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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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無解
原本，張導沒打算親自來，想讓助理給晉珠打個電話，約在帝都或者是魔都見一面，可是當他聽說晉珠是個高三的學生正準備高考沖刺時，他心軟了，因為他也是一個父親，他的女兒也剛剛參加過高考，所以便親自過來了，左右他也是要來考察一下這邊的外景。
“我能不能問問，你是在什麽情況下寫的那篇，不好意思，我不是來探究你的隱 私，而是想讓你再給我們多提供一點素材。說實話，來之前，我們已經找過你的資料，對你家的情況也有個大致的了解。”張導說。
晉珠太年輕了，年輕得讓他不敢相信這篇飽含思想 寓意深刻 人物豐滿的是出自於一名高中生之手，所以他才讓助理找了些晉珠的資料，沒想到晉珠從十二歲便開始展露頭角，拿過幾次全國作文大獎，還在《xx日報》和《華夏詩詞》上發表過詩歌，更重要的是，前兩年有部大型歷史劇的主題曲還是買的她的詩歌改編的，看到這些資料，張導震驚了。
究竟是什麽樣的父母才能培養出這麽有才華的女子？
可是再重新看了一遍晉珠的，張導又困惑了，如果不是親身經歷，這麽年輕的女孩應該是寫不出這樣深刻的的，因為的字裏行間無不流露出一種深深的悲憤和無奈，所以現實中的作者應該就是中的主角。
於是張導特別想親自見見晉珠，他覺得晉珠應該是一個特別有思想的女孩子。當然，他對中的那個會演戲會唱歌的三妹也有些興趣，並特地調來了一些晉柳拍過的廣告和電視劇。
看過之後他覺得，這個小姑娘確實有幾分演戲的天分。尤其是那雙眼睛，一到鏡頭下就似乎活了。
可是張導沒有直接跟晉珠說想見晉柳，他在試探晉珠，看看晉珠會跟他提什麽條件，見到晉珠把晉柳帶來了，他便猜到了晉珠的意圖。
不過網上的資料畢竟不全，他想親耳聽晉珠說說她的生活她的經歷。所以把錄音筆拿出來了。問晉珠可否錄音。
晉珠見到錄音筆，想起了曾經采訪過她的那位市電視臺的記者劉萍，也是劉雯雯的姑姑。
略一猶豫。晉珠做出了選擇，此一時彼一時。
當年的她初來乍到，對這個陌生的世界有著一種本能的恐懼，害怕引人註目。害怕被人發現自己是冒牌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已經發表了。知情的人一看就知道寫的是她家的事情，不知情的人看了只會把它當成一個故事，所以沒有什麽好隱瞞的。
“我可以告訴你們，但我也有一個要求。如果你有一天真要把這個故事搬上熒屏，我希望拍攝地點不是這裏，因為當地的人對我家的事情太了解了。”晉珠也拿出了手機。要把對方的承諾錄下來。
晉珠幾個跳江自殺的事情已經過去五年了，大家也逐漸淡忘了當年的事情。現在的人們一提到楊晉珠就是那個拿大獎的女孩子，不再是那個帶著弟弟妹妹自殺的楊晉珠。
可如果在當地拍攝的話，圍觀的人一看就知道說的是誰家的事情，肯定又得掀起一陣輿論熱潮來，這不是晉珠想看到的。
“這個我可以答應你，相似條件的農村很好找。”張導略一猶豫，答應了。
於是，晉珠把自己從記事起的成長經歷說了出來，當然也包括那次跳江自殺，這個是矛盾沖突的高 潮，也是矛盾的轉折，如果缺失了這個過程，楊晉珠的性格轉變便沒有絲毫的依托，會顯得很突兀，所以晉珠在上也提到了這一點，正是因為這次的自殺才讓他們姐弟四個迅速成長起來。
