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上了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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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珒斜睨了眼坐在對面椅子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女子，挑眉，邪邪的一笑。
都過去一炷香時間了，這妮子還沒從看見他裸體的沖擊中回過神來，那深受打擊、茫然慌張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
“再笑，信不信我拔光你的牙？”言汐箬咬牙切齒地威脅。他還敢笑？她現在就懷疑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他和雲崢兩個人的‘陰謀’。根本從一開始，這主仆兩個就沒安好心。否則，他在泡溫泉，雲崢幹嘛不知會她一聲？
“不是來談正事的？還談不談？”容珒率先轉移話題。他擔心由著這妮子繼續氣下去，一會兒說不定真會氣得暴揍他一頓。他又舍不得對她還手，那就只有被動挨打的份，而他又不想挨打 ……
真不明白這女人到底在氣什麽。看見他裸體怎麽了？遲早她還不是要看見的？他早早給她上了一課，讓她‘學’到該學的東西，不是很好？
經他一提，言汐箬才想起正事。勉強把火氣往下壓一壓，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無異於平常：“你想對付太子，此事非同小可！聽我一聲勸，收手吧！”
容珒冷笑兩聲，桀驁的眼神裏溢出幾分輕蔑之意：“女人，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膽小了？”不是她單挑整個玄鷹寨的時候了？當時，他聽說了這事兒，得意了許久。他的女人，就該這麽‘與眾不同’！
“這不是膽小膽大的問題！”言汐箬微微蹙起眉頭，聲音略帶凝重，“為了一己私怨，若是你真的出手了，將嘯月山莊置於何地？一旦被太子或者皇上查出此事與你相關，你又如何自圓其說？”
容珒挑眉看她：“我既做了，就自然不會被發現。退一萬步說，就算真像你說的被太子和皇上發現是我在背後搞的鬼，也沒什麽大不了。太子納側妃那天，我與他發生爭執許多雙眼睛都看見了，我自己擔下這件事不就行了。再說，我是嘯月山莊的人不假，皇帝又能把我怎麽樣？能把嘯月山莊怎麽樣？這麽多年，他眼睜睜看著嘯月山莊一日一日地壯大，雖然恨得牙根癢癢，還不是拿我爹一點辦法都沒有。如果你是擔心這個，大可不必。”
“那好，回答我一個問題，你為什麽一定要對付太子不可？你和他之間有什麽過節嗎？還是……”她話音停頓，雖然這樣說可能有些不自量力，但她潛意識裏就是覺得他對付太子是為了替她出氣。
看出她神色間的閃爍，容珒挑眉一笑：“女人，你該不是覺得我這麽做是為了你吧？”
被他說中心事，言汐箬耳根子微微一紅，脫口就要反駁，卻被容珒的話搶先了一步：“你這麽認為也沒什麽不對，畢竟，我和太子結下梁子全是拜你所賜。某種程度上而言，的確是因為你。”
不在‘因誰而起’的話題上過度糾纏，言汐箬詞鋒一轉，忽然問道：“你想怎麽做？”
“辦法我早想好了，你只需要配合我抓一個人。”
“抓人？誰？”
“五皇子府，林聰！”
~~?~~
賭場這種地方，可以是天堂，也可瞬間讓人掉落地獄。
林聰，多年的賭徒，幾乎每隔上三兩日就要進出這裏一次。期間有贏有輸，有喜有愁。
來到年下，他本是想過來贏些銀子，過年回老家也能闊綽一把，讓人高看兩眼。可誰料想，今兒手氣出奇的背，沒贏，還把帶過來的二十兩通通輸了進去。
“他娘的！”
輸了銀子，心情不好的林聰嘴裏爆出一聲低咒，正想著要不要回去找誰借點銀子再來翻本，這時，一個不停大笑的人吸引了他的註意。
那人與他差不多同時進入賭場，前後不過半個時辰左右，居然贏了近百兩銀子，難怪笑得如此開懷。
心思一動，林聰忽然走向那個身形微胖的壯漢，陪著笑臉，低聲下氣地說道：“這位大哥，我手頭緊，你看能不能借我十兩銀子？等小弟翻了本，一定加倍奉還！”
壯漢聞聲轉過頭來，睥睨著林聰，一臉不屑：“借你十兩銀子不是不行……”
一聽，林聰頓時喜上眉梢，不想壯漢接下來卻道：“你說翻了本，加倍還我銀子。可要是輸了呢？”
林聰表情一滯，急忙說道：“輸了，我馬上回家取銀子還給你。我林聰說到做到！”
