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誆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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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絕對是被美人計所誆騙了。◎
“75萬第一次。”
謝晴陽先是微微一楞，轉而非常快速進入角色專業地喊價。
“B0005號地塊流拍多次，看來還是這名先生慧眼識珠，看出它的商業潛力。”
總價75萬，25萬每畝的價格其實並不貴，甚至只不過是天泉市商服用地的基準地價下限，沒有任何的溢價。
但這仍然是真金白銀75萬，如同竹籃打水般的75萬。
徐飛飛趕緊尋覓著許溏溏，眼神似乎在問：這怎麽沒能競拍啊？和寫好的劇本不一樣啊。
許溏溏不忍直視，擡手稍稍將額頭捂住。
“75萬第二次。”
謝晴陽的喊價聲再次傳來。
徐飛飛立馬急了，瞧出了在場所有人根本沒有任何要報價的意思。他那腦幹缺失的小腦立馬反應出什麽，站起身來指著最後排土地開發利用科的工作人員就講。
“我焯，你們這是仙人跳呢？擱這給我下套！”
全場一陣躁動。
謝晴陽皺著眉，從未預想到拍賣會現場會鬧這麽一出。
許溏溏怔住，這人是什麽變臉大師。
仙人跳？什麽鬼。
她可從來沒讓徐飛飛出價來買地。是對方為了逞面子一個勁地說要來支持她、給她捧場，拍賣之前她還專門囑咐過對方不要搞幺蛾子。
這下倒好，跟是她蓄意騙對方來買地似的，她用得著嗎？
聽見對方的質疑，就連許溏溏自己都頭疼不已，這人也太奇葩了點。
徐飛飛先前的氣度全然不見，索性裝都不裝了，站起身來就準備朝許溏溏興師問罪，被臺上的謝晴陽給制止。
“這位競買人，土地拍賣會是嚴肅且公正的，如若你再次擾亂拍賣會秩序和紀律，我們會依規追究你的行政責任。”
徐飛飛暴跳如雷：“誰怕誰啊，你們這是強買強賣，我要去舉報投訴，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謝晴陽根本不和他廢話，準備敲響最後的拍賣錘。
準備後面再追究他的違約責任。
瞧見謝晴陽準備敲錘，徐飛飛急得滿頭大汗，雖然他家裏是做砂石生意的，但他不過是在裏面蹚渾水。
75萬的資金量，超出了他這個二十多歲的熊孩子可支配的額度。
就連他那輛二手捷豹，都只買成17萬。
徐飛飛打定主意，只要謝晴陽敢敲錘成交，他就破罐子破摔，就算被當成失信執行人也不能無緣無故背這口黑鍋。
他是被美人計所誆騙了。
絕對。
“75萬第三……”
謝晴陽開口緩緩道，眼見拍賣錘呈拋物線落下。
徐飛飛緊張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渾身冒冷汗，突然一陣悅耳、動聽的聲音從後排傳來，打斷了成交落錘。
“80萬。”
全場再次哄鬧一片。
謝晴陽說得不錯，這塊地是在場企業代表們的“老熟人”了，見過不止一次。
他們都門清，對於開發價值研究了個透，這B0005號地塊，可以說基本沒有任何的價值，就算買回來了也是閑置，說不準還要賠上一筆不小的閑置費。
可這“燙手山芋”今天不僅有人報價，居然還有人競價？簡直匪夷所思。他們紛紛探頭想瞧是哪個“不長眼”的企業代表竟然敢競價。
最後排的劉青轉頭瞪大眼睛，面容呆滯。
因為她清楚地聽見，那聲80萬的報價，正是坐她旁邊的人發出來了。
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同事，許溏溏。