晉珠敘說得很淡定，一旁的晉柳卻幾度落淚，旁邊的那個助理也是握緊拳頭咬緊牙關，尤其是聽到楊晉珠背著高燒的晉牛去找周水仙要錢看病周水仙不但不給錢還把楊晉珠臭罵一頓趕出來時忍不住爆了粗，再聽到楊大山受傷堯小燕把他送回來給晉珠四個時，助理實在氣不過，一拳捶到了桌子上。
“你的意思是你爸現在你們學校做門房？”張導問。
晉珠點點頭。
“我們能見見他嗎？”張導想看看是什麽樣的父親這麽眼瞎心也瞎。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們別說要花錢買我的，你們可以以陌生人的方式去接近他。不過我仍是有一個要求，你們可以把他的素材用到電影拍攝中，但是別曝光他，我們不想引起外界的關註，只想好好安靜地念自己的書。”晉珠說，她的手機也錄音了。
“這個自然，你們放心。”張導點點頭，並對一旁的助理使了個眼色。
助理給晉珠遞過來一張名片，上面只有簡單的一個名字“常軍”和一個手機號碼以及一個電子信箱。
“今天是初見，我們就談到這，具體的細節我們還需要再敲定一下，你對我們還有別的什麽要求嗎？”常軍問。
晉珠思索了一會，“第一，我說過不希望拍攝地點在當地；第二，我希望這件事能保密，不想大肆宣揚，當然，原著必須還是我的名字，改編權給你們；第三，我希望能給我妹妹一個機會，讓她試試鏡，成就成，不成我們也不強求；第四，你們去采訪我的父親希望是一種私下的行為，同樣不希望你們披露出來。暫時我就想到這麽多了。”
常軍見最重要的版權價格晉珠只字未提卻說了一大堆沒有用的廢話，不由得看了張導一眼。
張導也正盯著晉珠看，他在研究晉珠到底是太傻還是太聰明。
傻當然是可不能的，只能說她太看重家人，太看重親情，哪怕她有那麽不堪的一個父親，可她也想盡量維護那點可憐的親情。想給自己的弟弟妹妹留一個念想。
“我答應你。”張導開口了。
“謝謝。”晉珠拉著晉柳站了起來，微微向對方欠了欠身，先離開了。
出了茶館，晉柳有些憂心地看著晉珠，“大姐，他們會不會不買你的了？”
因為對方也只字未提晉珠的版權。
“應該不會的，他既然親自來了。肯定是拿定了主意要買的。只是我猜這價格估計要等見過了爸之後才能定。”這是晉珠的猜測。
不管是還是她的敘述，都只是一面之詞，張導大概是想去找楊大山求證一下吧？
晉珠猜得不錯。當天晚上，張導和他的助理常軍便找上了楊大山，常軍帶了一個微型錄音筆。
話頭是張導打開的，說楊大山看著年齡不大。怎麽會在這做門衛。
楊大山並不是一個多有眼力和心計的人，雖說他沒怎麽管過晉珠幾個。但是卻一直以晉珠四個為榮，誰家的娃這麽小就有本事掙錢養家？誰家的娃能拿那麽多的大獎？誰家的娃這麽小就成了明星？誰家的娃去省裏下圍棋拿獎了？誰家的娃都進實驗班了？
說著說著，楊大山突然哭了，他哭的是他沒有能力做一個好父親。可是他又想做一個好父親；哭的是他不是一個好兒子，可他又想做一個好兒子；哭的是他以前不是一個好丈夫，現在想做一個好丈夫。
等等等等。
可是這三者都是互相矛盾的。是絕對不能兼容的，做一個好丈夫。就必然不能做一個好父親和好兒子；做一個好父親就不能做一個好兒子和好丈夫，做一個好兒子就不能做一個好父親和好丈夫。
所以他楊大山心裏的痛苦不比別人少，他該何去何從？
總之，那天晚上回去之後據說張導幾乎一夜沒睡，他想了一個晚上，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楊大山的難題無解！
晉珠自然不清楚他們談了些什麽，但是中午的時候她接到了常軍的電話，帶上了自己的身份證匆匆趕去了茶館。
