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你愛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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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你愛過我嗎
裴修明去洗澡，而我，將昏昏沈沈的腦袋埋在枕巾上發呆。
回到他身邊，明明是自己的選擇，現在卻敢繼續走下去。他的妻子是市長千金譚思思，他的母親是齊豐的總裁夫人，我要是還不知死活地繼續的話，下一步是不是地獄……
等他洗完澡出來，緩緩地將身上的水珠擦幹。
我深吸了一口氣，屏住鼻音問，“裴修明，那你呢，你愛過我嗎？”
剛說出口，我就後悔了。因為我記得第一次問他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給過我答案，“為什麽要愛你，我愛你的身體，這還不夠嗎？”
而現在，他依舊是那樣的語氣，譏諷著對我說，“我愛不愛你，難道你自己感覺不到？”
對於這樣的答案，我很不滿意。我寧願他現在就對我說，他從未愛過我，一刻都沒有。那樣的話，我就算死心，也死得心甘情願。那樣的話，瀟灑地離開，逃出這個怪圈，也未嘗不可。
要知道我對他的那麽一丁點的愛慕，正在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點一點的消耗殆盡。我害怕有那麽一天，我會後悔我自己曾經選擇了他，而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那一天慢一點到來。
屁股忽然被人給輕輕拍了一下，“小懶鬼，起床吃東西。”
我心尖尖都涼透了，哪裏還有食欲，背對著他，悶哼著，“不吃。”
“膽兒肥了？信不信我還能按照剛剛的量給你再來三次？嗯？”裴修明掀開我身上的被子，我正想翻過身狠狠罵他一頓，他卻看著我臉上的淚痕楞住了。
他雙眉微蹙，問，“怎麽了？”
我擦了擦淚痕，故作無事地說，“沒什麽，去吃飯吧。”
裴修明看著我挪動著雙腿站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僵硬著身子走到衣櫥邊，慢騰騰地選了一條長長的吊帶裙換上。
或許在他的眼裏，我根本沒資格說愛吧，何必自取其辱呢？
他過來牽著我的手，我直接從他身側走過，他遲疑了一下，又恢覆了那種雲淡風輕的樣子。
我推開門下樓，阿姨已經將晚餐準備好了。我慢慢地喝著粥，而裴修明坐下來，卻不動碗筷，靜靜地看著我。
他忽然問，“小潔，愛不愛你，很重要嗎？那你，現在感覺得到我愛著你嗎？”
我一楞，他旋即伸出手握住我的手放在手心，粗糲的指尖在我手背上輕輕摩挲。
我咳了一聲，好似嗆到了。
他這樣的回答的意思，是什麽？愛我嗎？
我迷茫地看著他，企盼從他的眼睛裏看到答案。只要他對我有那麽一點點的愛，我都願意不斷向前，義無反顧。我告訴自己，至少這不是一個人的獨角戲，至少你的愛，有過回應。
他的眼神裏有說不出的繾綣溫柔，就好似再多看一秒鐘我的心就會深陷其中，無法自拔。我怯怯地看著他，很不怕死地問了一句，“感覺到什麽？”
他眼裏的輝光忽然就滅了，轉而一片沈靜，好似剛剛的深情都是我幻覺。我迷蒙地眨了眨眼，表示看不懂他的意思。
他又非常耐心地將我的手放到自己的唇邊，輕輕啄了一下，挑著眉看我，“這樣呢，感覺到了嗎？”
我害羞地低過頭，“幹嘛？流氓！”
他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依舊不肯松開我的手，“就是流氓，你奈我何？”
“裴修明，你知不知道自己這樣很幼稚？”我白了他一眼，“快松開手，我快要餓死了，再沒有手吃飯我就要暈過去了。”
他握住我手的手依然沒有松開，反而拿起勺子，“我餵你。”
我黑線，又沒殘廢，要你餵幹嘛？
老是這麽隱晦的表達，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真是不爽快。 我用力地從他的手裏掙脫開來，一口氣將阿姨給我準備的果汁喝了個大半。
裴修明就是這麽的討厭！就算是敷衍我，說一句，“周潔，我喜歡你。”、“周潔，我愛你。”、“周潔，全天下的女人那麽多，我只喜歡睡你一個。”就算是騙我，我都會很開心，可偏偏，他連敷衍我也不肯。
