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吃了興奮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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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吃了興奮劑一樣
我不斷地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這時候，我想起了我剛進門的時候撿起來的那只碎磚塊。我爬著到彈簧床旁邊撿起那只磚塊，這是一只青磚，比我的手掌要大一些，挺沈的。我將磚塊放在我跟我媽中間，我壓低了聲音說，“媽，這是武器，要是夏偉才敢對我們母女倆動手，咱就呼死他。”
我媽睜大了眼睛，點了點頭，又有眼淚流了下來，“小潔，媽連累你了。”
我伸出胳膊抱住她，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喃喃的說，“媽，哪有什麽連累的呢，你就當我還是個嬰兒，在你的肚子裏，我們是一體的。我不能眼看著你受苦，也沒人能把我們分開。”
媽媽嘆了口氣，無奈地笑道，“可是你長大了啊。我們小潔變得越來越優秀，越來越漂亮，媽媽看著喜歡的緊。你啊，就像是一只風箏，我呢就是那根線，媽媽看著你去大學裏念書，去了很多很多我沒去過的地方，我就很欣慰。有時候，我怕我拖累你，怕你嫌我煩，也不經常給你打電話。就算打了電話，也感覺要說的話太多，不知道挑哪一句說你才能聽得進去。”
我伸出手背擦去媽媽臉上的淚珠，“媽，你也累了。先睡一會吧。”
“嗯。”
不僅是媽媽，我也很累。一整夜沒睡覺，我覺得渾身無力。我找了一床棉花胎過來，蓋在媽媽身上，然後抱著她柔軟的身體，很快沈沈睡去。
養足了精神，才有力氣逃跑。
我是被媽媽呻吟的聲音驚醒的，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我發現媽媽的身體，正在發燙，她的嘴裏傳來痛苦的呻吟。該死的，真想把夏偉才一刀砍死！
我連忙去喊人，“夏偉才！夏偉才，我媽發燒了！你他媽的快滾回來，我媽得去醫院！”
“這臭婆娘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夏偉才嘟囔著拉開門燈，擰著眉頭朝裏面胡亂看了一眼。“一點發燒而已，死不了人。”
我對他的這種漠不關心給徹底激怒了，這些年，我們雖然住在他家，但他用的錢可都是我媽掙的。十多年啊，養條狗還知道見到主人搖搖尾巴，夏偉才真是連狗都不如！
“夏偉才你聽我說，我媽媽現在發著高燒，應該是發炎了。這種事可大可小，你讓我媽去看病，或者隨便請個醫生來也行，總不能見死不救吧？你這是把我媽往火坑裏推啊，我媽就算是做了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夏偉才遲疑了一下，諷刺地看著我，“喲，那你怎麽不早點將密碼告訴我？你要是乖乖聽話，我至於這麽冷漠無情嗎？你媽現在這樣，都是你造成的。”
我恨恨地剜了他一眼，趕緊從床上爬起來，走到貓洞旁邊，“你根本不是誠心問我要密碼的，夏偉才，你究竟想幹嘛？”
“嘿嘿，我只不過是想了個兩全其美的法子。”夏偉才示意我靠近一點，然後一字一句地跟我說，“我想要你，也想要錢。”
他的手一下子伸了進來，碰到了我的胸。
變態！我羞憤難當，連忙避開了，憤怒地瞪著他。
“哈哈！”他走遠了，聲音還在冷風裏，一如既往的變態，“我去端飯菜來給你們吃，可不能把寶貝們餓壞了。”
我想將媽媽扶起來，但她的身子燙得不得了，整個人已經陷入了昏迷。我只好將棉花胎蓋在她身上，一邊看著她希望她能夠好起來，一邊靜靜地躲在黑暗裏想辦法逃出去。然後我決定自己先逃跑，逃走之後再來找我媽。
不一會，夏偉才真的來給我們送晚飯了。他點開了燈，突然而至的亮光照得我睜不開眼。
夏偉才見我蹲在地上，連忙將我拽起來，“小潔，怎麽坐地上呢？地上涼，可別著涼了。”
“你別碰我。”我躲開他的手。
夏偉才也不生氣，將晚飯端給我，笑著說，“小潔，你先吃，吃飽了才好幹正事。女人說不要就是要的意思，咱們時間長呢。”
此時大門微微掩著，沒有鎖上。我趕緊奪門而出，還沒跑到門口，夏偉才就追了上來。
“你以為老子喜歡你就不聽話了，嗯？老子喜歡你那是看得起你。你還沒把密碼告訴我，就想去哪裏？還是說，咱們一起去取錢？”夏偉才一把將我扔在床邊，他粗大的手，摩挲著我的手背，拽的緊緊的。讓我一陣頭皮發麻，卻怎麽也掙脫不開。我想起了床上的磚頭，胡亂一抓，就握住了。
