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當姑奶奶一樣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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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當姑奶奶一樣供著
身後是白色的墻磚，後背貼在上面，微微冷。
眼看著他一步一步地逼近我，我捏了捏衣裳，顫抖著嘴唇罵得毫無底氣，“你這個渣男，有老婆還來招惹……嗚嗚……”
他用力地扣住我的腦袋，肆無忌憚地親了下來。柔軟又熟悉的觸感傳來，淡淡的薄荷清香沁入鼻息，我心一亂，立即奮力掙紮。或許他怎麽也沒想到我會趁亂踩他一腳，等他一遲疑，我立即推開他，沖向了盥洗臺。
胃酸得厲害，感覺要將早餐全都吐出來，才會消停。
“你就這麽惡心我嗎？”
我面前是一面很大的鏡子，鏡子裏是裴修明漸漸黯淡下去的眼睛。“對，我看到你就想吐。所以，你離我遠一點！” 毫無形象地打開水龍頭漱口，將嘴裏的汙穢沖幹凈，順便拍了把臉。但這絲毫沒能抵消我內心的緊張感。
這時，裴修明的臉色忽然變得凝重。他一把拉著我，冷面冰霜地說，“浪浪，我們去醫院。”
我故技重施，這一次裴修明就算吃痛，也沒敢松開我。我又不甘心地在他的腰間捏了一把，他忽然從後面抱住了我，寬厚有力的手掌瞬間覆蓋住了我的小腹，小腹感受到了他掌心傳來的暖意，他輕輕問，“你在害怕什麽？”
我沈住了氣，轉身仰起臉回看他，一字一句地說，“就算是懷孕了，也不會是你的。”
裴修明才不管我嘴硬不硬，跟王總說了一聲，就拉我上了車。 一路上我看著窗外飛速而過的事物，開動腦筋想著應對之策。
車子開到當地的一家私立醫院門口，裴修明停好了車來幫我開車門，我怔怔地坐在車上沒動，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走吧，不走難道要我抱？”
我只好硬著頭皮，被他拉拽著直接進了四樓婦產科。然後一個年輕的男人看到我們，徑直走了過來，“裴總，周小姐，直接過來吧，已經預約好了。”
裴修明點了點頭，直接拉著我去了醫生的會診室。
到了門口，我拉住他，怯懦著說，“婦產科，男同志是不可以進來的，裴修明你快出去。”
裴修明瞪了我一眼，然後表示對我提出的抗議不予理睬。診室裏坐著一位四十出頭的女醫生，她面容慈善，非常優雅，問了我一些基本的情況後，開了單子讓我去驗血。
等待化驗結果，需要八分鐘。在此過程中，那個年輕人買來了一些酸梅，然後自我介紹，“周小姐你好，我是裴總的秘書，我叫陸青。”
我打開梅罐吃了一顆，沒有想象之中的酸，反而讓我的胃有所舒緩。而我，反正早上已經知道答案了，現在有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孤勇。
不一會，醫生拿著化驗單，笑著說，“懷孕六周，周小姐，孩子要嗎？”
“要的。”裴修明搶先一步替我回答。
“裴修明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麽幫我做決定？”我轉過身，生氣地看著他。
“就憑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
他的臉輪廓冷硬，刀刻出來一樣，每一絲線條都在霸道地提醒著我，這件事情他說了算。
“神經病！”
“一個男人保護自己的孩子叫神經病，那全天下的父親都是神經病。”
“孩子不是你的！”
裴修明的眸子透出一絲危險的寒芒，這寒芒轉而又淹沒在溫柔之中了，他輕哼了一聲，伸出胳膊來將我摟在懷裏，輕輕拍了拍我的背，柔聲道，“生出來就知道是不是了。”
“……”
裴修明一直陪著我到檢查結束，我知道無論我說什麽都無法掩飾這個事實了。在回公司的路上，他忽然叮囑我說，“浪浪，這件事要先保密，知道嗎？我擔心有人會對你不利。另外我的公司才剛剛步入正軌，現在正是最忙的時候，所以可能有時無暇顧及你，你一定要聽話。至於地產這裏，如果不想幹就別幹了，我養你。”
裴修明說得風輕雲淡，聽在我心裏卻一團亂麻。他真的辭職創業了嗎？這段時間我在公司過得有多閉塞？竟然連這麽大的消息都不知道。更何況他現在創業應該需要很多的資金吧，哪裏還有多餘的錢來養我？
