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媽媽的歇斯底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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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媽媽的歇斯底裏
隔著電話，都能聽見我媽的歇斯底裏。
裴修明的眼神盯得我渾身不自在，我垂下眼簾不再看他，“裴總，我要下車。”
裴修明從剛開始到現在都還頗正常，這時候，卻忽然不太正常了。他竟然沖著我微笑，這一笑，說不清的動人心魄，但卻讓我毛骨悚然。
他的臉沈沒在黑暗裏，命令老趙停車。
“好，你自己走回去吧。”
我一滯，明白了他的意思，連忙將衣服攏好，確認密不透風之後，推開車門準備下車。
沒想到他猛地一把拉住我，“嘭！”的一聲車門被關上，車窗外一輛重型卡車急速開過，我幾乎都能感受到半米之遠的車門外，重型卡車碾壓在地面上發出的“滋啦啦”的聲音，整個邁巴赫的車身都在輕微地顫抖。
“你不要命了！”裴修明劈頭就罵，“沒長眼睛，看不到後面有車開過來嗎？”
我想點點頭，想說真的沒看見。但看到裴修明此時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連忙閉上了嘴巴。我怕我真的這樣說了，更會被他罵死。
我驚魂未定地縮在他的臂彎裏，感受著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氣，汲取著為數不多的安全感。忽然他拉開了我，格外冰冷地說，“不要誤會，我只不過是怕你被車撞了，晦氣。你走吧。”
不知道哪裏又招惹他不高興了，我心裏不由得嘀咕，裴修明真是個變態。
“那我走咯？”從裴修明的懷抱裏掙紮著出來，確認後面確實沒有車子後，我又被他拉住了。
“周潔，你屬驢的嗎？”裴修明很不耐煩地看著我，好像再多看我一秒他的眉頭便會皺上一分，可拉著我不讓我走的也是他。
好奇怪。
難道他是傳說中的雙重人格，現在精分了？
“不是啊，我屬雞的。”我真的是屬雞的，天地良心，我沒有撒謊。
他忽然笑了，可能是在笑我蠢，聽不懂他在罵我；也可能是在笑我裝傻，說這麽低級的笑話。但他畢竟笑了，不是麽？看在我將他逗笑了的份上，就不能放我一馬？
“裴總，實在是抱歉，我媽可能是有急事，今天就先不陪您了。我走了，再見。”我朝他揮舞我的小手，表達歉意。
“老趙，調頭。”裴修明緩緩地盯著我搖擺著的手指，將我拉著坐到他的腿上，冷不丁將我外面的針織罩衣扯開，埋頭在我的脖頸上吮吸了起來。
我害羞得奮力掙紮，“有人在啊！”
但是他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不一會，車子停了，應該是到了品城公寓。而我衣衫不整，胸口脖子上四處都是他種下的紅點。
那雙如鷹隼的眸子散發著冷冽的光芒輕輕地掃過我的胸前，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來。而我看著車窗外，立於冷風中的母親，心中的希望頃刻間崩塌。
“裴修明，你混蛋！”我焦急萬分地看著自己胸前的印記，拼命拉扯著衣服想要將胸前的印記給藏住。
但他看我這個樣子，只是冷哼了一聲，戲謔地看著我說，“演夠了嗎？周潔。”
“什麽？”
“難道不是嗎？剛開始我讓你走回來你不走，現在我送你回來，你還是不走。欲情故縱的把戲學得不錯，但在我這裏，已經用得太多了。現在，我不介意下車去跟你的母親解釋發生的這一切。並不是我裴修明不懂禮數，而是你周潔想要的太多。”
“抱歉，讓您誤會了。我這就走。”我咬著牙對他說了這些話，然後將自己的衣服用力拉好。手搭上門把手的那一瞬間，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像決堤的洪水一般肆意泛濫。
在裴修明的眼裏，我從來都是低賤的吧。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我冷笑了一聲，說了聲謝謝，便推開車門往外走。
打開門的一瞬間，就聽見身後“砰”的一聲車門關閉的聲音，我一點也不想回頭。因為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我，有詫異的，有探究的，有好奇的。但只有我媽的眼裏，是無法言表的失望！
當我看到我媽的那一刻，感覺整顆心都沈了下去。
