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6章霸王硬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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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宇文傾‘善後’,言汐箬樂得清閑,就早早返回了王府。可,氛圍似乎不大對 ……

容珒雖是在王府裏等她,卻不怎麽愛搭理她,她幾次主動上前與他說話都被他涼涼地忽略掉,就像現在 ……

吃著飯呢,她想要尋個輕松一點的話題來說,絞盡腦汁也不曾想出什麽。眼風裏瞥到桌上大碗剛端上來的湯,說是廚子特意熬來給她補身子的。言汐箬靈機一動,立刻盛出一小碗推給了他:“這魚湯不錯,你嘗嘗。”

誰料想,容珒看也不看那碗推到面前來的魚湯,仍舊自顧自吃他的飯。

額角青筋跳了兩跳,此番,言汐箬很是尷尬!

不過,相比起讓他消氣,這些小小尷尬又算得了什麽?既然魚湯不管用,她就改換成別的。

“嗯,這紅燒肉做得真是不錯,軟糯濃香。”順勢夾了一塊肉,正想放入他碗裏,他卻‘恰好’在此時端起了碗,慢條斯理吃了一口米飯。

又失敗了!

言汐箬只得把肉訕訕送進了自己口中。

明軒對她投來同情的一瞥,剛好被她捕捉到,她心機一動,趕緊給弟弟使了眼色,暗地裏求助。

言明軒卻是愛莫能助地聳聳肩。她是他親姐不假,可那邊那位也是他親姐夫。兩邊都是‘親’的,他總不能有偏有向。何況,兩口子之間的事,他這個‘外人’還是少摻和吧。不過他倒是挺好奇的,究竟姐姐哪裏得罪了姐夫,竟然就鬧起了‘冷戰’!

言汐箬發誓,她真的很努力很努力。奈何,容珒就是不肯搭理她。看來這次,她是真將他惹惱了 ……

無計可施的她甚至悄悄去問了凝安凝妤兩姐妹。結果,凝妤憋得一臉通紅也沒說出什麽來,倒是凝安‘滔滔不絕’地說了一大堆,卻大多說的廢話,沒什麽建樹,更別提能幫到她。

也是,她們兩個如今連個心上人都沒有,也就無從談起這方面的‘經驗’,能給她提供什麽幫助?她也真是無路可走、黔驢技窮了,才想到要找她們幫忙。可問題是,除了她們,她也委實想不出其他人可以幫助她。蘭姨從前與忠叔倒是有過那麽一段,只這畢竟是一段傷情過往,提起來說不定會觸動蘭姨的愁腸。

算了,她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言汐箬不過是去找凝安凝妤兩姐妹說說話,重回房間時,卻發現容珒已經不在房中了。

奇怪,天都黑了,他能去哪兒呢?

跨出房門,一眼看到雲崢抱著雙臂站在樹下,不知有什麽煩惱,一會兒搖頭一會兒嘆氣的。她遂走了過去。

“雲崢,你這是怎麽了?有什麽煩心事嗎?”

“少夫人,您快去勸勸主子吧,他在房頂喝酒,還說要賞月。可那哪是喝酒啊?灌酒還差不多。這麽灌下去,只怕會傷身呢。”

言汐箬臉色微微一變,循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在房頂上尋覓到了那個人的身影,想也不想,即刻就飛了上去。

雲崢歉然地扯了下嘴角。這麽誆騙少夫人,他委實覺得良心不安。可主子有命,他又不敢不從。

罷了,還是去找修伊喝酒吧。

言汐箬飛上房頂時,容珒正拿了一壺酒往嘴裏灌。她二話沒說上前一把就將酒壺搶了過來:“哪有你這麽喝酒的?身體還要不要?”

容珒只是淡淡挑眸不冷不熱地看她一眼,便隨手抄起身邊的又一壺酒。

見狀,言汐箬牙一咬,幹脆搶過他手裏的酒壺,對準瓶口,往自己嘴裏灌了起來。

一個沒留神,被酒嗆到,她猛烈地咳嗽起來。

容珒不知因為是心疼還是氣她的多管閑事,緊蹙眉峰,語氣略微不善道:“不能喝就不要逞強!”

“誰說我不能喝的?”言汐箬嘴硬地回他一句,賭氣似的又將酒壺中剩下的半壺酒咕咚咕咚地灌進肚子裏。

要不怎麽說她的酒量真的很淺呢,才一壺酒下肚,就已經開始有些迷糊。說來,這酒勁上來得也忒快了些。

看見她腳下直打晃,容珒倏地站了起來,穩穩將她扶住。

“你還生氣嗎?”她怯怯的問,癟嘴,一臉的委屈模樣。

你還委屈?

容珒生氣地把眼睛閉上。腦子裏閃過她當時遇險的一幕,如不是他及時趕到,她就真的危險了。

他真想拿根棍子敲開她的腦袋看看裏面都裝著什麽,可又怕真的敲開了,發現她腦子裏滿滿裝著家國天下,卻唯獨沒有他容珒的半分位置。

低頭看著把腦袋壓在他胸口蹭啊蹭的女人,眼睛瞇縫著,越來越迷糊的樣子委實招人疼。可一想到她的所作所為,他胸臆間便又是一波怒氣湧了上來。

沒良心的女人!在她豁出性命去冒險時,就不能想一想他?如若她有個好歹,他要如何活?

翌日,言汐箬從沈睡中醒來,天已經大亮。眼睛猶在半睜半閉間,她張開雙臂想伸個懶腰,左臂卻不慎‘劃’到一個人,還是一個渾身上下光溜溜的人。

這一驚,把她餘下的瞌睡蟲系數趕跑。由於某人睡覺不喜歡蓋被子,冷不防被她看到這香艷艷的一副全裸景象,果真不是一般的辣眼睛。

再看自己,除了身上蓋著被子這一點能比他強上一些,被子底下,竟也是一絲不掛。

她歪著腦袋,努力回想昨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悲催的是,她最後的記憶僅停留在房頂上同他搶酒喝時的情形。後來又發生了什麽,她腦子裏呈現出的完全是一片空白!

覺察到身旁的人動了動,她暫時收斂思緒,歪過腦袋來沖著他幹幹一笑:“你……醒了?昨晚……”

“你不記得了?”他問,溫軟醇厚的嗓音猶帶一絲唯獨晨起時才有的沙啞,聽著讓人渾身不由得一酥。

言汐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記不大清楚了。”

容珒側過身來,右手拄著頭。明明是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由他這麽一詮釋,偏就帶了一股說不出的性感味道。

咕咚~

言汐箬被自己咽口水的聲音驚到了。她發誓她並非被男色所惑,只是口幹,口幹罷了。

接下來,他似不經意吐出的一句話害得她被將咽未咽的口水狠狠嗆到。他說:“忘了好,忘了就不必記住你對我霸王硬上弓的那回事,只可憐了我,被你榨幹體力,現在腰還酸著。”

言汐箬的臉色由紅變粉,又從粉轉白,恨只恨她對昨晚上的事毫無印象,自然由著他紅口白牙地去說,也沒得分辨。

“怎麽?你不相信?那不如我來幫你好好回憶回憶 ……”

“不、不必。那個什麽,我想起有件事忘了交代給忠叔,這就去,去……”

結果,言汐箬幾乎是落荒而逃,匆匆穿好了衣服,就逃難一般地沖出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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