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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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做不到
晉珠是下課後上了李想的車這才知道老爺子竟然留在家裏吃中飯了。
李想也是來接晉珠去吃中飯的，自從兩個星期前他結束劇組的事情回到家，上午他不是去學校就是去公司，中午依舊過來陪晉珠吃飯，如果晉珠下午沒課的話他就會接著晉珠回家吃，然後兩人就在家裏消磨一個下午，也算是他對晉珠的補償，因為再過幾天，他又要進劇組了。
“那今天我們去哪裏吃？”晉珠問他。
回家，意味著回去陪老爺子，李想肯定不甘心；不回家，把老爺子丟給晉楊，晉珠又有點擔心晉楊會不會應付不過來。
“去雅園吧。”李想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和晉珠說說話。
“也好。”晉珠點頭答應了，拿出手機給晉楊發了個短信，說她和李想都不回家了。
兩人在雅園要了一間小包間，點了幾個菜，晉珠放下了菜單，見李想的眼睛正看著墻上的一條字幅冷笑。
“怎麽啦？”晉珠也看向了墻上的條幅，不是什麽名家作品。
“難得糊塗，他居然也送了我這四個字，難得糊塗，可是珠珠，我做不到。”李想兩手握拳，可卻不知該砸向哪裏。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攫住了他，他厭惡這樣的自己。
晉珠伸出手去握住了它，這種感覺她懂。
她是真的懂。
晉珠討厭堯小燕，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如果不是堯小燕，楊大山肯定不會早死，因為堯小燕。晉珠也不喜歡晉玉，可不喜歡歸不喜歡，知道晉玉被虐 待連學也沒得上，晉珠還是心軟了。
當然，晉珠的心軟有一個度，她跟晉楊三個保證了，不管晉玉跟不跟他們一條心。她只負責供她念書到大學畢業。至於以後的路該怎麽走，那就看她自己。
可即便是這樣，晉珠只要一想到自己收養晉玉還是如了堯小燕的願。心裏就覺得很不舒服，嘔得慌；可如果她不這麽做，這個女孩子一生就真的毀了，她又覺得不忍心。
所以晉珠也是左右為難。最後才拿定一個主意，打算供她到大學畢業後便不再管她。也算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對得起楊大山的托付了。
李想的糾結跟晉珠的確有幾分相似，他討厭李一方，討厭李家人，可他對李老卻恨不起來。以前的事情不說，單說這一次老爺子以這麽高齡的年紀大熱天跑來看他，又是送禮又是撒賴又是撒嬌的厚著臉皮只為了留下來說是要指點他的畫技。要知道對方可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耄耋之人啊，如果不是真的喜歡他。何至於為他屈尊到這種地步？
可讓李想放下當年的恩怨接受他，李想也做不到，想狠下心來不認他這個師公，又怕自己將來會後悔。
畢竟老爺子的年齡實在是太大了，說句不好聽的話，這個高齡的老人誰沒有一點血壓 心臟方面的毛病，真要因為他害老爺子一生氣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李想又怕自己會良心不安的。
“阿想，你還記得我想收養晉玉時說的一句話嗎？晉玉是晉玉，堯小燕是堯小燕，這話我是說給晉楊他們聽的，其實也是說給自己聽的，為什麽說給自己聽呢？因為我需要給自己找一個理由來支撐自己來說服自己，否則的話，我也是心理不平衡。”
“你的意思是師公是師公，李家是李家？”李想的眼睛亮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暗了下來。
