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低級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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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低級錯誤
以我對裴修明的了解，他絕不可能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沈嘉寧過來把頁面關上，點開了相冊，“你看這個。”
“其實這個錢小明，以前是譚振陽的學生，1990年，譚振陽還是一個剛剛從師範大專畢業的楞頭小子，他的第一屆學生裏，就有這個省部委的錢小明。他跟這個錢小明，亦師亦友，就連自己走上這條官途，也是錢小明的原因。錢小明水很深，他的父親曾經是某軍區的司令，為國家建立了汗馬功勞，某次戰役，就是他帶頭打響的。可以說，上到國家下到地方，他都有關系。”
“一邊是他親哥哥，一邊是女婿，你認為譚振陽會怎麽做？”沈嘉寧臉上掛著一絲冰冷的笑容，“或者說，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楞住了。
他的意思是，其實這整件事都是譚振陽的手筆？但他實在是沒有動機啊，裴修明跟譚思思是一家，他為什麽要跟自己的女婿過不去？
“如果說，兩個億能讓裴修明就此服服帖帖，願意真心實意地對譚思思好，他應該會舍得。”
沈嘉寧幽幽地說，聲音像是墜入了甬道之中，一下子被拉長，以至於我猛然間發現，裴修明跟譚思思的婚姻，一直就不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更像是一場博弈，因為裴家跟譚家的博弈。
從剛開始裴修明父親因為涉嫌非法經營獲罪，就掉入了譚振陽跟譚振康的圈套！父親冤死獄中，母親改嫁，而弱小的裴修明為了查明真相，狠狠地鍛煉自己，讓自己變得強大，在國外念書到時候就暗中創辦了自己的公司，讓自己有跟譚家博弈的資本。
而他跟譚思思的婚姻，不過是他查明真相的一個契機。娶了譚思思，他能夠更接近真相。而譚思思卻是真心愛著裴修明，這樣，對她也不公平吧？
眼前，裴修明跟我說的一年之期快要到了。但他的事業都還沒穩固根基，這個時候跟譚家攤牌，不是明智之舉。真的是因為我麽？這種感覺讓我全身都覺得不舒服，就好像是冥冥之中有人在緊緊地捏著我的心臟，讓我喘不過氣來。
“周潔，不要自己騙自己了，你跟他，斷不了。而且你自己單方面的斷，是他故意這麽做的。”沈嘉寧的臉不斷地向我湊近，我幾乎能感覺到他噴薄在我臉上的呼吸，“你所愛的男人正因為譚家施加的的壓力，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你難道就不願意為他做些什麽嗎？”
我撇開了頭，因為緊張，小腹有些不由自主地顫抖，“別說了。這些都是假的，我不會信。”
“為什麽不說？我說的都是實話，唯一不清醒的人是你。不要忽視自己在裴修明心中的地位，周潔，當他將你帶會別墅的時候，就已經說明了你在他的生命裏扮演著什麽樣的角色。但你又太普通，普通到什麽都沒有，還偶爾會因為家裏的小事而讓他擔心。這種時候，他就算能在商場上殺伐果斷，也會擔心弱小的你會不會被譚思思欺淩。”
“要知道，之前譚思思整過自己的一個同門學姐，死相可謂慘烈。雖然警方匆匆定案，但那件事疑點頗多。所以，別看她弱不禁風的樣子，你的武力值在她面前幾乎為零。”
“一個人在真正把你當敵人的同時，會將你所有的底細都翻出來。譚思思之前不過是按兵不動而已，一個小職員在H市就算是眨眼間沒了，不過芝麻小事。沒有人會記得這世上曾經存在過你，而裴修明，也會收心，不再跟譚振康鬥狠。”
沈嘉寧一邊說，一邊將寒寒的嘴唇湊近我的耳邊，甚至都快要碰到我的耳廓！可我就這麽僵直著身體，連躲都忘了躲。
“在H市，讓裴修明傾家蕩產，不過是譚振陽一句話的事；而譚振陽之所以忍耐到現在，不過是為了馴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婿。裴修明曾自以為有能力保護你，所以遲遲不肯放手，結果每次遇到你生意上都會各種出紕漏，就拿前幾個月美國公司差點被惡意收購的事情來說吧，平時都好好的，怎麽忽然就出問題了？而且還要總裁親自坐陣？你以為這是偶然？”