許溏溏此時笑瞇瞇地伸出手，朝著謝晴陽眨了下眼睛，模樣輕松又自在。
徐飛飛聽見有人報價，整個人緊繃的狀態終於癱了下來。可發現報價的那個人居然是許溏溏，腦子又轟的一聲耳鳴了。
短短的幾分鐘，就跟坐了輛過山車般刺激。
劉青在旁邊嘴唇未動地發聲說：“溏溏，這報價可不能亂喊的。”
“放心，沒亂喊。”
許溏溏給對方遞了個眼神，站起身來重覆了聲報價。
“80萬人民幣。”
謝晴陽那張冰冷駭人的臉難得看出一絲迷茫，問了聲：“這位女士，你確定？”
“確定。”許溏溏簡短回答，露出一抹微笑。
謝晴陽很快恢覆從容，按照流程開始喊價。
“……80萬第一次。”
“……80萬第二次。”
“……80萬第三次，成交。”
直到拍賣錘敲定的那一刻，徐飛飛才感覺重新活了過來，回想起先前為了掙面子做出的事情一陣後怕。
許溏溏在一眾掌聲中拍下了B0005號地塊的50年使用權。
歡天喜地地在謝晴陽手中簽下了成交確認書。
直到許溏溏從臺上下來，回到座位上，張軒瑞才道：“真是活久見，我們科室居然還真是盡出些人才。”
趙叔也是被這出給詫異不少，盯了許溏溏好幾眼，沒說話。
只有劉青拉著她急說：“溏溏，這可是80萬啊，你真有這麽多錢？”
她知道許溏溏平時是挺有錢的。
但畢竟也只不過是剛大學畢業，動不動拿80萬出來打水漂，這……
80萬那可是能在天泉市中心全款買下一套二居房。
“應該有的吧。”許溏溏從未操心過銀行卡裏有多少錢，心想80萬也不多，應該還是有吧。
劉青繼續說：“你幹嘛要競價啊，你應該最清楚這塊地什麽樣才是。”
許溏溏笑道：“畢竟是我經手的第一塊地嘛，很有紀念意義的。”
一想到自己嘔心瀝血做了好幾周的宗地居然要敗到徐飛飛的手裏，瞧見他那副要死要活的模樣，許溏溏心裏多少有點不舒服。
她是個怕麻煩的人，更怕徐飛飛真要是買了地會以此來要糾纏她。
更何況，這塊地的確很有紀念意義，許溏溏只需要把這塊地丟給許大強，鐵定能玩出花來。
劉青根本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花80萬就為了點紀念意義？這也太昂貴了吧。許溏溏的操作再一次刷新了她的認知。
許溏溏察覺張軒瑞的視線，挑眉說：“姐們我現在也是有地的人了。”
張軒瑞朝她比劃了個大拇指，慢悠悠地說：“拍賣每次的最低加價幅度是1萬塊，其實你花76萬就可以拿下。”
“哈？！你怎麽不早說，”許溏溏咂舌，“血虧4萬塊！”
鬧劇之後。
前面幾宗小地塊拍賣結束，拍賣會終於迎來了高.潮，謝晴陽點開壓軸的宗地規劃圖說：“這最後一塊宗地，也是這一輪土地拍賣的主推的地塊。”
“B0012地塊，商服性質，位於長茍區核心地帶，面積只有36畝，容積率不高於2.5，僅允許修改大型綜合服務載體，且配套社會服務設施占比不得低於7%。這塊地是以後長茍區居住組團的重要連接節點，具有城市中心軸的輻射效應，起拍價2800萬人民幣。”
“2800萬。”
“2900萬。”
“3000萬。”
這盤主菜一放上來，就遭受到企業代表的哄搶。一串串接連往上冒的數字就連許溏溏聽了都覺得恐怖。
仿若他們喊的都不是錢，而是歡樂豆。
等到拍賣會結束，徐飛飛扭扭捏捏地找上許溏溏，欲言又止。
許溏溏自然知道對方想說什麽，讓劉青他們先走不用等她。
“溏溏，”徐飛飛五官擠在一起，說不出的別扭，“我剛才誤會你了，我還以為那塊地是專門給我設的局……”
“打住吧。”許溏溏伸手阻止了對方繼續說下去，“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我還有事先走了。”
“等等。”徐飛飛還想伸手拽她，可手剛伸到一半被許溏溏又瞪了回來。