他不是沒有這樣勸過自己，可說歸說，心裏的那股氣出不來。
“阿想，隨心吧，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千萬別勉強自己。”晉珠也不知該怎麽勸他，她已經勉強自己去接受晉玉了，這種感受很不舒服，所以她不希望李想也這樣。
李想聽了半天沒說話，怎麽可能不勉強，如果想怎麽做就可以怎麽做，那麽他想讓李一方離婚，讓李家也不得安寧，讓李一方的前程盡毀。
可惜，他也做不到。
晉珠見他臉上一片陰郁，很是心疼，剛要伸手去摸摸他的臉，忽地，晉珠想到了什麽，把自己的手從李想的手裏抽出來，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點開了一個頁面，“阿想，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網上有我的電視劇宣傳了。”
她換了一個輕松點的話題。
她也是剛剛課間的時候聽鄒恒說網上有她的新劇宣傳，這次宣傳不光公布了主演李想和顧盼盼的定妝照，也公布了原著作者楊晉珠的名字，打的標題是gn電影節獲獎影片原著作者楊晉珠的又一力作，什麽大型歷史題材的，獨特的視角 史詩般的描寫等等各種溢美之詞全送給晉珠了，搞得晉珠看了之後還有點小臉紅，有點不適應這種推銷手段。
不過這樣一來，的確有很多人知道晉珠的又改編成電視劇了，而且這次執導的楊曉潔也算是一個晉牌導演了，外加李想的主演，所以這部電視劇還沒有開拍便吸引了眾多的眼球。
當然，這些人裏也包括了晉珠的同學們。為此，班裏的同學有好幾個嚷著讓晉珠請客的。
“這幾天我的應該也能火一把了，估計又有不少讀者了。”晉珠俏皮地沖李想笑了笑。
不光如此，過幾天實體書上市的時候應該也能借一把勢吧？
說起來晉珠還是有點忐忑，她沒有出過實體書，不知道她的書到底有沒有人買會有多少人買，網上的那些讀者們已經花錢看過一遍網絡版的了，他們還會願意花錢去看實體書？
要知道實體書一套共有四冊，定價是一百二十塊錢，並不便宜，這萬一要是沒有人買的話豈不太丟人了？
“辛苦我老婆了，本來想給你一份安逸富裕的生活我才進了娛樂圈才開了設計公司，沒想到還是要連累你來養家。”李想配合地摸了摸晉珠的臉。
“不是說了夫妻本是一體。又跟我見外呢？”晉珠瞋了李想一眼。
飯後，兩人也沒著急離開，坐在窗臺那看著院子裏的荷花。
“阿想，等我們有錢了，我們買一塊大一點的地，裏面也弄一個花園，種點荷花和別的什麽花草樹木。”
看著院子裏的亭臺樓閣和花園。晉珠忽然有點想念起上一世的將軍府來。
將軍府的房子占地可不小。光晉珠一個人住的院子就有一畝左右，後花園的面積更大，除了假山和亭臺樓閣還有一片水域。也是種的荷花。
“好，珠珠再等我兩年。”李想抱著晉珠，把頭放在晉珠的肩窩裏，把玩著晉珠十根手指玩。
“好。這兩年我也一起努力，說不定到時我也出名了。成了一個晉牌編劇，這樣我就可以不出去工作了，就在家裏畫畫寫文章，你說可好？”
晉珠雖然來了這麽多年了。可她骨子裏還是不喜歡跟陌生男子相處，所以對上班不是很熱衷，更沒有興趣做什麽女強人。
“珠珠。你現在就可以不去上班了，憑你的收入抵得上帝都任何一個公司白領的收入。”李想蹭了蹭晉珠的臉。
晉珠的在別的平臺也有了名氣。她現在一個月的稿費總和大概在八九萬塊錢，一年一百萬是一點問題沒有，這還不算她各種版權的費用，帝都有幾個公司的白領能年收入二百萬？
“也對，反正我要不想寫了還有你養著我呢。”晉珠也不介意當米蟲，誰叫阿想是她的丈夫呢？
兩人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兩年的規劃，晉楊打電話來了，說是老爺子吃完飯讓李睿鐘接走了，留下了兩幅畫和兩個小盒子。
“對了，阿想，你說老爺子送我們的結婚禮物到底是什麽？”晉珠聽說有一對小盒子，好奇地問了一句。