他說的話太真實太恐怖了，好像他親眼所見一樣。如果裴修明執意跟我在一起，那麽譚家就會放棄這顆棋子，最多是譚思思不願意，以譚振康跟譚振陽的勢力，什麽樣的男人不貼著她將她伺候得好好的？只不過她愛的是裴修明罷了。
我的嘴唇有些發抖，半晌，才像吐出一根魚刺那樣艱難地對他說，“如果我同意跟你的合作，你就能幫裴修明度過危機嗎？”
“如果你答應合作的話，嘉禾就會跟裴氏聯手，嘉禾在海外的資金還算雄厚，填補幾個億的虧損還是沒大問題的。但這並不表示我以後都會幫助他，今天這個局勢是他自己造成的。我犯不著跟錢過不去，你說是吧？”
我閉上眼睛，問，“那你說的合作，究竟是要我做什麽？”
“吃完飯告訴你。”沈嘉寧笑了。盡管他的笑容那麽明朗，我卻感覺到了他眼裏的陰暗。他忽然低頭親了一下我的臉頰，輕巧極了，像羽毛劃過。
就在我全身有些發抖，想要躲開他的時候。他竟然伸出濕潤的舌頭，順著我的耳骨滑了一圈，暧昧地看著我，“吃飯之前，先吻我。”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這麽一句話給嚇到了。我自認為不是什麽國色天香的女人，像沈嘉寧這樣的人不可能愛上我，更何況，我們到今天才第三次見面。但他漆黑的眸子看著我，一點不像是開玩笑。他的嘴巴單薄，卻有一種淡紅色的美感，棱角分明。
我明白他這是在試探我。
我伸手就抱住他的後脖子，指尖搭在他短韌的發絲上，仰起臉就吻了下去。但在距離他只有幾公分的距離，我卻停住了。我想到了裴修明，想到了那天晚上他的在陽臺上對我的表白，我想到了他離開時的決絕，想到了他眼裏的厭棄冷漠。
他說，“要是沒有我，你可怎麽好”。
這個男人因為我，自己扛住了所有的障礙，而我卻在這裏做這麽惡心的事情。
周潔，你真惡心。
我搭在他身上的手就像是搭上了最滾燙的烙鐵，猛然地松開。
“抱歉，我親不下去。”我低下了頭，額頭碰到了他光潔的下巴。
沈嘉寧輕蔑地看了我一眼，“準備好了的時候，再來找我。我的耐心有限，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
我不知道他究竟想幹什麽，渾身顫抖，幾乎用吼的，“沈嘉寧，我們只是合作，不是賣身！”
他冷淡地起身，手插在了褲子的口袋裏，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梳理整齊的頭發下，是一張陰沈至極的臉，“不然你以為你有什麽資格跟我合作？我這是在救你，也是在救裴修明。只要你跟了我，裴修明跟譚家的矛盾就不存在。這樣不就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了？”
他直接坐回了餐椅上，慢條斯理地吃午飯。
我震驚地想著他剛剛說的話，我好像是瘋了，竟然覺得他說的好有道理。
沈嘉寧不愛我，這一點我很清楚，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只垮下去的皮影，再也沒了支撐，但到現在我還是願意再試一試，“我們可以假裝在一起啊，不用來真的。你看，我已經是殘破之軀，懷過孩子流過產，完全配不上你……”
沈嘉寧專心地吃飯，不理會我的絮絮叨叨。
等到吃完之後，吩咐我洗碗，然後直接上了樓。
我傻傻地看著桌子上的幾個菜，楞了神。我越來越能夠意識到，沈嘉寧想要跟我合作的事情，其實就是我的自我獻身，而且，極有可能是非常恐怖的事情。就算是為了裴修明，我也真的，邁不出那一步……
我心裏緊張，胃部又是一陣痙攣，連忙沖進衛生間去嘔吐。全身都好似被抽幹了力氣，因為沒吃飯，所以嘔出來的都是酸水。胃部傳來火辣辣的痛意，被我強行按住以期緩解疼痛。
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想剛剛快要親到沈嘉寧的那一刻，酸澀得厲害。
我原以為自己的心已經死了，但我知道它只有在碰到裴修明的時候還會跳動。我望著水龍頭不斷流出的水滴，心亂如麻，但我知道這種時候千萬不能哭。因為哭泣會阻斷思考。
流淚雖然是人的本能，但那是懦弱的象征。這個世上，只有變成強者，才有資格不哭泣，因為哭泣，壓根解決不了問題。
我靜下心來思考，發現沈嘉寧一次又一次地接近我的背後，一定有一個大陰謀。裴修明也警告過我要離他遠一點。之前有一次聽到裴修明講電話，說了沈嘉寧弄掰了他跟之前的投資人之間的關系，因為沈嘉寧自己想投資裴氏新磁力材料。那他跟裴修明之間的關系，是敵非友？
那之前偷拍我跟沈嘉寧照片的人，也是他安排的嗎？
