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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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同行的還有中國人,到時候押著蘭書幫忙翻譯就好了。

蘭書卻沒跟著大部隊找石板。他徑自走到大殿深處,擡起頭仰望小小的神龕。大殿其實已經坍塌了一半,靠近懸崖的部分在滄海桑田的變遷之下早已落入海中不知蹤影。神龕卻還完好無損的靜靜佇立在中央,前方的燭臺銹蝕的一塌糊塗,白瓷盤子倒還看得出原本面貌。神龕的門敞開著,裏面的神主早已消失。蘭書趁人不備深吸一口氣,被灰塵嗆得直咳嗽。

“死了。”

“啊?”直司正專註的觀賞殿內裝飾,不知蘭書此言有何用意。

蘭書撇嘴,沒有回答直司,反而轉頭跟著他看起了掛在屋檐下的斑駁風鈴。

作者有話要說:目測這章會特別長……因為要爬榜單,求評論嚶嚶。。。

猹今天起要參加Alevel的考試啦~斷斷續續的考到6月21日,相當於國內的高考_(:3」∠)_求掉落祝福~接下來可能會忙了,要開始遞offer準備讀大學~

遠目,誰再說老外不會數學,老外的數學比國內簡單,我絕對抽丫【。

39人魚之棺-第七夜-

人魚之棺-第七夜-

神社的屋檐下掛著一排白瓷風鈴,風吹日曬了千年竟然都沒變成腐土。有一些已經破碎了,還有一些則完好無損。看到直司和蘭書目不轉睛的盯著那些風鈴,勝太郎和春樹也跑過來。

“我們要不要每個人拿走一個風鈴?說不定真的能得到禦淺明神的保佑喲!”春樹指著最為完好的一個風鈴,“這個不錯,歸我了。”

“川濱君……這樣不好吧?隨意破壞神社的設施是要遭天罰的。”竹中也站起身,有些畏縮的說。

“沒事沒事,我以前也拿過這裏的風鈴,不過太粗心給丟掉了。”勝太郎說著踮起腳尖摘下一個風鈴。他微胖的身軀有些不穩,還差點摔倒在神社前的臺階上,“川濱也拿一個吧。”

春樹見西村少也都同意了,也顧不得禮節,跳起來摘下了最完好的風鈴搖了搖,叮當作響。聲音雖然比不得新材料的風鈴般悅耳,卻有著瓷制品特有的空靈。這風鈴的瓷胎極薄,落滿了灰塵也不減其風姿,比那現代的玻璃風鈴倒多了幾分古樸雅致。春樹開心的用帕子把風鈴包好,小心翼翼的放在背包外層,生怕被壓碎了。

竹中還是沒有上前解下任何一個風鈴。

“東條,你不拿一個?別像膽小鬼竹中一樣啊,這東西有什麽好怕的!”西村拿著風鈴搖晃著,脆生生的聲音不停,有些令人煩躁了。

直司求助似的看了蘭書一眼,只見蘭書極小幅度的搖了搖頭,他便定下心來客套道:“我就算了吧,家裏面是有家神的,說是怕兩位神明打起來,我家不允許帶著別的神的信物進門。”

“誒,這樣啊。”西村點頭,也不再強迫,轉身出了神社帶領眾人下了山。

到達本館的時候已經接近五點鐘了。油炸食物的味道順風飄出,讓走了一路餓了一路的幾個年輕人的肚子不約而同的發出一陣“咕嚕——”。在無比饑餓的時候飽含脂肪的油炸食品簡直是最好的慰勞,幾個人對視一眼,紛紛忙不疊的跑回自己的臥室沖了個涼,又飛速跑去餐廳裝作無所謂狀,實則在焦急等待路易斯的垃圾食品上桌子。油炸食品的味道當中還混合了濃郁的醬汁味,成功引出了不少人的饞蟲。

直司和蘭書共用一間臥室,原本直司早就打好了小算盤要來一發鴛鴦浴,哪知狡猾的妖怪不上當,寧可在外面等直司出來他再去洗澡。於是美夢破滅的東條二少爺一個人郁悶的擦著頭發走出臥室,就看到只穿了一身單薄裏衣的白發妖怪半露香肩,施施然走進浴室關上了門。

直司鼻腔一熱,伸手摸了一把,鼻血流出來了!

這個該死的妖孽好像沒帶換洗衣服……看到蘭書認真的關好衛生間的門,直司鬼使神差的從抽屜裏找到了衛生間的鑰匙,把門反鎖了起來。

蘭書洗澡一向麻煩,半小時之內都發現不了門被反鎖,直司就偷笑著自己一個人先去了餐廳——他有點迫不及待的想看蘭書撞門求助了。

……二貨你有沒有想到白澤要是出不來大可以砸爛房門揚長而去?

