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不可能再有翻身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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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不可能再有翻身機會
“她失憶後就一直堅持要跟譚振康離婚，因為在她的記憶裏她深愛的還是自己的丈夫，而譚振康是她最好的朋友的丈夫，所以她難以接受，這也是合理的。”我說。
毛欣透過透明的鏡片看著我，我感覺她這動作有點像柯南，透過現象看本質，一雙銳利的眼睛裏不帶一絲摻假，“我已經想了一個辦法，想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失憶，只需要這樣……”
她挑了挑眉然後在我耳邊竊竊私語。我點了點頭，“行，就按照你說的做。”
毛欣的主意是讓趙沐琴直接去找譚振康談，最好是有錄音，證明兩個人沒有夫妻生活，或者譚振康一直愛著谷秀梅之類。
果然沒多久，就看見老趙開了車回來，然後帶著趙沐琴離開了。
我趕緊跟著毛欣上了車，跟了過去。毛欣看我這個慫樣說，“你可給我坐好了，萬一哪兒碰到了裴修明那孫子可殺了我不可。”
我鄙視地看了一眼毛欣，“你終於知道怕了？”
毛欣一臉傲嬌，嘴巴上揚，擠出兩只可愛的梨渦，“那又如何？他不過是只貓而已，也只有你這樣的老鼠會怕他。我可不怕。哎，我說你就這麽跟我出來了要不要跟你家的貓說一聲？不然貓生氣了可是會撓人的。我猜他要是知道我們倆跟蹤他媽媽肯定會生氣。而且你現在懷著孩子，他一定不會允許我帶你去瘋人院的，你要不要跟他報備一下？”
“既然決定大幹一場，就別婆婆媽媽的好嗎？”我鄙夷地說，“你不用為我擔心，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就沒人知道。其實我也覺得趙沐琴失憶這件事怪怪的，也想知道真相。”
毛欣忽然放緩了車速，將車子靠邊停了，“我跟你說好了，待會如果發生什麽爭執你一定要離谷秀梅遠一點，這女人是真瘋。不然不會住瘋人院一住就是二十年，正常人住瘋人院都會被逼瘋，別說一個瘋子了。所以，你一定要註意安全。”
“知道了！”我點頭，“我們趕緊去吧，你看他們的車子都不見了。”
“你傻啊？當然要離他們遠一點，不然你準備被他們看見？”我看著毛欣，怎麽覺得她竟然這麽的聰明。
然後她就繞了一個彎兒從小路抄進了第三人民醫院，谷秀梅還在原來的病房。車子開進地下停車場的時候，我看著四周一點點地變暗，然後車子緩緩駛入地下，頭頂上都是灰蒙蒙的水泥，就像是這生活，急需要找個突破口，找到光明。
我們趕到住院部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毛欣直接拿出證件，然後跟門口監控室的人打了個招呼，我們坐在監控室內，看到趙沐琴踩著高跟鞋從大廳裏走過，然後上樓直奔VIP病房。
鏡頭切換到樓上的攝像頭，我看到一個長發飄飄的女人站在病房門口，紮著韓式小丸子頭，一身的小清新公主造型，純白的長裙，好看得跟公主一樣。她見到趙沐琴往病房那邊去，趕緊迎了上去，不知道說了什麽，然後拉著趙沐琴一起進了病房。
這時候我跟毛欣面面相覷。
怎麽到哪兒都有譚思思！
“她會不會以為譚思思比較聽話，所以約了她一起？你這個婆婆，還真的會利用資源的。”毛欣撇了撇嘴，“不過如果譚思思在的話，譚振康肯定就不會說實話了。哎，這個老鼠屎！壞了我的計劃！”
然後我們大概等了半個小時吧，才看到譚思思扶著趙沐琴從病房裏出來了。兩個人表情還算正常，有說有笑的，誰能想到她們不過是互相利用？
沒多久，譚振康也從病房裏出來，谷秀梅送他到門口，他臨走時還在谷秀梅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谷秀梅笑得像個孩子，那樣子正常極了，兩個人就是很尋常的那種情侶的感覺。
這下子輪到我跟毛欣大吃一驚了！
難道真如她猜的那樣，譚振康一直深愛著谷秀梅，所以縱然是她瘋了，他仍然愛著她？這齊豐董事長的心是有多大，才能住進一個精神不正常的女人。
那麽谷秀梅是真的瘋了嗎？
等他們都走了，我拉著毛欣找到了谷秀梅的病房。當時護工還沒來，我讓毛欣一個人在外面等著我，然後推開門，看到谷秀梅一個人坐在床上看電視，胳膊上有傷，裹著厚厚的一層紗布，應該就是昨天晚上譚婷婷過來給捅傷的。
