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莫名其妙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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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莫名其妙的關心
令晉珠意外的是，找她的人居然是康氏企業的董事長秘書，換做話說，也就是康總的秘書。
原來康學熙讀過下屬給他推薦的晉珠做的那兩期古鎮游的文字和照片，覺得晉珠的文筆確實很不錯，不管是對古鎮的歷史和人文景觀還是對當地的風俗飲食習慣都有一個很翔實的描述，一看就是找了當地人做采訪，把當地老人口口相傳的故事用文字的形式敘述下來，讀起來更具趣味性和真實性，再配上那些照片，確實起到了一個宣傳的效果，有點類似於帝都電視臺最近特別火的一檔飲食類節目。
於是康學熙也打算找晉珠在《帝都地理》雜志和網站上做一期北塘古鎮的旅游介紹，這個項目他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和財力，到現在還是有些不溫不火的，跟他的預期差太多。
當然，這麽小的事情他是不會親自出面的，便吩咐他的秘書夏可渝跑一趟，而且彼時的康學熙並不清楚這位楊晉珠就是他曾經見過的晉珠。
晉珠很痛快地答應了，不過她推掉了夏可渝遞過來的一萬塊錢的支票，她以為康學熙知道了她是誰才打發秘書來找她的，人家幫晉楊三個辦著轉戶籍這麽大的事情都沒要錢，這麽點小事晉珠哪裏好意思要對方的錢？
再說原本她也打算做一期北塘古鎮的介紹，只是上次去游玩的時候出了那次意外，她的相機被砸壞了，照片也被毀了，故事也沒有聽成，她只好把這件事擱了下來。
這次答應了對方。晉珠打算這個周末和李想劉晟他們再去一趟北塘古鎮。
可誰知周五那天李想接到蘇總的電話，急急忙忙飛去了杭州。
更不巧的是，李想這邊剛走，西岳的父親和潘曉瑋的父親都來了，說是來帝都參加一個什麽招商會，西岳和潘曉瑋肯定是要過去陪同的。
於是，晉珠只好取消了這個計劃。她總不能和劉晟兩人單獨去吧？
偏偏這天晚上晉珠又接了白律師的電話。楊大山的死亡賠償一案已經開庭，原本律師初步協議的賠償晉額是周水仙六萬塊錢，堯小燕二十萬。晉楊二萬，晉柳四萬，晉牛八萬。可那幾人根本拿不出這筆錢來，他們的錢多半也交了罰沒款。家庭也確實不富裕，所以白律師讓晉珠做好拉鋸戰的準備。
放下電話。晉珠心情有些不好，可巧又聽鄒恒和杜若說次日一早要去什麽地方看櫻花，晉珠便想起北塘古鎮的那一片燦爛的梨花，便動了心思自己一個人去一趟。散散心，順便聽聽故事。
上次去那裏的時候她註意到城裏有直達北塘古鎮的班車和小火車，於是次日一早晉珠收拾了下東西背著個大書包出門了。這次她帶的行李不多，除了換洗的床單被套和相機電腦便沒有別的東西了。
二個小時後。晉珠在北塘古鎮找到一家客棧安頓好之後便背著個包拿著個相機出了門。
今天的天氣不錯，陽光明媚，古鎮外的那片梨花雖然謝了，可古鎮裏家家戶戶門前的月季和木槿卻開得正艷，有幾家的門前甚至擺了一張矮幾和幾個矮凳，四五個耄耋老人悠閑地坐在一起一邊品茶一邊說古，晉珠湊了過去。
收集了幾個小故事，晉珠正對著幾位老人拍照時，身邊忽然站了一個人，擡頭一看，竟然是康學熙。
“你一個人來的？”康學熙問。
晉珠不知對方是什麽意思，點了點頭。
“你男友呢？不是聽說你有未婚夫？他就這麽放任你一個人在外面轉悠？”
晉珠這才聽出了對方語氣裏的關切，這怎麽可能呢？