她見我這副浪蕩的模樣幾乎是痛心疾首，一把將我拽到身邊，“死丫頭，你給我過來！”
裴修明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點了一支煙，黑暗裏紅色的一點顯得非常明顯。路燈昏暗的光線裏，我一回頭，就看到了他那張清俊的臉，輪廓分明，線條冷硬，帶著冬日裏的寒氣。
他就這樣看著我消失在樓道口，而梁文駿跟在我媽後面，不斷地替我求情，“阿姨，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您不能沖動！”
圍觀的群眾卻依然盯著那輛騷情十足的邁巴赫和邁巴赫旁邊抽煙的帥男人，不再關心我的事情。
“裴總抽煙的樣子真是帥炸了，別攔我，我要嫁他！”
“你啊，又不敢當面跟他說。一見他就像啞了一樣。”
“哎，沒辦法，我一見他就激動得不知道說什麽好。”
“呵呵，胡說，我上次明明聽你對總裁說，‘總裁，昨晚的做表報好了’，當時整個辦公室的人都憋得肚子疼。後來這事，每每想起，都笑死寶寶了。”
“你夠了啊。”發聲的女人就是剛剛她們說的六樓的趙蓉蓉，對裴修明明戀加暗戀相結合，私底下對總裁大人各種YY。
“哎呀，你看，總裁進了樓梯！天吶，他是要來我的房間嗎？怎麽辦怎麽辦，我還沒做好準備……”趙蓉蓉露出一絲嬌羞又誇張的聲音來。
而我，已經沒有心情再去聽這些八卦了。我媽拉著我的手力道奇大，我只覺得小臂被抓得生疼，又不敢叫，只能齜牙咧嘴地跟著我媽的步子上了樓。
“阿姨，您松開小潔吧，小潔不是那麽隨便的人。”梁文駿看著我跟我媽，不知道該怎麽勸才好，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媽，是真的是是真的。我對他真的什麽都沒有。您難道不記得我說過的嗎？他有老婆的，嘶——親點啊——”我倒抽了一口涼氣。
而我媽在開門之前緩緩地轉過臉看我，我胸前的惹眼的紅色印記無一不再說明剛剛裴修明對我做了什麽。她淩厲地看著我，“我看你是有娘生，沒娘養是嗎？從小到大，我說了多少遍，做人要清清白白的，不能留下汙點，這世上的人都長著眼睛呢！別總把我當傻子，把我當老糊塗！你媽也年輕過，但這樣的人是你招惹得起的嗎？小潔，你要氣死我啊！”
她放開了我的手，將我甩開。我無助地看著她，“媽，我真的跟他一點關系也沒有。今天這個也是他強迫我的，媽，您相信我。我不是愛慕虛榮的女人，我從沒想過要靠潛規則上位。”
但她並不打算相信我的話，只是冷冷地看著我，說，“跪下。”
“阿姨，您別生氣。瓜田李下的，這事肯定有誤會。小潔的為人，我是知道的。”梁文駿到了這種時候還願意相信我，我覺得有些不真實。
胸前的印記赫然在目，我媽看著真是氣不打一出來，隨意就找了一只晾衣服的那種細長的衣架，握住三角形的一角，以剩餘的部位用力地抽在我身上。
“啪！”的一聲，我的身子抖了抖。
這酸爽，真的是好痛！
我媽下了逐客令，“小梁，今天你先回去，讓我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聽話的閨女。我現在忽然很後悔小時候對她打得太少，導致她現在什麽不學，偏偏不學好。趁著她還沒嫁人，趕緊地讓她吃吃苦頭，給她掰過來。”
我跪在地磚上，冷硬的觸感從雙腿處悄然升起。
“梁文駿，你走吧。我現在這麽狼狽，不想被你看見。”我萬般失意地跪在地上，雙眼緊緊地盯著地磚的接縫處，語氣裏透著一絲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死丫頭，你還給我倔！知道錯了嗎？”纖細堅韌的衣架一下一下地打在我身上，我一聲不吭。
我看著被抽紅的皮膚，諷刺地想，現在要是死掉多好，這樣媽媽就不會嫌棄我丟人現眼了。
我的沈默成功地在媽媽的怒火上火上澆油，她抽在我身上的衣架越來越用力。
身上的刺痛不斷地提醒著我要清醒，可是，我多麽希望自己一下子能暈倒，再也不要醒來。
我不知道自己這種瘋狂的想法是從何而來的，或許從夏偉才第一次碰我的時候就已經在我的心裏埋下了一只種子，或許從我挺著大肚子從醫院的樓梯間滾下來的時候我就對這個世界的感情徹底絕望，或許是從每天遠遠地看著裴修明，關註著他與嬌妻秀恩愛的日常開始……不斷的刺痛傳來，我感覺整個世界一下子暗淡了下去，寢室裏面號稱一百瓦的LED燈此刻也沒了往日的光彩，眼前地上的瓷磚都變成了灰色。
媽媽還不解氣，一把抓住我的頭發，淚流滿面地問，“知道錯了嗎？小潔，你若是說你知道錯了，媽媽便不打你。”
就像小時候一樣。
