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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要命的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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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要命的花樣

明衍帝修長白皙的手握住玉足,一掌即握。上次侍寢時,這雙小巧就讓他發狂了一回。

再次看到,依然心癢難耐。

忽然狹長魅惑的鳳眸瞇起,凝在了玉足的外側邊緣——那裏有一塊銅錢大的紅腫。觸手有一個豆粒大的硬塊兒。

微擰了眉心!

“霏兒,給我撓撓,癢死了。”雲姝踢蹬了一下明衍帝的手掌,催促著。

“癢?”明衍帝輕笑了下,緩緩擡起她的小腳,把玩著,有意無意的搓著她的凍瘡處。

雲姝有些癔癥了,怎麽霏兒又變成活閻王了。

擡手搔搔頭,本來就有些亂的頭發,一下子就開了……青絲鋪洩了滿背,甚至落在了暖玉的桌面上……

揉揉眼睛,仔細用力的分辨——

活閻王還在。

不對,他不是在景月宮嗎?怎麽跑藏書閣來了。

怎麽回事?是她在做夢吧。

然,眼下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見自己的腳被抓著,就要往回縮。

“別動手動腳的。老娘可不是隨便的人。”雲姝嘟著唇不高興道。

明衍帝有些意外她的出口放肆,唇邊勾出邪痞的笑,另一只手放到她的腰間,要抽她的腰帶。

不得不說,人長得好,一臉壞笑的樣子也誘人的緊,讓人想要征服……或雌伏。雲姝用力的搖搖頭,把腦袋裏的旖念丟到一邊,去捉在自己腰間揉捏的大手。

尚有醉意,看人都是重影,這手也就捉不準,結果抓到了自己的腰帶結。一抽……結開了。

明衍帝笑意更深了幾分,低首薄唇湊到她的耳邊,“都自行寬衣了,還不是隨便?”修長的手指把淡綠色洗的發舊的腰帶,自她腰間抽離……

“這,這是手誤。”伸手要奪腰帶。

沒腰帶,褲子可要往下掉的。古代的衣服就是不好,連個松緊帶都沒有,全靠一根繩勒著。

明衍帝隨手把雲姝要奪的腰帶丟到一邊,俯身下來,唇貼上她的纖細雪頸,磁性十足的聲音暗魅道,“朕很喜歡愛妃尖叫的樣子,朕很舒服!”

雲姝頓覺不妙,再繼續下去,說不定就把持不住再嫖他一回。堅決不承認是自己被吃幹抹凈。

上次抱著改善生活條件和初體驗的滋味兒,才跟他胡天黑地。結果,生活條件更尼瑪差了,身體也跟散了架。第一次,還是寶貴的處子之身,都沒得到好處。第二次,可是‘殘花敗柳’的,不知還有沒有活見天日的時候。

不行,堅決不行!

漂亮的杏核眼帶著微醺的粉潤,閃爍了下,然後雙手伸出,嬌柔宛若無力的搭上他的寬肩。

櫻唇輕啟微張,好似在請君入甕。

果然,明衍帝的眼神更幽暗了幾分,那握在她腰上的手,也更緊了。

雲姝眉心輕蹙,腰有些疼,不舒服的扭扭,結果更大力了些……

遂放棄。

“皇上~嬪妾、嬪妾想要玩個花樣。”矯揉造作的聲音甜膩的讓雲姝自己都覺得想吐。

明衍帝深眸襲上一絲玩味。

“就是……”聲音輕的含糊。

明衍帝沒有聽清,不由自主的向她靠近了些。而恰在此時——

雲姝眼神一凜,腦袋突然沖著明衍帝的狠撞了過去。

同時膝蓋彎起頂向他的肚子……

明衍帝猝不及防,腦袋像是被石頭砸了一下,正暈沈,緊接著下腹部銳痛……而銳痛的地方,要命!

趁著他驚愕住,雲姝又一個兔起鶻落般的動作,整個身體朝他撲砸了過去。

說來她第一第二擊是因為明衍帝全身心都放在了她的誘惑上,沒有防備,這第三個動作就難得逞了。

雲姝被鉗子一樣的大手死死掐住。

“愛妃的花樣!甚好!”明衍帝冷聲怒嘲,用力的掐著她細瘦的身體,直到她的臉因痛苦而扭曲,才一個松手甩向地面……

這一甩,算把雲姝徹底甩醒了。

還不錯,知道發生了什麽。

只是,情況是不是太糟糕了點兒!