我推開門，谷秀梅看到我表情有些錯愕，我看得出來，她是記得我的。
她看著我身後，想知道是不是趙沐琴去而覆返了，當我隨手把門合上的時候，她臉上的笑容變深了，冷笑著說，“這次怎麽一個人來？不怕我掐死你？”
我朝病床前走了幾步，然後把包放在桌子上，拉開一邊的椅子坐下，“譚夫人，其實你才是真正的譚夫人，因為這麽多年了，譚董事長的心一直在你那裏。”
谷秀梅的臉色瞬間黯淡了，嘲諷地說，“心在我這裏有什麽用？是裴修明讓你來找我的？”
我搖頭，“不，是我自己要來找你的。”
谷秀梅瞬間笑了，輕哼了一聲說，“丫頭，我之前還覺得你有些膽識，但今天一見，才發現你不是有膽識，而是很蠢。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如果神經病患者殺人的話，是不負刑事責任的？”她這麽說著，像是提醒，也像是警告。
我聳肩，淡然一笑，“譚夫人，我不知道你們上一輩的事情，但是我知道現在齊豐跟裴氏正在明爭暗鬥，譚董想必也壓力很大。您有沒有想過，若是能夠將當初的心結解開，將仇恨化解到最小，這樣的話，才能將那件事對兩家人的傷害降到最小。”
“齊豐怎麽了？裴修明又準備怎麽對付振康？”聞言，谷秀梅立即緊張了，正想站起來，但是胳膊上的傷讓她使不出力氣。我走上前去扶她起身說，“裴修明不過是想要得到他父親之前在齊豐擁有的股權，而你也知道的，這部分股權本來就屬於裴家。當初裴中林跟譚振康創業的階段，您也看著齊豐從無到有。他們原本就是很好的朋友，我也很疑惑，為什麽一夜之間會變成那樣？”
谷秀梅忽然瞪大了眼睛，是瞳孔忽然放大的那種，把我嚇了一跳，但我還是穩住了呼吸，繼續扶著她，“譚夫人，您一直都記得那些事吧，如果你願意說出來，或許真的能夠化解這段仇恨。畢竟冤有頭債有主，我相信裴修明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哼，”谷秀梅忽然掙脫開了我的束縛，“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麽心，你跟趙沐琴是一丘之貉！她妄圖跟振康離婚，分走振康一半的家產，然後幫她丈夫報仇！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譚夫人，您先別激動。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現在裴氏跟齊豐的交戰可謂轟轟烈烈，不信您現在調到新聞頻道，就應該能看到齊豐收到裴氏產品沖擊，股價下跌的新聞。”說著，我拿起放在一邊的遙控器將電視調到H市新聞，這會兒正是午間新聞，我剛剛調到那個臺，就看到譚振康在面對著記者媒體發言，“格外來賓，各位記者朋友們，針對裴氏磁力材料出的這一款電子元件我們公司絕對沒有侵權，要是再有什麽不實的報道，我們會直接訴諸法律。”
畫面再次切換，是齊豐上次股東大會的照片，譚振康有些沈默地坐在最首端，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嚴肅。
電視屏幕上，一個身穿草綠色風衣的短發女記者拿著話筒講話：我們現在就在齊豐大廈的樓下，剛剛齊豐的保安已經把我們都清退了出來，不允許我們對最新的這次股東大會有任何的報道。但是我們能夠看到，裴氏地產的裴總已經趕到了齊豐大廈的樓下。那他為什麽會來參加齊豐的股東大會？難道真如傳聞所說，裴總現在已經是齊豐的股東了嗎？
根據知情人士透露，裴總跟譚家千金譚思思的婚約已經取消，現在貿然出現，到底是這麽回事？我們會繼續在此等候，等候相關企業的發言人的回應。
然後畫面切到了嘉禾集團年會的那天，金碧輝煌的會展大廳，不停地循環播放著譚振陽的錄音，眾多的記者將裴修明跟譚思思團團圍住，問譚家跟裴家是不是世仇。畫面上裴修明冷著一張臉，劍眉鋒利，卻少了神采奕奕，看上去整個人很嚴肅。他面對記者的時候，腰板兒挺得特別直，冷冷地回應說，“無可奉告。”
然後我把電視給關了，谷秀梅的臉色可謂是五彩繽紛，有驚訝，錯愕，難以置信，懊悔，全部呈現在臉上。她不由自主地抓緊了身上的衣襟，喃喃自語，“這是造了什麽孽啊！振康，為什麽我們會走到這一步？為什麽你都被他逼到這個樣子了，還是一句話不說？振康，你讓我怎麽辦？讓我怎麽辦？”
