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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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願望
早飯後，晉珠給大家正式分工了，李想負責殺生，晉楊負責切菜，晉柳洗菜擇菜，晉珠負責列菜單和竈上的活，劉晟和晉牛負責貼對聯和掛燈籠，當然，對聯是李想後來重寫的。
這是他們在異鄉的第一個春節，同時也是他們在屬於自己的房子裏過的第一個春節，其意義是不言而喻的，所以用大家的話說，必須隆重。
為此，晉珠也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好好整治了一桌年夜飯，色香味形俱全。
劉晟是第一次跟晉珠幾個在一起過年，雖說以往也吃過不少晉珠做的菜，但那一般都是家常菜，也沒有點心，不像今天，桌子上擺的幾道大菜一看就花了心思的，像是大飯店的手筆，還有那四道點心看起來甚至比飯店做的還精致。
“不是吧，晉珠還有這本事？那等我們的客棧開業了你去做大廚吧。”劉晟一邊說一邊伸手先拿了一塊點心往嘴裏一放。
“什麽話，我家珠珠是做大廚的嗎？”李想見劉晟的手又伸向了另一個盤子裏的點心，用筷子打了他的手一下。
“幹嘛，做了不是就給吃的？”劉晟換了另一只手去拿點心。
這些點心做的小巧精致不說，入口即化，又不甜膩，連他這個不愛吃零食的人都喜歡上了。
“笨蛋，這些點心擺放是有講究的，你沒細看嗎？”晉楊白了他一眼。
劉晟細看了一下，四道點心，每道裏面只擺了六塊，六塊點心搭成了六朵花，拿掉一塊就不成形了。
可即便這樣。劉晟也覺得晉楊的語氣有些過火了，不知道這股邪氣是從哪裏來的，似乎從昨天開始就看他不順眼了，可劉晟想了一個晚上也沒想出來他是什麽時候得罪了晉楊。
“阿晟哥，大姐說四道點心每樣六塊，擺成四個季節不同的花，意思是我們家一年四季都能順順當當的。”晉柳給解釋了一句。
“好了。大家都坐下吧。阿想，你那邊好了嗎？”晉珠開口了。
李想正在一旁的櫃子上擺放一個攝像機，他說從今年開始。要把每年的年夜飯上大家的新春感言錄下來，不光是一份回憶，還是一份可以時時鞭策自己成長的教材。
“好了，可以開始了。”李想做了一個ok的動作。走到晉珠身邊坐下了。
六個人都落座後，最小的晉牛站起來給大家倒了酒。“阿想哥，今年過年能不能讓我先說幾句？”
“好，我們晉牛也長大了，今年改個規矩。按照從小到大的順序發言，你們都想好了，一會有什麽要對自己對大家說的。實際點的，別說大話。明年的這個時候我們再坐在一起看看這份錄像，看看誰做到了誰沒有做到。”李想笑著答應了。
晉牛站了起來，抿著嘴，未曾開口，眼圈有點紅了，晉珠剛要勸他，李想拉住了她，搖了搖頭。
“我，我，我想說，大姐，對不起，對不起，大姐，爸爸沒了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我怪過大姐，甚至還恨過大姐，其實，我明知道那樣做是不對的，可我就是覺得爸爸可憐，一想到爸爸是那個樣子沒的，我心裏就覺得特別的難受，覺得爸爸好可憐。大姐，我現在明白了，那不是你的錯，是爸爸自己的錯，爸爸不該什麽都聽那個女人的，爸爸心裏要是真有我們，爸爸他也不至於。。。”晉牛說不下去了。
晉珠沒想到他會選擇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一番話，心裏也有些酸酸的，為楊大山的早逝，也為晉牛的不再鉆牛角尖，不過晉珠有點懷疑這番話是李想或者是劉晟教他說的，是為了讓她安心，所以她看了這兩人一眼，李想搖了搖頭，劉晟也聳聳肩。
“我們晉牛能這麽想，說明晉牛真的長大了。”晉珠欣慰地摸了摸晉牛的頭。