雖說跟他只打過那麽一次交道，可兩人見面的次數有五次了，尤其是有兩次還是李想帶著去見他的，可晉珠聽康總話裏的意思分明是不知道晉珠的未婚夫是誰，這就是說他並沒有認出晉珠來，也就是說他從不曾留意過她。
這樣一個視女人為無物的人怎麽可能會突然關心起她來呢？
不過晉珠很快想到了康馨，應該是康馨出事讓他對晉珠生出了幾分同感，所以破例關心一下。
“多謝康總關心，我未婚夫臨時有事出門了。康總有事先忙去吧，我也就白天出來轉轉，晚上不會出門的。”晉珠看見康總身邊站了不少人，猜測他也是陪別人來的，見那些人狐疑的眼光，晉珠忙不疊地想撇清自己和他的關系。
真是不巧，怎麽偏偏遇到他。
好在這位康總也是真有事，回頭看了那些人一眼，走過去對夏可渝說了句什麽，夏可渝點點頭，待那些人走後，她向晉珠走來。
“楊小姐，我們康總讓我陪著你轉轉，今天我就做你的跟班了。”夏可渝笑著說。
“別，我也沒什麽正事，就在這街裏轉轉。”晉珠不想領情，她只想安靜地散散心。
夏可渝笑了笑，也不解釋，而是選擇了離晉珠三二米的距離跟著她。
轉了兩條街，晉珠見夏可渝還不肯離去，看了看手表，也快十二點了，便邀請對方去吃飯，夏可渝也不推辭，大大方方地跟著晉珠進了一家當地類似客棧性質的小餐館。
晉珠之所以選這家餐館是因為見這家的房子是那種典型的飛檐式南方民居，大門上有一副木刻的楹聯，
“一水抱城西，煙霭有無，拄杖僧歸蒼茫心
群峰朝閣下，雨晴濃淡，倚欄人在畫圖中”
看到這幅楹聯，晉珠猜想這戶人家的祖上應該是一位讀書人，就是不知是祖居此地的還是後來隱居在此，不管是哪一種，應該都是一位有故事的人，所以她跨進了這家的門檻。
進去之後，房子已經重新裝修了。女主人是一位六十來歲的鄉下女子，慈眉善目的，很健談，她丈夫做得一手地道的徽菜，她說是祖上的手藝。
晉珠一聽祖上的手藝便來了興趣，這頓飯足足吃了有三個多小時，後來見這家的主人再也說不出什麽新鮮的話題來。晉珠這才告辭離去。
當然。這賬是夏可渝搶著結的。
出了門，晉珠見夏可渝還盡職盡責地陪著自己，也不好意思再擺著一副生人勿近的面孔。只得跟她交談起來。
晉珠問的是康總對這個古鎮的設想和規劃，也算是為自己找點素材，夏可渝回答得也很盡心盡力。
說話間，晉珠把她領到了那間茶館。下午的茶館沒有說書的，人不多。一般都是些當地的老人在閑談，晉珠坐下來喝了一壺茶，一邊品茶一邊聽著周圍的老人們說古，時間也就一點點過去了。
從茶館出來。晉珠剛要去河邊拍幾張夕陽的照片，這時夏可渝接到了康總的電話，他要回城裏了。可以把晉珠帶回城裏。
晉珠拒絕了，她打算明天一早去山上看看長城和烽火臺。否則的話這一趟她白來了。
也不知夏可渝怎麽跟康總談的，最後康總決定把夏可渝留下來陪晉珠。
夏可渝雖然好奇康總為什麽會這麽關心晉珠，可作為一個秘書，不該問的她絕對不多問，不該說的也絕不多說，只盡心盡力地做自己分內的事情，所以不管晉珠說什麽她都不肯離去。
晉珠見夏可渝非要留下來陪自己，心下嘆了口氣，她住的地方條件很簡陋，而她也沒有和生人共處一室的習慣，更沒有跟夏可渝住進康總度假村的念頭，所以她只能選擇打道回府。
當然，晉珠的打道回府並不是跟夏可渝一起坐康總的汽車，而是她自己買了一張返程的火車票，夏可渝親眼見晉珠上了火車這才離開。
誰知晉珠剛從火車站出來，便看見了夏可渝站在出站口等她。
“楊小姐，我們康總要見你。”
晉珠聽了雖覺得有些奇怪，可也不能不去見他，而且她以為康總見她不外乎是兩件事，不是轉戶籍的事情有眉目了就是關於這次古鎮旅游介紹有什麽自己的想法。
於是，晉珠跟著夏可渝上了路邊的車子，夏可渝主動伸手幫晉珠打開了後座的車門，待晉珠上車後她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晉珠上車後發現康總坐在後面，前面另有一個開車的司機，心下暗自松了口氣，說實在話，她確實害怕單獨跟外男見面，總覺得心裏有障礙。