“是印章，什麽材質的我不清楚，我沒有打開看。”
“印章？”晉珠倒是生出了幾分興趣，看了看時間，想著她下午只有一節不太重要的選修課，便拉著李想要回家。
一進家門，晉楊便神神秘秘地拉著晉珠問：“大姐，姐夫，那印章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雞血石啊？”
晉楊現在考完試了，沒事就坐在家裏看電視，可巧這幾天看到一個鑒寶的節目，裏面提到一個人把房子賣了買了兩塊石頭，這件事留給晉楊的印象太深了，這世上有幾個人敢把房子賣了去買石頭玩？傻不傻啊？石頭有什麽好的？
可晉楊的嘲諷沒過幾分鐘，那位鑒寶的大師便說那對石頭現在可以換四套房子，當即把晉楊驚得跳起來，因此她記住了那紅紅的石頭叫雞血紅。
四套房子啊，四套，就算不是在帝都，一般的二三線城市，四套房子也絕不是一個小數目。
所以晉楊的小心肝顫了半天，她實在是不能理解，小小的兩塊石頭居然就能換四套房子。
“不用羨慕，老頭送你的那幅畫在老家也能買一套大房子，剩下的錢還能夠你裝修呢。”李想見晉楊一說到錢就眉開眼笑的樣子便敲著她的頭打趣了一下。
這個家最喜歡錢的就是晉楊了，最精明的也是晉楊，所以每次看到晉楊財迷的樣子李想就忍不住想笑，也就想逗逗她。
“真，真的？”
果然，晉楊再次被砸蒙了。
怎麽可能？
那個李爺爺好像就花了不到一個小時便畫了一幅鯉魚圖送她，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就能掙四五十萬，這也太，太，太什麽呢，晉楊找不到詞形容了。
太牛了。
“流口水了，想什麽呢？物以稀為貴懂不懂？你別以為師公坐在家裏沒事就能畫畫去賣錢，他現在一年也畫不到兩三幅。”
後面的話李想沒說出來，這兩三幅畫基本都送給李想和晉珠了。
現在老爺子的確是一畫難求，聽方楚雁說，老爺子這幾年很少動筆，也正因為如此，上次大家見到老爺子當場作畫送給他和晉珠才會倍覺驚訝，因此也更高看李想一眼。
“那我可得好好收藏起來，將來留著當傳家寶。”晉楊哼著曲子歡快地收拾茶幾上的茶杯果盤。
“咦？中午飯你做的，田阿姨呢？”晉珠問。
晉楊這才把田阿姨被她辭了的事情告訴晉珠。
“家裏不缺這點錢，還是把她叫回來吧，你要真想找事做就去客棧那邊幫忙，一個月給你開幾千塊錢，你還能學到點真東西，家務活太委屈你了。”李想知道晉楊也是為了這個家打算，有些心疼她的懂事。
“算了，辭了就辭了，反正過幾天曉瑋的媽媽也要給我送兩個人來，她們也能幫著做點家務。”晉珠說道。
“好，那等她們來了我就去客棧。”晉楊也願意去外面做事，主要是能學到點東西，她還想自己掙念大學的學費呢。
見晉楊進了廚房，李想推著晉珠上了樓梯，他也好奇老爺子送來的到底是不是雞血石，因為他也沒見過，只是聽過。
晉珠倒是見過，上一世她的書房裏各種各樣的印章有十來枚，什麽雞血石 壽山石 巴林石 賀蘭石以及別的什麽玉石。
倒不是她好這個喜歡收藏這個，而是她有一個好哥哥，哥哥知道妹妹琴棋書畫樣樣厲害，每到一處新地方，都喜歡為晉珠收集些文房四寶，這印章自然也在其中了。
“這個算是上品雞血紅了，顏色鮮紅，含血量有七八成，裏面的花紋雲中似霧，燦若明霞，應該是昌化的大紅袍，這枚印章六面都見血，又叫滿堂紅，阿想，這份禮物似乎有點太貴重了。”晉珠掂量著手裏的印章說。
兩枚印章的品相幾乎一模一樣，應該是從同一塊籽料出來的，想必是老爺子的珍藏，這種好東西現在是可遇不可求了。
晉珠和李想哪裏知道老爺子原本是打算送幾幅名畫給他們的，現在名畫沒有送成，可老爺子也不願委屈了他們，便送了一對雞血石，價格跟兩幅名畫也差不了多少。
這樣更好，這些東西一直在他手裏把玩，袁媛也不清楚，也就不會引起什麽家庭矛盾了。
這是老爺子的思量。
