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還沒聽過當面割腕能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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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還沒聽過當面割腕能死人
宣講室內除了裴修明、沈嘉寧，還有毛欣跟兩個公證員。
裴修明淡淡地看著我，臉上沒什麽表情，但他深邃的雙眼一直鎖著我的視線，好似是在探究我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麽。那冰冷的目光掃在我的臉上，若是不了解他的人，真會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扣著跟前的打分表，隨即說，“直接開始吧，我們已經等你很久了。”
他的語氣很淡，卻透著堅定和命令。
我看著眾人，有些懵了，“怎麽回事？不會只我一個人競聘吧？”
“原來計劃是三個人，但是沈總堅持只願意為你一個人打分。”裴修明擡眼看了看沈嘉寧，很官方地點開了計時器，“可以開始了。”
我立即邁上宣講室的講臺，看著臺下的沈嘉寧，不知道他為什麽忽然幫我……
演講的內容是昨天就寫好的，也背了好幾遍，所以現在在眾人面前表演，還算熟練，“大家好！首先非常感謝各位領導、同事們給了我這次競聘裴氏地產分公司總經理的機會，憑借幾年來的工作經驗和對地產行業的熱愛以及對自己能力的自信，讓我站在了這裏接受大家的考驗……”
其實從踏進這間宣講室到現在，我整個人還都是混沌的，滿腦子懵逼。我不知道怎麽去描述我現在的感覺，很多事情都亂糟糟地撲過來，讓我理不清思緒。心頭空落落的，感覺自己就像是水中的飄萍，無從依附。
一方面，我自己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競聘總經理的職位，因為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也知道裴氏一直是個不缺乏人才的地方，要說非我不可，那我就太不自量力了。另一方面，我要說真的成為了總經理，且不說我能不能夠勝任，只要我留在裴氏一天，就註定成為譚思思的眼中釘，譚家的人不會放過我，而且那個陳夢夢也肯定會朝我使絆子。
我不僅四面楚歌，還得面對這個薄情寡義的裴修明。
受盡了創傷還要跟他站在一起，迎接滿城風雨？抱歉，我做不到。
上天似乎早就註定了裴修明不會選擇我，因為剛開始的游戲規則就已經導致了，他不可能放棄譚思思。所以我現在站在這裏，竟然覺得無所畏懼。
能夠失去的已經失去了，早就一無所有，我還怕什麽呢？
“……”
“如果我能有幸得到你們的信任，我將把自己全部的精力與心血都投入到新職位的工作中去，為創建一流的地產企業而努力奮鬥!謝謝大家!”
毛欣第一個為我鼓掌，裴修明點了點頭，而沈嘉寧正沖朝我擠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容。我毫無懸念地壓倒了對手，成為第一。
公證員將材料拿給我簽字，我看著陌生的文件卻有些遲疑——簽下這份文件，我將正式代替王霞成為裴氏地產分公司的總經理，也意味著從此走上不一樣的人生。我能勝任嗎？或者說，現在已經沒有拒絕的機會了吧。
別回頭，別猶豫，太急沒有故事，太緩沒有人生。
我握著簽字筆，流暢地在文件的最後一頁簽了字，耳邊安靜得只聽到水筆在紙面上的“沙沙”聲。
有時候我感覺這一刻特別不真實，就像此刻裴修明正伸出手，禮節性地想要跟我握手。我擡起眼看著他，總覺得他這樣的做法有些處心積慮，但究竟是為什麽，我猜不透。
但我也不讓大眾失望，主動地握住了他的手，一秒鐘後松開，疏遠地說了聲，“謝謝裴總。”
沈嘉寧也伸了手過來，卻遭到裴修明的一記冷眼。他輕哼了一聲，滿意地說，“從今以後裴氏嘉和改名為裴氏地產，嘉和地產這個詞，將永遠地從H城消失。小秘書，新崗位，好好幹哈！”
那時候我沒聽懂沈嘉寧話裏的意思。
我總覺得這事兒不像是表面那麽簡單。裴修明再怎麽沖動，究竟是個商人，商人的本質是理性，為什麽偏偏不理性地讓我來做總經理？而且這明明是裴氏內部的事，為什麽沈嘉寧會成為有決定性意見的評委？
為表祝賀，沈嘉寧說晚上請我吃飯。