“譚夫人，譚總現在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太好。這一仗如果輸了，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翻身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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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失憶後就一直堅持要跟譚振康離婚，因為在她的記憶裏她深愛的還是自己的丈夫，而譚振康是她最好的朋友的丈夫，所以她難以接受，這也是合理的。”我說。
毛欣透過透明的鏡片看著我，我感覺她這動作有點像柯南，透過現象看本質，一雙銳利的眼睛裏不帶一絲摻假，“我已經想了一個辦法，想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失憶，只需要這樣……”
她挑了挑眉然後在我耳邊竊竊私語。我點了點頭，“行，就按照你說的做。”
毛欣的主意是讓趙沐琴直接去找譚振康談，最好是有錄音，證明兩個人沒有夫妻生活，或者譚振康一直愛著谷秀梅之類。
果然沒多久，就看見老趙開了車回來，然後帶著趙沐琴離開了。
我趕緊跟著毛欣上了車，跟了過去。毛欣看我這個慫樣說，“你可給我坐好了，萬一哪兒碰到了裴修明那孫子可殺了我不可。”
我鄙視地看了一眼毛欣，“你終於知道怕了？”
毛欣一臉傲嬌，嘴巴上揚，擠出兩只可愛的梨渦，“那又如何？他不過是只貓而已，也只有你這樣的老鼠會怕他。我可不怕。哎，我說你就這麽跟我出來了要不要跟你家的貓說一聲？不然貓生氣了可是會撓人的。我猜他要是知道我們倆跟蹤他媽媽肯定會生氣。而且你現在懷著孩子，他一定不會允許我帶你去瘋人院的，你要不要跟他報備一下？”
“既然決定大幹一場，就別婆婆媽媽的好嗎？”我鄙夷地說，“你不用為我擔心，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就沒人知道。其實我也覺得趙沐琴失憶這件事怪怪的，也想知道真相。”
毛欣忽然放緩了車速，將車子靠邊停了，“我跟你說好了，待會如果發生什麽爭執你一定要離谷秀梅遠一點，這女人是真瘋。不然不會住瘋人院一住就是二十年，正常人住瘋人院都會被逼瘋，別說一個瘋子了。所以，你一定要註意安全。”
“知道了！”我點頭，“我們趕緊去吧，你看他們的車子都不見了。”
“你傻啊？當然要離他們遠一點，不然你準備被他們看見？”我看著毛欣，怎麽覺得她竟然這麽的聰明。
然後她就繞了一個彎兒從小路抄進了第三人民醫院，谷秀梅還在原來的病房。車子開進地下停車場的時候，我看著四周一點點地變暗，然後車子緩緩駛入地下，頭頂上都是灰蒙蒙的水泥，就像是這生活，急需要找個突破口，找到光明。
我們趕到住院部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毛欣直接拿出證件，然後跟門口監控室的人打了個招呼，我們坐在監控室內，看到趙沐琴踩著高跟鞋從大廳裏走過，然後上樓直奔VIP病房。
鏡頭切換到樓上的攝像頭，我看到一個長發飄飄的女人站在病房門口，紮著韓式小丸子頭，一身的小清新公主造型，純白的長裙，好看得跟公主一樣。她見到趙沐琴往病房那邊去，趕緊迎了上去，不知道說了什麽，然後拉著趙沐琴一起進了病房。
這時候我跟毛欣面面相覷。
怎麽到哪兒都有譚思思！
“她會不會以為譚思思比較聽話，所以約了她一起？你這個婆婆，還真的會利用資源的。”毛欣撇了撇嘴，“不過如果譚思思在的話，譚振康肯定就不會說實話了。哎，這個老鼠屎！壞了我的計劃！”
然後我們大概等了半個小時吧，才看到譚思思扶著趙沐琴從病房裏出來了。兩個人表情還算正常，有說有笑的，誰能想到她們不過是互相利用？
沒多久，譚振康也從病房裏出來，谷秀梅送他到門口，他臨走時還在谷秀梅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谷秀梅笑得像個孩子，那樣子正常極了，兩個人就是很尋常的那種情侶的感覺。
這下子輪到我跟毛欣大吃一驚了！
難道真如她猜的那樣，譚振康一直深愛著谷秀梅，所以縱然是她瘋了，他仍然愛著她？這齊豐董事長的心是有多大，才能住進一個精神不正常的女人。
那麽谷秀梅是真的瘋了嗎？
等他們都走了，我拉著毛欣找到了谷秀梅的病房。當時護工還沒來，我讓毛欣一個人在外面等著我，然後推開門，看到谷秀梅一個人坐在床上看電視，胳膊上有傷，裹著厚厚的一層紗布，應該就是昨天晚上譚婷婷過來給捅傷的。
我推開門，谷秀梅看到我表情有些錯愕，我看得出來，她是記得我的。
她看著我身後，想知道是不是趙沐琴去而覆返了，當我隨手把門合上的時候，她臉上的笑容變深了，冷笑著說，“這次怎麽一個人來？不怕我掐死你？”