“晉牛，我們平時沒少跟你說這些話，怎麽從來沒見聽進去？”劉晟問了一句。
“對啊，晉牛，誰又跟你上課了？”李想也問道。
“是寧寧說的。”晉牛倒是也老實交代了。
“寧寧是誰？”晉楊和晉柳都擡起了頭，一時沒想起來晉牛說的是誰。
“是老家醫院王大夫的女兒，就是那個受傷的小姑娘。”晉珠倒是記得，只是她沒想到晉牛會跟她有聯系，“你跟她怎麽聯系？”
“我會用ipad教寧寧下圍棋，她在縣城沒有好老師教，讓我一個星期教她一次。”
晉珠聽了不由得扶額，敢情她花了這麽多時間和精力都比不上一個小姑娘的兩句話，還有，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那個小姑娘應該大不過十歲吧？
晉楊和晉柳一聽是那個小姑娘，倒是也沒多想，主要是王大夫幫了他們太多，再說了，晉牛還小呢，那個小姑娘就更小了，純真的友誼傷不起啊。
“臭小子，這事連我都瞞著呢，你什麽時候也交了一個小女朋友？我問你，你教她下圍棋會不會耽誤你自己？”劉晟拍了下晉牛的頭，半是羨慕半是訓斥。
“閉嘴，亂講什麽呢？”李想瞪了劉晟一眼，這不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明知道晉珠擔心的就是弟弟妹妹們早戀，這劉晟偏還不開眼地在晉珠面前給晉牛上眼藥，本來沒事都得變有事了。
“好了，小弟說完該我了。”晉柳乖巧地接過了話頭，“我要說的是這一年是我目前為止最快樂最開心的一年，我要謝謝大姐和阿想哥，要是沒有你們，我肯定來不了帝都念書，也不能進這麽好的學校住這麽好的房子，總之，我要謝謝大姐和阿想哥，還有阿晟哥。最後，我還有一個小小的願望，那就是希望阿想哥今年能變成我的大姐夫。”
“還是我們晉柳懂事。阿想哥沒白疼你，今年阿想哥一定完成你這個心願。”李想心花怒放地說道。
“那就先幹一個吧，你們兩個一起幹。”劉晟起哄了。
“對對，阿想哥，為了這聲大姐夫，你也得幹一個。”晉牛也放開了性子跟著鬧起來。
因為他知道剛才的那番話肯定讓大家難過了，可是不說出來他又覺得對不住晉珠這些年花在他身上的心思。所以才選了這麽一個時機正式向晉珠道歉。
“幹嘛幹嘛。年夜飯還沒正式開始，你們就想把我們兩個灌醉？”李想知道晉珠沒什麽酒量，替她擋了一下。
“那就一起來一個。為阿想哥早點成為我們的大姐夫幹一個。”晉楊提議說。
這下不喝也不行了。
好在喝的是幹紅，也只是一個杯底，倒是也無礙。
“該輪到我了吧？”晉楊站起來給大家倒酒，依舊是一個杯底。“我呢，老規矩。先總結一下過去，這一年我們雖說經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打了兩場官司，也出了些不該出的錢。不過也因為這場官司，我們擺脫了那些討厭的人，我們一家過上了安生的日子。這是令我最開心的一件事。還有就是剛剛晉柳說的，我們來帝都了。有自己的房子，進了最好的學校，這些都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沒想到轉眼間都成了現實，這些都是大姐和阿想哥的功勞。那麽，接下來我要說的新年願望就是我希望阿想哥可以出國留學，大姐的可以賣得更好，阿晟哥的客棧可以紅火，我呢，自然是考一個好大學，晉柳和晉牛的學業都有進步。”
“你這有點啰嗦了啊，做律師這水平不行，太欠火候了。”劉晟總算找到機會打擊晉楊了。
“不愛聽別聽，誰請你聽了？”晉楊斜睨了劉晟一眼。
“晉楊，不許這麽說話，阿晟也是這個家的人了。”晉珠喝住了晉楊。
“就是，我也是這個家的一員了，是不是該我了？”劉晟的年齡比晉珠小幾個月，所以自動地排在了晉珠的前面。
“是，阿晟哥，輪到你了。”晉牛說。