我看了一眼毛欣，說我原本是打算跟毛欣一起吃飯的，既然這樣我做東請你們兩個吃飯吧。
沈嘉寧那怪脾氣又不得了了，“那算了，沒誠意。下次只準請我一個人，今天我還是先走吧。”臨走的時候，他對我暧昧地眨了眨眼睛，“周潔，我很看好你哦。”
我以禮貌性的微笑回應他，沈嘉寧這句話不過是官話，沒什麽實際意義。雖然我很想知道他肚子裏究竟打的什麽算盤，但終究是沒說出口。眼下他明面上正幫了我一個大忙，現在若是追問，就有些不識趣了。以後見面的機會不是沒有，等下次私下見面，再問也不遲。
我朝他揮手致意，心裏卻在想：沈嘉寧掌握的那些資料雖然不算全，但聊勝於無吧。另外我自己再多努力點，應該就能抓住譚振陽的把柄。
沒了譚振陽，我看譚思思怎麽囂張的起來。
晚上我跟毛欣一起去吃火鍋，毛欣橫豎有些低落，我問她怎麽了，她竟然跟我說最近沈曼如老是纏著她的男神……
手一滑，筷子上的肥牛片掉到了醬裏，我驚訝地問，“你男神？誰啊？”
毛欣沖我拋了一個媚眼，格外傲嬌地說，“當然是文駿歐巴了。”
我有點詫異毛欣跟梁文駿之間怎麽又擦出火花了，但想到毛欣這麽死宅的女生平時也接觸不到幾個男人，難免對於各方面都很優秀的梁文駿念念不忘了。
我耐心地聽她講了這段時間她對梁文駿死纏爛打最後半路殺出來個沈曼如的故事，覺得這個世界真的是太狗血了。
“哎呀別提沈曼如這女人了行不行？晦氣！周潔妹妹，現在你可能是我認識的最年輕的總經理了。27歲，裴氏地產的總經理，想想都牛逼。”毛欣樂呵呵地看著我，“來，周總，我們幹一個。”
笑著將手中玻璃杯裏的啤酒一飲而盡，眼角不經意註意到落地窗前的母子。抱著小孩子看煙花的年輕媽媽，小孩子大大的眼睛滴溜溜地看著天空，煙花的光芒照在母子倆的臉上，顯得特別溫馨。火鍋的水汽升騰，這美好的一幕卻灼傷了我的眼睛。
我下意識地撫摸著平坦的小腹。
這裏，曾經存在過一個孩子。
我忽然湧起一種特別恐怖的想法，這種想法放在之前我想都沒有想過——三千萬一分不少地還給裴修明，孩子，還給我。
我知道這可能很難，但那又如何？風水輪流轉，他能逼我，有朝一日我也能夠逼他。
這世間哪一種愛不是自私的？一旦觸及部分就想擁有完整。
這是人的天性。
我將這個想法跟毛欣說，毛欣諱莫如深地看了我一眼，“妹子，別傻了。他既然已經做了這樣的事情，當初那份協議就是直接按照代孕的協議擬定的，而且你也拿了錢，所以就算訴諸法院，我們也沒有正當性的理由維權。他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的，但是，你倒是可以積極爭取去看一看孩子。”
看孩子？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譚思思都看不到他的孩子，我憑什麽看得到？”
“這好辦，先征服大的，再征服小的。”毛欣朝我眨了眨眼睛。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筷子一下一下地在火鍋底撈了撈，“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有時候我就是想得太多而做的太少，導致很多事情都沒有落實於行動，現在我要做一個行動派。”
毛欣白了我一眼，哼哼了一聲，“你說得對，落實於行動是好的，可也要找準方向啊！就像我跟文駿歐巴，他不喜歡我，我鬧騰得再厲害也沒什麽用，反而讓他心生反感，離我而去，現在他已經跟沈曼如那個狐貍精在一起了。男人啊，就像蛇，想要征服他，一定要那捏住他的七寸，快，狠，準。”
“你怎麽知道他跟沈曼如在一起的？你監視他？”我疑惑地問。地產分公司距離市中心的嘉禾總部遠的不是一星半點兒，而且嘉禾總部我去過，外人不可以隨便進入的。
“那哪能啊？我還是尊重男神的好伐？”毛欣嘆了口氣，“他親口對我說的，就在過年前幾天啊。我看沈曼如長得一張馬臉，醜的要命，要不是舅舅家開了嘉禾集團，她那水平在國內壓根混不下去，也不知道文駿歐巴是怎麽想的。要是他學至誠物業的餘偉中只知道吃軟飯的話，那也太讓我失望了。”
餘偉中？我心裏一哽，想起了王霞，搖了搖頭，“小欣，很多時候，都是形勢比人強。沒辦法的事情，而且當初餘副總也曾經跟劉大玉提過要離婚，提了好幾次都沒成功，後來劉大玉都當著他的面割腕自殺了。”
毛欣撇了撇嘴，“小潔你也太傻了吧，這種事你也信？實話告訴你，老娘活到今天還沒聽說過當面割腕這種方式能死人的，劉大玉要是真心想尋死，完全可以割大動脈啊。”