就是不知袁媛知道後會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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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珠是下課後上了李想的車這才知道老爺子竟然留在家裏吃中飯了。
李想也是來接晉珠去吃中飯的，自從兩個星期前他結束劇組的事情回到家，上午他不是去學校就是去公司，中午依舊過來陪晉珠吃飯，如果晉珠下午沒課的話他就會接著晉珠回家吃，然後兩人就在家裏消磨一個下午，也算是他對晉珠的補償，因為再過幾天，他又要進劇組了。
“那今天我們去哪裏吃？”晉珠問他。
回家，意味著回去陪老爺子，李想肯定不甘心；不回家，把老爺子丟給晉楊，晉珠又有點擔心晉楊會不會應付不過來。
“去雅園吧。”李想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和晉珠說說話。
“也好。”晉珠點頭答應了，拿出手機給晉楊發了個短信，說她和李想都不回家了。
兩人在雅園要了一間小包間，點了幾個菜，晉珠放下了菜單，見李想的眼睛正看著墻上的一條字幅冷笑。
“怎麽啦？”晉珠也看向了墻上的條幅，不是什麽名家作品。
“難得糊塗，他居然也送了我這四個字，難得糊塗，可是珠珠，我做不到。”李想兩手握拳，可卻不知該砸向哪裏。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攫住了他，他厭惡這樣的自己。
晉珠伸出手去握住了它，這種感覺她懂。
她是真的懂。
晉珠討厭堯小燕，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如果不是堯小燕，楊大山肯定不會早死，因為堯小燕。晉珠也不喜歡晉玉，可不喜歡歸不喜歡，知道晉玉被虐 待連學也沒得上，晉珠還是心軟了。
當然，晉珠的心軟有一個度，她跟晉楊三個保證了，不管晉玉跟不跟他們一條心。她只負責供她念書到大學畢業。至於以後的路該怎麽走，那就看她自己。
可即便是這樣，晉珠只要一想到自己收養晉玉還是如了堯小燕的願。心裏就覺得很不舒服，嘔得慌；可如果她不這麽做，這個女孩子一生就真的毀了，她又覺得不忍心。
所以晉珠也是左右為難。最後才拿定一個主意，打算供她到大學畢業後便不再管她。也算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對得起楊大山的托付了。
李想的糾結跟晉珠的確有幾分相似，他討厭李一方，討厭李家人，可他對李老卻恨不起來。以前的事情不說，單說這一次老爺子以這麽高齡的年紀大熱天跑來看他，又是送禮又是撒賴又是撒嬌的厚著臉皮只為了留下來說是要指點他的畫技。要知道對方可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耄耋之人啊，如果不是真的喜歡他。何至於為他屈尊到這種地步？
可讓李想放下當年的恩怨接受他，李想也做不到，想狠下心來不認他這個師公，又怕自己將來會後悔。
畢竟老爺子的年齡實在是太大了，說句不好聽的話，這個高齡的老人誰沒有一點血壓 心臟方面的毛病，真要因為他害老爺子一生氣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李想又怕自己會良心不安的。
“阿想，你還記得我想收養晉玉時說的一句話嗎？晉玉是晉玉，堯小燕是堯小燕，這話我是說給晉楊他們聽的，其實也是說給自己聽的，為什麽說給自己聽呢？因為我需要給自己找一個理由來支撐自己來說服自己，否則的話，我也是心理不平衡。”
“你的意思是師公是師公，李家是李家？”李想的眼睛亮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暗了下來。
他不是沒有這樣勸過自己，可說歸說，心裏的那股氣出不來。