“說到做到？”那壯漢冷笑兩聲，突然朝林聰腳邊啐了口口水，然後大聲吆喝起來，“大家快看這邊，有個窮光蛋，沒有銀子卻跑到我這兒來借錢下註。你們說說，這銀子我該不該借給他？”
頓時，眾人鄙夷輕蔑的目光齊刷刷朝林聰射了過來。
“當然不能借。他都沒錢下註，還能有銀子還給你。”有人高聲喊道。
“像這種窮光蛋就該趕出去。這次是借，下次說不定就是偷了，你們說是不是啊？”
“就是就是，我看他八成是想訛你的銀子 ……”
林聰好歹也混跡官場，雖說只是五皇子身邊的一個執事，但他接觸的多是些達官貴人，那些人就算官職比他大、地位比他高，看在五皇子的面子上也得高看他一眼。如今，他卻被這些最下等的市井小民給侮辱了，叫他如何咽的下這口氣？
“你們說話都給我小心點，知不知道我是誰？”
壯漢聽他如此說，立刻輕蔑地大笑兩聲：“你是誰？不就是想跟爺爺我借錢的窮光蛋嗎？來，窮光蛋，跪在地上叫聲爺爺，這十兩銀子爺就給你了。”說著，他將一錠銀子放在了桌上。
有人跟著起哄：“快叫爺爺啊，不是想要銀子嗎？”
“叫完那位大哥，也來給我磕個響頭，說不定我也賞你個銀錠子什麽的 ……”
“哈哈哈哈……”
林聰的臉已經扭曲得近乎變形。他忽然出手，冷不防的一拳打在那壯漢下巴上，生生打掉了壯漢兩顆牙齒。
痛叫一聲，壯漢捧著兩顆被打落的牙齒，一張臉猙獰得駭人：“老子非打死你不可！”
很快，他倆便扭打在一起。林聰是有些身手的，那壯漢雖說不懂武功，卻身形彪壯，一時間，林聰居然討不到任何便宜，反而挨了壯漢兩拳頭，疼得他齜牙咧嘴。
周圍的人都在替壯漢吶喊助威，無形之中更激怒了林聰。
唰的一聲，他抽出藏在靴子裏用來防身的匕首，張牙舞爪地刺向壯漢。
盡管壯漢側身躲過了這致命一擊，還是被匕首劃傷了手臂，鮮血湧出來，那鮮紅的顏色看上去觸目驚心。
賭場裏登時一片大亂！
如果只是打架鬥毆倒也罷了，問題是現在都動了刀子，還傷了人，照這樣下去，會不會鬧出人命啊？
正在賭場裏一陣雞飛狗跳的時候，巡防營的人沖了進來。
看到官兵出現，方才一片混亂的現場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聽說這裏有人尋釁滋事。”為首的巡防營隊長厲聲質問道。
“是他！”眾人齊齊用手指向林聰，而林聰緊握住不放的沾了血的匕首，似乎已經罪證確鑿。
“隨我們走一趟吧。”
鏘的一聲，匕首掉在地上，林聰登時面如土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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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過去一炷香時間了，這妮子還沒從看見他裸體的沖擊中回過神來，那深受打擊、茫然慌張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
“再笑，信不信我拔光你的牙？”言汐箬咬牙切齒地威脅。他還敢笑？她現在就懷疑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他和雲崢兩個人的‘陰謀’。根本從一開始，這主仆兩個就沒安好心。否則，他在泡溫泉，雲崢幹嘛不知會她一聲？
“不是來談正事的？還談不談？”容珒率先轉移話題。他擔心由著這妮子繼續氣下去，一會兒說不定真會氣得暴揍他一頓。他又舍不得對她還手，那就只有被動挨打的份，而他又不想挨打 ……
真不明白這女人到底在氣什麽。看見他裸體怎麽了？遲早她還不是要看見的？他早早給她上了一課，讓她‘學’到該學的東西，不是很好？
經他一提，言汐箬才想起正事。勉強把火氣往下壓一壓，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無異於平常：“你想對付太子，此事非同小可！聽我一聲勸，收手吧！”
容珒冷笑兩聲，桀驁的眼神裏溢出幾分輕蔑之意：“女人，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膽小了？”不是她單挑整個玄鷹寨的時候了？當時，他聽說了這事兒，得意了許久。他的女人，就該這麽‘與眾不同’！
“這不是膽小膽大的問題！”言汐箬微微蹙起眉頭，聲音略帶凝重，“為了一己私怨，若是你真的出手了，將嘯月山莊置於何地？一旦被太子或者皇上查出此事與你相關，你又如何自圓其說？”
