她拔下的玉羅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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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見雲姝風一樣的瘦小身影在書架間穿梭，尋找什麽書。
“百草全書……百草全書……”
不知道明衍帝在看她的雲姝，只聚精會神的尋找著自己要找的書。
忽然小臉一喜，“找到了！”
又厚又重的百草全書被她從書架中層抱了下來，順腿兒溜到她以前常的隱蔽角落裏盤腿坐下，小心翼翼的翻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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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羅剎，又叫荼羅花，翡翠葫蘆，化骨草。根莖分蘗繁殖。成年株高一尺到兩尺之間，葉子葫蘆形在成長期時是碧綠色，莖紫色、中空方形，無花無果。入菊月而成熟，碧綠的葉子慢慢褪色至無色透明，莖金色木質化，乍一看像是翡翠雕琢而成的藝術品，晶瑩美麗。成熟株全株劇毒，研成粉末，白色，半錢便可使六尺壯漢在一個時辰內化骨成水。一錢可毒化巨象。
解藥，是同伴而生的黑羅剎。成長期和玉羅剎一樣，成熟株為黑色，全株劇毒。
註：只有同伴而生的玉羅剎、黑羅剎才能解彼此的毒，異株則毒性翻倍。
看到這裏，雲姝從心裏倒抽了口寒氣。然後忙伸出手，打量手心拔玉羅剎留下的些許綠色葉汁。
“現在還很嫩，應該沒有毒吧。”手心往衣服上就是一通狠搓。
“過來。”明衍帝突兀道。
雲姝一怔，隨即麻溜的站起來，抱著百草全書過去了。
“皇上您叫我啊。”
明衍帝指間的朱筆，點了一下手邊已經沒有什麽紅墨的英石眉龍紋硯，道：“研磨。”
“研磨？哦。”雲姝把書放下，拿起小小精致的白玉瓶，往硯臺裏倒了些水，再用質地極品的紅墨石慢慢的磨了起來。
凝脂白雪的皓腕，纖細如蔥的手指，粉紅色甲貝，無不誘人奪目。磨出來的紅墨，更襯著白色更白，粉色更媚。
研墨，倒不是雲姝會，這項技能是身體的記憶。原主的妾母把她會的東西都教給了原主，除了歌舞，自然也包括最能討巧男人的技藝。
明衍帝臂肘支桌，單手托腮，慵懶的看著她優雅中帶著縷縷撩人味道的研磨姿勢，冷峻的唇角柔和清悅，“落落在旁，朕心猿意馬。”
“……古人雲坐懷不亂，嬪妾還沒坐皇上懷裏，就亂了？證明您工作也太不專心了。”雲姝瞟覷著明衍帝道。
明衍帝擡了眉梢，“還敢教訓朕了。”
雲姝櫻唇隨之一斜，傲氣頓生，“說不得嗎？自古賢主聽得忠言逆耳。”
明衍帝拉了她一把，雲姝忙松開紅墨石，趔趄著倒進了他的懷中。
“誰給你的膽子。”
“就事論事而已，又不是殺人放火還要壯膽。”
“落落的膽子不小，連死……都不怕。”修長的手指覆上雲姝額角一塊顏色比之其他地方更粉嫩些的皮膚。
雲姝身體陡然一顫，掙紮著就要起來，“嬪妾還有活兒沒幹，不然天黑也幹不了了。”
“痛嗎？”明衍帝把她禁錮在懷中，聲音出奇的輕平。
雲姝用全力掙紮了幾下也掙不脫，遂放棄，無力道：“……忘了。”
何止是痛！赤身伶俜在一個陌生的世界裏，她是排斥的，絕望驚恐的。只有霏兒極盡所能的照顧她，夜裏連睡覺都把她的腳捆綁在她的腳上，怕她出去再自殺。
那時候若非霏兒，真的，她早就又死了，為了回到原來的世界！
明衍帝見她緊咬著嘴唇，低首吻上。
雲姝一驚，就被靈活的韌舌攻了進來。
睜大已然消腫，有了杏核形的眼睛，嗚嗚了兩聲。