我悶聲吃著晚餐，裴修明怔怔地看了我一眼，也拿起了筷子。
今天阿姨準備的糖醋排骨非常好吃，甜而不膩，我一下子吃了好幾塊。可能有醬料粘在嘴角了吧，他忽然笑了笑，伸手撩過我散在臉頰上的發絲，幫我別在耳後，然後用紙巾幫我將紅褐色的醬料給擦幹凈了。我原以為他會對我繼續保持深情，結果他放下了紙巾，繼續吃飯。
晚餐吃得差不多了之後，他過來拉住我的手，牽我上樓。我不高興理他，他卻揚了揚眉毛，特別傲嬌地說，“怎麽總是問這麽幼稚的問題？你問我有沒有愛過你，我偏不告訴你。”
“裴修明！”我感覺跟他壓根溝通不起來，快要被他氣炸了。
他忍俊不禁，拉住我一把抱住，我掙紮了兩下，他幹脆用力將我摟在懷裏，下巴抵在我的頭頂，胡亂蹭了蹭。我腦袋吃痛，“你幹嘛？”
“就喜歡看你生氣的樣子，很可愛。”他回答得理直氣壯。
可愛，算不算愛的一種？
想到這裏，我的心情果然好了一些。裴修明抱起我，一下一下地上樓梯，我看著他微微上揚的嘴角，一時間覺得幸福無比。他的容顏如四月裏的春風，輕易吹皺女人的心湖。而我已沈溺在這春風裏，無法自拔。
起初我覺得做第三者，介入裴修明與譚思思總歸不好，太不道德，這是我作為女人的最後的底線。可是到了後面，我又騙自己說這是交易，咱們錢貨兩訖，誰也不欠誰。而現在，是我越陷越深，我隱隱感覺，有種不太好的預感，而對他的感情卻讓我如飛蛾撲火一般竭力獻身。
今天他的母親過來，應該跟他講得很清楚，譚思思需要一個孩子。如果她真的不能生的話，應該不會介意我幫她生一個，畢竟有勝於無。
有一個，總歸不那麽寂寞，至少在外人看來她跟裴修明還是一對正常的夫妻。
我要成全她嗎？內心極度不願意。
有錢人的生活，這是我們這種在社會底層掙紮的人搞不懂的。
我從小到大生活在最普通的家庭，甚至比普通家庭還要窮一些，所以對於感情從來不抱有過多的幻想，因為愛情跟生活全然是兩把事。一個人可以沒有愛情，但卻不能沒有錢，不能不過日子。之前看到一個新聞說，哥哥娶不起媳婦，導致妹妹嫁給了村裏的一個給得起彩禮的男人，父母再用妹妹的彩禮錢，去給未來的嫂子提親。是啊，這就是現實。
裴修明現在對我還算不錯，他能給我的，我這輩子都花不完吧？只是，我從沒有要過。因為我骨子裏是多麽清高啊，我還惦記著自己對於愛情的那種最初最美好的幻想。被我媽媽打得遍體鱗傷的那一瞬，我倔強地想，如果這輩子註定要普普通通，平凡一輩子的話，那麽為什麽不在我能夠選擇一個自己很心動很心動的男人，過完這段時間？那樣，至少我老了，我死去，還有一個美好的念想。
愛情啊，對平凡的我而言是奢侈品，而我年輕的時候卻奢侈過。
所以，世俗的眼光、破碎的自尊心，又算的了什麽呢？
我摟住他的脖子，主動遞過自己的唇。淺淺的吻，落在他的臉頰上。閉上眼睛的那一瞬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跟安穩。裴修明輕輕地看了我一眼，眼帶笑意，“浪浪，是不是愛我愛得無法自拔了？”
我無奈地看著他笑，“我也不告訴你。”
“那你再亂動，我將你從樓梯上扔下去。”他故作嚴肅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揶揄。
我倚靠在他的身上，感覺身子有些發抖，貼緊了他。
他抱著我進了臥室，這已經是第不知道多少次他抱我上來了。
他換上了睡衣，鉆進被窩，有些疲憊道，“睡吧。我抱著你睡。”
但沒過幾分鐘，他的手機便響了。
他看了我一眼，遲疑了一下，掛斷了電話。我很敏感地感覺到，這電話是譚思思打過來的。
果然，緊接著又打進來了。
裴修明接了電話，走到陽臺上，低低說了聲，“爸。”
“下棋？好。”他的聲音很低，很快被風吹散在冷風裏。
他掛了電話，到床上來跟我說，“小潔，我出去一下，很快會回來。”
我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鼻音有些重。
他換好了衣服，臨走之前過來吻了我的額頭，然後帶上門走了。
我睜開眼睛，感覺眼睛有些刺痛。
譚思思一個電話，他就要走。
無奈地揉了揉突突跳起的太陽穴，打開ipad。刷了刷微博，到了十二點，裴修明還是沒有回來。
我又繼續等，我跟自己說，說不定他就在回來的路上，很快就回來了。
我不知道自己自欺欺人到什麽時候，我看著他們結婚那一日的新聞通稿，不敢去想他跟她會以什麽樣的姿勢在一起。