他似乎是洞悉了我的想法，解釋說，“我的辭職報告兩個月前就已經交上去了，只是不知道譚振陽有沒有簽字。至於你，我想我還不至於潦倒到要為了公司而餓死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聽著他說“自己的女人和孩子”的時候，我承認我心動了。我喜歡這樣被他寵愛的感覺，雖然很有可能，這一切並不能維持長久。
回到公司，我間接地問了幾個人，才知道齊豐一直沒有將裴修明辭職的事情放出去。所以大家都認為裴修明還在齊豐工作，可能是因為最近忙於跟譚思思的婚事，所以沒去公司。
但我不知道哪一邊的消息才是真實的，因為我又看到了裴修明跟譚思思在挑選婚戒的八卦了，譚思思小鳥依人一般依偎在裴修明的身邊，臉上洋溢著幸福女人的笑容。雜志的最下角已經報道了這一顆價值不菲的鉆石背後的真意，13.14克拉，象征著一生一世，並且祝願這堆璧人能夠相守到老，相愛終身。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這是我自己的孩子，我猜會是一個可愛的女兒。雖然不被世人祝福，但她只要有媽媽就足夠了。我會將她養大，我會告訴她這個世界上忠貞比鉆石更可貴。
最近我媽在距離我們公司宿舍很近的一家商場找了個賣衣服的工作，一個月兩千八。她跟我說這工作只要穿得體面點，積極招呼客人就行了，至少沒以前臟，而且冬寒夏暑全不怕，因為商場裏有空調吹。有了新工作，她整個人氣色都好起來了，每天換著花樣給我跟毛欣做菜，我們三就像一家人一樣，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但我媽也漸漸八卦了起來，她常常看商場裏面的人談論“齊豐集團”什麽的，忽然想起來大家說的“裴修明”就是上次救她的那個，一下子震驚了，“小潔，你跟裴修明到底是怎麽回事？媽媽怎麽聽人說他有未婚妻了，他那天怎麽又說喜歡你呢？而且媽還看到你們在樓下依依惜別的。”
我唉聲嘆氣，“媽，實不相瞞，他是我的前男友。”
我這話沒說完，毛欣一口湯噴了出來，我趕緊拿了紙遞給她擦。
“呃，嚴格的說，連前男友都算不上。”我看著毛欣，眨了眨眼睛，給自己打氣說，“就是單純地感謝他救了我們，然後他還借錢給我。你說這普通的客戶一下子借給我這麽多錢我至少要表達一下謝意吧，而且我們並沒有發生什麽。你看到我們在樓下的那次，是我不小心將頭發勾在他的紐扣上了，他低頭幫我解開的。我承認我剛開始對他有一點點的心動，但是後來知道他有女朋友了，就沒跟他再聯系過，我對天發誓。”為了讓我媽相信，我還信誓旦旦地舉起了我的小手。
媽看我這樣誇大其詞，沒有一絲一毫的吃醋生氣，算是稍微放心了，“小潔，媽就是怕你在外面被男人欺負。現在這個社會很覆雜的，有很多東西你都不懂的，唉，媽媽又不好說什麽。下次要是再遇到那個裴修明，咱一定要把話給講清楚了，不能耽誤了別人的婚事。我們同事都說了，他跟那個市長的女兒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這麽優秀的男人，你就算有什麽想法也要嚼碎了咽到心裏去。”
我心裏苦笑，他的婚事不是我想耽誤就能耽誤的了的，而且我壓根對他沒什麽想法。
“阿姨，您啊，別大驚小怪了。裴經理這人風評很不錯的，在圈子裏也沒什麽花邊新聞，又有那麽漂亮一太太，肯定不會對小潔做什麽的，這個您放心。”毛欣幫我打哈哈。
我媽立即不樂意了，“小欣，你說這話阿姨就不開心了。我家小潔怎麽了？根正苗紅的好姑娘，所謂“一家女，百家求”，要是在以前咱們村裏，咱們小潔模樣周正、品格端莊的姑娘，求親的人都能排到村門口了。不就是那個譚小姐出身好一點嘛，你看上次那個專訪沒？臉上的粉都快掉到話筒上了，十指不沾陽春水，誰娶她誰就要把她當姑奶奶一樣供著吧？還是我家小潔好，小家碧玉的，一看就是過日子的人。”
她拍拍我的肩膀，似是在安慰我，“我一說我家小潔，商場裏面的同事們都爭著要幫我們小潔介紹對象呢。”
我笑得臉都抽了，毛欣的臉上也掛著心領神會的微笑。果然在我媽心裏，只有我才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
可是我的心裏有無法排解的憂傷，我辜負了媽媽的期望，而且肚子裏已經懷了裴修明的孩子。我真的不知道，這樣還能隱瞞多久。
媽，你知道嗎？我看到你對我，才知道自己對肚子裏的這個小生命，是多麽的渴求。我期盼著她的出現，期盼著她的成長，期盼著您的祝福，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