在他想要欺身而上之前，我已經舉起手裏的青磚，用盡全力砸向他。
夏偉才的身高，比我大一截，他冷笑著看著我，輕易地抓住了我的胳膊。磚頭沒砸到他，砸到了他端來的碗筷。“嘭！”的一聲，碗碎成了幾片。
“喲，幾天不見，脾氣見長啊！想殺了我？來啊，讓我快活死，那也是殺我的一種方式。不僅我，信不信我讓村裏的男人都來把你上一遍，到時候看你犟什麽犟。”
我冷笑著，往後退了一步。我故作冷靜地彎下腰，將地上將碎掉的碗收拾了一下，猛然間揚起手，將手裏的碎瓷片的一角對上自己的脖子，“夏偉才，你要是不讓我走，我死給你看。”
夏偉才楞住了，但轉而又恢覆了那張狠戾的面孔，“你倒是紮啊，我倒要看你，一個破瓷片能嚇唬誰？”
握著碎瓷片的手在發抖，我看著夏偉才，將碎瓷片狠狠地朝自己的脖子劃了一下，一股生疼從脖子上傳來，我幾欲暈倒。我感覺一股子熱流順著脖子往下流動，“對，我嚇唬不了你。可我絕不會被你玩弄於鼓掌之中，我今天要是死了，你也活不了多長時間。我今天過來的時候已經跟朋友說了，我要是不能及時回去，就一定是被你困起來了。過了今天我不給他們回電話，他們就會報警，夏偉才，我看你還能瀟灑多久！”
夏偉才沒想到我真的敢對自己動手，他握緊了拳頭，暴戾地盯著我看，“你在威脅我？我平生最討厭有人威脅我。”他往前跨了一步，我立即又把瓷片抵在脖子上，“你別過來，你再過來，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
其實我身子已經在不斷地顫抖了，甚至感覺自己的手都沒有力氣再去握住瓷片。但我咬牙堅持著，就算要去死，也得再撐一會再去死吧。我這樣告訴自己。
“你個臭婊子，以為拿著個破瓷片就能威脅我了？老子幹刑警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看我今天怎麽收拾你，好讓你知道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說著，他一把踢開我舉著碎瓷片的胳膊，然後一把拽住我的衣服，將我扔在地上。
他發了瘋一樣撕爛了我的衣服，我一直掙紮著，嚎啕大哭。夏偉才才不管那麽多，就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一下子坐在了我身上。
“你叫啊，你叫破了嗓子也沒人來救你。”他一下子猛地湊過來他的嘴巴，他的嘴裏有一股令人惡心的氣味，我狠狠地咬著牙，閉緊了嘴巴，不讓他的舌頭伸進來。他狠狠地甩了我兩巴掌，我感覺嘴裏一股血腥味。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將我的衣服全都撕碎，只剩下內衣。我連忙爬上床，拎著棉花胎的一角，就擋住自己的身子。耳朵一直在轟鳴，我抱著棉花胎瑟瑟發抖。
夏偉才將門關上，然後脫了自己的衣服，只剩一條平角內褲。我看到他下身那凸起的一坨，覺得惡心極了。他越來越靠近，我哽咽著，流出絕望的淚水，“求求你，不要在這裏。”
我媽還在床上……
他哪裏肯聽我說，在我身上又啃又咬。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閉緊雙腿，用力推搡，不讓他得逞。兩行熱淚源源不斷地流入鬢角，沾濕了我的頭發。
我睜大眼睛看著他，眼睛裏盡是絕望。我想到了譚思思，也想到了裴修明。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打心裏祝福他們。他們真的是童話裏一樣般配的人，不像我，拜金骯臟，又不知廉恥。
上天可能覺得我這樣的祈禱太深入人心了，開始可憐我，所以在這個關鍵時候，竟然派人來救下了我。
老房子的鐵皮門被踹開的那一會，我已經嚇傻了。一群警察沖進房間裏，按住夏偉才一頓暴打，我羞恥地瑟縮在棉花胎裏，任由身下的彈簧床夾著腿上和屁股上的肉，一聲不吭。
耳朵裏充斥著轟鳴聲，打鬥聲，以及由遠及近的警笛聲。
所以當有人將我抱起來的時候，我掙紮著不讓他觸碰。然後他將自己的西裝脫下來蓋在我身上，一股熟悉的薄荷清香鉆入鼻子，我閉緊了雙眼，不敢去看這個人。他不可能是裴修明，但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是否有警察的身上有跟他一樣的味道。
救護人員將我媽擡上了擔架，送去了醫院。