“我明年的願望就是可以把客棧做起來，然後希望明年的這個時候我們大家還能再坐在一起接著暢想未來，最後還有一句總結陳詞，那就是謝謝你們給了我一個家，接受我成為你們這個家的一員，來，我敬大家。”劉晟說完，眼圈也有點泛紅了，端起酒杯先幹了。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都是緣分，都說兩好才能並一好，阿晟，我們要謝你的地方也蠻多的，一家人，我們也就別謝來謝去的，阿晟，歡迎你成為我們這個家的一員。”晉珠也端起了酒杯幹了。
一碼歸一碼，她雖然生劉晟的氣，覺得劉晟不該這麽早對晉柳動心，可就像李想說的那樣，人的感情是不能控制的，他為晉柳做到這一步，也算是難得了。
再說了，這些年晉珠幾個受劉晟的恩惠的確不少，至少那幾年晉珠分身乏術時，是劉晟接過了照顧晉柳和晉牛的責任，從這一點說，劉晟當得起晉珠這一聲謝。
“他說完了，該你了呢。”李想看著晉珠，他還等著聽聽晉珠有什麽新春願望呢。
“我？該說的剛剛他們幾個都說了，新的一年，我希望我們幾個都平安 順利 快樂 健康。”
“沒了？”李想的失望寫在了臉上。
“還有，希望剛剛大家說的那些願望都能實現。”晉珠補了一句，然後低著頭偷笑，她當然清楚李想想聽的是什麽，可那種話是可以當眾說的麽？
“李想，該你了。”劉晟踹了李想一下。
“我？作為這個大家庭的家長，我很欣慰地看到你們每個人在過去的一年裏都成長了不少，每個人都知道向著自己的目標努力，學業有了進步，事業也有了起步，新的一年裏我祝大家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順順利利地完成自己的心願。”
說完，沒等別人開口，李想自己先笑了，“我怎麽覺得我說的話像是以前老師寫的期末總結評語呢？”
“可不是這話，難怪我聽著耳熟呢。”晉楊也笑了。
“打住，我還有最重要的一句總結陳詞，晚飯後你們每個人把身份證號報給我，我請大家明天坐飛機去哈爾濱看冰雕和滑雪。”
“哦了，姐夫，最後這句才是最夠意思的。”晉楊高興地站起來給李想倒了點酒。
李想的話把大家的情緒推向了一個高峰，年夜飯在一片歡樂祥和的氣氛中開始了。
飯後，六個人穿上了厚厚的衣服，抱著一堆煙花爆竹下樓了，打算一邊玩鬧一邊消食，小區裏已經有不少大人小孩子在玩耍了。
晉珠對這個自然是沒有多大興趣，李想牽著她的手在小區裏溜達，偶爾也會駐足，擡頭看看高空中綻放的火樹銀花然後相視一笑，幸福便滿滿地從心裏溢出來。
這天晚上，上樓之後六個人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玩撲克，原本李想想拉著晉珠去露臺坐坐都沒被允許，用晉楊和劉晟的話說，不許搞特殊。
十點來鐘的時候，晉珠接到了李小蓮的電話，問了問他們姐弟四個這半年的情況，晉珠倒是也據實相告，李小蓮聽了之後只有哽咽的幾個“好”字，接著又問起了李想，問李想對晉珠好不好，問他們兩個今年還打算不打算結婚。
晉珠猶豫了一下，告訴了李小蓮她和李想打算五月份去領結婚證，至於婚禮，怎麽也要等楊大山過了三年。
李小蓮聽到晉珠說五月份領結婚證，試探地問了一句他們暑假會不會回家去拜見長輩，因為李想還沒有正式拜見過李小蓮和晉珠的外祖一家。
晉珠很斷然地回絕了。
掛了電話，晉珠給楊小蘭打了個電話，楊家這邊的人她現在也只跟楊小蘭有點來往，會偶爾通個電話，也僅限於此。
不過晉珠倒是從楊小蘭的嘴裏知道堯小燕到底還是把那個孩子生下來了，是個男孩，後面的事情晉珠就不清楚了，因為堯小燕不好意思留在楊家寨了，帶著她父母搬去了縣城，好像是租的舊房，楊小蘭也只知道這麽多。