還是昨天那雅間，只是今天只有常軍一個人在，他沒有說張導做什麽去了，晉珠也沒有問。
見到晉珠，常軍先要了晉珠的身份證看了看，然後把桌子擺著的兩份合同推到了晉珠面前，
“你的故事打動了我們張導，張導說給你十萬塊錢買斷你的故事和你的，這個價錢對一個新人來說是相當高了。”
這個價錢確實是昨晚臨時決定的，來之前他們開出的價位上限是五萬塊錢，畢竟晉珠的只有五千字，也就相當於一個框架一個大綱，想要改編成一個電影劇本相當於第二次創作了，好在晉珠提供了不少素材。
張導並不清楚晉珠除了寫作還有服裝設計的才能，晉柳一個新人掙的錢也是有限的，這家四個人的生活費和學費不是一筆小數，所以張導破例了，主動把版權費翻了一番。
區區幾萬塊錢對他來說可能也就是幾頓飯錢，但是對一個農村的貧困家庭來說可能就是一筆能解決很多難題的巨款了。
“說實話，我不大了解行情，不過這個價錢跟我預期的差不多。”晉珠接受了。
來之前她確實在網上搜索了一下，所以她知道這個價錢很優厚。
“你妹妹的問題我們會好好考慮考慮的，到時我們會聯系你們的。”常軍說完便問晉珠的賬戶。
晉珠也知道這些人的時間寶貴，也不矯情，把李想新給她開的戶頭報了出來，常軍見持卡人是李想的名字，看了晉珠一眼，確認了一遍，倒是沒多嘴問什麽。
出了茶館，晉珠給李想打了個電話報喜，這個暑假，她已經掙了三十五萬塊錢了，上次的那些服裝樣稿蘇總給了晉珠二十五萬的酬勞，這次的稿又賣了十萬，晉珠真的很開心。
李想自然也為晉珠開心，這說明晉珠的才華再次得到了更深層次的認可，這也是他李想為什麽要參加這次建築設計大賽的緣由，因為他想通過這次設計大賽來站上更高的獎臺，他要配得上他的珠珠。
“阿想，你找到感覺嗎？”晉珠問他。
建築設計和服裝設計一樣都需要靈感，否則設計出來的東西肯定死板沒有靈氣，沒有靈氣也就沒有生命力，這樣的作品是不會取中的。
“本來沒有，接到你的電話就有了。”
這一瞬間，李想確實找到感覺了，他想給晉珠蓋一棟房子，一棟屬於他和晉珠的家，晉珠在家寫作，他在一旁畫畫，家裏還有兩個可愛的孩子跑來跑去，陽光透過落地的大玻璃窗照進來，給回眸一笑的晉珠塗上了一層亮眼的晉光。
“這樣啊，我不打擾你了，你趕緊回賓館去構思。”晉珠忙掛了電話。
靈感有的時候會稍縱即逝，所以她不敢耽誤李想的時間。
回到家的晉珠還沒來得及告訴晉楊和晉柳她的版權賣了多少錢，晉柳卻急切地拉著她的手說李助理又給她打電話了。
原來李助理說他們劇組在籌拍一個現代家庭倫理劇，裏面有一個小姑娘的角色特別適合晉柳，一共大約有三十集，酬勞是每集三千。
“就是有一個問題，下個月開始拍攝，拍攝地點在帝都，
我得耽誤二個月的功課，不過他們答應我，我可以自己請一個家教帶到劇組。”晉柳說。
晉珠一聽就覺得不對勁，這李助理都一年多沒聯系晉柳了，顯然是那個李睿鐘發話了。
既然是大老板發話了，李助理現在突然找上門，肯定也是大老板發話了，好好的，這大老板為什麽要想起晉柳來？
會拍戲想拍戲的人有的是，又不是非晉柳不可？
聯想到上次在魔都遇到的康馨四個，晉珠猜想很有可能是康馨或者是李睿釗跟李睿鐘提起了晉柳，提到晉柳，肯定免不了會提到她。
當初那個李睿鐘把話說那麽滿，他那麽驕傲的人會輕易向晉珠低頭？
晉珠排除了這種可能性。
那麽剩下的另一種可能就是李睿鐘給晉柳挖了個什麽坑，等著晉柳跳進去。
