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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我好疼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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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我好疼好疼啊

兩行熱淚從眼中滑落,他將衣服穿好後轉過身來,清俊的臉上寫滿了憐惜,寒星一樣的眸子深深凝望著我,然後伸出手指幫我撫去了臉上的淚水,心疼地說了句,“傻浪浪,哭什麽?”

我又哭又笑,“我幹嘛要走?我們男未婚女未嫁,現在在一起就是光明正大!那些警察今天不過是嚇嚇我,他們不敢對我怎麽樣的,我才不怕他們呢。我現在可以被你保護,是因為你在意我。可是萬一哪天你厭倦我了,我怎麽辦?說不定那時候我就悄無聲息地離開你,然後找個陌生的地方忘了你……”

裴修明原來都穿好衣裳準備直接去醫院了,見我這樣沒有安全感的樣子又有些不放心。

他千叮萬囑讓我好好休息別亂動了,公安局那邊讓我別理,這事兒直接交給他來辦。

我擡起眼看他,想起在病房照顧的譚思思,欲言又止,“你今晚還會回來嗎?”

他楞了一下,旋即明白了我在擔心什麽,嘴角揚起一抹暧昧的笑說,“你想我回來我就回來。”

我反應過來,感覺他這“想”字別有所指,臉頰有些紅,不再敢看他,勉強解釋說,“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

他走近摟了摟我,悵然地說,“我們森森媽的臉皮什麽時候才能厚一些?”

他又陪了我一會,然後將我的被子掖好,跟我說他得去醫院了。我點了點頭,“嗯”了一聲,他便邁著矯健的步子離開。

我躺在床上感受著這一天的驚悚,覺得人生如夢、驚險異常,要不是裴修明他們及時趕到,我現在估計已經被嚴刑逼供成“殺人主謀”了。

手機忽然響了,毛欣打來的,問我感覺怎麽樣了。

我笑著說,“小欣,還是你最關心我。”

毛欣懊惱地說,“我不關心你誰關心你?其實我今天早就看到你的短信了,心裏急得要命。都怪陳夢夢那個小賤人,不告訴我裴總跟陸特助在醫院,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裴總,後來我想到我大學老師是省內刑法學的專家,享受國家津貼的高院學者,他很牛的,於是我就回學校找了他一趟。他答應我幫忙,然後這時候裴修明才回了我電話,說他媽在接受什麽治療的,他一直在配合醫生,手機沒放在身上。我本來都要氣死了,不打算告訴他了,後來想想這家夥還是有點能耐的,就勉為其難地帶他去公安局接你了。”

說實話我原來就沒有怪她,聽她這麽真誠的解釋更加覺得沒理由怪她了。我說,“謝謝你,小欣,你是我心中的女英雄。”

毛欣這人雖然很淡泊名利,但特別禁不住我誇她,她果然就靦腆地一笑,“這算什麽?我過幾天直接起訴那幾個臭警察,敢動姑奶奶的人,我讓他們好看!”

我知道民告官不是沒有,但其艱難程度可想而知,他們敢對我用刑,就料定了我不會翻起什麽大浪。

毛欣的意思是她請了那位德高望重的教授為我的案子進行分析,然後她替我出庭,幫我解決這事兒。她簡單又幹脆的話,讓我覺得很溫暖,我想起裴修明之前跟我說的話,忍不住問,“小欣,我想問你願不願意來我身邊,做助理?”

毛欣沒有料到我會說這個,驚訝地說,“你知道我的,法學的,對經濟類的東西一竅不通,也幫不了你什麽忙,還是算了吧。”

我也不意外,因為我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那我也不勉強你。我也就提一下,你不願意我不會強求。”

毛欣跟我簡要地探討了一下案情,她約了我明天一起遇一下夏偉才,了解了解他的想法。

其實夏偉才撞傷趙沐琴這件事,我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說是偶然嘛,感覺不太像,說是必然吧,夏偉才之前壓根不認識趙沐琴,大街上的汽車那麽多,他又怎麽知道哪一輛是趙沐琴的?遇他一下,也更能接近事情的真相。

掛了電話後,我趕緊給肖驍打了個電話,我迫切的想知道這場交通事故背後的來龍去脈。

夜色沈涼如水,怎麽也撫不平我焦躁的心。

肖驍很快接了電話,聲音有些疲倦,“什麽事?”