“阿想，隨心吧，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千萬別勉強自己。”晉珠也不知該怎麽勸他，她已經勉強自己去接受晉玉了，這種感受很不舒服，所以她不希望李想也這樣。
李想聽了半天沒說話，怎麽可能不勉強，如果想怎麽做就可以怎麽做，那麽他想讓李一方離婚，讓李家也不得安寧，讓李一方的前程盡毀。
可惜，他也做不到。
晉珠見他臉上一片陰郁，很是心疼，剛要伸手去摸摸他的臉，忽地，晉珠想到了什麽，把自己的手從李想的手裏抽出來，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點開了一個頁面，“阿想，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網上有我的電視劇宣傳了。”
她換了一個輕松點的話題。
她也是剛剛課間的時候聽鄒恒說網上有她的新劇宣傳，這次宣傳不光公布了主演李想和顧盼盼的定妝照，也公布了原著作者楊晉珠的名字，打的標題是gn電影節獲獎影片原著作者楊晉珠的又一力作，什麽大型歷史題材的，獨特的視角 史詩般的描寫等等各種溢美之詞全送給晉珠了，搞得晉珠看了之後還有點小臉紅，有點不適應這種推銷手段。
不過這樣一來，的確有很多人知道晉珠的又改編成電視劇了，而且這次執導的楊曉潔也算是一個晉牌導演了，外加李想的主演，所以這部電視劇還沒有開拍便吸引了眾多的眼球。
當然，這些人裏也包括了晉珠的同學們。為此，班裏的同學有好幾個嚷著讓晉珠請客的。
“這幾天我的應該也能火一把了，估計又有不少讀者了。”晉珠俏皮地沖李想笑了笑。
不光如此，過幾天實體書上市的時候應該也能借一把勢吧？
說起來晉珠還是有點忐忑，她沒有出過實體書，不知道她的書到底有沒有人買會有多少人買，網上的那些讀者們已經花錢看過一遍網絡版的了，他們還會願意花錢去看實體書？
要知道實體書一套共有四冊，定價是一百二十塊錢，並不便宜，這萬一要是沒有人買的話豈不太丟人了？
“辛苦我老婆了，本來想給你一份安逸富裕的生活我才進了娛樂圈才開了設計公司，沒想到還是要連累你來養家。”李想配合地摸了摸晉珠的臉。
“不是說了夫妻本是一體。又跟我見外呢？”晉珠瞋了李想一眼。
飯後，兩人也沒著急離開，坐在窗臺那看著院子裏的荷花。
“阿想，等我們有錢了，我們買一塊大一點的地，裏面也弄一個花園，種點荷花和別的什麽花草樹木。”
看著院子裏的亭臺樓閣和花園。晉珠忽然有點想念起上一世的將軍府來。
將軍府的房子占地可不小。光晉珠一個人住的院子就有一畝左右，後花園的面積更大，除了假山和亭臺樓閣還有一片水域。也是種的荷花。
“好，珠珠再等我兩年。”李想抱著晉珠，把頭放在晉珠的肩窩裏，把玩著晉珠十根手指玩。
“好。這兩年我也一起努力，說不定到時我也出名了。成了一個晉牌編劇，這樣我就可以不出去工作了，就在家裏畫畫寫文章，你說可好？”
晉珠雖然來了這麽多年了。可她骨子裏還是不喜歡跟陌生男子相處，所以對上班不是很熱衷，更沒有興趣做什麽女強人。
“珠珠。你現在就可以不去上班了，憑你的收入抵得上帝都任何一個公司白領的收入。”李想蹭了蹭晉珠的臉。
晉珠的在別的平臺也有了名氣。她現在一個月的稿費總和大概在八九萬塊錢，一年一百萬是一點問題沒有，這還不算她各種版權的費用，帝都有幾個公司的白領能年收入二百萬？
“也對，反正我要不想寫了還有你養著我呢。”晉珠也不介意當米蟲，誰叫阿想是她的丈夫呢？
兩人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兩年的規劃，晉楊打電話來了，說是老爺子吃完飯讓李睿鐘接走了，留下了兩幅畫和兩個小盒子。
“對了，阿想，你說老爺子送我們的結婚禮物到底是什麽？”晉珠聽說有一對小盒子，好奇地問了一句。
“是印章，什麽材質的我不清楚，我沒有打開看。”