她淡定地看著我，“餘偉中還是心不夠狠，或者說他還沒有下定決心跟王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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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講室內除了裴修明、沈嘉寧，還有毛欣跟兩個公證員。
裴修明淡淡地看著我，臉上沒什麽表情，但他深邃的雙眼一直鎖著我的視線，好似是在探究我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麽。那冰冷的目光掃在我的臉上，若是不了解他的人，真會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扣著跟前的打分表，隨即說，“直接開始吧，我們已經等你很久了。”
他的語氣很淡，卻透著堅定和命令。
我看著眾人，有些懵了，“怎麽回事？不會只我一個人競聘吧？”
“原來計劃是三個人，但是沈總堅持只願意為你一個人打分。”裴修明擡眼看了看沈嘉寧，很官方地點開了計時器，“可以開始了。”
我立即邁上宣講室的講臺，看著臺下的沈嘉寧，不知道他為什麽忽然幫我……
演講的內容是昨天就寫好的，也背了好幾遍，所以現在在眾人面前表演，還算熟練，“大家好！首先非常感謝各位領導、同事們給了我這次競聘裴氏地產分公司總經理的機會，憑借幾年來的工作經驗和對地產行業的熱愛以及對自己能力的自信，讓我站在了這裏接受大家的考驗……”
其實從踏進這間宣講室到現在，我整個人還都是混沌的，滿腦子懵逼。我不知道怎麽去描述我現在的感覺，很多事情都亂糟糟地撲過來，讓我理不清思緒。心頭空落落的，感覺自己就像是水中的飄萍，無從依附。
一方面，我自己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競聘總經理的職位，因為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也知道裴氏一直是個不缺乏人才的地方，要說非我不可，那我就太不自量力了。另一方面，我要說真的成為了總經理，且不說我能不能夠勝任，只要我留在裴氏一天，就註定成為譚思思的眼中釘，譚家的人不會放過我，而且那個陳夢夢也肯定會朝我使絆子。
我不僅四面楚歌，還得面對這個薄情寡義的裴修明。
受盡了創傷還要跟他站在一起，迎接滿城風雨？抱歉，我做不到。
上天似乎早就註定了裴修明不會選擇我，因為剛開始的游戲規則就已經導致了，他不可能放棄譚思思。所以我現在站在這裏，竟然覺得無所畏懼。
能夠失去的已經失去了，早就一無所有，我還怕什麽呢？
“……”
“如果我能有幸得到你們的信任，我將把自己全部的精力與心血都投入到新職位的工作中去，為創建一流的地產企業而努力奮鬥!謝謝大家!”
毛欣第一個為我鼓掌，裴修明點了點頭，而沈嘉寧正沖朝我擠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容。我毫無懸念地壓倒了對手，成為第一。
公證員將材料拿給我簽字，我看著陌生的文件卻有些遲疑——簽下這份文件，我將正式代替王霞成為裴氏地產分公司的總經理，也意味著從此走上不一樣的人生。我能勝任嗎？或者說，現在已經沒有拒絕的機會了吧。
別回頭，別猶豫，太急沒有故事，太緩沒有人生。
我握著簽字筆，流暢地在文件的最後一頁簽了字，耳邊安靜得只聽到水筆在紙面上的“沙沙”聲。
有時候我感覺這一刻特別不真實，就像此刻裴修明正伸出手，禮節性地想要跟我握手。我擡起眼看著他，總覺得他這樣的做法有些處心積慮，但究竟是為什麽，我猜不透。
但我也不讓大眾失望，主動地握住了他的手，一秒鐘後松開，疏遠地說了聲，“謝謝裴總。”
沈嘉寧也伸了手過來，卻遭到裴修明的一記冷眼。他輕哼了一聲，滿意地說，“從今以後裴氏嘉和改名為裴氏地產，嘉和地產這個詞，將永遠地從H城消失。小秘書，新崗位，好好幹哈！”
那時候我沒聽懂沈嘉寧話裏的意思。
我總覺得這事兒不像是表面那麽簡單。裴修明再怎麽沖動，究竟是個商人，商人的本質是理性，為什麽偏偏不理性地讓我來做總經理？而且這明明是裴氏內部的事，為什麽沈嘉寧會成為有決定性意見的評委？
為表祝賀，沈嘉寧說晚上請我吃飯。
我看了一眼毛欣，說我原本是打算跟毛欣一起吃飯的，既然這樣我做東請你們兩個吃飯吧。
沈嘉寧那怪脾氣又不得了了，“那算了，沒誠意。下次只準請我一個人，今天我還是先走吧。”臨走的時候，他對我暧昧地眨了眨眼睛，“周潔，我很看好你哦。”