我朝病床前走了幾步，然後把包放在桌子上，拉開一邊的椅子坐下，“譚夫人，其實你才是真正的譚夫人，因為這麽多年了，譚董事長的心一直在你那裏。”
谷秀梅的臉色瞬間黯淡了，嘲諷地說，“心在我這裏有什麽用？是裴修明讓你來找我的？”
我搖頭，“不，是我自己要來找你的。”
谷秀梅瞬間笑了，輕哼了一聲說，“丫頭，我之前還覺得你有些膽識，但今天一見，才發現你不是有膽識，而是很蠢。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如果神經病患者殺人的話，是不負刑事責任的？”她這麽說著，像是提醒，也像是警告。
我聳肩，淡然一笑，“譚夫人，我不知道你們上一輩的事情，但是我知道現在齊豐跟裴氏正在明爭暗鬥，譚董想必也壓力很大。您有沒有想過，若是能夠將當初的心結解開，將仇恨化解到最小，這樣的話，才能將那件事對兩家人的傷害降到最小。”
“齊豐怎麽了？裴修明又準備怎麽對付振康？”聞言，谷秀梅立即緊張了，正想站起來，但是胳膊上的傷讓她使不出力氣。我走上前去扶她起身說，“裴修明不過是想要得到他父親之前在齊豐擁有的股權，而你也知道的，這部分股權本來就屬於裴家。當初裴中林跟譚振康創業的階段，您也看著齊豐從無到有。他們原本就是很好的朋友，我也很疑惑，為什麽一夜之間會變成那樣？”
谷秀梅忽然瞪大了眼睛，是瞳孔忽然放大的那種，把我嚇了一跳，但我還是穩住了呼吸，繼續扶著她，“譚夫人，您一直都記得那些事吧，如果你願意說出來，或許真的能夠化解這段仇恨。畢竟冤有頭債有主，我相信裴修明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哼，”谷秀梅忽然掙脫開了我的束縛，“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麽心，你跟趙沐琴是一丘之貉！她妄圖跟振康離婚，分走振康一半的家產，然後幫她丈夫報仇！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譚夫人，您先別激動。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現在裴氏跟齊豐的交戰可謂轟轟烈烈，不信您現在調到新聞頻道，就應該能看到齊豐收到裴氏產品沖擊，股價下跌的新聞。”說著，我拿起放在一邊的遙控器將電視調到H市新聞，這會兒正是午間新聞，我剛剛調到那個臺，就看到譚振康在面對著記者媒體發言，“格外來賓，各位記者朋友們，針對裴氏磁力材料出的這一款電子元件我們公司絕對沒有侵權，要是再有什麽不實的報道，我們會直接訴諸法律。”
畫面再次切換，是齊豐上次股東大會的照片，譚振康有些沈默地坐在最首端，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嚴肅。
電視屏幕上，一個身穿草綠色風衣的短發女記者拿著話筒講話：我們現在就在齊豐大廈的樓下，剛剛齊豐的保安已經把我們都清退了出來，不允許我們對最新的這次股東大會有任何的報道。但是我們能夠看到，裴氏地產的裴總已經趕到了齊豐大廈的樓下。那他為什麽會來參加齊豐的股東大會？難道真如傳聞所說，裴總現在已經是齊豐的股東了嗎？
根據知情人士透露，裴總跟譚家千金譚思思的婚約已經取消，現在貿然出現，到底是這麽回事？我們會繼續在此等候，等候相關企業的發言人的回應。
然後畫面切到了嘉禾集團年會的那天，金碧輝煌的會展大廳，不停地循環播放著譚振陽的錄音，眾多的記者將裴修明跟譚思思團團圍住，問譚家跟裴家是不是世仇。畫面上裴修明冷著一張臉，劍眉鋒利，卻少了神采奕奕，看上去整個人很嚴肅。他面對記者的時候，腰板兒挺得特別直，冷冷地回應說，“無可奉告。”
然後我把電視給關了，谷秀梅的臉色可謂是五彩繽紛，有驚訝，錯愕，難以置信，懊悔，全部呈現在臉上。她不由自主地抓緊了身上的衣襟，喃喃自語，“這是造了什麽孽啊！振康，為什麽我們會走到這一步？為什麽你都被他逼到這個樣子了，還是一句話不說？振康，你讓我怎麽辦？讓我怎麽辦？”
“譚夫人，譚總現在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太好。這一仗如果輸了，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翻身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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