可是這種可能性也比較小，他那麽忙的一個人會閑著沒事拿晉柳和晉珠來尋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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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張導沒打算親自來，想讓助理給晉珠打個電話，約在帝都或者是魔都見一面，可是當他聽說晉珠是個高三的學生正準備高考沖刺時，他心軟了，因為他也是一個父親，他的女兒也剛剛參加過高考，所以便親自過來了，左右他也是要來考察一下這邊的外景。
“我能不能問問，你是在什麽情況下寫的那篇，不好意思，我不是來探究你的隱 私，而是想讓你再給我們多提供一點素材。說實話，來之前，我們已經找過你的資料，對你家的情況也有個大致的了解。”張導說。
晉珠太年輕了，年輕得讓他不敢相信這篇飽含思想 寓意深刻 人物豐滿的是出自於一名高中生之手，所以他才讓助理找了些晉珠的資料，沒想到晉珠從十二歲便開始展露頭角，拿過幾次全國作文大獎，還在《xx日報》和《華夏詩詞》上發表過詩歌，更重要的是，前兩年有部大型歷史劇的主題曲還是買的她的詩歌改編的，看到這些資料，張導震驚了。
究竟是什麽樣的父母才能培養出這麽有才華的女子？
可是再重新看了一遍晉珠的，張導又困惑了，如果不是親身經歷，這麽年輕的女孩應該是寫不出這樣深刻的的，因為的字裏行間無不流露出一種深深的悲憤和無奈，所以現實中的作者應該就是中的主角。
於是張導特別想親自見見晉珠，他覺得晉珠應該是一個特別有思想的女孩子。當然，他對中的那個會演戲會唱歌的三妹也有些興趣，並特地調來了一些晉柳拍過的廣告和電視劇。
看過之後他覺得，這個小姑娘確實有幾分演戲的天分。尤其是那雙眼睛，一到鏡頭下就似乎活了。
可是張導沒有直接跟晉珠說想見晉柳，他在試探晉珠，看看晉珠會跟他提什麽條件，見到晉珠把晉柳帶來了，他便猜到了晉珠的意圖。
不過網上的資料畢竟不全，他想親耳聽晉珠說說她的生活她的經歷。所以把錄音筆拿出來了。問晉珠可否錄音。
晉珠見到錄音筆，想起了曾經采訪過她的那位市電視臺的記者劉萍，也是劉雯雯的姑姑。
略一猶豫。晉珠做出了選擇，此一時彼一時。
當年的她初來乍到，對這個陌生的世界有著一種本能的恐懼，害怕引人註目。害怕被人發現自己是冒牌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已經發表了。知情的人一看就知道寫的是她家的事情，不知情的人看了只會把它當成一個故事，所以沒有什麽好隱瞞的。
“我可以告訴你們，但我也有一個要求。如果你有一天真要把這個故事搬上熒屏，我希望拍攝地點不是這裏，因為當地的人對我家的事情太了解了。”晉珠也拿出了手機。要把對方的承諾錄下來。
晉珠幾個跳江自殺的事情已經過去五年了，大家也逐漸淡忘了當年的事情。現在的人們一提到楊晉珠就是那個拿大獎的女孩子，不再是那個帶著弟弟妹妹自殺的楊晉珠。
可如果在當地拍攝的話，圍觀的人一看就知道說的是誰家的事情，肯定又得掀起一陣輿論熱潮來，這不是晉珠想看到的。
“這個我可以答應你，相似條件的農村很好找。”張導略一猶豫，答應了。
於是，晉珠把自己從記事起的成長經歷說了出來，當然也包括那次跳江自殺，這個是矛盾沖突的高 潮，也是矛盾的轉折，如果缺失了這個過程，楊晉珠的性格轉變便沒有絲毫的依托，會顯得很突兀，所以晉珠在上也提到了這一點，正是因為這次的自殺才讓他們姐弟四個迅速成長起來。