那個男人輕輕地拉開散發著潮味的棉花胎，我忽然抱住他，將眼淚擦在他的肩膀上，喃喃的說，“對不起，借我靠一靠。一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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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斷地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這時候，我想起了我剛進門的時候撿起來的那只碎磚塊。我爬著到彈簧床旁邊撿起那只磚塊，這是一只青磚，比我的手掌要大一些，挺沈的。我將磚塊放在我跟我媽中間，我壓低了聲音說，“媽，這是武器，要是夏偉才敢對我們母女倆動手，咱就呼死他。”
我媽睜大了眼睛，點了點頭，又有眼淚流了下來，“小潔，媽連累你了。”
我伸出胳膊抱住她，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喃喃的說，“媽，哪有什麽連累的呢，你就當我還是個嬰兒，在你的肚子裏，我們是一體的。我不能眼看著你受苦，也沒人能把我們分開。”
媽媽嘆了口氣，無奈地笑道，“可是你長大了啊。我們小潔變得越來越優秀，越來越漂亮，媽媽看著喜歡的緊。你啊，就像是一只風箏，我呢就是那根線，媽媽看著你去大學裏念書，去了很多很多我沒去過的地方，我就很欣慰。有時候，我怕我拖累你，怕你嫌我煩，也不經常給你打電話。就算打了電話，也感覺要說的話太多，不知道挑哪一句說你才能聽得進去。”
我伸出手背擦去媽媽臉上的淚珠，“媽，你也累了。先睡一會吧。”
“嗯。”
不僅是媽媽，我也很累。一整夜沒睡覺，我覺得渾身無力。我找了一床棉花胎過來，蓋在媽媽身上，然後抱著她柔軟的身體，很快沈沈睡去。
養足了精神，才有力氣逃跑。
我是被媽媽呻吟的聲音驚醒的，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我發現媽媽的身體，正在發燙，她的嘴裏傳來痛苦的呻吟。該死的，真想把夏偉才一刀砍死！
我連忙去喊人，“夏偉才！夏偉才，我媽發燒了！你他媽的快滾回來，我媽得去醫院！”
“這臭婆娘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夏偉才嘟囔著拉開門燈，擰著眉頭朝裏面胡亂看了一眼。“一點發燒而已，死不了人。”
我對他的這種漠不關心給徹底激怒了，這些年，我們雖然住在他家，但他用的錢可都是我媽掙的。十多年啊，養條狗還知道見到主人搖搖尾巴，夏偉才真是連狗都不如！
“夏偉才你聽我說，我媽媽現在發著高燒，應該是發炎了。這種事可大可小，你讓我媽去看病，或者隨便請個醫生來也行，總不能見死不救吧？你這是把我媽往火坑裏推啊，我媽就算是做了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夏偉才遲疑了一下，諷刺地看著我，“喲，那你怎麽不早點將密碼告訴我？你要是乖乖聽話，我至於這麽冷漠無情嗎？你媽現在這樣，都是你造成的。”
我恨恨地剜了他一眼，趕緊從床上爬起來，走到貓洞旁邊，“你根本不是誠心問我要密碼的，夏偉才，你究竟想幹嘛？”
“嘿嘿，我只不過是想了個兩全其美的法子。”夏偉才示意我靠近一點，然後一字一句地跟我說，“我想要你，也想要錢。”
他的手一下子伸了進來，碰到了我的胸。
變態！我羞憤難當，連忙避開了，憤怒地瞪著他。
“哈哈！”他走遠了，聲音還在冷風裏，一如既往的變態，“我去端飯菜來給你們吃，可不能把寶貝們餓壞了。”
我想將媽媽扶起來，但她的身子燙得不得了，整個人已經陷入了昏迷。我只好將棉花胎蓋在她身上，一邊看著她希望她能夠好起來，一邊靜靜地躲在黑暗裏想辦法逃出去。然後我決定自己先逃跑，逃走之後再來找我媽。
不一會，夏偉才真的來給我們送晚飯了。他點開了燈，突然而至的亮光照得我睜不開眼。
夏偉才見我蹲在地上，連忙將我拽起來，“小潔，怎麽坐地上呢？地上涼，可別著涼了。”
“你別碰我。”我躲開他的手。
夏偉才也不生氣，將晚飯端給我，笑著說，“小潔，你先吃，吃飽了才好幹正事。女人說不要就是要的意思，咱們時間長呢。”
此時大門微微掩著，沒有鎖上。我趕緊奪門而出，還沒跑到門口，夏偉才就追了上來。
“你以為老子喜歡你就不聽話了，嗯？老子喜歡你那是看得起你。你還沒把密碼告訴我，就想去哪裏？還是說，咱們一起去取錢？”夏偉才一把將我扔在床邊，他粗大的手，摩挲著我的手背，拽的緊緊的。讓我一陣頭皮發麻，卻怎麽也掙脫不開。我想起了床上的磚頭，胡亂一抓，就握住了。
在他想要欺身而上之前，我已經舉起手裏的青磚，用盡全力砸向他。