長夜漫漫，壓抑得我呼吸都很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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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修明去洗澡，而我，將昏昏沈沈的腦袋埋在枕巾上發呆。
回到他身邊，明明是自己的選擇，現在卻敢繼續走下去。他的妻子是市長千金譚思思，他的母親是齊豐的總裁夫人，我要是還不知死活地繼續的話，下一步是不是地獄……
等他洗完澡出來，緩緩地將身上的水珠擦幹。
我深吸了一口氣，屏住鼻音問，“裴修明，那你呢，你愛過我嗎？”
剛說出口，我就後悔了。因為我記得第一次問他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給過我答案，“為什麽要愛你，我愛你的身體，這還不夠嗎？”
而現在，他依舊是那樣的語氣，譏諷著對我說，“我愛不愛你，難道你自己感覺不到？”
對於這樣的答案，我很不滿意。我寧願他現在就對我說，他從未愛過我，一刻都沒有。那樣的話，我就算死心，也死得心甘情願。那樣的話，瀟灑地離開，逃出這個怪圈，也未嘗不可。
要知道我對他的那麽一丁點的愛慕，正在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點一點的消耗殆盡。我害怕有那麽一天，我會後悔我自己曾經選擇了他，而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那一天慢一點到來。
屁股忽然被人給輕輕拍了一下，“小懶鬼，起床吃東西。”
我心尖尖都涼透了，哪裏還有食欲，背對著他，悶哼著，“不吃。”
“膽兒肥了？信不信我還能按照剛剛的量給你再來三次？嗯？”裴修明掀開我身上的被子，我正想翻過身狠狠罵他一頓，他卻看著我臉上的淚痕楞住了。
他雙眉微蹙，問，“怎麽了？”
我擦了擦淚痕，故作無事地說，“沒什麽，去吃飯吧。”
裴修明看著我挪動著雙腿站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僵硬著身子走到衣櫥邊，慢騰騰地選了一條長長的吊帶裙換上。
或許在他的眼裏，我根本沒資格說愛吧，何必自取其辱呢？
他過來牽著我的手，我直接從他身側走過，他遲疑了一下，又恢覆了那種雲淡風輕的樣子。
我推開門下樓，阿姨已經將晚餐準備好了。我慢慢地喝著粥，而裴修明坐下來，卻不動碗筷，靜靜地看著我。
他忽然問，“小潔，愛不愛你，很重要嗎？那你，現在感覺得到我愛著你嗎？”
我一楞，他旋即伸出手握住我的手放在手心，粗糲的指尖在我手背上輕輕摩挲。
我咳了一聲，好似嗆到了。
他這樣的回答的意思，是什麽？愛我嗎？
我迷茫地看著他，企盼從他的眼睛裏看到答案。只要他對我有那麽一點點的愛，我都願意不斷向前，義無反顧。我告訴自己，至少這不是一個人的獨角戲，至少你的愛，有過回應。
他的眼神裏有說不出的繾綣溫柔，就好似再多看一秒鐘我的心就會深陷其中，無法自拔。我怯怯地看著他，很不怕死地問了一句，“感覺到什麽？”
他眼裏的輝光忽然就滅了，轉而一片沈靜，好似剛剛的深情都是我幻覺。我迷蒙地眨了眨眼，表示看不懂他的意思。
他又非常耐心地將我的手放到自己的唇邊，輕輕啄了一下，挑著眉看我，“這樣呢，感覺到了嗎？”
我害羞地低過頭，“幹嘛？流氓！”
他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依舊不肯松開我的手，“就是流氓，你奈我何？”
“裴修明，你知不知道自己這樣很幼稚？”我白了他一眼，“快松開手，我快要餓死了，再沒有手吃飯我就要暈過去了。”
他握住我手的手依然沒有松開，反而拿起勺子，“我餵你。”
我黑線，又沒殘廢，要你餵幹嘛？
老是這麽隱晦的表達，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真是不爽快。 我用力地從他的手裏掙脫開來，一口氣將阿姨給我準備的果汁喝了個大半。
裴修明就是這麽的討厭！就算是敷衍我，說一句，“周潔，我喜歡你。”、“周潔，我愛你。”、“周潔，全天下的女人那麽多，我只喜歡睡你一個。”就算是騙我，我都會很開心，可偏偏，他連敷衍我也不肯。
我悶聲吃著晚餐，裴修明怔怔地看了我一眼，也拿起了筷子。
