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好聚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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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好聚好散
或許，從當初的簡單如白紙，到現在的遍體鱗傷，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我能怪誰呢？怪自己太蠢，輕易付出了自己的真心。
出院的那一天，雪終於停了。我穿得很厚實，裴修明過來接我。
拉開窗簾，窗外是一片寧靜的白，整個世界纖塵不染。大雪掩蓋了所有的泥濘，掩蓋了所有的罪惡，掩蓋了所有的骯臟，粉飾太平。
裴修明說，以後不會再來找你了。
我說，謝謝你。
裴修明說，應該是他說對不起。
我說，沒有，就這樣好聚好散吧。
緩緩行駛的車內，我看不清楚他臉上的情緒，因為眼淚已迷蒙了我的雙眼。我被他摟在懷裏，明明心裏疼得要命，理智讓我推開他，卻一點也沒掙紮，腦袋枕在他的胸口上。透過衣裳，聽到他的心跳聲，噗通噗通的。
我恢覆了些意識，思緒更清晰了些，但車子很快就送我到了品城公寓。我根本不敢回頭看裴修明臉上的表情，我害怕自己失望，害怕他像我想的那樣從來沒有愛過我。
從車上下來，走了兩三步，突如其來的力道摟住了我。說實話，我特別討厭自己這麽矯情，明明是自己決定要離開，明明再也不想跟他有任何牽扯，可他抱住我的那一刻，我卻沒有掙紮。我發現自己所有的落寞，所有的難過，所有的壓抑，都在此刻潰不成軍。原來，我那麽矯情，不過是想要他的擁抱和愛護。
他摟得很緊，生怕我忽然離開似得，我感覺到他冰涼的手指扣在我的手上，眼淚早就泛濫了，跟打開的水龍頭一樣。裴修明感知我的顫抖，輕輕松開了些力氣，“浪浪，你等我，等我一年。”
當時一陣清冷的風吹來，吹散了我的頭昏腦熱，讓我一下子清醒。但他語氣中的挽留跟承諾，都久久地敲擊著我的心。
但很可惜的是，我的心已經死了，於是我冷冷地說，“放開我。”
然後裴修明摟我摟得更緊了，警告的說，“不要妄圖背叛我，一年後，來去由你。”
我隱約聽見他的聲音裏帶著一股淩厲，我笑著說，“憑什麽啊？”
“給你一個月的休假，然後去嘉禾地產上班。”他松開我，說話的時候語氣淡淡的，微微扯動著嘴唇，明明是在命令，卻說得這麽的雲淡風輕。對啊，公司已經被收購了，他現在是我的大BOSS。只要我還需要這份工作，以後再見面，在所難免。
我回到公寓樓上，站在露臺上看這天地間白茫茫的雪景。我忽然想起之前喬沛林來別墅的時候對青鳳說的話，“你也不想想思思跟修明是多少年的感情，裴修明欠她的，就是一輩子也償還不完。而周小姐，不過是小明人生中的過客，還是看淡點比較好。”裴修明欠譚思思什麽呢？
不由地，我抱緊了自己的雙肩，覺得有一絲冷意。
我躺在床上準備休息，忽然發現床頭櫃上擺放著一封信，收件人寫的是劉春麗，寄件人是夏偉才，還有H城監獄已檢閱的黑色印章。
夏偉才寫信給我媽做什麽？求原諒嗎？
我冷冷地將信放回原處，心想著媽媽絕對不是那麽拎不清的人。
迷迷糊糊睡了一覺，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媽媽已經回來了，她也看到了床頭櫃上的信，連忙收了起來，跟我解釋說，“小潔，他自從進了監獄每個月都會給我寫信，但我從來沒有回覆過。”
我隨便“嗯”了一聲，翻了個身子繼續睡。說實話，這段時間太缺覺了，之前因為懷著孩子的緣故，每天晚上都要起來上廁所，現在忽然不用去廁所去得那麽頻繁，心裏卻很失落。
“媽媽做了糖醋裏脊，毛欣也回來了，你乖乖起來吃飯。”
“恩恩，馬上就來了。”我盡力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磨磨蹭蹭地在枕頭上靠了很久。
“小潔，今天外面下大雪，是裴先生送你回來的嗎？”媽媽溫柔地問。
我點了點頭，沒吭聲。
媽媽見我不願意說話，也有些不知所措，“累了就多睡會，待會吃完飯了再睡。工作上的事情再重要，也得註意自己的身子。”
帶上了門，廚房裏傳來炒菜的聲音，毛欣大大咧咧地問，“阿姨，是小潔回來了嗎？哎呀，我好幾沒見到她了，得好好看看她。”