勝太郎和春樹早就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恨不得敲盤子求上菜,竹中一臉溫和的笑趴在桌上——幾人之中他的體力最差,一個下午的徒步旅行對他而言簡直是超負荷勞動。海堂也已經到達餐廳,臭著一張臉各種不爽。直司沒等女仆上前,自己拉開椅子坐下,剛洗完的頭發還在滴水。真奈見了馬上拿來毛巾要幫直司擦幹,被直司笑著拒絕了。

“吶東條,你和白究竟是什麽關系?”無聊之中,春樹忽然想到了這幾天挖到的大八卦,當機立斷打探了起來。

“對啊東條,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和別人那麽親密。”勝太郎也十分好奇,他早就想問了。什麽人才能讓東條財閥的二少爺跑去幫忙打雜?還舍棄了大宅女仆名廚甘願跟他住在狹小的老區長屋?白和別的中國人看起來截然不同,該不會真的是哪個古老貴族的後裔吧?

“喔,他啊……通俗的來講我是他的讀者。”直司本能的開始扯謊。即便是文明開化,人們對於同性之愛仍然抱有很強的戒心。更不要說跨品種的愛情……而且……直司摸摸鼻子,還沒吃到嘴呢,說是情人該把薄皮妖怪嚇跑了。

“他是作家?”勝太郎瞪大了眼睛。

“嗯,白澤亭。”

“臥槽!”餐廳裏四個人同時噴茶,那個最近正火的新晉當紅作家!?東條直司帶來的文弱青年是白澤亭!?

“平安夜行……?”勝太郎回想一下,報出個書名。

“嗯,他寫的。”直司點頭,同時慶幸之前等蘭書養傷的時候無聊,把“新晉怪談名家白澤亭”的小說都讀了一遍。蘭書還真沒吹牛,不愧是“已知之事都是白澤之識”的白澤,文中引經據典和嚴謹考據令人嘆為觀止。

“……吉……吉原風花譚!?”春樹差點跳上凳子,難以置信的問道。

“嗯,吉原風花譚。說起來我就是那個時候認識他的呢,吉原風花譚大熱的時候。”直司望天,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編!《吉原風花譚》是蘭書的成名作,一年半之前出版的,據說是熱門書籍,很快又得到了名家讚賞,白澤亭的名氣一下子就大了起來,事業如日中天,卻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樣的人,相貌如何,家境如何。

誰料到那個以過氣花魁的口吻寫出一個個流傳於吉原妓子之間的古老傳說之人會是個這般年輕的中國人?

“那……之前被拍到從八樓跳下來當街砍傷發狂藝術家的人……”竹中也想到了曾經看到的,不由的跟著問道。

“原來雜志沒寫啊,他是從我哥的辦公室跳下去砍一之瀨的。”直司若無其事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人偶奇譚……”海堂終於坐不住了,這個令他渾身不適的惡心的支那豬是他最喜歡的作家!?三觀都要顛覆了!

“喔,我們還是一起去看的人偶展覽呢。”直司說著喝了一口茶,西村家果然財大氣粗,擁有這樣馥郁香氣的紅茶一定產自錫蘭,運過來就是一大筆錢。不過自從和蘭書住在一起直司很少再喝歐洲茶了,蘭書手裏從不缺價比黃金的昂貴中國茶,喝過了那些,就連最高等的錫蘭茶也無法入口。

直司撓頭,記得之前蘭書還說黑白無常送來了百年普洱?回東京就翻出來泡了!

“真是令人驚訝……”勝太郎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好像有點沒辦法接受這個事實。同行者裏面有著名怪談作家,這麽說很有可能自己也會成為某個小說的人物流芳百世了?

西村勝太郎暗下決心,一定要搞好和白先生的關系……

“你們在說什麽?”彰子在香奈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餐廳。她的腳踝腫起來了,纏了厚厚的繃帶。櫻也跟在後面一臉陰沈的來到餐廳,沒有和兄長打招呼,賭氣一般重重的坐在椅子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勝太郎沒有理會妹妹的示威行為,帶著一絲炫耀對彰子解釋道:

“和東條君一起來的白先生,就是白澤亭呢!”

“什麽!?”彰子差點又摔一跤,“我超喜歡的白澤老師!”

直司扶額,聽著真別扭……蘭書起筆名的時候就沒想過給自己起個好點的名字嗎?聽起來像是地名就算了,居然懶到直接用正式神名……就這樣還想躲避青龍,這熊孩子智商欠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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