“肖先生,我有件事想麻煩你幫我查一下。”我深吸了一口氣,“我的繼父夏偉才昨天上午九點多鐘的時候在平江路和清河路路口撞傷了趙沐琴,現在警方指控我涉嫌謀殺趙沐琴,這事兒究竟是偶然還是必然?你順著這個幫我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到什麽。”

肖驍說,“這事兒我也聽說了,我就知道你會找我。說實話,我今天為夏偉才已經跑了一天了。前幾個月夏偉才一直在麻將館泡著,也沒什麽大事兒,上周忽然在租車公司租了輛二手奧迪,出事兒的時候他就是開的這輛二手奧迪。”

“一個天天泡麻將館的人忽然去租車?”我皺眉說,“這裏面肯定有貓膩。”

電話那頭響起打火機的聲音,肖驍說,“我查了一下他的消費記錄,發現夏偉才身上應該有不少錢,上個禮拜還在H市有名的夜總會瀟灑了一夜,找了兩個大胸的女人出臺了。”

我楞了,腦補出夏偉才對兩個美女左擁右抱的畫面,覺得有點惡心,問,“他怎麽會有錢的?”

肖驍說,“他都是現金消費的,應該是有人給了他一筆款數比較大的現金,他有個一起打牌的姘頭住在市三中附近的居民樓裏面,他的錢應該都放在那裏。但警方到現在都沒去查過,就直接指控你,我不知道這是個什麽意思。”

這件普通的交通肇事案件,忽然被冠上了謀殺的帽子,再聯想起白天李曉亮對我說的那些話,細思極恐。

“你的意思是,有人想要我坐牢?”我驚呆了,握著電話,不知道說什麽好。是譚思思嗎?她是有多恨我,才千方百計地陷害我?而我,要怎麽辦才能洗刷罪名,今天遭受的那一切我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肖驍說,“應該是。但警方不主動查,我們也可以自己尋找證據。這樣吧,夏偉才姘頭這邊你就交給我,需要我的地方我幫你拾掇拾掇。”

我腦子裏很亂,思前想後覺得想不通,我問肖驍說,“你怎麽能保證那個女人對你說實話呢?而且她既然知道錢的事情,不見得肯幫我。”證據這種東西講究的是真實有效,肖驍怎麽可能輕易就弄得到。

肖驍得意地笑了笑,“周總,一行有一行的路數,幹我們這行的,沒點資源根本混不下去。你現在是我金主,我當然得把你服侍的妥妥帖帖的。不過是證據而已,我有好幾種辦法能讓她開口。還有別的事兒嗎?”

看來肖驍這個人很不一般。

他既然能為沈嘉寧做事,想必很有一套,不然也不會吃這碗飯。

“你別誤會,我只是覺得這事滿有難度的。畢竟是牽涉到公安法院什麽的,我也不懂這些。”我嘆了口氣,思慮了很久才告訴他,“肖先生,趙沐琴車禍後失憶了。你絕不覺得,這事兒太玄幻了?”

肖驍沈吟了一下,問,“這種案例不是沒有,只是極少會有失憶的。但趙沐琴忽然失憶,對我們而言不失為一個契機。平時她都深居簡出,我們難以查到她的信息,現在她人在醫院,譚振康也要天天去醫院陪護,這下子反而給我們制造了機會。”

我沒說話,南源咳嗽了兩聲,接著說,“既然你有機會接近他們,就多去看看,明面上試探試探,可能會有所發現。到時候我再將我暗地裏查到的東西一匯總,說不定就能整出個成果來。”

我就納悶兒了,我跟裴修明的關系也就那樣,還沒有親密到似膠如漆的地步,去接近趙沐琴跟譚振康?怎麽想怎麽別扭。我說,“我只能偶爾跟趙沐琴聊聊天,譚振康就算了,要是貿然找上他,他肯定覺得不痛快。”

肖驍說,“放心,這事兒對你來說沒什麽大不了的,只要你多往醫院裏走動走動,真正想害你的人如果是譚思思的話,她自然會沈不住氣。”

我點了點頭,說了聲,“好的,這事兒我盡量吧,為了我免受牢獄之災還請肖先生多辛苦辛苦。其實我上次跟你說的那事兒你要是能找到證據也有點用,挾天子以令諸侯的道理,你比我懂。要是我們手上有了譚振陽實打實的證據,譚思思肯定不敢對我怎麽樣。”

肖驍笑了,調侃我,“周總現在越來越精明了,難怪裴修明會看上你。稍微一點撥,就明了了。”

我收起電話,將通訊記錄刪了,然後一不小心動了下腿,難受得哼哼了兩聲,這才想起來應該打個電話回去問下我媽夏偉才的事情,可是夜已經深了,她應該也睡了,還是明天再說吧。

這一覺睡得既不安穩,夢裏總是夢到那條簡陋的“老虎凳”,夢到李曉亮,夢到譚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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