康學熙沒有錯過晉珠臉上的神情，不禁有點小小的困惑，這個女孩子敢單手對付四個手拿匕首的男生，竟然怕單獨見他？
不過，康學熙並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他之所以這麽關照晉珠確實是因為康馨，他知道自己的妹妹很喜歡這個女孩子，如果這個女孩子出了什麽意外康馨肯定會難過的。
還有一點，康學熙事後回想起來，覺得晉珠拒收了他的一百萬確實是一件值得稱道之舉，否則的話，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似乎他妹妹的性命或名節只值一百萬。
此外，這個女孩子能守得住自己的初心沒有被李睿鐘的錢財俘獲，這點也令康學熙有些刮目。
因著這幾件事，他對這個女孩子有了幾分好感，所以他才會讓夏可渝留下來陪著晉珠。
可剛才在車裏，聽夏可渝無意中的一句閑談，康學熙才知道晉珠竟然就是幫他做古鎮宣傳文案的作者，這下他對這個女孩子更好奇了，於是動了見一見的念頭。
“不好意思，楊小姐，我不知道你就是寫文案的那位作者，聽說你還有些工作沒有做完，是不是還需要去一趟北塘古鎮？”康學熙直接問她。
“這？”晉珠楞了一下很快明白過味來，“沒關系的，下周再去好了，下周我未婚夫應該有空吧。”
“下周？下周四月底了，有些晚了，這樣吧，我們現在就返回北塘，今晚住進度假村，你應該還沒有去看過度假村的夜景，這樣的話明天一早你有一整天的時間游覽，我希望三天後能看到這份文案。”
沒等晉珠回答，司機把車子啟動了。
“這樣會不會太麻煩康總了？不如明日一早再去吧，明天我早點起來坐火車去也一樣來得及的。”
晉珠不確定這位康總會不會跟她一起住到度假村去，這種話她問不出來，只能自己想法避開。
康學熙仿佛知道晉珠在想什麽，掃了下晉珠，“放心，有夏秘書陪著你，我對別人的女人沒有興趣。”
這話當眾說出來讓晉珠真夠難堪的，好像晉珠對他有什麽想法似的，晉珠本不想跟他計較，可事關自己的名譽，於是她微微一笑，“正好，我對別的女人的男人也沒有興趣。”
這話說過之後，晉珠感覺有一股煞氣包圍了自己，周圍的空氣似乎凝結了，車廂裏頓時沈默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晉珠聽見康學熙吩咐夏可渝預備晚餐，接著夏可渝打了個電話，掛了電話，車廂裏再度沈默起來。
車子出了城，一個小時後進了北塘古鎮後面的度假村，停在了一棟別墅前。
車子剛停下來便有一位三十來歲的男子過來給康學熙開門，對方見到晉珠從另一邊門下來，微微沖晉珠點點頭，一點也沒覺得意外，想必這康總不是第一次帶女孩子來。
進屋後晉珠還沒來得及打量下屋子裏的裝修便被夏可渝領著進了衛生間洗手，從衛生間出來便進了餐廳，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滿滿的一桌子，足足有十幾個菜，旁邊還站了兩個準備伺候用餐的小姑娘。
康總坐在了主位上，夏可渝幫晉珠拉了下椅子，讓晉珠坐在了離康總最近的側位，正要離開時康總讓她留下了，那位司機沒有出現在餐廳。
飯吃得很沈悶，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就連布菜的兩個小姑娘走路也是一點動靜皆無。
晉珠很長時間沒有這樣被人伺候著吃飯了，不過這些骨子裏的東西她也不可能忘，她的教養也不允許她忘。
一頓飯安安靜靜地吃下來，晉珠的表現令康學熙再次刮目了，這個女孩子身上的優點似乎不少，一點也看不出農村來的痕跡，難怪康馨會如此看中她的，也難怪李睿鐘會對她有興趣。
