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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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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聲音凜冽如霜,帶著絲絲怒氣,深如寒潭的眸子看著我,似是要從我臉上找尋答案。他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更加讓我覺得冷酷漠然,捉摸不透。

我看著他這個樣子,不知道怎麽解釋才好,因為壓根就沒什麽需要解釋的,“裴總,您別這麽看著我,我發誓,我跟沈嘉寧沒有半毛錢關系!我都很久沒有見過他了,上一次見面還是在嘉禾集團的談判室,你認為我們都那樣了,我跟他之間還能有什麽嗎?”

那一天,裴修明在談判室對我用強,當時沈嘉寧跟梁文駿都在門外……

我想到當時的尷尬跟窘迫,就有點悻悻的,嘴角扯起一抹苦笑。

裴修明根本不為所動,冷冷的眼神掃在我身上,勾了勾唇角說,不信。

“裴修明!你個混蛋!我們都這樣了,孩子都有了,你幹嘛還不信我?我真的跟沈嘉寧不熟啊,他跟你提什麽要求關我什麽事?我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這樣!”我懊惱地解釋,某人卻置若罔聞,一邊逼近我,我一邊後退,身後一空,我差點兒要掉下床了,他忽的抓住我的腿,用力把我扯了回去。

唉,跟扯狗腿子一樣,別扭極了。

他抓著我的腳踝,看著我問,“你在害怕什麽?”

我看著他,心裏有股怨氣,“我當然是怕你誤會我了,只聽沈嘉寧的一面之詞,難道有錢人的連說話分量都高一點嗎?”

“是!你要是跟他一樣有錢,我倒是可以相信你。”他使勁兒一扯,把我推到床頭,身下的被子也被他一把扯開。他臉上都是慍怒,似乎對我的說法很不滿意,我心裏暗叫不好,應該好好順著他說話的,這下子要自食惡果了。

果真,他一把抓住我的下巴,緊緊捏住,我哎呦哎呦叫著,他根本不理會,質問地說,“周潔你膽子越來越大了,我問你你都不說實話!”

“我說的就是實話啊。裴修明你今天怎麽這樣無理取鬧了?”又不相信我!我擡起眼,看到裴修明雙眼噙著寒光註視著我,就好像一把冷箭隨時要將我射穿。我容易嗎我?白天剛開了庭,照顧我媽照顧了大半,跳廣場舞跳得跟個猴子一樣,我累了一天,晚上回來他還要對我用強?

我趕緊像個溫柔的小綿羊似的,跪立在床上,可憐巴巴地看著他,“不,我不該說你無理取鬧,是我自己無理取鬧。裴修明你別生氣,都是我不好。我困,我想睡覺……”

他冷冽地朝我挑了挑眉,修長的手指已經攀上了我的衣領,性感的嘴唇裏冷冷地飄出幾個字:現在求饒?晚了。

我腦海飛速一轉,想到了毛欣教給我的純情少男必殺技……好吧,裴修明,你這是自尋死路!我鼓起勇氣推開他的手,狠狠地拉住他的胳膊想把他給撂倒,奈何他身體太結實,我拉了很久還是沒什麽卵用!

裴修明看著我有點懵了,不知道我要幹什麽,警告地瞄了我一眼。我哼了一聲,咬牙切齒地看著他,然後伸手去扒拉他襯衣上的紐扣,但他壓根不配合,直接推開了我的手。我也不灰心,雖然他個子高,但給他脫個褲子還是小事一樁,褲子脫了就一切好辦了!然後我就去扒拉他的褲子,將他的腰帶解開,卻不小心碰到了他癢癢的地方,他快速抓著我解開紐扣的手,蹙著眉警告的看著我,“你做什麽?”

這個貞潔烈男!平時睡我的時候就是分分鐘推倒,為什麽我要推到他一次這麽難?我撅著嘴,一下子氣鼓鼓地站立在床沿。

他以為我生氣了,害怕我掉下床,趕緊攔在我面前,沒耐心地命令道,“周潔,你給我乖乖坐下來!”

我站在這個角度終於跟他差不多高了,人一高,就有點沒來由的自信!

我立即抓住機會,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往我跟前湊了湊,然後找準方向,猛地覆上他稍微有些涼意的嘴唇。

一口咬住,霸道地沾濕。我伸出小巧的舌頭去撬開他的齒關,結果他真的像個貞潔烈男一樣不讓我深入,我搗鼓了好一會兒都沒能成功,有些生氣地看著他,“把嘴巴張開!我要吻你!”

裴修明的表情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清俊的臉上稍微明朗了些,但還是警告著對我說,“周潔,你不要轉移話題!”

裴修明這個人笑的時候特別帥,給人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特別的有殺傷力。我已經是精蟲上腦了,哪裏管得了那麽多,扣著他的脖子的手還沒松開就親吻了一下他的喉結,“裴修明,你到底讓不讓我上?”

