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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我就是要針對她,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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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畢婉瑩覺得自己的戲已經夠了,她抽泣著從陸淮晟懷裏退出來,擡手摸著眼角的淚水,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對不起,我剛剛有沒有弄疼你的手?”

陸淮晟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眼神溫柔得跟方才生氣時判若兩人。

“沒弄疼,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用擔心。”

畢婉瑩含淚輕笑,湊上去親了親陸淮晟的臉頰,柔聲道:“你連夜趕回來一定沒好好吃東西,先去洗個澡,我給你煮碗面。”

“好。”陸淮晟回了畢婉瑩一個長吻後,這才去洗漱。

畢婉瑩目送他回了房間,臉上溫柔的笑逐漸變得十分詭異。她站在原地,木訥的擦去臉上殘留的淚痕,暗暗道:只要陸淮晟還愛我,我就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沒有事業也好,沒有母親也罷,她還活著,陸淮晟還愛她。只要有他,金錢地位都能擁有,其他一切都無所謂。

在這之後,陸淮晟就再沒提過微博上的事情。

畢婉瑩知道,這件事在陸淮晟心裏算是已經過去了。

然而並非,陸淮晟沒找她麻煩,卻找上了景杳。

這天,景杳像往常一樣排練結束,準備回酒店的時候,又被陸淮晟的保鏢攔住。

不過,這次保鏢似乎有所防備,像是怕自己也被打一樣。他站在離景杳三米外,又正好擋著她要走的路。

“景杳小姐,我家老板請你見一面。”

景杳扯了扯嘴角,冷笑道:“又來,這是還沒被打怕啊?”

保鏢神情尷尬的說道:“我也只是個打工的,老板讓我來找您,不能不來。”

“也是。”景杳輕呵一聲,路過保鏢的時候,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說道:“這次沒喊錯,值得誇獎。”

保鏢想笑,又笑不出來。

景杳跟著保鏢來到咖啡廳,大概是被陸淮晟包了全場,平日裏生意還不錯的咖啡廳此刻一個人都沒有。

包廂裏,陸淮晟坐在椅子上,身側站了七八個保鏢,就差直接在他面前砌堵墻出來了。

看得出,他還是被打怕了。

景杳走進包廂,目光在那七八個保鏢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陸淮晟身上。

她隨手拉了一只椅子坐下,滿眼嘲諷的看著陸淮晟:“這次,你又想讓我背什麽鍋?”

陸淮晟一噎,咽下口中的咖啡後,嘆聲道:“不用對我有那麽大的敵意,這次來,我是想跟你好好談談的。”

“哦。”

見她這個態度,陸淮晟也實在沒招,只能繼續道:“你跟瑩瑩在微博上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然後呢?”

陸淮晟皺起眉,說:“事情的起因我也不想再追究,你無非就是氣不過這兩年來浪費在我身上的青春和瑩瑩跟我相愛的事實。但是,現在你報也報覆了,網絡上的那些人也站在你這邊罵了我們很多。”

“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瑩瑩現在也很可憐,父親犯事進了監獄,母親意外車禍去世,她除了我就沒有別的了。”

“所以,你能不能別再針對她,也別再欺負她了?”

“等等!”景杳擡手打斷陸淮晟,一臉吃瓜的表情問道:“你說誰出車禍?周妘?”

陸淮晟:“對,就在幾天前。”

“死了?”景杳狐疑的問。

陸淮晟:“嗯,已經火化安葬了。”

聞言,景杳終於沒忍住。雖然不道德,但還是笑出了聲來:“哈哈,她死了?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麽?”陸淮晟望著無法止住莫名大笑的景杳,煩躁在心中無止境地蔓延開來。

“我笑什麽?”景杳收住了大笑,但嘴角依舊上揚,眼底是滿滿的嘲諷,“我笑惡人自有天收,這話還真沒錯。”

面對這樣毫不避諱情緒的景杳,陸淮晟的臉色頓時沈了下去,他狠狠皺起眉,挫著後槽牙,語氣壓抑著濃重的不滿。

“景杳,死者為大,就算她以前對你不好,你也不能幸災樂禍。”

面對陸淮晟的指責,景杳嗤之以鼻。

她目光冷徹的看著陸淮晟,寒聲道:“我就要幸災樂禍,怎麽了?不可以嗎?”

“你!”陸淮晟這一刻比任何時候都覺得眼前的人,更陌生。

“她是你的未來岳母,啊不,應該是已逝岳母。”景杳改了口,繼續說:“但是她跟我只是仇人關系,要不是我現在才知道她死了,火化的那天我高低得買幾封鞭炮放一放,再請幾個黑人擡棺,找一個專業團隊,墳頭蹦迪。”

“惡有惡報,死了就以為能洗刷自己做下的孽嗎?”

陸淮晟已經被景杳氣得說不出話來。

景杳緩緩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淩厲的看著他:“你說畢婉瑩可憐?她一點都不可憐!”

“畢家如今的遭遇,不過是他們早些年種下的孽罷了。包括她畢婉瑩,也照樣逃不過。”

陸淮晟沒想到景杳會這麽咄咄逼人,他握緊的拳頭咯咯作響,聲音仿佛從齒縫中擠出來一般。

“你就非得要逼死瑩瑩才肯罷休是嗎?”

“沒錯!”景杳聲音稍稍拔高了一些,繼而語氣更冷了些:“我就是要針對她,就是要欺負她!我就是要讓她千倍百倍的付出代價!”

“你就這麽恨她?恨她毀了你的婚姻?”陸淮晟很納悶,景杳對畢婉瑩的恨究竟怎麽來的。

難道真的因為她太愛自己,被毀了婚姻後,就瘋狂的要報覆?

“呵,你想知道原因,那你回去問她啊。看她敢不敢跟你攤牌,說說她曾經做過什麽。”

說完,景杳直起身,目光涼涼的瞥了眼他身邊的保鏢,繼續說:“你回去告訴她,我跟她之間還沒完呢。”

隨後,她不再跟陸淮晟浪費時間,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包廂。

等她走後,包廂裏頓時陷入一陣死寂。

保鏢們你看我我看你,連喘氣聲都刻意壓低。

陸淮晟臉色鐵青的坐在椅子上,好一會兒,才砰的錘了一下桌面。

他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沈重,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可見是被氣狠了。

景杳離開咖啡廳後,便撥通了一個陌生電話:“接下來的一周,我要陸淮晟的所有行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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