這樣推理出來，沈嘉寧的確是三番五次破壞我跟裴修明的關系，那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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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寧過來把頁面關上，點開了相冊，“你看這個。”
“其實這個錢小明，以前是譚振陽的學生，1990年，譚振陽還是一個剛剛從師範大專畢業的楞頭小子，他的第一屆學生裏，就有這個省部委的錢小明。他跟這個錢小明，亦師亦友，就連自己走上這條官途，也是錢小明的原因。錢小明水很深，他的父親曾經是某軍區的司令，為國家建立了汗馬功勞，某次戰役，就是他帶頭打響的。可以說，上到國家下到地方，他都有關系。”
“一邊是他親哥哥，一邊是女婿，你認為譚振陽會怎麽做？”沈嘉寧臉上掛著一絲冰冷的笑容，“或者說，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楞住了。
他的意思是，其實這整件事都是譚振陽的手筆？但他實在是沒有動機啊，裴修明跟譚思思是一家，他為什麽要跟自己的女婿過不去？
“如果說，兩個億能讓裴修明就此服服帖帖，願意真心實意地對譚思思好，他應該會舍得。”
沈嘉寧幽幽地說，聲音像是墜入了甬道之中，一下子被拉長，以至於我猛然間發現，裴修明跟譚思思的婚姻，一直就不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更像是一場博弈，因為裴家跟譚家的博弈。
從剛開始裴修明父親因為涉嫌非法經營獲罪，就掉入了譚振陽跟譚振康的圈套！父親冤死獄中，母親改嫁，而弱小的裴修明為了查明真相，狠狠地鍛煉自己，讓自己變得強大，在國外念書到時候就暗中創辦了自己的公司，讓自己有跟譚家博弈的資本。
而他跟譚思思的婚姻，不過是他查明真相的一個契機。娶了譚思思，他能夠更接近真相。而譚思思卻是真心愛著裴修明，這樣，對她也不公平吧？
眼前，裴修明跟我說的一年之期快要到了。但他的事業都還沒穩固根基，這個時候跟譚家攤牌，不是明智之舉。真的是因為我麽？這種感覺讓我全身都覺得不舒服，就好像是冥冥之中有人在緊緊地捏著我的心臟，讓我喘不過氣來。
“周潔，不要自己騙自己了，你跟他，斷不了。而且你自己單方面的斷，是他故意這麽做的。”沈嘉寧的臉不斷地向我湊近，我幾乎能感覺到他噴薄在我臉上的呼吸，“你所愛的男人正因為譚家施加的的壓力，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你難道就不願意為他做些什麽嗎？”
我撇開了頭，因為緊張，小腹有些不由自主地顫抖，“別說了。這些都是假的，我不會信。”
“為什麽不說？我說的都是實話，唯一不清醒的人是你。不要忽視自己在裴修明心中的地位，周潔，當他將你帶會別墅的時候，就已經說明了你在他的生命裏扮演著什麽樣的角色。但你又太普通，普通到什麽都沒有，還偶爾會因為家裏的小事而讓他擔心。這種時候，他就算能在商場上殺伐果斷，也會擔心弱小的你會不會被譚思思欺淩。”
“要知道，之前譚思思整過自己的一個同門學姐，死相可謂慘烈。雖然警方匆匆定案，但那件事疑點頗多。所以，別看她弱不禁風的樣子，你的武力值在她面前幾乎為零。”
“一個人在真正把你當敵人的同時，會將你所有的底細都翻出來。譚思思之前不過是按兵不動而已，一個小職員在H市就算是眨眼間沒了，不過芝麻小事。沒有人會記得這世上曾經存在過你，而裴修明，也會收心，不再跟譚振康鬥狠。”
沈嘉寧一邊說，一邊將寒寒的嘴唇湊近我的耳邊，甚至都快要碰到我的耳廓！可我就這麽僵直著身體，連躲都忘了躲。
“在H市，讓裴修明傾家蕩產，不過是譚振陽一句話的事；而譚振陽之所以忍耐到現在，不過是為了馴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婿。裴修明曾自以為有能力保護你，所以遲遲不肯放手，結果每次遇到你生意上都會各種出紕漏，就拿前幾個月美國公司差點被惡意收購的事情來說吧，平時都好好的，怎麽忽然就出問題了？而且還要總裁親自坐陣？你以為這是偶然？”
他說的話太真實太恐怖了，好像他親眼所見一樣。如果裴修明執意跟我在一起，那麽譚家就會放棄這顆棋子，最多是譚思思不願意，以譚振康跟譚振陽的勢力，什麽樣的男人不貼著她將她伺候得好好的？只不過她愛的是裴修明罷了。
我的嘴唇有些發抖，半晌，才像吐出一根魚刺那樣艱難地對他說，“如果我同意跟你的合作，你就能幫裴修明度過危機嗎？”