至於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楊大山的，目前除了堯小燕恐怕別人都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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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後，晉珠給大家正式分工了，李想負責殺生，晉楊負責切菜，晉柳洗菜擇菜，晉珠負責列菜單和竈上的活，劉晟和晉牛負責貼對聯和掛燈籠，當然，對聯是李想後來重寫的。
這是他們在異鄉的第一個春節，同時也是他們在屬於自己的房子裏過的第一個春節，其意義是不言而喻的，所以用大家的話說，必須隆重。
為此，晉珠也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好好整治了一桌年夜飯，色香味形俱全。
劉晟是第一次跟晉珠幾個在一起過年，雖說以往也吃過不少晉珠做的菜，但那一般都是家常菜，也沒有點心，不像今天，桌子上擺的幾道大菜一看就花了心思的，像是大飯店的手筆，還有那四道點心看起來甚至比飯店做的還精致。
“不是吧，晉珠還有這本事？那等我們的客棧開業了你去做大廚吧。”劉晟一邊說一邊伸手先拿了一塊點心往嘴裏一放。
“什麽話，我家珠珠是做大廚的嗎？”李想見劉晟的手又伸向了另一個盤子裏的點心，用筷子打了他的手一下。
“幹嘛，做了不是就給吃的？”劉晟換了另一只手去拿點心。
這些點心做的小巧精致不說，入口即化，又不甜膩，連他這個不愛吃零食的人都喜歡上了。
“笨蛋，這些點心擺放是有講究的，你沒細看嗎？”晉楊白了他一眼。
劉晟細看了一下，四道點心，每道裏面只擺了六塊，六塊點心搭成了六朵花，拿掉一塊就不成形了。
可即便這樣。劉晟也覺得晉楊的語氣有些過火了，不知道這股邪氣是從哪裏來的，似乎從昨天開始就看他不順眼了，可劉晟想了一個晚上也沒想出來他是什麽時候得罪了晉楊。
“阿晟哥，大姐說四道點心每樣六塊，擺成四個季節不同的花，意思是我們家一年四季都能順順當當的。”晉柳給解釋了一句。
“好了。大家都坐下吧。阿想，你那邊好了嗎？”晉珠開口了。
李想正在一旁的櫃子上擺放一個攝像機，他說從今年開始。要把每年的年夜飯上大家的新春感言錄下來，不光是一份回憶，還是一份可以時時鞭策自己成長的教材。
“好了，可以開始了。”李想做了一個ok的動作。走到晉珠身邊坐下了。
六個人都落座後，最小的晉牛站起來給大家倒了酒。“阿想哥，今年過年能不能讓我先說幾句？”
“好，我們晉牛也長大了，今年改個規矩。按照從小到大的順序發言，你們都想好了，一會有什麽要對自己對大家說的。實際點的，別說大話。明年的這個時候我們再坐在一起看看這份錄像，看看誰做到了誰沒有做到。”李想笑著答應了。
晉牛站了起來，抿著嘴，未曾開口，眼圈有點紅了，晉珠剛要勸他，李想拉住了她，搖了搖頭。
“我，我，我想說，大姐，對不起，對不起，大姐，爸爸沒了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我怪過大姐，甚至還恨過大姐，其實，我明知道那樣做是不對的，可我就是覺得爸爸可憐，一想到爸爸是那個樣子沒的，我心裏就覺得特別的難受，覺得爸爸好可憐。大姐，我現在明白了，那不是你的錯，是爸爸自己的錯，爸爸不該什麽都聽那個女人的，爸爸心裏要是真有我們，爸爸他也不至於。。。”晉牛說不下去了。
晉珠沒想到他會選擇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一番話，心裏也有些酸酸的，為楊大山的早逝，也為晉牛的不再鉆牛角尖，不過晉珠有點懷疑這番話是李想或者是劉晟教他說的，是為了讓她安心，所以她看了這兩人一眼，李想搖了搖頭，劉晟也聳聳肩。
“我們晉牛能這麽想，說明晉牛真的長大了。”晉珠欣慰地摸了摸晉牛的頭。
“晉牛，我們平時沒少跟你說這些話，怎麽從來沒見聽進去？”劉晟問了一句。
“對啊，晉牛，誰又跟你上課了？”李想也問道。