如果你知道了真相，一定會對我很失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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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是白色的墻磚，後背貼在上面，微微冷。
眼看著他一步一步地逼近我，我捏了捏衣裳，顫抖著嘴唇罵得毫無底氣，“你這個渣男，有老婆還來招惹……嗚嗚……”
他用力地扣住我的腦袋，肆無忌憚地親了下來。柔軟又熟悉的觸感傳來，淡淡的薄荷清香沁入鼻息，我心一亂，立即奮力掙紮。或許他怎麽也沒想到我會趁亂踩他一腳，等他一遲疑，我立即推開他，沖向了盥洗臺。
胃酸得厲害，感覺要將早餐全都吐出來，才會消停。
“你就這麽惡心我嗎？”
我面前是一面很大的鏡子，鏡子裏是裴修明漸漸黯淡下去的眼睛。“對，我看到你就想吐。所以，你離我遠一點！” 毫無形象地打開水龍頭漱口，將嘴裏的汙穢沖幹凈，順便拍了把臉。但這絲毫沒能抵消我內心的緊張感。
這時，裴修明的臉色忽然變得凝重。他一把拉著我，冷面冰霜地說，“浪浪，我們去醫院。”
我故技重施，這一次裴修明就算吃痛，也沒敢松開我。我又不甘心地在他的腰間捏了一把，他忽然從後面抱住了我，寬厚有力的手掌瞬間覆蓋住了我的小腹，小腹感受到了他掌心傳來的暖意，他輕輕問，“你在害怕什麽？”
我沈住了氣，轉身仰起臉回看他，一字一句地說，“就算是懷孕了，也不會是你的。”
裴修明才不管我嘴硬不硬，跟王總說了一聲，就拉我上了車。 一路上我看著窗外飛速而過的事物，開動腦筋想著應對之策。
車子開到當地的一家私立醫院門口，裴修明停好了車來幫我開車門，我怔怔地坐在車上沒動，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走吧，不走難道要我抱？”
我只好硬著頭皮，被他拉拽著直接進了四樓婦產科。然後一個年輕的男人看到我們，徑直走了過來，“裴總，周小姐，直接過來吧，已經預約好了。”
裴修明點了點頭，直接拉著我去了醫生的會診室。
到了門口，我拉住他，怯懦著說，“婦產科，男同志是不可以進來的，裴修明你快出去。”
裴修明瞪了我一眼，然後表示對我提出的抗議不予理睬。診室裏坐著一位四十出頭的女醫生，她面容慈善，非常優雅，問了我一些基本的情況後，開了單子讓我去驗血。
等待化驗結果，需要八分鐘。在此過程中，那個年輕人買來了一些酸梅，然後自我介紹，“周小姐你好，我是裴總的秘書，我叫陸青。”
我打開梅罐吃了一顆，沒有想象之中的酸，反而讓我的胃有所舒緩。而我，反正早上已經知道答案了，現在有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孤勇。
不一會，醫生拿著化驗單，笑著說，“懷孕六周，周小姐，孩子要嗎？”
“要的。”裴修明搶先一步替我回答。
“裴修明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麽幫我做決定？”我轉過身，生氣地看著他。
“就憑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
他的臉輪廓冷硬，刀刻出來一樣，每一絲線條都在霸道地提醒著我，這件事情他說了算。
“神經病！”
“一個男人保護自己的孩子叫神經病，那全天下的父親都是神經病。”
“孩子不是你的！”
裴修明的眸子透出一絲危險的寒芒，這寒芒轉而又淹沒在溫柔之中了，他輕哼了一聲，伸出胳膊來將我摟在懷裏，輕輕拍了拍我的背，柔聲道，“生出來就知道是不是了。”
“……”
裴修明一直陪著我到檢查結束，我知道無論我說什麽都無法掩飾這個事實了。在回公司的路上，他忽然叮囑我說，“浪浪，這件事要先保密，知道嗎？我擔心有人會對你不利。另外我的公司才剛剛步入正軌，現在正是最忙的時候，所以可能有時無暇顧及你，你一定要聽話。至於地產這裏，如果不想幹就別幹了，我養你。”
裴修明說得風輕雲淡，聽在我心裏卻一團亂麻。他真的辭職創業了嗎？這段時間我在公司過得有多閉塞？竟然連這麽大的消息都不知道。更何況他現在創業應該需要很多的資金吧，哪裏還有多餘的錢來養我？
他似乎是洞悉了我的想法，解釋說，“我的辭職報告兩個月前就已經交上去了，只是不知道譚振陽有沒有簽字。至於你，我想我還不至於潦倒到要為了公司而餓死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聽著他說“自己的女人和孩子”的時候，我承認我心動了。我喜歡這樣被他寵愛的感覺，雖然很有可能，這一切並不能維持長久。