夏偉才的身高，比我大一截，他冷笑著看著我，輕易地抓住了我的胳膊。磚頭沒砸到他，砸到了他端來的碗筷。“嘭！”的一聲，碗碎成了幾片。
“喲，幾天不見，脾氣見長啊！想殺了我？來啊，讓我快活死，那也是殺我的一種方式。不僅我，信不信我讓村裏的男人都來把你上一遍，到時候看你犟什麽犟。”
我冷笑著，往後退了一步。我故作冷靜地彎下腰，將地上將碎掉的碗收拾了一下，猛然間揚起手，將手裏的碎瓷片的一角對上自己的脖子，“夏偉才，你要是不讓我走，我死給你看。”
夏偉才楞住了，但轉而又恢覆了那張狠戾的面孔，“你倒是紮啊，我倒要看你，一個破瓷片能嚇唬誰？”
握著碎瓷片的手在發抖，我看著夏偉才，將碎瓷片狠狠地朝自己的脖子劃了一下，一股生疼從脖子上傳來，我幾欲暈倒。我感覺一股子熱流順著脖子往下流動，“對，我嚇唬不了你。可我絕不會被你玩弄於鼓掌之中，我今天要是死了，你也活不了多長時間。我今天過來的時候已經跟朋友說了，我要是不能及時回去，就一定是被你困起來了。過了今天我不給他們回電話，他們就會報警，夏偉才，我看你還能瀟灑多久！”
夏偉才沒想到我真的敢對自己動手，他握緊了拳頭，暴戾地盯著我看，“你在威脅我？我平生最討厭有人威脅我。”他往前跨了一步，我立即又把瓷片抵在脖子上，“你別過來，你再過來，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
其實我身子已經在不斷地顫抖了，甚至感覺自己的手都沒有力氣再去握住瓷片。但我咬牙堅持著，就算要去死，也得再撐一會再去死吧。我這樣告訴自己。
“你個臭婊子，以為拿著個破瓷片就能威脅我了？老子幹刑警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看我今天怎麽收拾你，好讓你知道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說著，他一把踢開我舉著碎瓷片的胳膊，然後一把拽住我的衣服，將我扔在地上。
他發了瘋一樣撕爛了我的衣服，我一直掙紮著，嚎啕大哭。夏偉才才不管那麽多，就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一下子坐在了我身上。
“你叫啊，你叫破了嗓子也沒人來救你。”他一下子猛地湊過來他的嘴巴，他的嘴裏有一股令人惡心的氣味，我狠狠地咬著牙，閉緊了嘴巴，不讓他的舌頭伸進來。他狠狠地甩了我兩巴掌，我感覺嘴裏一股血腥味。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將我的衣服全都撕碎，只剩下內衣。我連忙爬上床，拎著棉花胎的一角，就擋住自己的身子。耳朵一直在轟鳴，我抱著棉花胎瑟瑟發抖。
夏偉才將門關上，然後脫了自己的衣服，只剩一條平角內褲。我看到他下身那凸起的一坨，覺得惡心極了。他越來越靠近，我哽咽著，流出絕望的淚水，“求求你，不要在這裏。”
我媽還在床上……
他哪裏肯聽我說，在我身上又啃又咬。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閉緊雙腿，用力推搡，不讓他得逞。兩行熱淚源源不斷地流入鬢角，沾濕了我的頭發。
我睜大眼睛看著他，眼睛裏盡是絕望。我想到了譚思思，也想到了裴修明。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打心裏祝福他們。他們真的是童話裏一樣般配的人，不像我，拜金骯臟，又不知廉恥。
上天可能覺得我這樣的祈禱太深入人心了，開始可憐我，所以在這個關鍵時候，竟然派人來救下了我。
老房子的鐵皮門被踹開的那一會，我已經嚇傻了。一群警察沖進房間裏，按住夏偉才一頓暴打，我羞恥地瑟縮在棉花胎裏，任由身下的彈簧床夾著腿上和屁股上的肉，一聲不吭。
耳朵裏充斥著轟鳴聲，打鬥聲，以及由遠及近的警笛聲。
所以當有人將我抱起來的時候，我掙紮著不讓他觸碰。然後他將自己的西裝脫下來蓋在我身上，一股熟悉的薄荷清香鉆入鼻子，我閉緊了雙眼，不敢去看這個人。他不可能是裴修明，但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是否有警察的身上有跟他一樣的味道。
救護人員將我媽擡上了擔架，送去了醫院。
那個男人輕輕地拉開散發著潮味的棉花胎，我忽然抱住他，將眼淚擦在他的肩膀上，喃喃的說，“對不起，借我靠一靠。一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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