“誤會解開就好，其實75萬也不是多大的錢，我剛只是急昏頭了，”徐飛飛像是下定決心，義正言辭道：“你要是不介意的話，那買地的80萬我們一人出一半，就當是彩禮和嫁妝了。”
許溏溏簡直被對方逗笑了，露出一個讓人失神的笑容。
“大哥，不過是80萬而已，至於嗎？”
許溏溏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道：“以後少做這些打腫臉充胖子的事情，說實話，有一些掉價。”
朝對方一看，似乎對方也不需要打腫臉，本身就是個胖子。
“溏溏？”徐飛飛還想掙紮。
許溏溏轉過身，朝他笑了下最後說：“我們真就不是一路人。你昨天說過，你一年大概能賺40多個吧？那你努努力，多攢兩年，說不定就能買得起我手上這只腕表了。”
說完她又悄悄對徐飛飛說：“勸你還是別靠近我，不然我怕你會變得，太~自~卑~”
許溏溏笑得人畜無害，但話聽起來可卻一點不客氣。
說完她自覺哆嗦了兩下，這些話還別說真是油膩，也不知道昨天對方是怎麽說出口的。
她只是把昨天聽來的話原封不動還給對方而已。
許溏溏優雅轉身離去，只給徐飛飛留下一個遠不可及的背影。
回辦公室的路上，許溏溏撥通了許大強的電話。
“歪，溏溏，怎麽啦？你那木頭科長又欺負你了？”剛響兩聲，許大強那粗嗓門就冒了出來，不用開免提都勝似免提，那邊還搓著麻將。
許溏溏趕緊把電話從耳邊拿開。
“哎呀，不是啦。”許溏溏吐舌，看來還是得少跟許大強吐槽謝晴陽，他這大嗓門，要是冷不丁被謝晴陽給聽見就麻煩了。
許大強笑道：“那怎麽突然想起給爸爸打電話？”
“沒事就不能打嗎？我好想你呀爸爸。”許溏溏膩歪一聲。
許大強立馬警覺，他這女兒的習性他是最清楚的，平時脾氣要多倔有多倔，一犯事了立馬佯裝小白兔，迷惑性極強，他都被坑了好幾遭了。
“怎麽？又犯什麽事了？”許大強聲線提起。
許溏溏汗顏，看來伎倆使多了也不好用了。
“沒、沒什麽事。”
許大強搓著麻將道：“說吧，我倒要看看你又闖什麽禍來了。”
許溏溏不好意思道：“也不算什麽禍，就是買東西了。”
“買啥了，說來聽聽？”
“地。”
“啥？”許大強吆喝一聲麻友，“你們都小聲點，我女兒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許溏溏對著手機大聲喚了聲：“買了塊地，八十萬。”
許大強：“……”
一眾麻友：“……”
短暫沈默了會兒，那邊又傳來搓麻將的聲音。
許大強的聲音重新出現：“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闖什麽禍了，你八十萬買哪門子的地啊？”
“就很小，只有3畝。”許溏溏解釋。
許大強大笑一聲，朝著一圈麻友說：“我女兒買了塊指甲蓋大小的地，哈哈哈~”
通話那頭哄堂一笑。
“爸爸，你不會生氣吧。”許溏溏開始使用秘籍——茶裏茶氣。
許大強最受不了她這遭，立馬說：“你少來。行了，不跟你說了，指甲蓋大小的地有啥好買的。沒錢了記得跟我說，掛了。”
許溏溏開心到飛起：“謝謝爸爸~mua~”
電話那頭，許大強對著麻友們數落道：“你們看我這女兒，真不讓人省心。也就當個公務員吧，還能咋的。”
他著重強調了下公務員三個字。
語氣分明是沾沾自喜，帶著一絲炫耀的味道。
“對了，你那木頭科長要是再欺負你的話記得跟我說，”許大強像是安了個大喇叭在喉嚨上，“爸爸搖人去弄他丫的。”
許溏溏剛想說什麽，餘光瞥見個人影，話鋒硬生生地一轉道：“爸爸你怎麽能胡說呢，謝科長年輕有為、為人正直，我最欣賞和崇拜他了。”
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她旁邊的人正是謝晴陽。
作者有話說：