我想去學古箏，家裏沒錢，於是我就抱住媽媽的腿，不讓她出去幹活。媽媽含著淚揍我，“小潔，你知道錯了嗎？若是知道錯了，媽媽便不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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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電話，都能聽見我媽的歇斯底裏。
裴修明的眼神盯得我渾身不自在，我垂下眼簾不再看他，“裴總，我要下車。”
裴修明從剛開始到現在都還頗正常，這時候，卻忽然不太正常了。他竟然沖著我微笑，這一笑，說不清的動人心魄，但卻讓我毛骨悚然。
他的臉沈沒在黑暗裏，命令老趙停車。
“好，你自己走回去吧。”
我一滯，明白了他的意思，連忙將衣服攏好，確認密不透風之後，推開車門準備下車。
沒想到他猛地一把拉住我，“嘭！”的一聲車門被關上，車窗外一輛重型卡車急速開過，我幾乎都能感受到半米之遠的車門外，重型卡車碾壓在地面上發出的“滋啦啦”的聲音，整個邁巴赫的車身都在輕微地顫抖。
“你不要命了！”裴修明劈頭就罵，“沒長眼睛，看不到後面有車開過來嗎？”
我想點點頭，想說真的沒看見。但看到裴修明此時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連忙閉上了嘴巴。我怕我真的這樣說了，更會被他罵死。
我驚魂未定地縮在他的臂彎裏，感受著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氣，汲取著為數不多的安全感。忽然他拉開了我，格外冰冷地說，“不要誤會，我只不過是怕你被車撞了，晦氣。你走吧。”
不知道哪裏又招惹他不高興了，我心裏不由得嘀咕，裴修明真是個變態。
“那我走咯？”從裴修明的懷抱裏掙紮著出來，確認後面確實沒有車子後，我又被他拉住了。
“周潔，你屬驢的嗎？”裴修明很不耐煩地看著我，好像再多看我一秒他的眉頭便會皺上一分，可拉著我不讓我走的也是他。
好奇怪。
難道他是傳說中的雙重人格，現在精分了？
“不是啊，我屬雞的。”我真的是屬雞的，天地良心，我沒有撒謊。
他忽然笑了，可能是在笑我蠢，聽不懂他在罵我；也可能是在笑我裝傻，說這麽低級的笑話。但他畢竟笑了，不是麽？看在我將他逗笑了的份上，就不能放我一馬？
“裴總，實在是抱歉，我媽可能是有急事，今天就先不陪您了。我走了，再見。”我朝他揮舞我的小手，表達歉意。
“老趙，調頭。”裴修明緩緩地盯著我搖擺著的手指，將我拉著坐到他的腿上，冷不丁將我外面的針織罩衣扯開，埋頭在我的脖頸上吮吸了起來。
我害羞得奮力掙紮，“有人在啊！”
但是他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不一會，車子停了，應該是到了品城公寓。而我衣衫不整，胸口脖子上四處都是他種下的紅點。
那雙如鷹隼的眸子散發著冷冽的光芒輕輕地掃過我的胸前，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來。而我看著車窗外，立於冷風中的母親，心中的希望頃刻間崩塌。
“裴修明，你混蛋！”我焦急萬分地看著自己胸前的印記，拼命拉扯著衣服想要將胸前的印記給藏住。
但他看我這個樣子，只是冷哼了一聲，戲謔地看著我說，“演夠了嗎？周潔。”
“什麽？”
“難道不是嗎？剛開始我讓你走回來你不走，現在我送你回來，你還是不走。欲情故縱的把戲學得不錯，但在我這裏，已經用得太多了。現在，我不介意下車去跟你的母親解釋發生的這一切。並不是我裴修明不懂禮數，而是你周潔想要的太多。”
“抱歉，讓您誤會了。我這就走。”我咬著牙對他說了這些話，然後將自己的衣服用力拉好。手搭上門把手的那一瞬間，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像決堤的洪水一般肆意泛濫。
在裴修明的眼裏，我從來都是低賤的吧。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我冷笑了一聲，說了聲謝謝，便推開車門往外走。
打開門的一瞬間，就聽見身後“砰”的一聲車門關閉的聲音，我一點也不想回頭。因為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我，有詫異的，有探究的，有好奇的。但只有我媽的眼裏，是無法言表的失望！
當我看到我媽的那一刻，感覺整顆心都沈了下去。
她見我這副浪蕩的模樣幾乎是痛心疾首，一把將我拽到身邊，“死丫頭，你給我過來！”
裴修明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點了一支煙，黑暗裏紅色的一點顯得非常明顯。路燈昏暗的光線裏，我一回頭，就看到了他那張清俊的臉，輪廓分明，線條冷硬，帶著冬日裏的寒氣。