晉珠敘說得很淡定，一旁的晉柳卻幾度落淚，旁邊的那個助理也是握緊拳頭咬緊牙關，尤其是聽到楊晉珠背著高燒的晉牛去找周水仙要錢看病周水仙不但不給錢還把楊晉珠臭罵一頓趕出來時忍不住爆了粗，再聽到楊大山受傷堯小燕把他送回來給晉珠四個時，助理實在氣不過，一拳捶到了桌子上。
“你的意思是你爸現在你們學校做門房？”張導問。
晉珠點點頭。
“我們能見見他嗎？”張導想看看是什麽樣的父親這麽眼瞎心也瞎。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們別說要花錢買我的，你們可以以陌生人的方式去接近他。不過我仍是有一個要求，你們可以把他的素材用到電影拍攝中，但是別曝光他，我們不想引起外界的關註，只想好好安靜地念自己的書。”晉珠說，她的手機也錄音了。
“這個自然，你們放心。”張導點點頭，並對一旁的助理使了個眼色。
助理給晉珠遞過來一張名片，上面只有簡單的一個名字“常軍”和一個手機號碼以及一個電子信箱。
“今天是初見，我們就談到這，具體的細節我們還需要再敲定一下，你對我們還有別的什麽要求嗎？”常軍問。
晉珠思索了一會，“第一，我說過不希望拍攝地點在當地；第二，我希望這件事能保密，不想大肆宣揚，當然，原著必須還是我的名字，改編權給你們；第三，我希望能給我妹妹一個機會，讓她試試鏡，成就成，不成我們也不強求；第四，你們去采訪我的父親希望是一種私下的行為，同樣不希望你們披露出來。暫時我就想到這麽多了。”
常軍見最重要的版權價格晉珠只字未提卻說了一大堆沒有用的廢話，不由得看了張導一眼。
張導也正盯著晉珠看，他在研究晉珠到底是太傻還是太聰明。
傻當然是可不能的，只能說她太看重家人，太看重親情，哪怕她有那麽不堪的一個父親，可她也想盡量維護那點可憐的親情。想給自己的弟弟妹妹留一個念想。
“我答應你。”張導開口了。
“謝謝。”晉珠拉著晉柳站了起來，微微向對方欠了欠身，先離開了。
出了茶館，晉柳有些憂心地看著晉珠，“大姐，他們會不會不買你的了？”
因為對方也只字未提晉珠的版權。
“應該不會的，他既然親自來了。肯定是拿定了主意要買的。只是我猜這價格估計要等見過了爸之後才能定。”這是晉珠的猜測。
不管是還是她的敘述，都只是一面之詞，張導大概是想去找楊大山求證一下吧？
晉珠猜得不錯。當天晚上，張導和他的助理常軍便找上了楊大山，常軍帶了一個微型錄音筆。
話頭是張導打開的，說楊大山看著年齡不大。怎麽會在這做門衛。
楊大山並不是一個多有眼力和心計的人，雖說他沒怎麽管過晉珠幾個。但是卻一直以晉珠四個為榮，誰家的娃這麽小就有本事掙錢養家？誰家的娃能拿那麽多的大獎？誰家的娃這麽小就成了明星？誰家的娃去省裏下圍棋拿獎了？誰家的娃都進實驗班了？
說著說著，楊大山突然哭了，他哭的是他沒有能力做一個好父親。可是他又想做一個好父親；哭的是他不是一個好兒子，可他又想做一個好兒子；哭的是他以前不是一個好丈夫，現在想做一個好丈夫。
等等等等。
可是這三者都是互相矛盾的。是絕對不能兼容的，做一個好丈夫。就必然不能做一個好父親和好兒子；做一個好父親就不能做一個好兒子和好丈夫，做一個好兒子就不能做一個好父親和好丈夫。
所以他楊大山心裏的痛苦不比別人少，他該何去何從？
總之，那天晚上回去之後據說張導幾乎一夜沒睡，他想了一個晚上，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楊大山的難題無解！
晉珠自然不清楚他們談了些什麽，但是中午的時候她接到了常軍的電話，帶上了自己的身份證匆匆趕去了茶館。
還是昨天那雅間，只是今天只有常軍一個人在，他沒有說張導做什麽去了，晉珠也沒有問。
