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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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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家的味道

李老確實是放不下李想。

回到家裏後,他給李想開了張藥方子,讓司機去抓了藥,回來讓保姆煎了,然後每天讓司機一天往醫院跑兩趟給李想送湯藥。

李老的行為再次讓李睿鐘和李睿釗產生了懷疑,可李老的解釋只有一個,李想是他的徒堯,且很有繪畫天分,身世又跟他年輕時候很像,所以他動了惻隱之心。

這個理由雖說有點牽強,可也說得過去。

至少李睿鐘是信了。

因為他想不出還有別的什麽理由能讓老爺子對一個初次見面的陌生徒堯送上自己的畫作,愛才是一個方面,只怕更多的因素就是李想的身世打動了老爺子,這二者應該是缺一不可的。

李睿釗卻正好相反,聽了老爺子的解釋反倒更是堅定了他自己的推測,這李想肯定就是那個小師妹的後人,說不定也是他爺爺的後人。

這個結論讓李睿釗陷入了不安,一方面是害怕老爺子要跟李想相認,另一方面是心疼老爺子,明明親人就在自己面前,可礙於種種緣由卻不能相認,這樣的煎熬會不會把老爺子擊垮?

李家人的糾結和煎熬李想和晉珠不清楚,也不想知道,不過他們接到李老送來的湯藥倒是明白了李老的心意,他雖然不能認下李想,但卻會在私下關心李想或者是彌補李想。

只是這種關心和彌補並不是李想和晉珠想要的。

不過李想卻拿定了主意,暫時他也不想把這層關系挑破,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一是和晉珠結婚二是擺脫和李睿鐘的雇傭關系,然後一心發展自己的事業。

李想的心魔一解,再加上有晉珠的悉心照顧。身體很快好轉起來。

一個星期後,李想如約出院了。

出院的這天正好是周六,依舊是劉晟來醫院接的他們兩個。

“怎麽就你一個人?”晉珠問。

她雖說不讓晉楊幾個來醫院探視李想,可每天晚上晉楊三個都會跟著劉晟來醫院轉一圈,沒道理平時天天來,正經出院的時候卻不見一個人影吧?

“他們都說有事。”劉晟笑了笑。

晉珠剛要問什麽事,李想拉了她一下。“沒事的。一會回去就能見到他們了,還別說,我真有點想念家裏的味道了。也想念家裏的飯菜。”

晉珠聽了瞋了他一眼,“以前我們兩個中午也是吃食堂,晚上才回家吃,現在跟以前有什麽區別?飯菜不還是那些飯菜。就是換了一個吃飯的地方。”

李想住院的時間中飯都是晉珠從學校食堂打過去的精致小炒,晚上則是劉晟從家裏送來的飯菜。食譜是晉珠親自擬定的。

“那不一樣,醫院能和家相比嗎?”李想拍了拍晉珠的頭。

晉珠回了他一個笑臉。

其實,她也明白李想是想家了,只是怕他情緒低落故意拿話擾亂他。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也不再多言,讓劉晟拿著行李。自己扶著李想,三個人從醫院出來上了車。

回到家。晉珠拿出鑰匙正要開門,門突然從裏面打開了,開門的是晉牛,見到李想和晉珠,眼睛一笑,轉身立刻喊了一句,“大姐和姐夫回來啰。”

晉牛的話音一落,晉柳端著一盤水出來了,讓李想和晉珠洗洗手。

“這是什麽水?”晉珠看著水裏飄著幾片綠色的葉子,水也是綠色的,問道。

“大姐,這是橘子葉的水,本來最好是用柚子葉的水,可我們找不到柚子葉,只好用橘子葉替代了,是去晦氣的。阿想哥短短的兩個月大病了兩場,我覺得他說不定是招到什麽邪氣了。”晉柳說。