容珒挑眉看她：“我既做了，就自然不會被發現。退一萬步說，就算真像你說的被太子和皇上發現是我在背後搞的鬼，也沒什麽大不了。太子納側妃那天，我與他發生爭執許多雙眼睛都看見了，我自己擔下這件事不就行了。再說，我是嘯月山莊的人不假，皇帝又能把我怎麽樣？能把嘯月山莊怎麽樣？這麽多年，他眼睜睜看著嘯月山莊一日一日地壯大，雖然恨得牙根癢癢，還不是拿我爹一點辦法都沒有。如果你是擔心這個，大可不必。”
“那好，回答我一個問題，你為什麽一定要對付太子不可？你和他之間有什麽過節嗎？還是……”她話音停頓，雖然這樣說可能有些不自量力，但她潛意識裏就是覺得他對付太子是為了替她出氣。
看出她神色間的閃爍，容珒挑眉一笑：“女人，你該不是覺得我這麽做是為了你吧？”
被他說中心事，言汐箬耳根子微微一紅，脫口就要反駁，卻被容珒的話搶先了一步：“你這麽認為也沒什麽不對，畢竟，我和太子結下梁子全是拜你所賜。某種程度上而言，的確是因為你。”
不在‘因誰而起’的話題上過度糾纏，言汐箬詞鋒一轉，忽然問道：“你想怎麽做？”
“辦法我早想好了，你只需要配合我抓一個人。”
“抓人？誰？”
“五皇子府，林聰！”
~~?~~
賭場這種地方，可以是天堂，也可瞬間讓人掉落地獄。
林聰，多年的賭徒，幾乎每隔上三兩日就要進出這裏一次。期間有贏有輸，有喜有愁。
來到年下，他本是想過來贏些銀子，過年回老家也能闊綽一把，讓人高看兩眼。可誰料想，今兒手氣出奇的背，沒贏，還把帶過來的二十兩通通輸了進去。
“他娘的！”
輸了銀子，心情不好的林聰嘴裏爆出一聲低咒，正想著要不要回去找誰借點銀子再來翻本，這時，一個不停大笑的人吸引了他的註意。
那人與他差不多同時進入賭場，前後不過半個時辰左右，居然贏了近百兩銀子，難怪笑得如此開懷。
心思一動，林聰忽然走向那個身形微胖的壯漢，陪著笑臉，低聲下氣地說道：“這位大哥，我手頭緊，你看能不能借我十兩銀子？等小弟翻了本，一定加倍奉還！”
壯漢聞聲轉過頭來，睥睨著林聰，一臉不屑：“借你十兩銀子不是不行……”
一聽，林聰頓時喜上眉梢，不想壯漢接下來卻道：“你說翻了本，加倍還我銀子。可要是輸了呢？”
林聰表情一滯，急忙說道：“輸了，我馬上回家取銀子還給你。我林聰說到做到！”
“說到做到？”那壯漢冷笑兩聲，突然朝林聰腳邊啐了口口水，然後大聲吆喝起來，“大家快看這邊，有個窮光蛋，沒有銀子卻跑到我這兒來借錢下註。你們說說，這銀子我該不該借給他？”
頓時，眾人鄙夷輕蔑的目光齊刷刷朝林聰射了過來。
“當然不能借。他都沒錢下註，還能有銀子還給你。”有人高聲喊道。
“像這種窮光蛋就該趕出去。這次是借，下次說不定就是偷了，你們說是不是啊？”
“就是就是，我看他八成是想訛你的銀子 ……”
林聰好歹也混跡官場，雖說只是五皇子身邊的一個執事，但他接觸的多是些達官貴人，那些人就算官職比他大、地位比他高，看在五皇子的面子上也得高看他一眼。如今，他卻被這些最下等的市井小民給侮辱了，叫他如何咽的下這口氣？
“你們說話都給我小心點，知不知道我是誰？”
壯漢聽他如此說，立刻輕蔑地大笑兩聲：“你是誰？不就是想跟爺爺我借錢的窮光蛋嗎？來，窮光蛋，跪在地上叫聲爺爺，這十兩銀子爺就給你了。”說著，他將一錠銀子放在了桌上。
有人跟著起哄：“快叫爺爺啊，不是想要銀子嗎？”
“叫完那位大哥，也來給我磕個響頭，說不定我也賞你個銀錠子什麽的 ……”
“哈哈哈哈……”
林聰的臉已經扭曲得近乎變形。他忽然出手，冷不防的一拳打在那壯漢下巴上，生生打掉了壯漢兩顆牙齒。
痛叫一聲，壯漢捧著兩顆被打落的牙齒，一張臉猙獰得駭人：“老子非打死你不可！”
很快，他倆便扭打在一起。林聰是有些身手的，那壯漢雖說不懂武功，卻身形彪壯，一時間，林聰居然討不到任何便宜，反而挨了壯漢兩拳頭，疼得他齜牙咧嘴。
周圍的人都在替壯漢吶喊助威，無形之中更激怒了林聰。
唰的一聲，他抽出藏在靴子裏用來防身的匕首，張牙舞爪地刺向壯漢。
盡管壯漢側身躲過了這致命一擊，還是被匕首劃傷了手臂，鮮血湧出來，那鮮紅的顏色看上去觸目驚心。
賭場裏登時一片大亂！
如果只是打架鬥毆倒也罷了，問題是現在都動了刀子，還傷了人，照這樣下去，會不會鬧出人命啊？
正在賭場裏一陣雞飛狗跳的時候，巡防營的人沖了進來。
看到官兵出現，方才一片混亂的現場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聽說這裏有人尋釁滋事。”為首的巡防營隊長厲聲質問道。
“是他！”眾人齊齊用手指向林聰，而林聰緊握住不放的沾了血的匕首，似乎已經罪證確鑿。
“隨我們走一趟吧。”
鏘的一聲，匕首掉在地上，林聰登時面如土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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