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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秘密’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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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方靜雅,怎麽是她?她不是被傾兒秘密關在了某處嗎?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困惑之下,她詢問的目光落向宇文傾,不料想,後者竟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情。

且不說方靜雅是如何從被幽禁之處逃出來的,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先皇寢殿,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不過,到底是經歷過無數的大場面,處變不驚的氣質早被磨煉了出來。不過瞬間,宇文傾就將錯愕、驚詫等重重情緒拋開,看向方氏,冷冷說道:“這不是你一介婦人該來的地方。”

方氏不以為意,卻是把目光轉向了宜妃,清清冷冷地問道:“姐姐也這樣以為嗎?”

宜妃的目光深處閃過一絲恐慌,她似乎已經猜到方靜雅出現在這裏的目的,就是為了拆穿她!

不,她一定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來人,給我將這瘋女人押下去。”

聽見她的呼喚,立即有兩名侍衛闖了進來。在那之前,言汐箬卻動作更快地閃身來到方氏面前,做出保護的架勢。別說兩名侍衛,就是十名二十名,也別想從她這裏討到什麽便宜。

方氏從言汐箬身後探出身來,對言汐箬遞出一個安撫的眼神,隨後,她似笑非笑地看向宜妃:“姐姐這便急了?莫不是心虛?”

“再敢胡說,本宮就撕碎你的嘴。”宜妃發了狠的威脅。然她這樣的舉動看在宇文傾眼裏,卻甚是怪異。

母妃像是在‘害怕’,難道她有把柄攥在這方氏手裏?

不再看宜妃氣急敗壞的臉,方氏目光一轉,看向宇文傾:“她與言潯竭力想要掩藏的那段過去,你不想知道嗎?”

言潯?過去?母妃和言潯之間果然有著什麽?

宇文傾眼中掀起了微許波瀾,卻也不過眨眼間,就恢覆了一貫的寡淡:“你也說了,是過去。既然是過去,又何必舊事重提?”

兒子的話,讓宜妃略微松了口氣。

是啊,任憑方靜雅想掀起什麽風浪,也得看傾兒是否配合她。只要傾兒不再追究那段過往,她就沒什麽可怕的。

只是,她剛松了口氣,方氏卻緊接著又是當頭一棒砸了過來。

“王爺不在意宜妃娘娘同言潯的那段過往,我可以理解,畢竟,這與你無甚關系。可若……此事還牽連著你的身世呢?你也不想知道嗎?”

宜妃神色大變,疾步走到方氏面前,惡狠狠地揚起手來就要甩她耳光。

她的手在距離方氏的臉須臾之地的時候,冷不防被人扣住。言汐箬用力一甩,將她甩出了幾步之外。宜妃踉蹌了下,險些跌倒。

“言汐箬,你竟敢對本宮動手。”她怒極大吼。

言汐箬面無表情地回視著她:“是娘娘先要對我娘動手,我不過自保罷了。”

“你——”

“夠了,誰都不要再說!”

宇文傾忽然一聲大喝,止住了宜妃沒能出口的聲音。見到宇文傾的臉已經鐵青,她慌了,趕緊走到他面前,輕聲道:“傾兒,你別聽那個瘋女人胡說八道。我和言潯之間什麽也沒有,不過是希望他能在朝中幫你說話,這才私底下見了他幾面。僅此而已,真的,母妃何時說謊騙過你?”

宜妃越是像現在這樣表現得焦急慌亂,越能讓人清楚感覺到她的心是虛的,所謂的解釋,也不過越描越黑罷了。

宇文傾沈沈地看她一眼,語氣平靜無波地說道:“既然母妃和那個人沒什麽,幹嘛還在乎旁人怎麽說?”

宜妃表情一僵。傾兒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他……

宇文傾忽將目光投向方氏,沈聲道:“你來說,當年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不行,不能說。”宜妃語氣焦灼地試圖阻止。

方氏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能讓她這樣驚懼駭然,忽然覺得自己這二十幾年所受的苦都不算什麽了。

聲音緩而輕柔,她將宜妃用盡心機掩藏的過去一一揭穿開來。

“二十二年前,姐姐原本有個未婚的夫婿。那時候,作為待選秀女的姐姐是不可私自成婚的,但姐姐一意孤行,非嫁給那人不可,為此,不惜和父親撕破臉皮。父親一怒之下把姐姐關了起來。熟料,姐姐的娘親不忍看她受苦,就偷偷把她放了。姐姐逃出府的那一晚,剛好被我撞見,她還惡狠狠的威脅我說,若我將此事告知父親,就讓我吃不了兜著走。其實,我哪能這麽做?平日裏雖然總是針鋒相對,可她畢竟是我的姐姐,我也希望她能一輩子幸福。擔心姐姐這樣獨自出去會有危險,於是,我偷偷地跟了出去……”說到這裏,她掃了眼宜妃,果然從她臉上看見了驚訝錯愕的表情。因為宜妃根本不知道那一晚方靜雅始終跟在她身後,更親眼目睹了她被摯愛的情郎背叛拋棄的一幕!

“姐姐歡歡喜喜地去見心愛之人,我猜想,她是打算與情郎私奔。然,世事無料。她一門心思要托付終生的卻是一個一心只想攀附權貴的野心之人。當得知姐姐居然要從家裏脫離出來,只為與他雙宿雙飛時,那人表現得很生氣,甚至對姐姐大喊大叫,說他的苦心全白費了。我想,那個時候的姐姐應該很傷心吧?”

即使方氏沒有點明當時那個男子的身份,宇文傾和言汐箬都已經猜到,那個人應該就是言潯。

言汐箬唇角彎起一個冷笑的弧度。沒想到,宜妃和言潯居然還有這樣一段‘過往’ ……而言潯竟然從那個時候起就已經在想著要‘一步登天’。

如此看來,言潯會成為她的‘父親’也許並不是偶然。他一心想要攀附權貴。恰在當時,娘未婚有孕,外公急於給她肚子裏的孩兒找個‘爹’,言潯便主動送上門來,解了外公一時的燃眉之急,同時也成全了自己多年來的心願。只是他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外公和娘為人正直,都不肯為了他的仕途而‘走後門’。他因此而懷恨在心,才會跟娘越走越遠,到最後,夫妻關系形同虛設一般。

可憐娘一世英明,卻自此背上他這個抹不掉的‘汙點’。想想,她還真替娘感到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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