“誰跟你說這些的?”晉珠好笑地戳了下晉柳的頭。

這個時空的年輕人很少有人迷信這些東西的,所以她才會覺得晉柳的行為有點可笑。

“我也問她了,她說是拍電視劇時學的,電視裏演過這樣的鏡頭,她記住了。”潘曉瑋手裏拿著一個彩球走過來,她正和西岳在往墻上沾彩球做造型。

“今天是什麽好日子?”晉珠一看墻上多了很多彩球,茶幾上擺了一大堆的玫瑰花,想了想,既不是晉牛的生日也不是晉柳的生日,更不是晉楊的生日。

“什麽日子?這麽簡單還用問,當然是阿想哥出院的日子啊。”晉楊從廚房走出來了,身後跟著一個田方舟。

見晉珠看著他,田方舟忙指了指身上的圍裙,苦著一張臉,“今天我是來做苦力的,所有的菜都是我做的。”

“咦,不是你自己主動要做的嗎?怎麽這會又叫苦了?”晉楊斜了他一眼。

“是,是我主動要做的,我這不還是為了多給你留出點時間來看書嗎?今天下午要不是我在廚房忙,你能安安穩穩地坐在房間看書嗎?”田方舟討好地看著晉楊一笑。

“這是什麽話?我呢?我和曉瑋沒替你擇菜洗菜?”西岳不愛聽了,把手裏的氣球往地上一扔,打算好好跟田方舟掰扯掰扯。

“去去去,你們那叫幹活嗎?我都不好意思說你們,曉瑋擇的那芹菜,把葉子都留下了梗全扔了,還有你,洗個小白菜都不知道要掰開來洗,裏面的泥還是原樣呢。”田方舟撇了撇嘴,用手指點了點潘曉瑋又點了點西岳。

潘曉瑋一看田方舟如此貶低他們兩個,也不願意聽了,剛要為自己辯駁幾句,被晉柳搶先了。

“打住,現在的主題是歡迎我阿想哥出院回家,你們跑偏了。”晉柳笑著說。

“唉,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晉牛搖頭念了一句。

“說什麽呢?我們翻之前也要拉你下水。”潘曉瑋拍了下晉牛的頭。

晉珠一看這些人又鬧了起來,一邊笑著一邊把李想推進了浴室,而她則上樓給李想去找換洗衣服了。

待一個小時後大家坐在了餐桌上,晉珠這才意識到家裏少了一個人,“楊靜呢?”

“楊靜姐上午說去駕校。下午說公司有事。”晉柳回道。

“哦,你給楊靜派活了?”晉珠問李想。

“沒有啊?她現在不是負責晉柳這邊的事務嗎?我那邊新請了一個助理。”李想說完見大家都盯著他看,略一思索,便笑著補充了一句,“男的。”

“誰問你這個?你自己先心虛了吧?”西岳打趣他。

“不是心虛,是男的方便。”李想溫和地笑了笑,一點也沒在意別人的打趣。反而很享受這種朋友家人間的隨意。

“對了。我有一次去外面吃飯,好像看到楊靜和你的那個合夥人一起吃飯,該不是他們兩個好上了吧?”潘曉瑋喝了一口湯問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吃頓飯並不能代表什麽。”李想搖搖頭。