明衍帝的大手輕輕拍著她的背，並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
只唇與唇廝磨勾纏，不知過了多久，明衍帝才松開她。
他的唇離開她的時，拉出一條銀色的絲線，雲姝看到那泛著明光的絲線，一時間不知該怎麽辦，只羞囧的閉上了眼。
明衍帝墨眸含笑，再一次低首，把銀線含入唇間，最後抵入她的口中。
這一抵，自又是一番旖旎繾綣才分開。
明衍帝低沈的嗓音格外暗啞道：“以後別再咬唇。”
雲姝人在弱勢，識時務的順從，“嗯。”
“朕會給你做主的，去幹活兒吧。”明衍帝放開了她。
雲姝腦袋被吻得有點兒遲鈍，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什麽？”
“難道你想留下來繼續？朕倒是不反對。”薄唇劃出一抹深意不軌的笑。
雲姝臉‘騰’的成了紅胭脂，再不停留匆匆跑出去了。
明衍帝望著她瘦小的身影，臉上的溫潤之色漸漸收斂殆盡，“殿中省……”刀削的指尖一下下叩著千年紫檀木的桌面，發出沈雷般的悶響。
雲姝出了門才想起，她一時急著跑路，把百草全書忘了放回去。
扭頭向窗欞處，他已經重新拿起了奏折。
罷了，那麽大的桌子放本書也沒什麽。
便開始整理花壇。
把拔出來的還能活的又栽種了回去。這些可能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其價值完全不是黃豆能比的。
重新栽種完後，雲姝開始給花壇除草，澆水，有蟲的葉子再捉一下蟲子。
老福公公在雲姝護理花壇到一半的時候回來了，見雲姝沒有再拔掉那些珍奇的花草，松了口氣。
“姝兒忙什麽呢？”
雲姝擡起頭，朝老福公公燦爛一笑，“拔草。”
“不是要種黃豆嗎？”老福公公問道，驀地，眼睛盯著雲姝發腫的嘴唇看，漸漸瞇了起來，臉上的笑容更和藹了幾分。
雲姝已經幹了好一會兒活，早就忘了自己嘴唇的事，也就沒有註意到老福公公有些暧昧的打量，直道：“剛才我翻了百草全書，知道玉羅剎是很……厲害的植物，論價值不知道甩了黃豆多少條街。黃豆我在清月軒有種，等成熟了就送來給福伯吃，這些花草就繼續長著吧。”
老福公公知道百草全書上有介紹玉羅剎。雖只是粗略的介紹，但也足以嚇人了，“姝兒不害怕嗎？這些花草每一種都是世所罕見的毒物。特別是沿著墻根所長的烏蛇蓮更是劇毒，光是靠近它就會中毒。”
“什麽！那我剛才……我好奇那些蛇靠近烏蛇蓮來著。”雲姝忙看看手心手背，再擼起袖子……
老福公公看她還要撩裙角看腿，忙阻止道：“姝兒不必擔心。玉華閣裏的飯菜茶水都是放著解毒劑的，不用擔心會被毒氣毒到。”
“毒氣……”雲姝輪眼看了一圈，見烏蛇蓮繞著玉華閣種了一圈兒，可不是整個玉華閣都是毒氣的天下。
隨之又想起第一次來玉華閣……心有餘悸道：“姝兒是不是該慶幸，第一次到這裏就偷喝了您的茶水。”
老福公公點頭，“確實如此。”
雲姝：……原來她不光是走在刀尖蛇口，還呼吸在毒氣裏。
“真好奇七層以上都放著什麽。被這麽密不透氣的護著。”
老福公公道：“姝兒可以去問問皇上，他要是同意，你就能上去。”
“不用吧。我被他罰來苦役，不是整個玉華閣上下打掃嗎？七層自然也進得去。”
“玉華閣明令禁止除皇帝外任何人不能進。姝兒被罰苦役，其實是指玉華閣外方圓二裏的範圍，主要是除草和揀拾雜物。”
雲姝朝玉華閣外的地方看過去，除了正門口有幾棵零零落落的合歡樹，其他地方空曠一片。
“如此，不正好種地嗎？”
老福公公笑了笑，“舍得去外面？”
朝明衍帝那裏示意了下。意思很明顯，出去了就看不到他了。
而這個位置恰好正對，只要他擡頭就能看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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