我以禮貌性的微笑回應他，沈嘉寧這句話不過是官話，沒什麽實際意義。雖然我很想知道他肚子裏究竟打的什麽算盤，但終究是沒說出口。眼下他明面上正幫了我一個大忙，現在若是追問，就有些不識趣了。以後見面的機會不是沒有，等下次私下見面，再問也不遲。
我朝他揮手致意，心裏卻在想：沈嘉寧掌握的那些資料雖然不算全，但聊勝於無吧。另外我自己再多努力點，應該就能抓住譚振陽的把柄。
沒了譚振陽，我看譚思思怎麽囂張的起來。
晚上我跟毛欣一起去吃火鍋，毛欣橫豎有些低落，我問她怎麽了，她竟然跟我說最近沈曼如老是纏著她的男神……
手一滑，筷子上的肥牛片掉到了醬裏，我驚訝地問，“你男神？誰啊？”
毛欣沖我拋了一個媚眼，格外傲嬌地說，“當然是文駿歐巴了。”
我有點詫異毛欣跟梁文駿之間怎麽又擦出火花了，但想到毛欣這麽死宅的女生平時也接觸不到幾個男人，難免對於各方面都很優秀的梁文駿念念不忘了。
我耐心地聽她講了這段時間她對梁文駿死纏爛打最後半路殺出來個沈曼如的故事，覺得這個世界真的是太狗血了。
“哎呀別提沈曼如這女人了行不行？晦氣！周潔妹妹，現在你可能是我認識的最年輕的總經理了。27歲，裴氏地產的總經理，想想都牛逼。”毛欣樂呵呵地看著我，“來，周總，我們幹一個。”
笑著將手中玻璃杯裏的啤酒一飲而盡，眼角不經意註意到落地窗前的母子。抱著小孩子看煙花的年輕媽媽，小孩子大大的眼睛滴溜溜地看著天空，煙花的光芒照在母子倆的臉上，顯得特別溫馨。火鍋的水汽升騰，這美好的一幕卻灼傷了我的眼睛。
我下意識地撫摸著平坦的小腹。
這裏，曾經存在過一個孩子。
我忽然湧起一種特別恐怖的想法，這種想法放在之前我想都沒有想過——三千萬一分不少地還給裴修明，孩子，還給我。
我知道這可能很難，但那又如何？風水輪流轉，他能逼我，有朝一日我也能夠逼他。
這世間哪一種愛不是自私的？一旦觸及部分就想擁有完整。
這是人的天性。
我將這個想法跟毛欣說，毛欣諱莫如深地看了我一眼，“妹子，別傻了。他既然已經做了這樣的事情，當初那份協議就是直接按照代孕的協議擬定的，而且你也拿了錢，所以就算訴諸法院，我們也沒有正當性的理由維權。他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的，但是，你倒是可以積極爭取去看一看孩子。”
看孩子？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譚思思都看不到他的孩子，我憑什麽看得到？”
“這好辦，先征服大的，再征服小的。”毛欣朝我眨了眨眼睛。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筷子一下一下地在火鍋底撈了撈，“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有時候我就是想得太多而做的太少，導致很多事情都沒有落實於行動，現在我要做一個行動派。”
毛欣白了我一眼，哼哼了一聲，“你說得對，落實於行動是好的，可也要找準方向啊！就像我跟文駿歐巴，他不喜歡我，我鬧騰得再厲害也沒什麽用，反而讓他心生反感，離我而去，現在他已經跟沈曼如那個狐貍精在一起了。男人啊，就像蛇，想要征服他，一定要那捏住他的七寸，快，狠，準。”
“你怎麽知道他跟沈曼如在一起的？你監視他？”我疑惑地問。地產分公司距離市中心的嘉禾總部遠的不是一星半點兒，而且嘉禾總部我去過，外人不可以隨便進入的。
“那哪能啊？我還是尊重男神的好伐？”毛欣嘆了口氣，“他親口對我說的，就在過年前幾天啊。我看沈曼如長得一張馬臉，醜的要命，要不是舅舅家開了嘉禾集團，她那水平在國內壓根混不下去，也不知道文駿歐巴是怎麽想的。要是他學至誠物業的餘偉中只知道吃軟飯的話，那也太讓我失望了。”
餘偉中？我心裏一哽，想起了王霞，搖了搖頭，“小欣，很多時候，都是形勢比人強。沒辦法的事情，而且當初餘副總也曾經跟劉大玉提過要離婚，提了好幾次都沒成功，後來劉大玉都當著他的面割腕自殺了。”
毛欣撇了撇嘴，“小潔你也太傻了吧，這種事你也信？實話告訴你，老娘活到今天還沒聽說過當面割腕這種方式能死人的，劉大玉要是真心想尋死，完全可以割大動脈啊。”
她淡定地看著我，“餘偉中還是心不夠狠，或者說他還沒有下定決心跟王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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