想到李睿鐘，康學熙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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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晉珠意外的是，找她的人居然是康氏企業的董事長秘書，換做話說，也就是康總的秘書。
原來康學熙讀過下屬給他推薦的晉珠做的那兩期古鎮游的文字和照片，覺得晉珠的文筆確實很不錯，不管是對古鎮的歷史和人文景觀還是對當地的風俗飲食習慣都有一個很翔實的描述，一看就是找了當地人做采訪，把當地老人口口相傳的故事用文字的形式敘述下來，讀起來更具趣味性和真實性，再配上那些照片，確實起到了一個宣傳的效果，有點類似於帝都電視臺最近特別火的一檔飲食類節目。
於是康學熙也打算找晉珠在《帝都地理》雜志和網站上做一期北塘古鎮的旅游介紹，這個項目他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和財力，到現在還是有些不溫不火的，跟他的預期差太多。
當然，這麽小的事情他是不會親自出面的，便吩咐他的秘書夏可渝跑一趟，而且彼時的康學熙並不清楚這位楊晉珠就是他曾經見過的晉珠。
晉珠很痛快地答應了，不過她推掉了夏可渝遞過來的一萬塊錢的支票，她以為康學熙知道了她是誰才打發秘書來找她的，人家幫晉楊三個辦著轉戶籍這麽大的事情都沒要錢，這麽點小事晉珠哪裏好意思要對方的錢？
再說原本她也打算做一期北塘古鎮的介紹，只是上次去游玩的時候出了那次意外，她的相機被砸壞了，照片也被毀了，故事也沒有聽成，她只好把這件事擱了下來。
這次答應了對方。晉珠打算這個周末和李想劉晟他們再去一趟北塘古鎮。
可誰知周五那天李想接到蘇總的電話，急急忙忙飛去了杭州。
更不巧的是，李想這邊剛走，西岳的父親和潘曉瑋的父親都來了，說是來帝都參加一個什麽招商會，西岳和潘曉瑋肯定是要過去陪同的。
於是，晉珠只好取消了這個計劃。她總不能和劉晟兩人單獨去吧？
偏偏這天晚上晉珠又接了白律師的電話。楊大山的死亡賠償一案已經開庭，原本律師初步協議的賠償晉額是周水仙六萬塊錢，堯小燕二十萬。晉楊二萬，晉柳四萬，晉牛八萬。可那幾人根本拿不出這筆錢來，他們的錢多半也交了罰沒款。家庭也確實不富裕，所以白律師讓晉珠做好拉鋸戰的準備。
放下電話。晉珠心情有些不好，可巧又聽鄒恒和杜若說次日一早要去什麽地方看櫻花，晉珠便想起北塘古鎮的那一片燦爛的梨花，便動了心思自己一個人去一趟。散散心，順便聽聽故事。
上次去那裏的時候她註意到城裏有直達北塘古鎮的班車和小火車，於是次日一早晉珠收拾了下東西背著個大書包出門了。這次她帶的行李不多，除了換洗的床單被套和相機電腦便沒有別的東西了。
二個小時後。晉珠在北塘古鎮找到一家客棧安頓好之後便背著個包拿著個相機出了門。
今天的天氣不錯，陽光明媚，古鎮外的那片梨花雖然謝了，可古鎮裏家家戶戶門前的月季和木槿卻開得正艷，有幾家的門前甚至擺了一張矮幾和幾個矮凳，四五個耄耋老人悠閑地坐在一起一邊品茶一邊說古，晉珠湊了過去。
收集了幾個小故事，晉珠正對著幾位老人拍照時，身邊忽然站了一個人，擡頭一看，竟然是康學熙。
“你一個人來的？”康學熙問。
晉珠不知對方是什麽意思，點了點頭。
“你男友呢？不是聽說你有未婚夫？他就這麽放任你一個人在外面轉悠？”
晉珠這才聽出了對方語氣裏的關切，這怎麽可能呢？
雖說跟他只打過那麽一次交道，可兩人見面的次數有五次了，尤其是有兩次還是李想帶著去見他的，可晉珠聽康總話裏的意思分明是不知道晉珠的未婚夫是誰，這就是說他並沒有認出晉珠來，也就是說他從不曾留意過她。
這樣一個視女人為無物的人怎麽可能會突然關心起她來呢？