雲姝顧不得渾身的疼痛,開始忐忑起來。光潔的額角因磕著了白玉石地面,破皮見血。加上剛才腦門撞了明衍帝一記,也開始青腫滲出絲絲縷縷的殷紅。

形容狼狽。

怎麽辦?該怎麽把事情圓回來。

敢傷皇上的龍根,那絕壁已經不是不要命了,這是玩兒狠的啊,這是該多恨娘家人才敢犯的罪過啊,這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啊。

雲姝傻了,她沒轍了。兩眼放空,直直的盯著玉華閣的閣頂……原來這玉華閣往上還有這麽高啊。

她怎麽就瞄準了第一層啃呢?如果在其他層,就不會碰到這活閻王了吧。

兩眼一閉。

算了,愛怎麽地怎麽地吧。睡覺,睡死算了。據說這是死的最幸福的方法。如果已經沒有活法選擇,那麽至少死還在她掌控中。

明衍帝見她動也不動,心裏的惱火輕了些。

剛才被他一甩,她好像一頭撞在書架上了,那書架是沈梨木的。

劍眉微蹙,走了過去。

雲姝已經把眼睛閉上,一番動作加上酒醒後的虛脫無力,三兩息就昏睡過去了。

明衍帝踢了踢她。

還是不動。

眉峰蹙的更緊了些,踟躇了瞬,蹲下身,手指按到她雪白嬌柔的頸處。

頃刻,冷哧道:“倒是能吃能鬧還能睡。”一把拎起她,跟拎小狗崽兒一樣,朝樓上走去。

沿著樓梯,上了第四層。第四層有一個清雅幽靜的房間,是供給帝王休息的。裏面的擺設看似普通,實際上件件都是珍品價值連城。像是門角擺放的花架,便是萬金難尋的千年陰沈木做的。

明衍帝初初登基時,會常來這裏靜性……在這裏,朝前的紛雜傾軋在這裏不用理會,後宮的女人們也不用敷衍。

隨手把雲姝丟到龍榻的榻腳上,轉身出去。

沒一會兒又回來了,手裏拿著很厚一摞子的奏折和紅硯筆墨。

雖然年前二十六就已經封筆休朝,直到過了上元節才會開朝動筆。但還是有緊急的奏折遞了上來。

看著她臟兮兮的衣服,還有已經不流血,凝了新鮮血痂的額角、腦門,閉了下眼,頗有幾分無奈的的味道。然後把奏折等物丟到榻邊的矮幾上,打開矮幾的抽屜,裏面放著一個綠玉瓶。扭開,清淡的藥香溢出,倒了些黏稠的半透明液體出來,給她的額角腦門慢慢塗上藥膏。這藥膏還是他去年遭暗殺受傷後,在玉華閣小住留下的。

等到做完,凝著依然睡得人事不知的某女,薄唇勾出一絲自嘲的弧度……

把藥膏重新丟進抽屜裏,然後毫無任何暧昧,完全就是剝粽子的手法,把雲姝剝了……直到只剩下肚兜和短褲,才丟上了龍榻。看也不看她誘人的半裸軀體。沒有興致時,再好的女人也只是擺設。

自己也寬衣,卻只是脫了外面的明黃色尊貴龍袍,僅著裏面白雲錦的深衣。修身的深衣,襯著他矯健頎長的體魄越發挺拔性感。

若是某女現在還醒著,說不得會什麽也不管的撲上去。

明衍帝見某女臉朝下趴著,又不耐的動手把她翻過來,再推到了最裏側,蓋上明黃色的錦繡龍被。

瘦小的身體,被宣軟的龍被裹著,好像沒有大多少。

明衍帝倚著床柱看了一會兒,才去了玄色金龍紋的龍靴上榻,倚著靠枕看起了奏折。

雲姝剛開始還安靜著,慢慢的就開始打起了輕呼,兩只雪團白嫩的胳膊,被暖煦的龍被熏出來一小截兒。

明衍帝瞥了一眼,見她臉頰粉紅一片,便沒有管那一小截兒胳膊,繼續看自己的奏折。

英挺的俊眉時而皺起,朱筆不時勾畫上兩下,最後寫上幾個字,丟到一邊。

等到奏折批閱的僅剩兩本時,耳邊的呼呼聲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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