“是寧寧說的。”晉牛倒是也老實交代了。
“寧寧是誰？”晉楊和晉柳都擡起了頭，一時沒想起來晉牛說的是誰。
“是老家醫院王大夫的女兒，就是那個受傷的小姑娘。”晉珠倒是記得，只是她沒想到晉牛會跟她有聯系，“你跟她怎麽聯系？”
“我會用ipad教寧寧下圍棋，她在縣城沒有好老師教，讓我一個星期教她一次。”
晉珠聽了不由得扶額，敢情她花了這麽多時間和精力都比不上一個小姑娘的兩句話，還有，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那個小姑娘應該大不過十歲吧？
晉楊和晉柳一聽是那個小姑娘，倒是也沒多想，主要是王大夫幫了他們太多，再說了，晉牛還小呢，那個小姑娘就更小了，純真的友誼傷不起啊。
“臭小子，這事連我都瞞著呢，你什麽時候也交了一個小女朋友？我問你，你教她下圍棋會不會耽誤你自己？”劉晟拍了下晉牛的頭，半是羨慕半是訓斥。
“閉嘴，亂講什麽呢？”李想瞪了劉晟一眼，這不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明知道晉珠擔心的就是弟弟妹妹們早戀，這劉晟偏還不開眼地在晉珠面前給晉牛上眼藥，本來沒事都得變有事了。
“好了，小弟說完該我了。”晉柳乖巧地接過了話頭，“我要說的是這一年是我目前為止最快樂最開心的一年，我要謝謝大姐和阿想哥，要是沒有你們，我肯定來不了帝都念書，也不能進這麽好的學校住這麽好的房子，總之，我要謝謝大姐和阿想哥，還有阿晟哥。最後，我還有一個小小的願望，那就是希望阿想哥今年能變成我的大姐夫。”
“還是我們晉柳懂事。阿想哥沒白疼你，今年阿想哥一定完成你這個心願。”李想心花怒放地說道。
“那就先幹一個吧，你們兩個一起幹。”劉晟起哄了。
“對對，阿想哥，為了這聲大姐夫，你也得幹一個。”晉牛也放開了性子跟著鬧起來。
因為他知道剛才的那番話肯定讓大家難過了，可是不說出來他又覺得對不住晉珠這些年花在他身上的心思。所以才選了這麽一個時機正式向晉珠道歉。
“幹嘛幹嘛。年夜飯還沒正式開始，你們就想把我們兩個灌醉？”李想知道晉珠沒什麽酒量，替她擋了一下。
“那就一起來一個。為阿想哥早點成為我們的大姐夫幹一個。”晉楊提議說。
這下不喝也不行了。
好在喝的是幹紅，也只是一個杯底，倒是也無礙。
“該輪到我了吧？”晉楊站起來給大家倒酒，依舊是一個杯底。“我呢，老規矩。先總結一下過去，這一年我們雖說經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打了兩場官司，也出了些不該出的錢。不過也因為這場官司，我們擺脫了那些討厭的人，我們一家過上了安生的日子。這是令我最開心的一件事。還有就是剛剛晉柳說的，我們來帝都了。有自己的房子，進了最好的學校，這些都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沒想到轉眼間都成了現實，這些都是大姐和阿想哥的功勞。那麽，接下來我要說的新年願望就是我希望阿想哥可以出國留學，大姐的可以賣得更好，阿晟哥的客棧可以紅火，我呢，自然是考一個好大學，晉柳和晉牛的學業都有進步。”
“你這有點啰嗦了啊，做律師這水平不行，太欠火候了。”劉晟總算找到機會打擊晉楊了。
“不愛聽別聽，誰請你聽了？”晉楊斜睨了劉晟一眼。
“晉楊，不許這麽說話，阿晟也是這個家的人了。”晉珠喝住了晉楊。
“就是，我也是這個家的一員了，是不是該我了？”劉晟的年齡比晉珠小幾個月，所以自動地排在了晉珠的前面。
“是，阿晟哥，輪到你了。”晉牛說。