她一開門，就看到了雙眼哭得紅腫的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小潔，你怎麽了？”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小欣，我錯了，錯得很離譜。”還沒說完，我就感覺自己的嗓子發不出任何聲音，一股熱流沖向腦門，化作熱淚劈裏啪啦地流了一地。
毛欣一下子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格外肯定地說，“小潔，不管發生什麽，你還有家人，生活還要繼續。我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你，總之，你要堅強起來。”
“現在地產被裴氏收購了，整個公司正面臨著人事調整，人心惶惶的。小潔，你接下來怎麽辦？是繼續去國外念書，還是留在國內工作？”
我悶著聲，看了毛欣一眼，嘆了口氣說，“留下來吧，就算出國了又如何，徒增傷感。再加上夏偉才的事情，我也放心不下我媽。”
“小潔，”她走過來握住我的手，“別這樣，阿姨會擔心的。快把臉擦擦。”
我聽到她這樣說，更加的心酸，“小欣，你知道嗎？孩子不是自己沒了的，是譚思思將我從樓梯上推下去沒了的，然後裴修明居然還同意跟她結婚。我不知道這個世界原來是這樣的冷漠無情，壞人得不到應有的報應，好人總是被欺負淩虐。當我看著她在裴修明面前假惺惺地哭訴的時候，當我看著她站在他身邊並肩而立的時候，我真的好恨，我好恨吶。”
毛欣沈著眸子看著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只是輕輕地拍著我的背，“小潔，壞人總會有報應的。”
壞人會有報應嗎？我不知道。
但我一定會好好努力，成為有能力保護自己的人，再也不要被人欺負還一聲不吭。這樣，很慫！
晚飯的時候，媽媽做了好幾個菜，她見到我回來了，一副喜笑顏開的模樣，“再過兩天就過年了，媽媽也只有正月初一那一天休息，小潔，媽媽帶你去商場買衣服去。我看現在外面那些小姑娘都穿得花枝招展的，咱們小潔也要穿得美美的，走出去才倍有面子。”
我跟毛欣相視一笑，“好的，小欣你也一起去吧。”
毛欣擺了擺手，“不了，我已經買好車票了，後天就回老家。你們南方的冬天太冷了，我懷念在大東北有暖氣的日子。”
我媽笑了，“我聽說東北有冰雕，是不是很漂亮？小欣，你見過嗎？”
“當然見過，我們大東北到了這天好多小孩在路上溜冰呢。冰雕看是好看，但賊冷。阿姨，您那麽怕冷，身子肯定是吃不消的。”
我喝了口湯，“媽，你就休息一天，還是在家好好陪我吧。”
“小潔，你說你這麽大了，媽媽還沒帶你去旅游過。媽這回發了點獎金，雖然不多，但想帶你出去玩玩。”媽媽的眼角有些皺紋，頭發也有了一絲絲的花白，我又怎麽忍心拒絕她的心意呢？可我這身子實在是不適合去大東北那麽老遠的地方。
“媽，我想看海，不如咱們去一趟三亞？”
“不行，媽錢不夠。去三亞少說也要一萬多塊的吧。”媽媽一副舍不得錢的樣子，逗笑了我。
我嘆了口氣，“好好地呆在家裏吧，去哪兒不要花錢呢？用你的錢，我也舍不得。”
“你們啊，好好呆在家裏吧。我這裏剛好把公司好幾個同事的結婚喜帖帶過來了。到時候，你就跟阿姨一起去出份子，吃遍H城所有的高檔酒店。”毛欣從包裏翻出一大堆的喜帖。
“這一半是我的。”
“這一半是我從你辦公桌上拿的。”
“這張，”毛欣忽然指著最上面的那張豪華的金帖，燙金的字顯得非常的土豪，“臥槽，咱們公司誰這麽土豪？居然用這麽奢侈的請帖！”
我打開了自己的那一份，原本寬松的心一下子緊繃了起來，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
“新郎裴修明，新娘譚思思，誠邀周潔女士攜全家……”
媽媽看著請帖，驚訝地說，“小潔，也給我看看。”
我連忙合上了，“媽，沒什麽，公司老總的兒子結婚呢。請公司員工撐面子的，咱們繼續吃飯吧，我餓死了，能不能再給我盛一碗飯？”