許溏溏：人均變臉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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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萬第一次。”
謝晴陽先是微微一楞，轉而非常快速進入角色專業地喊價。
“B0005號地塊流拍多次，看來還是這名先生慧眼識珠，看出它的商業潛力。”
總價75萬，25萬每畝的價格其實並不貴，甚至只不過是天泉市商服用地的基準地價下限，沒有任何的溢價。
但這仍然是真金白銀75萬，如同竹籃打水般的75萬。
徐飛飛趕緊尋覓著許溏溏，眼神似乎在問：這怎麽沒能競拍啊？和寫好的劇本不一樣啊。
許溏溏不忍直視，擡手稍稍將額頭捂住。
“75萬第二次。”
謝晴陽的喊價聲再次傳來。
徐飛飛立馬急了，瞧出了在場所有人根本沒有任何要報價的意思。他那腦幹缺失的小腦立馬反應出什麽，站起身來指著最後排土地開發利用科的工作人員就講。
“我焯，你們這是仙人跳呢？擱這給我下套！”
全場一陣躁動。
謝晴陽皺著眉，從未預想到拍賣會現場會鬧這麽一出。
許溏溏怔住，這人是什麽變臉大師。
仙人跳？什麽鬼。
她可從來沒讓徐飛飛出價來買地。是對方為了逞面子一個勁地說要來支持她、給她捧場，拍賣之前她還專門囑咐過對方不要搞幺蛾子。
這下倒好，跟是她蓄意騙對方來買地似的，她用得著嗎？
聽見對方的質疑，就連許溏溏自己都頭疼不已，這人也太奇葩了點。
徐飛飛先前的氣度全然不見，索性裝都不裝了，站起身來就準備朝許溏溏興師問罪，被臺上的謝晴陽給制止。
“這位競買人，土地拍賣會是嚴肅且公正的，如若你再次擾亂拍賣會秩序和紀律，我們會依規追究你的行政責任。”
徐飛飛暴跳如雷：“誰怕誰啊，你們這是強買強賣，我要去舉報投訴，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謝晴陽根本不和他廢話，準備敲響最後的拍賣錘。
準備後面再追究他的違約責任。
瞧見謝晴陽準備敲錘，徐飛飛急得滿頭大汗，雖然他家裏是做砂石生意的，但他不過是在裏面蹚渾水。
75萬的資金量，超出了他這個二十多歲的熊孩子可支配的額度。
就連他那輛二手捷豹，都只買成17萬。
徐飛飛打定主意，只要謝晴陽敢敲錘成交，他就破罐子破摔，就算被當成失信執行人也不能無緣無故背這口黑鍋。
他是被美人計所誆騙了。
絕對。
“75萬第三……”
謝晴陽開口緩緩道，眼見拍賣錘呈拋物線落下。
徐飛飛緊張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渾身冒冷汗，突然一陣悅耳、動聽的聲音從後排傳來，打斷了成交落錘。
“80萬。”
全場再次哄鬧一片。
謝晴陽說得不錯，這塊地是在場企業代表們的“老熟人”了，見過不止一次。
他們都門清，對於開發價值研究了個透，這B0005號地塊，可以說基本沒有任何的價值，就算買回來了也是閑置，說不準還要賠上一筆不小的閑置費。
可這“燙手山芋”今天不僅有人報價，居然還有人競價？簡直匪夷所思。他們紛紛探頭想瞧是哪個“不長眼”的企業代表竟然敢競價。
最後排的劉青轉頭瞪大眼睛，面容呆滯。
因為她清楚地聽見，那聲80萬的報價，正是坐她旁邊的人發出來了。
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同事，許溏溏。
許溏溏此時笑瞇瞇地伸出手，朝著謝晴陽眨了下眼睛，模樣輕松又自在。
徐飛飛聽見有人報價，整個人緊繃的狀態終於癱了下來。可發現報價的那個人居然是許溏溏，腦子又轟的一聲耳鳴了。
