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8章 你還記得我嗎

關燈
第328章 你還記得我嗎

如果說愛能夠改變一個人的話,那麽我現在就是因為愛而變得不像我自己了。

沈世琛把我摔在床上,冰冷的眸子看著我,卻遲遲未曾有動靜。他微微蹙眉,眉宇間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氣,但這怒氣很快又冷了下來——就像是隨風消散了一樣。他伸出手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後以一種極其疏遠的口吻對我說,“Tina,這不是真正的你。我希望你在我面前,能夠像以前那樣堅強,奮不顧身,就像明星一樣耀眼,那才是你。”

他默默地轉身,留下這麽一句似是而非的話。

他說什麽?這不是真的我?

我狼狽地從床上掙紮著起來,心裏又委屈又尷尬。不知道為什麽,忽然回想起那天在賓館他對我說他會對我負責,心裏變得特別苦澀。撩了我又不睡我,這就是他所謂的“負責”?

我冷笑了一聲。

“沈世琛你個王八蛋!沒膽色!”我大吼一聲,眼淚也隨之流了下來。我罵自己說,Tina,你不準哭,為了個臭男人有什麽好哭的?還不是你自己賤?

這時候門忽然打開了,沈世琛去而覆返,手裏拿著機票跟我朝思暮想的證件。他將東西遞給我,然後嘲諷地說,“Tina,我不喜歡倔強的女人,不管是什麽時候,這場游戲說開始的那一個必須是我。”

我接過他手裏的東西,心涼了半截,“游戲?”

他竟然把我認認真真的付出當做是游戲?我冷哼了一聲,咬牙切齒地看著他說,“沈世琛你以為你是誰啊?仗著我喜歡你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從明天開始我再也不會跟你餘情未了了,我回國之後就找十個猛男睡,以後這輩子都不要你碰!”

“你敢!”沈世琛威脅地看著我,抓住我的領口說,“要是那十個猛男都不怕死的話,你盡管去試。哪只手碰了你我就廢了他哪只手。”

“我去尋樂子,關你屁事!”我怒了,明明都拒絕我了還不讓我嘴皮子出口氣?嘴硬又不犯法的。

“你想都不要想!”沈世琛伸手就來拉我的衣服,我一下子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就把我給扒光了,他說,“還是決定在走之前要給你張長記性,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

“瘋子!是你不要我的,幹嘛管我跟幾個男人睡?你什麽狗屁邏輯?每天晚上回去睡林心蘭,三年來一點兒音信都沒有。你他媽的心裏想過我嗎?你知道我的感受嗎?”我雖然覺得自己蠻有道理的,可是說出來的時候就底氣不足了,沒幾句話就覺得委屈了,我想Tina你怎麽這麽沒用呢?喜歡一個人喜歡得這麽的盲目卑微,一點兒骨氣都沒有了……

沈世琛看著我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掉,跟不要錢似的。不知所措地伸手過來摟住我,特別憐惜地拍了拍我的後背,溫熱的呼吸撲打在我臉上,又軟又麻,他的聲音帶著好聽的聲線,特別性感,“吃醋了?”

明明我想要聽的不是這句話,可是他一下子把我給點破的時候,我瞬間潰敗了,潰不成軍……

“我才沒有吃醋,我剛開始就知道你要娶的人是林心蘭,現在你們也喜結連理了,本來我就是見不得光的第三者……呵呵,其實,就連第三者都算不上。我為什麽要吃醋?我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啊。”

“別勾引我,Tina。”沈世琛的聲音自帶沙啞的聲線,暧昧的看著我,“要玩得起,你看哪個成功的男人背後沒有好幾個女人?玩不起就別勾引我。”

原來他一直以為我是在勾引他,跟他玩?我這是一片冰心付諸東流啊,玩個鬼!我有表現得很不專業嗎?

“我勾引你?行,你說什麽都是對的。”我沒好氣地推開他,然後一下子滾上床,很自覺地說,“那你走吧,今天的勾引到此結束。”

“這場游戲說開始的那一個必須是我,而我好像並不記得我說過結束……”沈世琛一下子掀開我裹得跟個木乃伊一樣的被子,然後毫不猶豫地撲過來吻我。這場吻來得激烈而霸道,我根本來不及抗拒就被他乖乖制服,腦袋一下子變得龜速轉,心裏眼裏腦海裏都是他。

“別這樣,你說了只是玩玩。現在我後悔了,不想跟你玩了。”我近乎求饒的語氣。

沈世琛抓著我的手腕狠狠用力,深深地看著我,諷刺地說,“剛剛不是還求我上你麽?變得這麽快?”