今天阿姨準備的糖醋排骨非常好吃，甜而不膩，我一下子吃了好幾塊。可能有醬料粘在嘴角了吧，他忽然笑了笑，伸手撩過我散在臉頰上的發絲，幫我別在耳後，然後用紙巾幫我將紅褐色的醬料給擦幹凈了。我原以為他會對我繼續保持深情，結果他放下了紙巾，繼續吃飯。
晚餐吃得差不多了之後，他過來拉住我的手，牽我上樓。我不高興理他，他卻揚了揚眉毛，特別傲嬌地說，“怎麽總是問這麽幼稚的問題？你問我有沒有愛過你，我偏不告訴你。”
“裴修明！”我感覺跟他壓根溝通不起來，快要被他氣炸了。
他忍俊不禁，拉住我一把抱住，我掙紮了兩下，他幹脆用力將我摟在懷裏，下巴抵在我的頭頂，胡亂蹭了蹭。我腦袋吃痛，“你幹嘛？”
“就喜歡看你生氣的樣子，很可愛。”他回答得理直氣壯。
可愛，算不算愛的一種？
想到這裏，我的心情果然好了一些。裴修明抱起我，一下一下地上樓梯，我看著他微微上揚的嘴角，一時間覺得幸福無比。他的容顏如四月裏的春風，輕易吹皺女人的心湖。而我已沈溺在這春風裏，無法自拔。
起初我覺得做第三者，介入裴修明與譚思思總歸不好，太不道德，這是我作為女人的最後的底線。可是到了後面，我又騙自己說這是交易，咱們錢貨兩訖，誰也不欠誰。而現在，是我越陷越深，我隱隱感覺，有種不太好的預感，而對他的感情卻讓我如飛蛾撲火一般竭力獻身。
今天他的母親過來，應該跟他講得很清楚，譚思思需要一個孩子。如果她真的不能生的話，應該不會介意我幫她生一個，畢竟有勝於無。
有一個，總歸不那麽寂寞，至少在外人看來她跟裴修明還是一對正常的夫妻。
我要成全她嗎？內心極度不願意。
有錢人的生活，這是我們這種在社會底層掙紮的人搞不懂的。
我從小到大生活在最普通的家庭，甚至比普通家庭還要窮一些，所以對於感情從來不抱有過多的幻想，因為愛情跟生活全然是兩把事。一個人可以沒有愛情，但卻不能沒有錢，不能不過日子。之前看到一個新聞說，哥哥娶不起媳婦，導致妹妹嫁給了村裏的一個給得起彩禮的男人，父母再用妹妹的彩禮錢，去給未來的嫂子提親。是啊，這就是現實。
裴修明現在對我還算不錯，他能給我的，我這輩子都花不完吧？只是，我從沒有要過。因為我骨子裏是多麽清高啊，我還惦記著自己對於愛情的那種最初最美好的幻想。被我媽媽打得遍體鱗傷的那一瞬，我倔強地想，如果這輩子註定要普普通通，平凡一輩子的話，那麽為什麽不在我能夠選擇一個自己很心動很心動的男人，過完這段時間？那樣，至少我老了，我死去，還有一個美好的念想。
愛情啊，對平凡的我而言是奢侈品，而我年輕的時候卻奢侈過。
所以，世俗的眼光、破碎的自尊心，又算的了什麽呢？
我摟住他的脖子，主動遞過自己的唇。淺淺的吻，落在他的臉頰上。閉上眼睛的那一瞬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跟安穩。裴修明輕輕地看了我一眼，眼帶笑意，“浪浪，是不是愛我愛得無法自拔了？”
我無奈地看著他笑，“我也不告訴你。”
“那你再亂動，我將你從樓梯上扔下去。”他故作嚴肅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揶揄。
我倚靠在他的身上，感覺身子有些發抖，貼緊了他。
他抱著我進了臥室，這已經是第不知道多少次他抱我上來了。
他換上了睡衣，鉆進被窩，有些疲憊道，“睡吧。我抱著你睡。”
但沒過幾分鐘，他的手機便響了。
他看了我一眼，遲疑了一下，掛斷了電話。我很敏感地感覺到，這電話是譚思思打過來的。
果然，緊接著又打進來了。
裴修明接了電話，走到陽臺上，低低說了聲，“爸。”
“下棋？好。”他的聲音很低，很快被風吹散在冷風裏。
他掛了電話，到床上來跟我說，“小潔，我出去一下，很快會回來。”
我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鼻音有些重。
他換好了衣服，臨走之前過來吻了我的額頭，然後帶上門走了。
我睜開眼睛，感覺眼睛有些刺痛。
譚思思一個電話，他就要走。
無奈地揉了揉突突跳起的太陽穴，打開ipad。刷了刷微博，到了十二點，裴修明還是沒有回來。
我又繼續等，我跟自己說，說不定他就在回來的路上，很快就回來了。
我不知道自己自欺欺人到什麽時候，我看著他們結婚那一日的新聞通稿，不敢去想他跟她會以什麽樣的姿勢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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