裴修明呼吸聲有些重,然後非常邪魅地看著我,“這話可說你說的?一會兒別喊停。”

第一次撲倒裴修明就出師不利未免影響我的威名。我見他願意服從,立即傲嬌地點了點頭,旋即見他冰涼的嘴唇覆蓋下來吻住了我的嘴唇,一陣溫柔的舔舐,然後他摟住我的腰,用力地在我嘴上口允吸,再後來是直接把我撂倒,按在床上攻城略地。

我被他吻得有些七葷八素,腦海裏剩餘的一絲意識在掀桌:說好的撲倒他的呢?怎麽又變成他在上面了?

不成,得落實於實際。

我猛地推開他,發現自己的嘴唇有些微微腫了,他挑釁地看著我,不言不語。我鼓起勇氣一把將他推到在床上,然後跨坐在他身上,不讓他起身。他也不惱怒,雙手扣在一塊兒,放在腦袋後面枕著,好整以暇地看著我究竟在搞什麽鬼。

我傲嬌地瞪了他一眼,昂首挺胸地背過手去拉開連衣裙後的拉鏈,掙紮了兩下把裙子給脫了瀟灑地扔在地上,然後趴在他身上,一邊胡亂地親吻,一邊挨個兒解開他襯衣上的紐扣……

他一雙冷冽又勾人的眼神饒有興味地看著我,像是在等著我如何實踐“讓我上”這三個字的含義。我看著他坐懷不亂的樣子,不由在心裏咒罵了一聲,好欠扁!然後我手上又加大了力度,輕輕地劃過他胸前的每一寸肌膚,紅唇淡淡的落在上面還不夠,又咬又舔,就在我輕輕叩住他肌膚的那一瞬間,我感覺他虎軀一震,啊哈哈,不對,是身體忽然緊繃,抖了一抖。

哎呀,你個死傲嬌!跟我裝什麽禁欲男神?我心裏一樂,差點兒破功,旋即慢慢地一邊啃嚙一邊往下,直到在他的小腹,手貼在他的肌膚緩緩伸向那處,裴修明不由得嗯了一聲,聲音有些粗重,沒等我落實下一步動作,他已經容不得我放肆,一下子握住我的胳膊,猛地一翻身便將我壓在了身下……

是的,這家夥的耐力也就到此為止了。

我用生命踐行了一次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慘痛教訓,明明說好的我要上他,結果還是被他要了一次又一次。他說的別喊停,就是讓你下不來床連求饒都沒有用的別喊停。

完事兒後我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身體的某一處還在不可遏制地顫抖,他也是積累了,釋放之後趴在我身上粗重地喘息,便我靠著裴修明的胸膛,跟他的手指十指相扣,忽然覺得一本滿足。

“我這次離開,最少要一個禮拜,你給我好好在家呆著,別給我出去沾花惹草。”他命令的聲音忽然自我耳畔響起,語畢還懲戒似得咬了一口我的耳垂。

我“哎呦”叫了一聲,笑了,“裴修明你這麽回事啊?我真的跟他不熟……”

裴修明不悅地冷哼了一聲,“不止是沈嘉寧,還有梁文駿。要是再讓我發現你跟他們有什麽不該有的接觸,我就把他們往死裏整。”

“你怎麽這麽霸道?梁文駿只是我的一個朋友而已,他一直對我很照顧,我很感激他。”

“感激他?感激他對你的表白,還是感激他抱過你、親過你?”

我急了,推開他,“裴修明你這家夥怎麽滿腦子黃色思想!”

裴修明倒在我身側,漆黑的眼珠子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我說的是實話,你惱羞成怒了?”

我白了他一眼,“惱羞成怒個鬼!裴修明你這家夥有沒有良心啊?我心裏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人,孩子都生了,還亂吃飛醋。不管是沈嘉寧還是梁文駿,我通通不喜歡,跟他們也不熟,你幹嘛老這麽說我?”

“我這不是防微杜漸麽?說實話,他們雖然都不如我,但都算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我有點危險意識是情理之中的事。”

“佼佼者我就要喜歡?這是什麽邏輯?我只喜歡你,只對你一個人有感覺,就算他們富可敵國、帥比八方都不是你,這一點你完全可以放心。”我沒好氣地說。

這話聽起來不就是表白麽?

裴修明看著我,幽暗的眼眸如深潭,散發出泠然光彩。忽而傲嬌地勾了勾唇角,“這本來就是事實啊,但是你總是那麽笨,難免會有瞎了眼看上別人的時候。”

我還想說什麽,裴修明一把將我摟在懷裏,閉著眼睛命令道,“別吵,我明天早上要趕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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