短短的幾分鐘，就跟坐了輛過山車般刺激。
劉青在旁邊嘴唇未動地發聲說：“溏溏，這報價可不能亂喊的。”
“放心，沒亂喊。”
許溏溏給對方遞了個眼神，站起身來重覆了聲報價。
“80萬人民幣。”
謝晴陽那張冰冷駭人的臉難得看出一絲迷茫，問了聲：“這位女士，你確定？”
“確定。”許溏溏簡短回答，露出一抹微笑。
謝晴陽很快恢覆從容，按照流程開始喊價。
“……80萬第一次。”
“……80萬第二次。”
“……80萬第三次，成交。”
直到拍賣錘敲定的那一刻，徐飛飛才感覺重新活了過來，回想起先前為了掙面子做出的事情一陣後怕。
許溏溏在一眾掌聲中拍下了B0005號地塊的50年使用權。
歡天喜地地在謝晴陽手中簽下了成交確認書。
直到許溏溏從臺上下來，回到座位上，張軒瑞才道：“真是活久見，我們科室居然還真是盡出些人才。”
趙叔也是被這出給詫異不少，盯了許溏溏好幾眼，沒說話。
只有劉青拉著她急說：“溏溏，這可是80萬啊，你真有這麽多錢？”
她知道許溏溏平時是挺有錢的。
但畢竟也只不過是剛大學畢業，動不動拿80萬出來打水漂，這……
80萬那可是能在天泉市中心全款買下一套二居房。
“應該有的吧。”許溏溏從未操心過銀行卡裏有多少錢，心想80萬也不多，應該還是有吧。
劉青繼續說：“你幹嘛要競價啊，你應該最清楚這塊地什麽樣才是。”
許溏溏笑道：“畢竟是我經手的第一塊地嘛，很有紀念意義的。”
一想到自己嘔心瀝血做了好幾周的宗地居然要敗到徐飛飛的手裏，瞧見他那副要死要活的模樣，許溏溏心裏多少有點不舒服。
她是個怕麻煩的人，更怕徐飛飛真要是買了地會以此來要糾纏她。
更何況，這塊地的確很有紀念意義，許溏溏只需要把這塊地丟給許大強，鐵定能玩出花來。
劉青根本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花80萬就為了點紀念意義？這也太昂貴了吧。許溏溏的操作再一次刷新了她的認知。
許溏溏察覺張軒瑞的視線，挑眉說：“姐們我現在也是有地的人了。”
張軒瑞朝她比劃了個大拇指，慢悠悠地說：“拍賣每次的最低加價幅度是1萬塊，其實你花76萬就可以拿下。”
“哈？！你怎麽不早說，”許溏溏咂舌，“血虧4萬塊！”
鬧劇之後。
前面幾宗小地塊拍賣結束，拍賣會終於迎來了高.潮，謝晴陽點開壓軸的宗地規劃圖說：“這最後一塊宗地，也是這一輪土地拍賣的主推的地塊。”
“B0012地塊，商服性質，位於長茍區核心地帶，面積只有36畝，容積率不高於2.5，僅允許修改大型綜合服務載體，且配套社會服務設施占比不得低於7%。這塊地是以後長茍區居住組團的重要連接節點，具有城市中心軸的輻射效應，起拍價2800萬人民幣。”
“2800萬。”
“2900萬。”
“3000萬。”
這盤主菜一放上來，就遭受到企業代表的哄搶。一串串接連往上冒的數字就連許溏溏聽了都覺得恐怖。
仿若他們喊的都不是錢，而是歡樂豆。
等到拍賣會結束，徐飛飛扭扭捏捏地找上許溏溏，欲言又止。
許溏溏自然知道對方想說什麽，讓劉青他們先走不用等她。
“溏溏，”徐飛飛五官擠在一起，說不出的別扭，“我剛才誤會你了，我還以為那塊地是專門給我設的局……”
“打住吧。”許溏溏伸手阻止了對方繼續說下去，“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我還有事先走了。”
“等等。”徐飛飛還想伸手拽她，可手剛伸到一半被許溏溏又瞪了回來。
“誤會解開就好，其實75萬也不是多大的錢，我剛只是急昏頭了，”徐飛飛像是下定決心，義正言辭道：“你要是不介意的話，那買地的80萬我們一人出一半，就當是彩禮和嫁妝了。”
許溏溏簡直被對方逗笑了，露出一個讓人失神的笑容。