事實上他也確實沒有留心這些。

“好了,不說這些,我倒是有一件事要跟你們商量,今年的元旦聚會還搞不搞?前幾天石亮給我打電話了。說我們這屆的同學都有一年沒有聚會了,他這個會長都發黴了。”西岳說。

“我先聲明。我不去。”晉珠開口了。

反正和她要好的潘曉瑋和西岳幾個經常會聚在一起,剩下的那些人要麽是不認識的,要麽就是不想見到的,她可不想去自找不痛快。

自從上次晉珠幫了楊琴和吳露後。她接到過幾次楊小紅和王碧霞的電話,意思是想楊琴和吳露去李想的公司也找份事做,工資不要求太高。夠她們兩個的花銷就好。

晉珠當然不會答應,所以更不願意去見她們兩個了。誰知道這兩人翻臉會說出什麽難聽的話來,晉珠可沒忘了去年中秋時的不快。

晉珠不去參加聚會,劉晟自然也不會去,他本來就懶得去這種無聊的場合,以前是因為李想交代他護著晉珠一些,他不得已才跟著去了兩次。

“好了,不說這些,前幾天我跟你們說的那兩個廣告的創意,你們都想到了什麽?”李想見那個話題不愉快,忙換了一個。

晉楊三個去醫院探病的時候李想把李睿鐘接的那兩只廣告代言告訴了他們,想看看他們有什麽好點子,畢竟一人計短。

還有,李想也大方地宣布了如果誰的點子被他采用了給五千塊錢的獎晉,如果再被公司選用了,就兩人平分那創意的版權費,因為策劃書還得李想自己做。

有了晉錢的刺激,田方舟 西岳和潘曉瑋幾個的積極性可高了,連帶劉晟和晉牛 晉柳三個也沒閑著,這幾天光想這個了。

晉珠見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發言,微微笑了笑,端起了自己的湯碗,這種情形下,她也就不想掃興地要求大家食不言了。

這天過後李想又開始忙了起來,而晉珠這段時間因為照顧他也耽誤了不少事情,英語六級考試要覆習;沒有及時更新,存稿用完之後還欠了三天的斷更;辯論社和圍棋社的兩期活動都沒有參加;此外還有一個系裏的知識競賽要準備,所以晉珠也忙了起來。

新年的鐘聲敲響的時候,李想主演的第一部電視劇首播結束了,收視率雖說沒有破歷史記錄,可在同一時間的電視劇檔裏算高的,達到了1%,公司趁這個機會讓幾位主演又各上了一遍帝都和魔都電視臺的通告,同時為李想的第二部電視劇做宣傳,也為他的新電影開拍做鋪墊。

另外一個好消息就是李想已經完成了康學熙的婚房設計,據說康學熙這他的設計很滿意,很痛快地付了他一筆設計費,並把這個工程同樣交給李想跟進。

還有一個好消息就是晉牛拿到了這次全市迎新杯少兒圍棋賽的冠軍,並且在李老的牽線下拜在了三十年前名騷一時的圍棋國手吳大師的名下。

最後一個好消息就是晉珠的第一部終於選在12月31號這天結尾了,這部歷時一年零兩個月的以二百四十多萬字收筆了,目前為止,這部帶給晉珠大約五十萬的進賬。

完稿後,晉珠把整部的文稿和大綱以及簡介都發給了張導,能不能拍成電影或者電視劇就看張導的意思了。

不過眼下晉珠倒是有一件愁事。

晉珠的主編又給晉珠推薦了一家魔都的出版社,對方答應全套出版晉珠的《春花秋月知多少》,並且給了一個相對優厚的條件,主編的意思是這已經是業內最好的條件了,希望晉珠不要錯過。

晉珠和李想商量了兩天,決定接受這家出版社的條件,由於實體和網絡不同,不能有絲毫的錯字和別字以及邏輯 語法等錯誤,所以接到出版通知的第一件事修改校正自己的書稿,同時也借著這次修改的機會把網絡上的錯字訂正一下。

這樣一來,晉珠也就沒有時間開新書,再加上期末考試臨近,春節的臨近等一系列因素,她把開新書的計劃放到了春節後,這一部打算寫李治和武則天,因為要寫李治肯定繞不開武則天,寫武則天也離不開李治。

由於一直以來關於武則天的野史逸聞相當多,晉珠要寫她,肯定得有一點新意,於是,晉珠又開始了去圖書館查閱資料,同時也極力回想自己上一世看過的關於武則天和李治的史籍,把一些重大的歷史事件按照時間順序羅列出來。

在翻閱資料和回憶上一世的史籍過程中,晉珠發現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她居然把李淵給遺忘了。

倒不是說她把李淵從李世民的傳記裏徹底清除了,而是說她的第一部傳記應該寫李淵的,因為李淵才是唐朝真正的開國皇帝,而且是最出類拔萃的開國皇帝,因為他只用一年的時間便建立了唐朝並稱帝。

晉珠之所以把他遺忘了主要是受上一世的影響太深,由於他的貞觀之治開啟了大唐盛世的模式,所以後人關於他的史籍和典籍編著的相當多,晉珠在父親的外書房裏接觸的第一本史籍就是關於李世民的,所以在打算寫這套《春花秋月知多少》時第一次閃過的念頭的就是李世民。

既然發現了這個錯誤,晉珠打算改正過來,第二部她先寫李淵,借著找李治和武則天的資料時把李淵的生平大事也羅列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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