見到晉珠，常軍先要了晉珠的身份證看了看，然後把桌子擺著的兩份合同推到了晉珠面前，
“你的故事打動了我們張導，張導說給你十萬塊錢買斷你的故事和你的，這個價錢對一個新人來說是相當高了。”
這個價錢確實是昨晚臨時決定的，來之前他們開出的價位上限是五萬塊錢，畢竟晉珠的只有五千字，也就相當於一個框架一個大綱，想要改編成一個電影劇本相當於第二次創作了，好在晉珠提供了不少素材。
張導並不清楚晉珠除了寫作還有服裝設計的才能，晉柳一個新人掙的錢也是有限的，這家四個人的生活費和學費不是一筆小數，所以張導破例了，主動把版權費翻了一番。
區區幾萬塊錢對他來說可能也就是幾頓飯錢，但是對一個農村的貧困家庭來說可能就是一筆能解決很多難題的巨款了。
“說實話，我不大了解行情，不過這個價錢跟我預期的差不多。”晉珠接受了。
來之前她確實在網上搜索了一下，所以她知道這個價錢很優厚。
“你妹妹的問題我們會好好考慮考慮的，到時我們會聯系你們的。”常軍說完便問晉珠的賬戶。
晉珠也知道這些人的時間寶貴，也不矯情，把李想新給她開的戶頭報了出來，常軍見持卡人是李想的名字，看了晉珠一眼，確認了一遍，倒是沒多嘴問什麽。
出了茶館，晉珠給李想打了個電話報喜，這個暑假，她已經掙了三十五萬塊錢了，上次的那些服裝樣稿蘇總給了晉珠二十五萬的酬勞，這次的稿又賣了十萬，晉珠真的很開心。
李想自然也為晉珠開心，這說明晉珠的才華再次得到了更深層次的認可，這也是他李想為什麽要參加這次建築設計大賽的緣由，因為他想通過這次設計大賽來站上更高的獎臺，他要配得上他的珠珠。
“阿想，你找到感覺嗎？”晉珠問他。
建築設計和服裝設計一樣都需要靈感，否則設計出來的東西肯定死板沒有靈氣，沒有靈氣也就沒有生命力，這樣的作品是不會取中的。
“本來沒有，接到你的電話就有了。”
這一瞬間，李想確實找到感覺了，他想給晉珠蓋一棟房子，一棟屬於他和晉珠的家，晉珠在家寫作，他在一旁畫畫，家裏還有兩個可愛的孩子跑來跑去，陽光透過落地的大玻璃窗照進來，給回眸一笑的晉珠塗上了一層亮眼的晉光。
“這樣啊，我不打擾你了，你趕緊回賓館去構思。”晉珠忙掛了電話。
靈感有的時候會稍縱即逝，所以她不敢耽誤李想的時間。
回到家的晉珠還沒來得及告訴晉楊和晉柳她的版權賣了多少錢，晉柳卻急切地拉著她的手說李助理又給她打電話了。
原來李助理說他們劇組在籌拍一個現代家庭倫理劇，裏面有一個小姑娘的角色特別適合晉柳，一共大約有三十集，酬勞是每集三千。
“就是有一個問題，下個月開始拍攝，拍攝地點在帝都，
我得耽誤二個月的功課，不過他們答應我，我可以自己請一個家教帶到劇組。”晉柳說。
晉珠一聽就覺得不對勁，這李助理都一年多沒聯系晉柳了，顯然是那個李睿鐘發話了。
既然是大老板發話了，李助理現在突然找上門，肯定也是大老板發話了，好好的，這大老板為什麽要想起晉柳來？
會拍戲想拍戲的人有的是，又不是非晉柳不可？
聯想到上次在魔都遇到的康馨四個，晉珠猜想很有可能是康馨或者是李睿釗跟李睿鐘提起了晉柳，提到晉柳，肯定免不了會提到她。
當初那個李睿鐘把話說那麽滿，他那麽驕傲的人會輕易向晉珠低頭？
晉珠排除了這種可能性。
那麽剩下的另一種可能就是李睿鐘給晉柳挖了個什麽坑，等著晉柳跳進去。
可是這種可能性也比較小，他那麽忙的一個人會閑著沒事拿晉柳和晉珠來尋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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