媽媽難得看我吃這麽多，開心地去給我添飯，我連忙將請帖收起來，不讓她看見。也不知道裴修明那天晚上跟我媽說了什麽，總之，我們的生活正在一步一步邁向正軌。毛欣說得對，雖然孩子沒了，但我還有家人。媽媽的身體不太好，也受不起驚嚇，我決不允許別不相幹的事情影響她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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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從當初的簡單如白紙，到現在的遍體鱗傷，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我能怪誰呢？怪自己太蠢，輕易付出了自己的真心。
出院的那一天，雪終於停了。我穿得很厚實，裴修明過來接我。
拉開窗簾，窗外是一片寧靜的白，整個世界纖塵不染。大雪掩蓋了所有的泥濘，掩蓋了所有的罪惡，掩蓋了所有的骯臟，粉飾太平。
裴修明說，以後不會再來找你了。
我說，謝謝你。
裴修明說，應該是他說對不起。
我說，沒有，就這樣好聚好散吧。
緩緩行駛的車內，我看不清楚他臉上的情緒，因為眼淚已迷蒙了我的雙眼。我被他摟在懷裏，明明心裏疼得要命，理智讓我推開他，卻一點也沒掙紮，腦袋枕在他的胸口上。透過衣裳，聽到他的心跳聲，噗通噗通的。
我恢覆了些意識，思緒更清晰了些，但車子很快就送我到了品城公寓。我根本不敢回頭看裴修明臉上的表情，我害怕自己失望，害怕他像我想的那樣從來沒有愛過我。
從車上下來，走了兩三步，突如其來的力道摟住了我。說實話，我特別討厭自己這麽矯情，明明是自己決定要離開，明明再也不想跟他有任何牽扯，可他抱住我的那一刻，我卻沒有掙紮。我發現自己所有的落寞，所有的難過，所有的壓抑，都在此刻潰不成軍。原來，我那麽矯情，不過是想要他的擁抱和愛護。
他摟得很緊，生怕我忽然離開似得，我感覺到他冰涼的手指扣在我的手上，眼淚早就泛濫了，跟打開的水龍頭一樣。裴修明感知我的顫抖，輕輕松開了些力氣，“浪浪，你等我，等我一年。”
當時一陣清冷的風吹來，吹散了我的頭昏腦熱，讓我一下子清醒。但他語氣中的挽留跟承諾，都久久地敲擊著我的心。
但很可惜的是，我的心已經死了，於是我冷冷地說，“放開我。”
然後裴修明摟我摟得更緊了，警告的說，“不要妄圖背叛我，一年後，來去由你。”
我隱約聽見他的聲音裏帶著一股淩厲，我笑著說，“憑什麽啊？”
“給你一個月的休假，然後去嘉禾地產上班。”他松開我，說話的時候語氣淡淡的，微微扯動著嘴唇，明明是在命令，卻說得這麽的雲淡風輕。對啊，公司已經被收購了，他現在是我的大BOSS。只要我還需要這份工作，以後再見面，在所難免。
我回到公寓樓上，站在露臺上看這天地間白茫茫的雪景。我忽然想起之前喬沛林來別墅的時候對青鳳說的話，“你也不想想思思跟修明是多少年的感情，裴修明欠她的，就是一輩子也償還不完。而周小姐，不過是小明人生中的過客，還是看淡點比較好。”裴修明欠譚思思什麽呢？
不由地，我抱緊了自己的雙肩，覺得有一絲冷意。
我躺在床上準備休息，忽然發現床頭櫃上擺放著一封信，收件人寫的是劉春麗，寄件人是夏偉才，還有H城監獄已檢閱的黑色印章。
夏偉才寫信給我媽做什麽？求原諒嗎？
我冷冷地將信放回原處，心想著媽媽絕對不是那麽拎不清的人。
迷迷糊糊睡了一覺，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媽媽已經回來了，她也看到了床頭櫃上的信，連忙收了起來，跟我解釋說，“小潔，他自從進了監獄每個月都會給我寫信，但我從來沒有回覆過。”
我隨便“嗯”了一聲，翻了個身子繼續睡。說實話，這段時間太缺覺了，之前因為懷著孩子的緣故，每天晚上都要起來上廁所，現在忽然不用去廁所去得那麽頻繁，心裏卻很失落。
“媽媽做了糖醋裏脊，毛欣也回來了，你乖乖起來吃飯。”
“恩恩，馬上就來了。”我盡力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磨磨蹭蹭地在枕頭上靠了很久。
“小潔，今天外面下大雪，是裴先生送你回來的嗎？”媽媽溫柔地問。
我點了點頭，沒吭聲。
媽媽見我不願意說話，也有些不知所措，“累了就多睡會，待會吃完飯了再睡。工作上的事情再重要，也得註意自己的身子。”
帶上了門，廚房裏傳來炒菜的聲音，毛欣大大咧咧地問，“阿姨，是小潔回來了嗎？哎呀，我好幾沒見到她了，得好好看看她。”