“如果你答應合作的話，嘉禾就會跟裴氏聯手，嘉禾在海外的資金還算雄厚，填補幾個億的虧損還是沒大問題的。但這並不表示我以後都會幫助他，今天這個局勢是他自己造成的。我犯不著跟錢過不去，你說是吧？”
我閉上眼睛，問，“那你說的合作，究竟是要我做什麽？”
“吃完飯告訴你。”沈嘉寧笑了。盡管他的笑容那麽明朗，我卻感覺到了他眼裏的陰暗。他忽然低頭親了一下我的臉頰，輕巧極了，像羽毛劃過。
就在我全身有些發抖，想要躲開他的時候。他竟然伸出濕潤的舌頭，順著我的耳骨滑了一圈，暧昧地看著我，“吃飯之前，先吻我。”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這麽一句話給嚇到了。我自認為不是什麽國色天香的女人，像沈嘉寧這樣的人不可能愛上我，更何況，我們到今天才第三次見面。但他漆黑的眸子看著我，一點不像是開玩笑。他的嘴巴單薄，卻有一種淡紅色的美感，棱角分明。
我明白他這是在試探我。
我伸手就抱住他的後脖子，指尖搭在他短韌的發絲上，仰起臉就吻了下去。但在距離他只有幾公分的距離，我卻停住了。我想到了裴修明，想到了那天晚上他的在陽臺上對我的表白，我想到了他離開時的決絕，想到了他眼裏的厭棄冷漠。
他說，“要是沒有我，你可怎麽好”。
這個男人因為我，自己扛住了所有的障礙，而我卻在這裏做這麽惡心的事情。
周潔，你真惡心。
我搭在他身上的手就像是搭上了最滾燙的烙鐵，猛然地松開。
“抱歉，我親不下去。”我低下了頭，額頭碰到了他光潔的下巴。
沈嘉寧輕蔑地看了我一眼，“準備好了的時候，再來找我。我的耐心有限，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
我不知道他究竟想幹什麽，渾身顫抖，幾乎用吼的，“沈嘉寧，我們只是合作，不是賣身！”
他冷淡地起身，手插在了褲子的口袋裏，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梳理整齊的頭發下，是一張陰沈至極的臉，“不然你以為你有什麽資格跟我合作？我這是在救你，也是在救裴修明。只要你跟了我，裴修明跟譚家的矛盾就不存在。這樣不就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了？”
他直接坐回了餐椅上，慢條斯理地吃午飯。
我震驚地想著他剛剛說的話，我好像是瘋了，竟然覺得他說的好有道理。
沈嘉寧不愛我，這一點我很清楚，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只垮下去的皮影，再也沒了支撐，但到現在我還是願意再試一試，“我們可以假裝在一起啊，不用來真的。你看，我已經是殘破之軀，懷過孩子流過產，完全配不上你……”
沈嘉寧專心地吃飯，不理會我的絮絮叨叨。
等到吃完之後，吩咐我洗碗，然後直接上了樓。
我傻傻地看著桌子上的幾個菜，楞了神。我越來越能夠意識到，沈嘉寧想要跟我合作的事情，其實就是我的自我獻身，而且，極有可能是非常恐怖的事情。就算是為了裴修明，我也真的，邁不出那一步……
我心裏緊張，胃部又是一陣痙攣，連忙沖進衛生間去嘔吐。全身都好似被抽幹了力氣，因為沒吃飯，所以嘔出來的都是酸水。胃部傳來火辣辣的痛意，被我強行按住以期緩解疼痛。
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想剛剛快要親到沈嘉寧的那一刻，酸澀得厲害。
我原以為自己的心已經死了，但我知道它只有在碰到裴修明的時候還會跳動。我望著水龍頭不斷流出的水滴，心亂如麻，但我知道這種時候千萬不能哭。因為哭泣會阻斷思考。
流淚雖然是人的本能，但那是懦弱的象征。這個世上，只有變成強者，才有資格不哭泣，因為哭泣，壓根解決不了問題。
我靜下心來思考，發現沈嘉寧一次又一次地接近我的背後，一定有一個大陰謀。裴修明也警告過我要離他遠一點。之前有一次聽到裴修明講電話，說了沈嘉寧弄掰了他跟之前的投資人之間的關系，因為沈嘉寧自己想投資裴氏新磁力材料。那他跟裴修明之間的關系，是敵非友？
那之前偷拍我跟沈嘉寧照片的人，也是他安排的嗎？
這樣推理出來，沈嘉寧的確是三番五次破壞我跟裴修明的關系，那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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