“大哥，不過是80萬而已，至於嗎？”
許溏溏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道：“以後少做這些打腫臉充胖子的事情，說實話，有一些掉價。”
朝對方一看，似乎對方也不需要打腫臉，本身就是個胖子。
“溏溏？”徐飛飛還想掙紮。
許溏溏轉過身，朝他笑了下最後說：“我們真就不是一路人。你昨天說過，你一年大概能賺40多個吧？那你努努力，多攢兩年，說不定就能買得起我手上這只腕表了。”
說完她又悄悄對徐飛飛說：“勸你還是別靠近我，不然我怕你會變得，太~自~卑~”
許溏溏笑得人畜無害，但話聽起來可卻一點不客氣。
說完她自覺哆嗦了兩下，這些話還別說真是油膩，也不知道昨天對方是怎麽說出口的。
她只是把昨天聽來的話原封不動還給對方而已。
許溏溏優雅轉身離去，只給徐飛飛留下一個遠不可及的背影。
回辦公室的路上，許溏溏撥通了許大強的電話。
“歪，溏溏，怎麽啦？你那木頭科長又欺負你了？”剛響兩聲，許大強那粗嗓門就冒了出來，不用開免提都勝似免提，那邊還搓著麻將。
許溏溏趕緊把電話從耳邊拿開。
“哎呀，不是啦。”許溏溏吐舌，看來還是得少跟許大強吐槽謝晴陽，他這大嗓門，要是冷不丁被謝晴陽給聽見就麻煩了。
許大強笑道：“那怎麽突然想起給爸爸打電話？”
“沒事就不能打嗎？我好想你呀爸爸。”許溏溏膩歪一聲。
許大強立馬警覺，他這女兒的習性他是最清楚的，平時脾氣要多倔有多倔，一犯事了立馬佯裝小白兔，迷惑性極強，他都被坑了好幾遭了。
“怎麽？又犯什麽事了？”許大強聲線提起。
許溏溏汗顏，看來伎倆使多了也不好用了。
“沒、沒什麽事。”
許大強搓著麻將道：“說吧，我倒要看看你又闖什麽禍來了。”
許溏溏不好意思道：“也不算什麽禍，就是買東西了。”
“買啥了，說來聽聽？”
“地。”
“啥？”許大強吆喝一聲麻友，“你們都小聲點，我女兒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許溏溏對著手機大聲喚了聲：“買了塊地，八十萬。”
許大強：“……”
一眾麻友：“……”
短暫沈默了會兒，那邊又傳來搓麻將的聲音。
許大強的聲音重新出現：“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闖什麽禍了，你八十萬買哪門子的地啊？”
“就很小，只有3畝。”許溏溏解釋。
許大強大笑一聲，朝著一圈麻友說：“我女兒買了塊指甲蓋大小的地，哈哈哈~”
通話那頭哄堂一笑。
“爸爸，你不會生氣吧。”許溏溏開始使用秘籍——茶裏茶氣。
許大強最受不了她這遭，立馬說：“你少來。行了，不跟你說了，指甲蓋大小的地有啥好買的。沒錢了記得跟我說，掛了。”
許溏溏開心到飛起：“謝謝爸爸~mua~”
電話那頭，許大強對著麻友們數落道：“你們看我這女兒，真不讓人省心。也就當個公務員吧，還能咋的。”
他著重強調了下公務員三個字。
語氣分明是沾沾自喜，帶著一絲炫耀的味道。
“對了，你那木頭科長要是再欺負你的話記得跟我說，”許大強像是安了個大喇叭在喉嚨上，“爸爸搖人去弄他丫的。”
許溏溏剛想說什麽，餘光瞥見個人影，話鋒硬生生地一轉道：“爸爸你怎麽能胡說呢，謝科長年輕有為、為人正直，我最欣賞和崇拜他了。”
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她旁邊的人正是謝晴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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