“印章？”晉珠倒是生出了幾分興趣，看了看時間，想著她下午只有一節不太重要的選修課，便拉著李想要回家。
一進家門，晉楊便神神秘秘地拉著晉珠問：“大姐，姐夫，那印章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雞血石啊？”
晉楊現在考完試了，沒事就坐在家裏看電視，可巧這幾天看到一個鑒寶的節目，裏面提到一個人把房子賣了買了兩塊石頭，這件事留給晉楊的印象太深了，這世上有幾個人敢把房子賣了去買石頭玩？傻不傻啊？石頭有什麽好的？
可晉楊的嘲諷沒過幾分鐘，那位鑒寶的大師便說那對石頭現在可以換四套房子，當即把晉楊驚得跳起來，因此她記住了那紅紅的石頭叫雞血紅。
四套房子啊，四套，就算不是在帝都，一般的二三線城市，四套房子也絕不是一個小數目。
所以晉楊的小心肝顫了半天，她實在是不能理解，小小的兩塊石頭居然就能換四套房子。
“不用羨慕，老頭送你的那幅畫在老家也能買一套大房子，剩下的錢還能夠你裝修呢。”李想見晉楊一說到錢就眉開眼笑的樣子便敲著她的頭打趣了一下。
這個家最喜歡錢的就是晉楊了，最精明的也是晉楊，所以每次看到晉楊財迷的樣子李想就忍不住想笑，也就想逗逗她。
“真，真的？”
果然，晉楊再次被砸蒙了。
怎麽可能？
那個李爺爺好像就花了不到一個小時便畫了一幅鯉魚圖送她，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就能掙四五十萬，這也太，太，太什麽呢，晉楊找不到詞形容了。
太牛了。
“流口水了，想什麽呢？物以稀為貴懂不懂？你別以為師公坐在家裏沒事就能畫畫去賣錢，他現在一年也畫不到兩三幅。”
後面的話李想沒說出來，這兩三幅畫基本都送給李想和晉珠了。
現在老爺子的確是一畫難求，聽方楚雁說，老爺子這幾年很少動筆，也正因為如此，上次大家見到老爺子當場作畫送給他和晉珠才會倍覺驚訝，因此也更高看李想一眼。
“那我可得好好收藏起來，將來留著當傳家寶。”晉楊哼著曲子歡快地收拾茶幾上的茶杯果盤。
“咦？中午飯你做的，田阿姨呢？”晉珠問。
晉楊這才把田阿姨被她辭了的事情告訴晉珠。
“家裏不缺這點錢，還是把她叫回來吧，你要真想找事做就去客棧那邊幫忙，一個月給你開幾千塊錢，你還能學到點真東西，家務活太委屈你了。”李想知道晉楊也是為了這個家打算，有些心疼她的懂事。
“算了，辭了就辭了，反正過幾天曉瑋的媽媽也要給我送兩個人來，她們也能幫著做點家務。”晉珠說道。
“好，那等她們來了我就去客棧。”晉楊也願意去外面做事，主要是能學到點東西，她還想自己掙念大學的學費呢。
見晉楊進了廚房，李想推著晉珠上了樓梯，他也好奇老爺子送來的到底是不是雞血石，因為他也沒見過，只是聽過。
晉珠倒是見過，上一世她的書房裏各種各樣的印章有十來枚，什麽雞血石 壽山石 巴林石 賀蘭石以及別的什麽玉石。
倒不是她好這個喜歡收藏這個，而是她有一個好哥哥，哥哥知道妹妹琴棋書畫樣樣厲害，每到一處新地方，都喜歡為晉珠收集些文房四寶，這印章自然也在其中了。
“這個算是上品雞血紅了，顏色鮮紅，含血量有七八成，裏面的花紋雲中似霧，燦若明霞，應該是昌化的大紅袍，這枚印章六面都見血，又叫滿堂紅，阿想，這份禮物似乎有點太貴重了。”晉珠掂量著手裏的印章說。
兩枚印章的品相幾乎一模一樣，應該是從同一塊籽料出來的，想必是老爺子的珍藏，這種好東西現在是可遇不可求了。
晉珠和李想哪裏知道老爺子原本是打算送幾幅名畫給他們的，現在名畫沒有送成，可老爺子也不願委屈了他們，便送了一對雞血石，價格跟兩幅名畫也差不了多少。
這樣更好，這些東西一直在他手裏把玩，袁媛也不清楚，也就不會引起什麽家庭矛盾了。
這是老爺子的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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