不過晉珠很快想到了康馨，應該是康馨出事讓他對晉珠生出了幾分同感，所以破例關心一下。
“多謝康總關心，我未婚夫臨時有事出門了。康總有事先忙去吧，我也就白天出來轉轉，晚上不會出門的。”晉珠看見康總身邊站了不少人，猜測他也是陪別人來的，見那些人狐疑的眼光，晉珠忙不疊地想撇清自己和他的關系。
真是不巧，怎麽偏偏遇到他。
好在這位康總也是真有事，回頭看了那些人一眼，走過去對夏可渝說了句什麽，夏可渝點點頭，待那些人走後，她向晉珠走來。
“楊小姐，我們康總讓我陪著你轉轉，今天我就做你的跟班了。”夏可渝笑著說。
“別，我也沒什麽正事，就在這街裏轉轉。”晉珠不想領情，她只想安靜地散散心。
夏可渝笑了笑，也不解釋，而是選擇了離晉珠三二米的距離跟著她。
轉了兩條街，晉珠見夏可渝還不肯離去，看了看手表，也快十二點了，便邀請對方去吃飯，夏可渝也不推辭，大大方方地跟著晉珠進了一家當地類似客棧性質的小餐館。
晉珠之所以選這家餐館是因為見這家的房子是那種典型的飛檐式南方民居，大門上有一副木刻的楹聯，
“一水抱城西，煙霭有無，拄杖僧歸蒼茫心
群峰朝閣下，雨晴濃淡，倚欄人在畫圖中”
看到這幅楹聯，晉珠猜想這戶人家的祖上應該是一位讀書人，就是不知是祖居此地的還是後來隱居在此，不管是哪一種，應該都是一位有故事的人，所以她跨進了這家的門檻。
進去之後，房子已經重新裝修了。女主人是一位六十來歲的鄉下女子，慈眉善目的，很健談，她丈夫做得一手地道的徽菜，她說是祖上的手藝。
晉珠一聽祖上的手藝便來了興趣，這頓飯足足吃了有三個多小時，後來見這家的主人再也說不出什麽新鮮的話題來。晉珠這才告辭離去。
當然。這賬是夏可渝搶著結的。
出了門，晉珠見夏可渝還盡職盡責地陪著自己，也不好意思再擺著一副生人勿近的面孔。只得跟她交談起來。
晉珠問的是康總對這個古鎮的設想和規劃，也算是為自己找點素材，夏可渝回答得也很盡心盡力。
說話間，晉珠把她領到了那間茶館。下午的茶館沒有說書的，人不多。一般都是些當地的老人在閑談，晉珠坐下來喝了一壺茶，一邊品茶一邊聽著周圍的老人們說古，時間也就一點點過去了。
從茶館出來。晉珠剛要去河邊拍幾張夕陽的照片，這時夏可渝接到了康總的電話，他要回城裏了。可以把晉珠帶回城裏。
晉珠拒絕了，她打算明天一早去山上看看長城和烽火臺。否則的話這一趟她白來了。
也不知夏可渝怎麽跟康總談的，最後康總決定把夏可渝留下來陪晉珠。
夏可渝雖然好奇康總為什麽會這麽關心晉珠，可作為一個秘書，不該問的她絕對不多問，不該說的也絕不多說，只盡心盡力地做自己分內的事情，所以不管晉珠說什麽她都不肯離去。
晉珠見夏可渝非要留下來陪自己，心下嘆了口氣，她住的地方條件很簡陋，而她也沒有和生人共處一室的習慣，更沒有跟夏可渝住進康總度假村的念頭，所以她只能選擇打道回府。
當然，晉珠的打道回府並不是跟夏可渝一起坐康總的汽車，而是她自己買了一張返程的火車票，夏可渝親眼見晉珠上了火車這才離開。
誰知晉珠剛從火車站出來，便看見了夏可渝站在出站口等她。
“楊小姐，我們康總要見你。”
晉珠聽了雖覺得有些奇怪，可也不能不去見他，而且她以為康總見她不外乎是兩件事，不是轉戶籍的事情有眉目了就是關於這次古鎮旅游介紹有什麽自己的想法。
於是，晉珠跟著夏可渝上了路邊的車子，夏可渝主動伸手幫晉珠打開了後座的車門，待晉珠上車後她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晉珠上車後發現康總坐在後面，前面另有一個開車的司機，心下暗自松了口氣，說實在話，她確實害怕單獨跟外男見面，總覺得心裏有障礙。
康學熙沒有錯過晉珠臉上的神情，不禁有點小小的困惑，這個女孩子敢單手對付四個手拿匕首的男生，竟然怕單獨見他？