“沈世琛你個混蛋!放開我!我討厭你!”我是很想他,很想他,可是我不能允許自己的感情就這麽被輕浮地對待,我也有我自己的自尊,我不想讓我珍藏在心底的那份感情變得廉價。想要解決生理需要的話,男人哪兒哪兒沒有,不一定非要沈世琛,我又不是賤。

“女人真是善變,來,讓我猜猜你剛剛說的話哪一句才是真的。”他壓在我身上的時候還不忘調侃我說,“明明很想我,口是心非。”

“想你個頭!”我真是要瘋了,現在只覺得這家夥討厭的要死!

他倏然松開我,對我挑了挑眉,“我先去洗澡,要不要一起?”

我瞪了他一眼,“滾粗!你自己去。”

沈世琛忽然笑了,“Tina,在我眼裏你是不一樣的,所以我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為你隱忍。”他的聲音忽然軟了下來,眼神也變得溫柔,“乖乖聽話,不然明天早上別想下床。”

我有點懵,他這話什麽意思?隱忍哪裏需要隱忍了?正當我想要讓他把事情說清楚的時候,他已經關上浴室的門進去沖澡了。

“沈世琛,你喜歡我嗎?沈世琛……”我喃喃地說。我要的不是上床,要的是他的心啊。恐怕他,從一開始,就只是玩玩吧。

我頹然地坐在房間裏,望著超大屏幕的電視出神。我實在是沒有勇氣去面對他,對於女人而言,愛與性分不開。如果他不愛我,那麽我寧願他從來沒有碰過我。

電視屏幕上轉播的是大洋彼岸H市最新的經濟新聞,齊豐的董事會很快就要舉行,會引起高層動蕩,最可能發生的事情,是董事長譚振康直接從董事會出局……

譚振康直接出局?

我看著畫面上的那個男人,眼裏都是震驚。很多年不見,他的額角已經爬滿了皺紋,頭發也有些發白,明明都五十多歲的人了,但身體依舊是那麽挺拔,面容依然是那麽冷峻。這些年一個人苦苦支撐著一個企業,應該也很累吧。

經濟學者分析的聲音不絕於耳,“其實這次董事會之所以有這麽大的變故,主要是去年的時候譚振康不顧眾董事的反對,轉讓了百分之十的股權給譚思思小姐……”

為什麽會轉股權給譚思思?思思是二叔的女兒,小時候她總是喜歡穿的跟小公主一樣,特別傲嬌,現在體弱多病,譚振康為了給她祈福,還以她的名字設立了公益基金。

為什麽忽然會變成這樣,我才是他的親生女兒啊!

我直接撿起床頭櫃上的護照跟機票,悄然離開。

我直接打車去了機場。白人司機講笑話的水平很高,我哈哈大笑,卻不經意地讓眼淚嗆進了喉嚨。眾叛親離,一點存在感都沒有,從來不被需要……我不知道這些年來我究竟扮演著什麽樣的角色,我還是我嗎?還是一個莫須有的存在?

我想當面問問譚振康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他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然而我還沒見到他,譚思思就找上門來了。

飛機剛剛降落,機場就有人過來接我。剛開始我還好奇是誰呢,後來對方說是齊豐的司機,我忍不住還是有些哽咽了。內心忍不住顫抖:他還記得我的,對吧?所以,我一下飛機他就派了人來接機。

我坐上了黑色的商務車,跟隨者洶湧的車流再次回到了這個城市。

這時候電話忽然響了,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她笑著問,“堂姐,你還記得我嗎?”

“譚思思?”我皺了皺眉,警覺地問,“你怎麽知道我的手機號碼?”

“呵呵,以我爸爸的能力,在國內查一個號碼,應該不是問題。堂姐,我們見一面吧,我有很多事想跟你談。”

我看著窗外互相穿梭的高架,借口說,“我剛到國內還很累,今天應該沒時間見你,你有什麽事直接在電話裏面說吧。”

譚思思冷哼了一聲,“堂姐你忙什麽呢?不是剛剛畢業還沒找到工作麽?就算你不想來也由不得你,待會司機會把你帶到我所在的地方。”

我握著電話,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開車的司機。說實話我剛開始還沒怎麽註意他,他戴著一只黑色的貝雷帽,又穿著黑色的夾克,整個人看上去特別混社會。

“你說地址,我直接讓他開過去。”

“青荷酒吧。”

“好,一會兒見。”

我去之前,先是打了個電話道齊豐的總裁辦公室,是秘書接的,說譚振康在開會,然後又打電話給之前查到的喬氏的總裁辦公室,剛好是喬沛林接的,我這才松了一口氣。

“喬沛林,你還記得我嗎?我是小時候那個跟在你身後的跟屁蟲,假小子譚婷婷……”我帶著期冀的語氣說,“我過生日的時候,你送給我一只小熊,棕色的,脖子上還有蝴蝶結,很可愛。記得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