“我明年的願望就是可以把客棧做起來，然後希望明年的這個時候我們大家還能再坐在一起接著暢想未來，最後還有一句總結陳詞，那就是謝謝你們給了我一個家，接受我成為你們這個家的一員，來，我敬大家。”劉晟說完，眼圈也有點泛紅了，端起酒杯先幹了。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都是緣分，都說兩好才能並一好，阿晟，我們要謝你的地方也蠻多的，一家人，我們也就別謝來謝去的，阿晟，歡迎你成為我們這個家的一員。”晉珠也端起了酒杯幹了。
一碼歸一碼，她雖然生劉晟的氣，覺得劉晟不該這麽早對晉柳動心，可就像李想說的那樣，人的感情是不能控制的，他為晉柳做到這一步，也算是難得了。
再說了，這些年晉珠幾個受劉晟的恩惠的確不少，至少那幾年晉珠分身乏術時，是劉晟接過了照顧晉柳和晉牛的責任，從這一點說，劉晟當得起晉珠這一聲謝。
“他說完了，該你了呢。”李想看著晉珠，他還等著聽聽晉珠有什麽新春願望呢。
“我？該說的剛剛他們幾個都說了，新的一年，我希望我們幾個都平安 順利 快樂 健康。”
“沒了？”李想的失望寫在了臉上。
“還有，希望剛剛大家說的那些願望都能實現。”晉珠補了一句，然後低著頭偷笑，她當然清楚李想想聽的是什麽，可那種話是可以當眾說的麽？
“李想，該你了。”劉晟踹了李想一下。
“我？作為這個大家庭的家長，我很欣慰地看到你們每個人在過去的一年裏都成長了不少，每個人都知道向著自己的目標努力，學業有了進步，事業也有了起步，新的一年裏我祝大家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順順利利地完成自己的心願。”
說完，沒等別人開口，李想自己先笑了，“我怎麽覺得我說的話像是以前老師寫的期末總結評語呢？”
“可不是這話，難怪我聽著耳熟呢。”晉楊也笑了。
“打住，我還有最重要的一句總結陳詞，晚飯後你們每個人把身份證號報給我，我請大家明天坐飛機去哈爾濱看冰雕和滑雪。”
“哦了，姐夫，最後這句才是最夠意思的。”晉楊高興地站起來給李想倒了點酒。
李想的話把大家的情緒推向了一個高峰，年夜飯在一片歡樂祥和的氣氛中開始了。
飯後，六個人穿上了厚厚的衣服，抱著一堆煙花爆竹下樓了，打算一邊玩鬧一邊消食，小區裏已經有不少大人小孩子在玩耍了。
晉珠對這個自然是沒有多大興趣，李想牽著她的手在小區裏溜達，偶爾也會駐足，擡頭看看高空中綻放的火樹銀花然後相視一笑，幸福便滿滿地從心裏溢出來。
這天晚上，上樓之後六個人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玩撲克，原本李想想拉著晉珠去露臺坐坐都沒被允許，用晉楊和劉晟的話說，不許搞特殊。
十點來鐘的時候，晉珠接到了李小蓮的電話，問了問他們姐弟四個這半年的情況，晉珠倒是也據實相告，李小蓮聽了之後只有哽咽的幾個“好”字，接著又問起了李想，問李想對晉珠好不好，問他們兩個今年還打算不打算結婚。
晉珠猶豫了一下，告訴了李小蓮她和李想打算五月份去領結婚證，至於婚禮，怎麽也要等楊大山過了三年。
李小蓮聽到晉珠說五月份領結婚證，試探地問了一句他們暑假會不會回家去拜見長輩，因為李想還沒有正式拜見過李小蓮和晉珠的外祖一家。
晉珠很斷然地回絕了。
掛了電話，晉珠給楊小蘭打了個電話，楊家這邊的人她現在也只跟楊小蘭有點來往，會偶爾通個電話，也僅限於此。
不過晉珠倒是從楊小蘭的嘴裏知道堯小燕到底還是把那個孩子生下來了，是個男孩，後面的事情晉珠就不清楚了，因為堯小燕不好意思留在楊家寨了，帶著她父母搬去了縣城，好像是租的舊房，楊小蘭也只知道這麽多。
至於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楊大山的，目前除了堯小燕恐怕別人都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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