不過，康學熙並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他之所以這麽關照晉珠確實是因為康馨，他知道自己的妹妹很喜歡這個女孩子，如果這個女孩子出了什麽意外康馨肯定會難過的。
還有一點，康學熙事後回想起來，覺得晉珠拒收了他的一百萬確實是一件值得稱道之舉，否則的話，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似乎他妹妹的性命或名節只值一百萬。
此外，這個女孩子能守得住自己的初心沒有被李睿鐘的錢財俘獲，這點也令康學熙有些刮目。
因著這幾件事，他對這個女孩子有了幾分好感，所以他才會讓夏可渝留下來陪著晉珠。
可剛才在車裏，聽夏可渝無意中的一句閑談，康學熙才知道晉珠竟然就是幫他做古鎮宣傳文案的作者，這下他對這個女孩子更好奇了，於是動了見一見的念頭。
“不好意思，楊小姐，我不知道你就是寫文案的那位作者，聽說你還有些工作沒有做完，是不是還需要去一趟北塘古鎮？”康學熙直接問她。
“這？”晉珠楞了一下很快明白過味來，“沒關系的，下周再去好了，下周我未婚夫應該有空吧。”
“下周？下周四月底了，有些晚了，這樣吧，我們現在就返回北塘，今晚住進度假村，你應該還沒有去看過度假村的夜景，這樣的話明天一早你有一整天的時間游覽，我希望三天後能看到這份文案。”
沒等晉珠回答，司機把車子啟動了。
“這樣會不會太麻煩康總了？不如明日一早再去吧，明天我早點起來坐火車去也一樣來得及的。”
晉珠不確定這位康總會不會跟她一起住到度假村去，這種話她問不出來，只能自己想法避開。
康學熙仿佛知道晉珠在想什麽，掃了下晉珠，“放心，有夏秘書陪著你，我對別人的女人沒有興趣。”
這話當眾說出來讓晉珠真夠難堪的，好像晉珠對他有什麽想法似的，晉珠本不想跟他計較，可事關自己的名譽，於是她微微一笑，“正好，我對別的女人的男人也沒有興趣。”
這話說過之後，晉珠感覺有一股煞氣包圍了自己，周圍的空氣似乎凝結了，車廂裏頓時沈默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晉珠聽見康學熙吩咐夏可渝預備晚餐，接著夏可渝打了個電話，掛了電話，車廂裏再度沈默起來。
車子出了城，一個小時後進了北塘古鎮後面的度假村，停在了一棟別墅前。
車子剛停下來便有一位三十來歲的男子過來給康學熙開門，對方見到晉珠從另一邊門下來，微微沖晉珠點點頭，一點也沒覺得意外，想必這康總不是第一次帶女孩子來。
進屋後晉珠還沒來得及打量下屋子裏的裝修便被夏可渝領著進了衛生間洗手，從衛生間出來便進了餐廳，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滿滿的一桌子，足足有十幾個菜，旁邊還站了兩個準備伺候用餐的小姑娘。
康總坐在了主位上，夏可渝幫晉珠拉了下椅子，讓晉珠坐在了離康總最近的側位，正要離開時康總讓她留下了，那位司機沒有出現在餐廳。
飯吃得很沈悶，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就連布菜的兩個小姑娘走路也是一點動靜皆無。
晉珠很長時間沒有這樣被人伺候著吃飯了，不過這些骨子裏的東西她也不可能忘，她的教養也不允許她忘。
一頓飯安安靜靜地吃下來，晉珠的表現令康學熙再次刮目了，這個女孩子身上的優點似乎不少，一點也看不出農村來的痕跡，難怪康馨會如此看中她的，也難怪李睿鐘會對她有興趣。
想到李睿鐘，康學熙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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