他就這樣看著我消失在樓道口，而梁文駿跟在我媽後面，不斷地替我求情，“阿姨，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您不能沖動！”
圍觀的群眾卻依然盯著那輛騷情十足的邁巴赫和邁巴赫旁邊抽煙的帥男人，不再關心我的事情。
“裴總抽煙的樣子真是帥炸了，別攔我，我要嫁他！”
“你啊，又不敢當面跟他說。一見他就像啞了一樣。”
“哎，沒辦法，我一見他就激動得不知道說什麽好。”
“呵呵，胡說，我上次明明聽你對總裁說，‘總裁，昨晚的做表報好了’，當時整個辦公室的人都憋得肚子疼。後來這事，每每想起，都笑死寶寶了。”
“你夠了啊。”發聲的女人就是剛剛她們說的六樓的趙蓉蓉，對裴修明明戀加暗戀相結合，私底下對總裁大人各種YY。
“哎呀，你看，總裁進了樓梯！天吶，他是要來我的房間嗎？怎麽辦怎麽辦，我還沒做好準備……”趙蓉蓉露出一絲嬌羞又誇張的聲音來。
而我，已經沒有心情再去聽這些八卦了。我媽拉著我的手力道奇大，我只覺得小臂被抓得生疼，又不敢叫，只能齜牙咧嘴地跟著我媽的步子上了樓。
“阿姨，您松開小潔吧，小潔不是那麽隨便的人。”梁文駿看著我跟我媽，不知道該怎麽勸才好，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媽，是真的是是真的。我對他真的什麽都沒有。您難道不記得我說過的嗎？他有老婆的，嘶——親點啊——”我倒抽了一口涼氣。
而我媽在開門之前緩緩地轉過臉看我，我胸前的惹眼的紅色印記無一不再說明剛剛裴修明對我做了什麽。她淩厲地看著我，“我看你是有娘生，沒娘養是嗎？從小到大，我說了多少遍，做人要清清白白的，不能留下汙點，這世上的人都長著眼睛呢！別總把我當傻子，把我當老糊塗！你媽也年輕過，但這樣的人是你招惹得起的嗎？小潔，你要氣死我啊！”
她放開了我的手，將我甩開。我無助地看著她，“媽，我真的跟他一點關系也沒有。今天這個也是他強迫我的，媽，您相信我。我不是愛慕虛榮的女人，我從沒想過要靠潛規則上位。”
但她並不打算相信我的話，只是冷冷地看著我，說，“跪下。”
“阿姨，您別生氣。瓜田李下的，這事肯定有誤會。小潔的為人，我是知道的。”梁文駿到了這種時候還願意相信我，我覺得有些不真實。
胸前的印記赫然在目，我媽看著真是氣不打一出來，隨意就找了一只晾衣服的那種細長的衣架，握住三角形的一角，以剩餘的部位用力地抽在我身上。
“啪！”的一聲，我的身子抖了抖。
這酸爽，真的是好痛！
我媽下了逐客令，“小梁，今天你先回去，讓我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聽話的閨女。我現在忽然很後悔小時候對她打得太少，導致她現在什麽不學，偏偏不學好。趁著她還沒嫁人，趕緊地讓她吃吃苦頭，給她掰過來。”
我跪在地磚上，冷硬的觸感從雙腿處悄然升起。
“梁文駿，你走吧。我現在這麽狼狽，不想被你看見。”我萬般失意地跪在地上，雙眼緊緊地盯著地磚的接縫處，語氣裏透著一絲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死丫頭，你還給我倔！知道錯了嗎？”纖細堅韌的衣架一下一下地打在我身上，我一聲不吭。
我看著被抽紅的皮膚，諷刺地想，現在要是死掉多好，這樣媽媽就不會嫌棄我丟人現眼了。
我的沈默成功地在媽媽的怒火上火上澆油，她抽在我身上的衣架越來越用力。
身上的刺痛不斷地提醒著我要清醒，可是，我多麽希望自己一下子能暈倒，再也不要醒來。
我不知道自己這種瘋狂的想法是從何而來的，或許從夏偉才第一次碰我的時候就已經在我的心裏埋下了一只種子，或許從我挺著大肚子從醫院的樓梯間滾下來的時候我就對這個世界的感情徹底絕望，或許是從每天遠遠地看著裴修明，關註著他與嬌妻秀恩愛的日常開始……不斷的刺痛傳來，我感覺整個世界一下子暗淡了下去，寢室裏面號稱一百瓦的LED燈此刻也沒了往日的光彩，眼前地上的瓷磚都變成了灰色。
媽媽還不解氣，一把抓住我的頭發，淚流滿面地問，“知道錯了嗎？小潔，你若是說你知道錯了，媽媽便不打你。”
就像小時候一樣。
我想去學古箏，家裏沒錢，於是我就抱住媽媽的腿，不讓她出去幹活。媽媽含著淚揍我，“小潔，你知道錯了嗎？若是知道錯了，媽媽便不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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