回到公司，我間接地問了幾個人，才知道齊豐一直沒有將裴修明辭職的事情放出去。所以大家都認為裴修明還在齊豐工作，可能是因為最近忙於跟譚思思的婚事，所以沒去公司。
但我不知道哪一邊的消息才是真實的，因為我又看到了裴修明跟譚思思在挑選婚戒的八卦了，譚思思小鳥依人一般依偎在裴修明的身邊，臉上洋溢著幸福女人的笑容。雜志的最下角已經報道了這一顆價值不菲的鉆石背後的真意，13.14克拉，象征著一生一世，並且祝願這堆璧人能夠相守到老，相愛終身。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這是我自己的孩子，我猜會是一個可愛的女兒。雖然不被世人祝福，但她只要有媽媽就足夠了。我會將她養大，我會告訴她這個世界上忠貞比鉆石更可貴。
最近我媽在距離我們公司宿舍很近的一家商場找了個賣衣服的工作，一個月兩千八。她跟我說這工作只要穿得體面點，積極招呼客人就行了，至少沒以前臟，而且冬寒夏暑全不怕，因為商場裏有空調吹。有了新工作，她整個人氣色都好起來了，每天換著花樣給我跟毛欣做菜，我們三就像一家人一樣，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但我媽也漸漸八卦了起來，她常常看商場裏面的人談論“齊豐集團”什麽的，忽然想起來大家說的“裴修明”就是上次救她的那個，一下子震驚了，“小潔，你跟裴修明到底是怎麽回事？媽媽怎麽聽人說他有未婚妻了，他那天怎麽又說喜歡你呢？而且媽還看到你們在樓下依依惜別的。”
我唉聲嘆氣，“媽，實不相瞞，他是我的前男友。”
我這話沒說完，毛欣一口湯噴了出來，我趕緊拿了紙遞給她擦。
“呃，嚴格的說，連前男友都算不上。”我看著毛欣，眨了眨眼睛，給自己打氣說，“就是單純地感謝他救了我們，然後他還借錢給我。你說這普通的客戶一下子借給我這麽多錢我至少要表達一下謝意吧，而且我們並沒有發生什麽。你看到我們在樓下的那次，是我不小心將頭發勾在他的紐扣上了，他低頭幫我解開的。我承認我剛開始對他有一點點的心動，但是後來知道他有女朋友了，就沒跟他再聯系過，我對天發誓。”為了讓我媽相信，我還信誓旦旦地舉起了我的小手。
媽看我這樣誇大其詞，沒有一絲一毫的吃醋生氣，算是稍微放心了，“小潔，媽就是怕你在外面被男人欺負。現在這個社會很覆雜的，有很多東西你都不懂的，唉，媽媽又不好說什麽。下次要是再遇到那個裴修明，咱一定要把話給講清楚了，不能耽誤了別人的婚事。我們同事都說了，他跟那個市長的女兒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這麽優秀的男人，你就算有什麽想法也要嚼碎了咽到心裏去。”
我心裏苦笑，他的婚事不是我想耽誤就能耽誤的了的，而且我壓根對他沒什麽想法。
“阿姨，您啊，別大驚小怪了。裴經理這人風評很不錯的，在圈子裏也沒什麽花邊新聞，又有那麽漂亮一太太，肯定不會對小潔做什麽的，這個您放心。”毛欣幫我打哈哈。
我媽立即不樂意了，“小欣，你說這話阿姨就不開心了。我家小潔怎麽了？根正苗紅的好姑娘，所謂“一家女，百家求”，要是在以前咱們村裏，咱們小潔模樣周正、品格端莊的姑娘，求親的人都能排到村門口了。不就是那個譚小姐出身好一點嘛，你看上次那個專訪沒？臉上的粉都快掉到話筒上了，十指不沾陽春水，誰娶她誰就要把她當姑奶奶一樣供著吧？還是我家小潔好，小家碧玉的，一看就是過日子的人。”
她拍拍我的肩膀，似是在安慰我，“我一說我家小潔，商場裏面的同事們都爭著要幫我們小潔介紹對象呢。”
我笑得臉都抽了，毛欣的臉上也掛著心領神會的微笑。果然在我媽心裏，只有我才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
可是我的心裏有無法排解的憂傷，我辜負了媽媽的期望，而且肚子裏已經懷了裴修明的孩子。我真的不知道，這樣還能隱瞞多久。
媽，你知道嗎？我看到你對我，才知道自己對肚子裏的這個小生命，是多麽的渴求。我期盼著她的出現，期盼著她的成長，期盼著您的祝福，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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