她一開門，就看到了雙眼哭得紅腫的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小潔，你怎麽了？”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小欣，我錯了，錯得很離譜。”還沒說完，我就感覺自己的嗓子發不出任何聲音，一股熱流沖向腦門，化作熱淚劈裏啪啦地流了一地。
毛欣一下子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格外肯定地說，“小潔，不管發生什麽，你還有家人，生活還要繼續。我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你，總之，你要堅強起來。”
“現在地產被裴氏收購了，整個公司正面臨著人事調整，人心惶惶的。小潔，你接下來怎麽辦？是繼續去國外念書，還是留在國內工作？”
我悶著聲，看了毛欣一眼，嘆了口氣說，“留下來吧，就算出國了又如何，徒增傷感。再加上夏偉才的事情，我也放心不下我媽。”
“小潔，”她走過來握住我的手，“別這樣，阿姨會擔心的。快把臉擦擦。”
我聽到她這樣說，更加的心酸，“小欣，你知道嗎？孩子不是自己沒了的，是譚思思將我從樓梯上推下去沒了的，然後裴修明居然還同意跟她結婚。我不知道這個世界原來是這樣的冷漠無情，壞人得不到應有的報應，好人總是被欺負淩虐。當我看著她在裴修明面前假惺惺地哭訴的時候，當我看著她站在他身邊並肩而立的時候，我真的好恨，我好恨吶。”
毛欣沈著眸子看著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只是輕輕地拍著我的背，“小潔，壞人總會有報應的。”
壞人會有報應嗎？我不知道。
但我一定會好好努力，成為有能力保護自己的人，再也不要被人欺負還一聲不吭。這樣，很慫！
晚飯的時候，媽媽做了好幾個菜，她見到我回來了，一副喜笑顏開的模樣，“再過兩天就過年了，媽媽也只有正月初一那一天休息，小潔，媽媽帶你去商場買衣服去。我看現在外面那些小姑娘都穿得花枝招展的，咱們小潔也要穿得美美的，走出去才倍有面子。”
我跟毛欣相視一笑，“好的，小欣你也一起去吧。”
毛欣擺了擺手，“不了，我已經買好車票了，後天就回老家。你們南方的冬天太冷了，我懷念在大東北有暖氣的日子。”
我媽笑了，“我聽說東北有冰雕，是不是很漂亮？小欣，你見過嗎？”
“當然見過，我們大東北到了這天好多小孩在路上溜冰呢。冰雕看是好看，但賊冷。阿姨，您那麽怕冷，身子肯定是吃不消的。”
我喝了口湯，“媽，你就休息一天，還是在家好好陪我吧。”
“小潔，你說你這麽大了，媽媽還沒帶你去旅游過。媽這回發了點獎金，雖然不多，但想帶你出去玩玩。”媽媽的眼角有些皺紋，頭發也有了一絲絲的花白，我又怎麽忍心拒絕她的心意呢？可我這身子實在是不適合去大東北那麽老遠的地方。
“媽，我想看海，不如咱們去一趟三亞？”
“不行，媽錢不夠。去三亞少說也要一萬多塊的吧。”媽媽一副舍不得錢的樣子，逗笑了我。
我嘆了口氣，“好好地呆在家裏吧，去哪兒不要花錢呢？用你的錢，我也舍不得。”
“你們啊，好好呆在家裏吧。我這裏剛好把公司好幾個同事的結婚喜帖帶過來了。到時候，你就跟阿姨一起去出份子，吃遍H城所有的高檔酒店。”毛欣從包裏翻出一大堆的喜帖。
“這一半是我的。”
“這一半是我從你辦公桌上拿的。”
“這張，”毛欣忽然指著最上面的那張豪華的金帖，燙金的字顯得非常的土豪，“臥槽，咱們公司誰這麽土豪？居然用這麽奢侈的請帖！”
我打開了自己的那一份，原本寬松的心一下子緊繃了起來，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
“新郎裴修明，新娘譚思思，誠邀周潔女士攜全家……”
媽媽看著請帖，驚訝地說，“小潔，也給我看看。”
我連忙合上了，“媽，沒什麽，公司老總的兒子結婚呢。請公司員工撐面子的，咱們繼續吃飯吧，我餓死了，能不能再給我盛一碗飯？”
媽媽難得看我吃這麽多，開心地去給我添飯，我連忙將請帖收起來，不讓她看見。也不知道裴修明那天晚上跟我媽說了什麽，總之，我們的生活正在一步一步邁向正軌。毛欣說得對，雖然孩子沒了，但我還有家人。媽媽的身體不太好，也受不起驚嚇，我決不允許別不相幹的事情影響她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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